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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GL百合)——宁远

时间:2025-08-05 09:02:45  作者:宁远
  “你没告诉我你还养狗。”
  姜司意将雪球抱起来,“我不知道你怕狗。”
  宋缇站在房门口没进去。
  “我并不怕狗。你知道我还养过狗。”
  她的确不是怕狗。
  姜司意也记得她小时候养过一只赛级阿富汗犬,叫Luna。
  宋缇很喜欢Luna柔顺的长发,从背后看完全就是大美人。
  当时姜司意没再说什么,把雪球和它最喜欢的软垫一起抱到卧室里,关上门。
  最终宋缇也没有踏入她的屋子,只是站在门口说了会儿话,在几个连续的喷嚏之后告辞了。
  那件事之后,姜司意再也没有邀请宋缇来家里。
  甚至任何人都没再踏入她和雪球共同生活的空间。
  她不愿意雪球害怕,也不想看到别人嫌弃的模样。
  此刻,感受到林棘的犹豫,姜司意撑起笑容说:
  “忘了提前跟你说,我养了只狗,叫雪球。它其实很乖的,不会咬人。只是一整天没见到我有些激动,你稍等一下。”
  尽管这些年雪球在她身边被她养得很好,整只狗越来越安逸,又懒又馋又傻,可是家里太久没有来人了,姜司意不太确定它对别人是什么态度。
  迅速进门,把雪球一把抄起抱到卧室。
  生怕不高兴,还给了它最喜欢的磨牙零食。
  傻狗果然立刻就被收买,趴在卧室的地毯上吃到翻出眼白。
  姜司意又快步走到门口,敞开大门迎林棘进来。
  “狗狗在卧室里,不会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解释道。
  林棘没多说。
  她并不想让姜司意知道,她不是不喜欢狗,而是对狗有些尚未克服的阴影。
  两人面对面站在狭窄的客厅里,林棘还穿着姜司意那双幼稚的卡皮巴拉拖鞋,这画面让姜司意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灯光把揽了一身风雨的林棘身上的失序映照得更加清晰。
  发梢滴着水,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连成不规则却相连的形状。
  姜司意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合适。
  倒是拘束得像是来做客的客人。
  “你,坐这儿,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头发。”
  终于想起自己是主人,姜司意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林棘看了眼,很快移回目光,没真的坐下去,只道:
  “我身上湿,不用坐了,弄湿你的沙发。”
  姜司意觉得林棘的表情有点怪。
  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过去,赫然发现沙发的抱枕上搭着昨晚她换下来随手一丢,堪称性感的粉色蕾丝内衣。
  最有风情的内衣,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和林棘狭路相逢。
  心里狂风大作,姜司意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用身子把它挡住。
  林棘就像什么都没发现,转开了视线,看向电视墙边上展示柜的方向。
  “我能看看你的收藏品吗?”
  如蒙大赦的姜司意立刻答应:“当然可以。我去给你拿毛巾。那个,你可以坐凳子上。”
  说完,姜司意立刻把内衣抽到手里,密不透风地团着,去浴室的路上埋到脏衣篓的最下层“毁尸灭迹”。
  怀着吃一堑长一智的态度,在确定脏衣篓表面没有让人尴尬的衣物后,扇了扇发烫的脸,才去拿毛巾。
  林棘走到展示柜前,发现柜子里有姜司意去旅游带回来的各种纪念品。
  还有很多裱在漂亮相框里的照片。
  有她小时候坐在钢琴前对着镜头笑的。
  有和姐姐坐在游乐设施上手牵手的。
  还有扎着稚气的马尾辫挽着妈妈的手臂,笑得眼睛成了月牙的。
  初中之前她有很多照片,很多都是抓拍的镜头。
  她可爱的脸蛋永远是镜头的最中心,为她拍照的人对她浓浓的爱意完全倾注在每一张照片的构图里。
  拍照者应该是她妈妈。
  之后很长一段年龄段空白。
  林棘知道,姜司意妈妈在她上初中那年去世了。
  她的幸福不见了。
  最近的一张,是她抱着雪球的自拍。
  从天真无邪肆意的笑容,忽然变成闭着眼的淡笑,时光残忍地在姜司意身上留下清晰的刻度。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棘收起太过炙热的眼神。
  “这是我刚刚洗过一次,还没用的毛巾。”
  “谢谢。”
  林棘用毛巾把搭在肩头的发尾撩过来,裹了一圈吸水。
  肩头全部湿透的痕迹分外明显。
  湿乎乎的衣服贴在身上肯定很不舒服,姜司意说:
  “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换一下吧?”
