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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GL百合)——宁远

时间:2025-08-05 09:02:45  作者:宁远
  可女儿人就在这儿,没法当着她的面开这口解释。
  林雪泊无甚表情,甚至喝着苹果朗姆热红酒的动作都没有因为宋缇突然的出现有什么改变。
  她没去看林云汀,似乎早就料到,也不需要什么解释。
  更没去看宋缇。
  只是眼波微微向姜司意的方向移去,在留意姜司意的情绪。
  宋缇这些年和谢舒旖混得成了玩咖,会打牌,是朋友圈里知名的牌桌大杀神。
  她知道姜司意不怎么打,拿起宋立名的牌看了眼后,挑衅对姜司意道:
  “不敢?怕输?”
  很幼稚的场面,更幼稚的做法。
  但姜司意知道自己不能在当下离开。
  没说话,用一种淡漠的目光直视回去。
  林云汀烦死了,“Stella,你……”
  宋缇直接甩了一个对子。
  “对10。姜司意,要吗?”
  姜司意手里有对Q,可以压她。
  只是,现在这是她手中最大的牌了。
  牌局过了大半,万一压了后宋缇还有更大的牌,有可能会输。
  但,如果宋缇没更大的牌,她就能走完手里的顺子。
  赢或输,就在此刻的选择。
  姜司意的拇指轻压在握着的牌面上。
  余光里看到宋缇正悠然看着她。
  犹豫时,林棘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就这么出,没错。”
  姜司意蓦然回头,刚才注意力太过集中,没发现林棘不仅回来了,还一如既往坐到她沙发的扶手上。
  林棘单臂支在沙发背上,身子向姜司意倾斜,目光轻轻眺着打过的牌堆,从容又确定道:
  “她没更大的了。”
  林棘一直没走远,在走廊处打电话。
  目光落在牌局上。
  一如既往下意识地关注和姜司意有关的所有事。
  所以这局牌已经打出哪些牌,她记得。
  原本想虚张声势迷惑姜司意的宋缇,被会算牌的林棘点破后,脸上自在的神色一点点消失。
  【作者有话说】
  林棘:宠妻第三十四步,懂的都懂5.0[让我康康]
  71
  
 
第71章
  ◎我只相信她的话。◎
  “对6。”
  “炸了,没事。”
  “不出。”
  “对3,就对3,她没对了,压不了你。”
  几盘下来,林棘还是靠在姜司意所坐的沙发背上,轻转着手里装着矿泉水的水杯。
  三言两语之下让姜司意赢了一盘又一盘,将宋缇杀个片甲不留。
  林云汀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雪泊则又让管家给倒了杯酒,慢慢品着。
  大杀神坐下之后,没赢过一场。
  她也会算牌,却没有林棘脑子转得快。
  眼前的落花流水更是让她怀疑,以前和朋友打牌能赢得那么畅快,是不是那帮孙子为了跟她蹭吃蹭喝,故意输给她,逗她开心的。
  又是一对4要不起之后,被戏弄的愤怒让宋缇“啪”的把手里没打完的牌全给丢桌上了,起身就走。
  林云汀实在看不了她这幅自己作孽又输不起的样子。
  很烦,可也只能跟出去。
  宋缇以前也常来西山老宅,她和林棘在这儿都有自己的房间。
  咕咚咕咚咕咚——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推开属于自己房间的门。
  里面全是灰尘和霉味。
  也不管,直接坐在盖了防尘布的床上,灌了自己一大口。
  喝得太猛,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高跟鞋的声音传进房间,停在身后方。
  林云汀没像以前那样,看到她不舒服就会关心她,着急她,过来抚她的后背帮她舒缓。
  只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
  “钱叔告诉你的?”
  钱叔是林云汀一直合作的家政团队人员,老宅的水晶灯就是钱叔亲手换的。
  宋缇也是他的雇主。
  今天家宴突然转向无法遏制的尴尬,钱叔是最可疑的帮凶。
  宋缇垂着头,没说话。
  “你既然来了就去好好打个招呼,垮着个脸给谁看?我好不容易把你大姨和表姐、表嫂请来……”
  宋缇抬头,咬牙切齿地打断母亲的话。
  “她不是我表嫂,我不承认你听不懂吗?”
