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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峙俯向他的耳后,周唯实极快地后缩,Alpha马上卡住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摄像头。”
周唯实向上指了指,眼睛还紧紧盯着林越峙,警惕他的下一步动作。
“怕什么?又不让你在这儿。”
林越峙的呼吸扑在敏感的腺体,鼻尖几乎蹭在皮肤上。
“变粉了。”林越峙说。
然后在他的脖颈舔舐。
脆弱处被舌尖抵住打转,漫长的十几秒,周唯实已经控制不住地半仰着头,闭紧眼睛。
在他想推开林越峙的时候,Alpha勾了一下他的发尾,又支起身看着他,恢复到让周唯实的安全距离。
不是没在这儿过。
周唯实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洗手间。”
林越峙打量他一眼,他没这个意思,但周唯实已经不经他允许自顾自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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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实叫的频率不对,出现了一个卡顿和延时,好像音频与视频错轨的录像带。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还不专心。
林越峙一眼就看出他在演,演得再骚有什么意思?反倒显得他活儿太差。
“你怎么了。”
大概是觉得在办公室,周唯实放不开,林越峙拇指蹭了蹭他的趾骨,有点儿纡尊降贵的意思。
这人又不知好歹:“我没事。”
林越峙提了一下上半身盯着他,周唯实白净的手指交叠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要入睡一样叠个小被子。
毛是林越峙强压着他剃的,那天周唯实第一次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林越峙扯开枕头看着他半张脸,周唯实就又露出那种眼睛不会弯的很廉价的笑,然后眼角起雾。
周唯实平时不是这么看人的,他看别人时总是凝眸审视,很冷,很远,很清楚,好像冬天湖面将结未结的冰片。
“可以继续。”
林越峙懒得看他嘴硬,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耐心,又停下动作重复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你觉得不舒服吗?”周唯实一如既往地道歉,“可能是我准备工作没做好。”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
林越峙微微地抽身,周唯实睫毛都蜷缩起来,又开始抽冷气。
“很涨?”林越峙换了一种问法。
周唯实说,“不是,就是感觉不通畅。”
“嗯?”
躺着的人终于老实回答:“经过有个地方的时候有点不舒服。”
然后又很快补上,“其实还好。”
“你没不舒服就行。动吧。”
林越峙从他身上直起身,阴影把他整个笼罩。
两人身上出现了缝隙,薄汗风干,周唯实的呼吸在发着细细的抖。
林越峙把冷风关了。
被不正常的热包裹,林越峙摸了摸他的额头。
Alpha体温一向比BO高,周唯实的额头凉,但林越峙觉得他在发低烧。
林越峙不同他再僵持,穿上外衣,起身擦了擦,“半夜和谁鬼混去了。”
“难道小林总真在倒时差,”周唯实撑住沙发起身,同他笑了一声。
“我晚上做什么,您不是最清楚么。”
以周唯实匮乏的语言交锋来看,这算得上挖苦,但又神志不清地不知道在骂谁。林越峙也有点不爽,但他知道周唯实不舒服,不打算同他计较。
“你自己洗里面了?你别用水硬冲啊,你弄不好。”
林越峙无奈地说,“不干净你去医院看看,别总害羞,也别舍不得钱。”
周唯实摇摇头,说不是,然后摸来把皱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穿上。他动作幅度很小,好像怕惊扰了谁,或许怕被外面来往的职员发现,办公室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轻响。
林越峙蹲下身,手臂放在沙发上环着周唯实。他几乎没给周唯实反应的时间,随手一拽,就把人往沙发里抬起来又按回去,动作干脆利落,毯子从肩头裹到周唯实脚踝。
周唯实僵硬着后背,往前坐了一分,林越峙的手也得寸进尺,圈得更小一分。
周唯实一颗扣子扣了很久,林越峙从下往上看周唯实的眼睛。
双眼皮垂成单眼皮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只绷着脸的小猫。
林越峙歪头吹了一下他刘海,“你今天怎么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林越峙说自己耐心有限。
“你躲什么。”
哪里有机会躲他,明明前一天还去了锦瑞。只是闻焰和他约了上午治疗,昨晚没留宿而已。
林越峙不肯善罢甘休,竟然一直蹲在周唯实身前。
周唯实指节在膝盖上扣紧,最后还是妥协。
“我去医院了。”
“我知道,”林越峙声音缓和了一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也没有旖旎的心思,没再碰着周唯实。
“然后呢。”
“医生用针的时候……”周唯实语速慢慢的,林越峙想这个人上课估计也讲不完很多知识,软糯糯的,听来像睡前故事,没什么威慑,学生不睡着才怪。
“嗯,弄伤你了么。”
周唯实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我自己动了一下。”
闻焰搞什么,不是说专家?