  “嗯,如果你方便的话。”
  姜司意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没有直接推开,防着雪球冲出来。
  结果雪球四肢展开,整只狗贴在地毯上,悠闲地啃着零食。
  姜司意进来的时候它连头都没抬。
  姜司意:……
  打开衣柜,姜司意和自己的衣服面面相觑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个子比林棘矮了十厘米,衣服显然也小一号,林棘穿起来恐怕得短一截。
  天气又还没热到能穿大T恤的地步……更何况今夜下雨,气温骤降,穿短袖得感冒了。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忽然在衣柜深处找到了一件并不属于她的丝质风衣。
  这不是她的衣服,她很少穿这种金贵不易打理的衣服。
  林棘应该完全合身。
  因为它本来就属于林棘。
  这件衣服一直放在她衣柜深处,妥善地放在防尘罩里已经有三年的时间。
  姜司意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么件风衣。
  三年前,她和宋缇都毕业了,刚刚举办完订婚仪式的那天,也下了一场大雨。
  宋缇说不想回家,包了场带她去看电影。
  那是部爱情电影,很应景的浪漫情节应该是宋缇精心挑选的。
  姜司意陪着她看完,出来时她说本来要放烟火和气球,可惜这场大雨搅乱一切,实在很扫兴。
  现在回想,那场足以浇灭这座城市所有热情的大雨,类似某种不详的预兆。
  宋缇精心准备的所有计划泡汤不说,车还坏在近郊。
  凌晨一点,大雨导致积水,淹没了道路,抢险车辆都开不过来。
  宋缇心烦得开始说话带着脾气。
  最后来的是林棘。
  当时还没有助理,她自己驾车绕过危险的山路。
  姜司意已经不记得当时林棘是怎么出现的,她只记得宋缇开心地打开车窗,大喊“表姐”。
  林棘全程一言不发,开车带着后座的两人到了附近的服务区。
  那夜关于林棘的细节记忆有点模糊,她可靠的姐姐形象变成了抽象的感受。
  和她驾车时稳稳扶着方向盘纤长素手,在这场记忆展开之时,清晰地浮现在姜司意的思绪里。
  服务区很偏很小,深夜时分又逢大雨,只有一家不大的便利店还在营业。
  在林棘来之前宋缇一直没下车,身上清清爽爽,连鞋也只有一点儿泥水。
  倒是姜司意撑着伞帮她下车查看车辆状况的时候,伞被吹坏,浇湿了整个后背。
  姜司意到便利店里给宋缇买热咖啡的时候,肩膀上搭下来一件风衣。
  “夏天衣服很薄。”
  为她搭上衣服的林棘只说了前半句。
  没点明姜司意衣服已经被雨浸透。
  姜司意很快意识到了,尴尬地拢紧林棘的风衣,道谢后说:
  “我洗干净再还你。”
  林棘当时的确很冷淡地说:“不必了。”
  三个字,让姜司意没好再说后续。
  大概有洁癖,一件衣服举手之劳,她也不想要回去。
  即便如此,后来姜司意还是送去专业干洗,精心护理。
  等她把衣服取回时,听说林棘已经去海外了。
  姜司意问过宋缇,表姐什么时候回来。
  “短期内不回来了吧。”
  对林棘行踪感兴趣的人实在太多,宋缇并不觉得姜司意随口一问有什么问题。
  “毕竟她的公司要在海外上市了。”
  事业在海外,那短期内应该都不会再遇到她了。
  姜司意把那件风衣放入真空防尘罩,挂在衣柜最里面,心想着如果有机会还能见面,到时候再还给她吧。
  订婚不到半年,姜骆的事业一路下行,投资一再失败,整个集团处于爆雷边缘。
  姜家就此一落千丈,连带着早就搬出来自己独居的姜司意都受到牵连。
  现在回想起来,宋缇应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对姜司意渐渐冷淡。
  订婚订了三年,拖着一直没领证。
  姜司意在忙碌且日渐沮丧的生活中,早就遗忘了衣柜深处那件风衣。
  多年之后,风衣的主人居然出现在她家里。
  还同样在一个雨夜。
  拿出风衣谨慎地闻了闻,一直妥善保存倒是没什么异味,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按照网上搜来的方法除潮除味了一番。
  抱着重新变香的衣服想回客厅,一转身发现卧室门是开的。
  雪球没在地毯上,吃一半的磨牙零食上还留着牙印。
  小混蛋好像之前就学会跳起来扒门把手了。
  先前假装没看到她,居然全都是障眼法?