  林云汀已经不会再因为她发疯和无礼生气了。
  漠然地看着她,再一次确定自己已经死了心。
  被打断之后也没恼怒,只顿了顿,林云汀继续说:
  “如果你来是想要破坏今天的家宴,那我可以恭喜你,你做到了。你破坏我和你父亲的心血,打碎了我们的努力,让我们白白低三下四了这么多天。我们家就此穷途末路。”
  说到一半,笑了,看向这灰头土脸,烂泥一样的女儿。
  唯一的女儿。
  “不,你早就做到了。”
  林云汀没多说的心情,离开了。
  宋缇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
  难喝得要命,不喜欢酒精,甚至让她恶心。
  可只有这些让她痛苦的感受,才能压下心里更多的空虚。
  摇摇晃晃地走下楼。
  她在院子里看到一只狗。
  白白的,圆乎乎的狗。
  一开始还以为是喝酒喝多了出现错觉,她们家没人养这种狗。
  忽然想起,这是姜司意的微信头像,她养的狗,
  对,是她的。
  叫……雪球。
  雪球黑漆漆的豆眼看向宋缇的方向。
  宋缇还记得之前在姜司意家门口和它打过一个照面,不怎么喜欢它。
  那时雪球刚被姜司意接回家没多长时间,又瘦毛发又稀疏,和土狗没两样,完全没有现在圆润可爱。
  没想到居然还是一只品相不错的比熊犬。
  宋缇:“雪球,过来。”
  雪球可爱地歪了歪脑袋,撒开圆柱形的四肢,向她的方向*跑来。
  你比姜司意有良心,还记得我。
  宋缇弯腰,想将雪球抱起来。
  雪球从她身侧一溜烟跑过,根本没停。
  在宋缇错愕的注视下,看都没看她,往她身后奔去。
  一只带着素圈戒指的手熟练地把它抱起。
  林棘已经换去了礼节性的长裙,穿了一身轻便的衣裤。
  宋缇紧盯着林棘,林棘却只看着怀里的雪球,细心地将它身上不知道从哪家来的半根草捻去。
  雪球舔着她的手指,惬意地待在她怀中。
  一人一狗看上去非常熟悉。
  姜司意的狗,跟林棘这么亲?
  更让宋缇难受的是,她发现林棘的发夹有些熟悉。
  眯着眼仔细看,那也是姜司意的。
  宋缇脑中不知哪根神经,不受控制一抽一抽地疼。
  被酒精控制的大脑,藏不住话。
  “姜司意的发夹。你戴她的发夹?”
  宋缇脚步有些乱地往林棘的方向走。
  林棘无甚表情地冷眼看她,放下雪球,让不远处的管家把雪球先带走。
  花园里只剩她和宋缇。
  “我用我妻子的发夹,有问题?”
  直接而犀利,那双眼更是锋利。
  宋缇被她反诘得哑口无言。
  要是以往,难反驳半句,从得知她们结婚到现在,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从未敢置喙什么。
  此时酒精借了她半个胆,被嫉妒之心灼红的眼也敢瞪向林棘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从小我们就定了亲,一直以来她都是我的!你趁着我和她吵架把她抢走……你是我表姐,却趁虚而入!横刀夺爱!你怎么能这么做!”
  宋缇终于把压抑在心里多时的话发泄了出来。
  “我就说怎么以前我回家晚了,你总是会车接车送的。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我对不对?你的目的一直都是她!你是不是早就处心积虑想把我的未婚妻偷走?!”
  拳头攥得发紧。
  发红的眼眶里尽是委屈的眼泪。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反复琢磨。
  许多藏在时间缝隙里的细节,于某个无眠的夜里忽然闪现。
  是啊,表姐对家里的同辈并不亲近,性格孤僻,怎么会愿意去接她。
  车坏在郊外的那夜,也随叫随到了。
  从来都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姜司意,因为姜司意和她在一起。
  表姐一直以来想呵护的人只是姜司意。
  她倒是那个顺便的沾光的。
  居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
  相比于宋缇的歇斯底里,林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着一个失控的疯子,一只穷途末路无能狂怒的可怜虫。
  直到她说出那一句——偷走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
  淡然地反问,毫不避讳地向她走过来。
  每前进一步,宋缇心中的恐慌感就增加一层,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直到后脚跟抵到花圃的台阶,喝多了酒的人根本没有平衡感可言,整个人往后仰倒摔进去。
  宋缇摔得眼前天旋地转,刚刚睁开眼,看见林棘锋利的高跟鞋鞋底就在眼前。
  马上就要蹬到她脸上。
  宋缇立刻抬手挡脸,害怕地叫“不要”。
  想象中被鞋跟踹到破相的恐怖事件没有发生。
  等宋缇喘着气缓缓降低手臂,看到林棘的鞋踩在自己的脸边。
  只差一点点就真的要碾到。
  居高临下的女人,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宋缇。
  幸好,和司意长相厮守的人不是这废物。
  不然的话,就算宋缇不出轨,往后但凡生活中遇到一点困难,都不说能不能保护,恐怕会第一时间躲到司意身后,拿司意当挡箭牌。
  “当年在海岛与姜司意定亲的是我。你说的从小,是哪个从小?”