林越峙皱了皱眉,一个比一个会给他找事。他懒得多问,直接伸手去拉周唯实的手腕,“起来,去医院——”
却被一下子躲开。
林越峙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自己被甩开的手,又抬眼盯住对方。他的脸色难看,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周唯实站在原地,没看他,只是垂着眼,好像刚才不过是本能反应,根本没打算解释。
空气一下僵在两人之间,像被拉满的弦。
林越峙冷笑了一声,扳住周唯实的下巴。
“抬头。”
周唯实不动。
林越峙指尖一紧,终于让他抬起了脸。
周唯实的眼神空旷,平静无波,让林越峙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觉得眼前人把他当成一件死物。
一种不安席卷子他的心,说不出的烦躁翻涌上来,在胸口盘旋。
在林越峙失神的几秒钟,周唯实握住林越峙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明明力气不重,甚至对于林越峙来说都称不上反抗,但是Alpha看着他的眼睛,竟然就这样被逼退几步。
周唯实弯腰拎着肩带,把自己的背包甩上肩。Range的铁盒磕上他的肩胛骨,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得笔直,轻飘飘地落下最后一句话。
“不扫您的兴,请小林总找别人伺候吧。”
第23章 履行合约(已修)
“不扫您的兴,请小林总找别人伺候吧。”
林越峙似乎是不理解这句话一样,歪着的头更歪了一下。
待到咀嚼过周唯实的意思,Alpha哑然失笑,转着颈骨,发出咔咔的轻响。
周唯实在云跃没睡上喻星,被他抓了个现行,现在觉得自己有机会,又是犯贱又是卖惨的,想把他一脚踢开。
“憋了半天,原来是想跟我说这个,” 语气里带着嘲讽,他拉了个长音:“周老师还想说什么?”
周唯实直视着他的眼睛,“在尘域抓了我弟弟的人,是你,对不对。”
“让李峥给我发消息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他一直一直,都在你手里,对不对?”
林越峙没有说话。
哦,原来如此。他都知道了。
原来当时李峥给他发信息,交给他何小诗的电话是这个意思,他还巴巴地送上门被人戏弄,叫人玩个够。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求着林越峙帮忙,求着林越峙救救李峥,他心里还一直满含愧疚,生怕做得不好,惹恩人不满,还怕褚啸臣伤到林越峙,给他添麻烦。
没想到,一切都是由林越峙操控,挑了他这样一个Beta来玩。
周唯实低低地自嘲了一声,摇头道,“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中满含叹息,让林越峙不自觉退了一步。
“我弟弟欠的钱,我妈妈的医药费,我的医药费,我都会还你。”
林越峙不知道周唯实怎么又跟他提这些事,他怒极反笑,“你现在跟我谈钱?你眼里我穷疯了么?”
“嗯,我知道你有钱。”
周唯实句句有回应,他也知道闻医生的诊费很贵,他也会去感谢他。
他问,“小林总身边也不缺人,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对着我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病秧子,不腻么?”
“你这又跟我闹哪门子脾气,就因为在Omega旁边我摸了你几下?”林越峙气得把转椅一搡,打着转铲到周唯实脚面,“你是想让我找别人,还是你自己想找别人?”
Alpha站起身,尾戒上繁复的黑金花纹闪着凌厉的寒光。
他用力拽开抽屉,整个桌子都跟着哐当一声巨响,他抓起一把纸飞出,锋锐边缘角度刁钻,打在周唯实脸上。
“是,李峥是在我手上,那又怎么样?要是没有我,他早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还敢跟我甩脸色!你他妈别忘了,是你求我签的合同,是你求我睡你!”