  姜司意心里轰隆隆地飞过“雪球成精”这四个字,抱着衣服杀到客厅,一眼就看见坐在凳子上的林棘大腿上多了一只气势汹汹的狗狗。
  雪球像平时霸占姜司意一样,占据着林棘的大腿,正好奇地打量这位陌生的客人。
  林棘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只默不作声的小狗,后背有些僵硬。
  一人一狗显然陷入了僵持。
  雪球是最有可能主动发起攻击的危险分子。
  就在姜司意要开口呵斥雪球的时候,林棘想到照片里姜司意紧拥着小狗时的笑容,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手缓缓降下,落在雪球的毛乎乎的脑袋上。
  蓬松的头毛被她轻轻一压,立刻压平了一块。
  手感很好。
  比想象的还好,很轻很软,真像压在棉花糖上。
  雪球的脑袋是它最喜欢的地方,每天都在用头顶姜司意的掌心,这会儿被一摸,轻轻摩挲的感觉让它的耳朵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垂,尾巴轻轻摇摆,舒服地慢慢伏下。
  姜司意没想到雪球会被林棘一摸就软成饼。
  第一次摸狗就这么顺利,也让林棘始料未及。
  姜司意把衣服放到林棘身边,趁机把雪球抱到怀里,彻底遏制小恶魔作乱的所有可能性。
  雪球正被摸得舒服,忽然被抱起,不满地哼哼。
  刚哼了两声,脑袋就被姜司意点了好几下。
  “趁我没注意越狱?不给你零食吃了。”
  姜司意对雪球凶神恶煞,转向林棘时换了副面孔。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狗,没想到你会摸它。”
  林棘说:“我没有不喜欢。而且你说了,它很乖,不会咬人。”
  所以,姜司意随口说的话,她相信了。
  虽然也不算是完全随意说的话吧……
  姜司意想了想,把雪球放下。
  雪球颠颠地在林棘脚边又闻了几下,大概是刚才摸头的动作释放了善意,让它知道眼前的陌生人对它没有任何恶意,所以也没有攻击的举动,反而乖巧地摇了摇尾巴。
  姜司意松了口气。
  小混蛋真是很会吓人。
  林棘弯腰又摸了它一下,抬眸时看到了那件丝质风衣。
  姜司意的目光跟着林棘一同落到风衣上。
  “这是你的衣服。”
  “嗯。”林棘拿起它,“我记得。”
  林棘当然记得。
  记得满城风雨的那夜。
  记得心情跌至谷底,下定决心时天边乍响的惊雷。
  三年前那场大雨一直伴随着她,从J城到海外。
  每个失眠的深夜,她仿佛都能听到繁闷的声响,听见身后情侣间的细语,看见眼前的雨刷器不知疲倦地刮动。面无表情地感受心口蔓延着的酸胀。
  连成水线的雨水一再侵袭,灰沉沉的天地连成一片模糊的浓雾,没有尽头。
  到服务区时,宋缇和姜司意牵着手往便利店走。
  紧扣在一起的双手,让订婚这件事更加具象化。
  她看过无数个属于姜司意的背影,那夜的背影不太一样。
  实实在在的远离感,是终将散场的穷途。
  宋缇去卫生间,让姜司意去买水。
  女孩被雨水打湿的单薄后背,在萧索的视野里不断摇晃着。
  坐在车里双眸直坠坠的林棘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越界。
  风衣套在女孩身上,遮挡了看笑话和不怀好意的目光,护住了她的尊严。
  【作者有话说】
  林棘:诱妻第七步,总有东西留在老婆手里[猫头]
  20
  
 
第20章
  ◎体温隔着衣服焐在敏感的腰侧◎
  姜司意回身时有些惊讶,闪烁的双眸里是清晰的受宠若惊。
  林棘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只是联姻对象的表姐,是个该永远站在正常社交范围之外的人。
  眼前人需要的、想要的并不是来自于自己的照顾。
  那时深受心理问题困扰的她,也没有靠近的资格。
  一如既往冷淡,拒绝了归还风衣,是因为她已经决定彻底离开姜司意的生活。
  不再打扰,不再让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与此同时也放过自己。
  ……
  在海外那三年,是彻底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中的三年。
  事业取得了比预料之中还大的成功,与此同时,也自愿与疲倦感日夜相伴。
  想起大洋彼岸的那个人时,通常在万籁俱寂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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