  见宋缇一脸茫然,林棘冷嗤。
  “你连海岛定亲的事都不知道。”
  林棘缓缓弯下腰,那双眼距离宋缇越来越近。
  分明没有多少情绪,但那直白的压迫感是宋缇从未感受过的。
  来自于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里凝萃出的狠,一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底色。
  像黑暗丛林里顶级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静然,也是真的会在下一秒撕咬到对方血肉模糊的恐怖。
  宋缇之前去找姜司意的麻烦,林棘都知道。
  林雪泊还愿意为她和亲妹妹翻脸,她也看在眼里。
  还有表亲这一层关系,为了母亲少受点烦,林棘忍过。
  换来的却是三番四次蹬鼻子上脸。
  还有脸贼喊捉贼。
  “趁虚而入,偷走别人未婚妻,干这些勾当的不是你吗宋缇?”
  拽着宋缇的衣领,轻而易举将干瘦的人拎起来。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宋缇被自己的领子卡得几乎要窒息。
  脚下蹬着想站起来。
  可身子倾斜的角度被林棘压制着,根本无法站立,只能无措地向前踢着,脸色渐渐不自然地胀红。
  林棘将这个挑衅的人轻易拖进了失序的世界。
  她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能让一个普通人最难堪,最狼狈。
  “趁着我生死未卜,将她偷走。她最初对你有好感的相助,都是你缠着我让我帮你想的答案。连这一点点好感,都是你从我这儿窃走的。哪来的脸说我趁虚而入。”
  字字句句,让宋缇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都要忘了。
  姜司意母亲过世后,跟家里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糟,性格也越来越内向。
  漂亮又内向的女孩,最是会被人欺负。
  宋缇想让姜司意依赖她,想让漂亮的妹妹崇拜她,可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难题。
  当时林棘刚刚从国外“转学”回来,都说表姐是学霸,学霸肯定聪明,肯定有很多办法能解决问题。
  所以,每次她都跟姜司意说,等我回去想一想,明天再告诉你怎么办。
  然后她就去找林棘,把姜司意遇到的事重复一遍,只是没有说被欺负的主角是谁。
  表姐的解决方法都非常有效。
  姜司意对她越来越依赖。
  林棘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即便后来她知道宋缇的求助都是为了给姜司意脱困,也没有到姜司意面前邀过功。
  没跟姜司意说过半个字。
  时间一长,宋缇有了种错觉——
  那些巧妙的法子和表姐无关,是她告诉姜司意的,是她帮姜司意解决的。
  姜司意对她的依赖,对她的回馈,全是她应得的。
  看待姜司意也是个下位者。
  承她照顾,托她恩情的下位者。
  在姜司意提出退婚的最初,她不能接受的原因也在于此。
  一个依靠她长大的人,怎么能退她的婚?
  林棘的话戳破了她心里最后的一点理所当然。
  她享受的崇拜也好,依赖也罢,全都是来自于林棘。
  是林棘在暗中伸出的那只手,握紧了姜司意,拉着她走过痛苦的岁月。
  宋缇眼眸一点点变得灰败。
  挫败、窒闷、痛苦……交杂在心头,说不出话,甚至哭不出来。
  说完一直以来想说的话,林棘的神色也渐渐归于平静。
  放开了宋缇的衣领。
  宋缇摔回凌乱的花圃中,咳嗽不止。
  “你终究有护过她,为她着想过。”
  林棘用眼角觑着。
  “不要再去骚扰她,如果你还有一点廉耻之心。”
  。
  人声不见,宋缇坐在污泥和杂草间,双眼放空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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