“就算有一天我玩腻了玩烂了,让你做奴做犬,”林越峙攥着他衣领压在他面前,两个人都呼吸粗重。
“——你也得给我受着,明白么?”
周唯实手肘触地,手臂上一整条筋都瞬间没了力气,他艰难地撑着身子爬起来,脸上有隐隐痒意,他摸了一把,指尖搓了搓,把被纸片划伤的细小血口隐去。
文件如片片雪花,散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在一叠叠上亿的项目报告里,那一张很便宜。
周唯实蹲在地上捡起林越峙的文件整理好,一个字一个字扫视一遍那张合同。
算算日子,他变成林越峙的床伴,已经快五个月了。
五个月,好漫长。漫长到打破了他十年以来的记录习惯,和林越峙上床的次数记到三月就停下了,他上钟的次数太多,好像永远不能没电的八音盒。让周唯实觉得靠这种方式来倒数,简直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凌迟。
周唯实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林越峙桌角,边缘对齐:“是,是我求你。我刚刚说错话了,你还没玩够,我不敢走的。”
合约就是这样,他一向最遵守规矩。
周唯实凑过身子,拉住暴怒中的Alpha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腕上,像狐媚勾引,像以身饲虎:“那我们履行吧,现在。”
林越峙一下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周唯实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意,似乎在对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履行合约。”
周唯实脸上泛着浅浅的绯色,如同一层柔情蜜意的暖光,林越峙有一瞬间甚至错觉他们是一对爱侣。可他忘了周唯实并不是其他人,也不是任何一个愿意陪他演下去的Omega,周唯实只是一个和他签字盖章的临时床伴。
从不会演戏的周唯实从他的手臂下滑出去,直奔主题。
他推着林越峙坐好,又单膝跪地,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
跪的位置太低,西装裤绷紧在他的膝盖,拉扯着整个身子都往一边倒,被指尖支撑住。然后继续。
林越峙像是踢着一个不倒翁,一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猫小狗,随意踩在他的膝盖骨上,用力,看他被自己踢倒又马上爬起来跪好。
发尾被长绒地毯凌虐过,翘起一片,静电场缓缓地释放,发丝还会彼此抗拒着飘在空中。
林越峙踩着周唯实的腰,鞋尖稍稍用力,眼前人只是一瞬间梗住脖子,又马上强迫自己动作如常。
“周唯实,你他妈一直这么贱么。”
在他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那人眼睫低垂,扯了一下嘴角,一字一句慢慢出了声。
“是吧……一直很贱。”
明明自己一身病,还装没事人一样,把林越峙当成丧心病狂的精虫,林越峙反掐住他的手腕,用力按住他的腕骨,看着周唯实终于敛起笑,痛得皱眉。
“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林越峙居然问他要做什么?
周唯实想了想,一脸认真道:“小林总,你要……吗?”
见林越峙没回应,他又用手比划着自己,更详细地解释。
周唯实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发出过那个字的读音,即便林越峙用什么花样,周唯实都只是哼着一点鼻音,把那个字简单绕过。
现在却在清醒万分的状态下,一字一字如同一场普通话考试,而考官居然是林越峙。
人类真是被驯化的动物,在最开始林越峙提到这个字时周唯实还会脸红,现在他已经能在另一个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的逼。
林越峙靠进椅中,明明已经恢复睥睨一切的上位者姿态,却被一双没有光的大黑眼仁儿注视到胆寒。
仿佛陷入一场诡异的循环,明明刚刚情绪才平复,周唯实现在又自顾自地开始解衣服扣子,只是如今在透明玻璃之内,众目睽睽之下。
“我现在体力也很好,可以很久。”
周唯实疯了。
林越峙一个箭步冲过来攥住他的手,周唯实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还要往下脱,力气居然大得林越峙都没能给他拉住。
“放手!”
林越峙越碰他他越疯了一样撕扯自己衣服,扣子一颗颗崩掉,白皙的后背已经和来往的人影一同映在玻璃窗上。
林越峙怒火中烧,脱下外套笼罩住他的身体,周唯实下意识一躲,明显晃了个身。
“你是不是怕被人看?”周唯实喃喃说,“没事,你不用脱,我对着他们,看不见你。我们就在这儿,沙发上,你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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