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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还债 (近代现代)——镜映

时间:2025-08-05 09:07:29  作者:镜映
  “好吧阿姨。”池藻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今天下班我会回来的。”
  回到会议室,方才聚在一起的几位组员见他回来就像老鼠见了猫,讪讪地回到座位,完全没有刚推门时那股热火朝天的劲。
  “你们在聊什么呢?”池藻朝还没收起手机的丽莎走去,“会议太枯燥了,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可以分享吗?”
  丽莎看了看他,又悄悄地抓紧了手机,
  池藻不明所以,低头看去,自家不成器的哥哥那张徒有其表的大脸照正明晃晃地出现在新闻头条的页面。
  【华人圈贵公子恋爱爆料:拍下千万珠宝只博MB一笑!】
  池瑜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他拿起丽莎的手机,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表情渐渐僵硬了。
  回到家时外面已经全黑了,好在屋子里光源充足,壁炉里还燃着火,驱散了室外寒意。
  池藻将羽绒服递给上前迎接的佣人,慢吞吞地走进屋内。
  原本背对着他在煲汤的池翎,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顿时绽出欣喜的笑容:“小藻,这么快就回来啦?”
  她笑得这么开心,让池藻心底的愧疚越发浓郁。
  “你哥哥在房间里——赵姨,把小瑜叫下来,菜可以端上桌了。”池翎吩咐完,快步走向池藻,见他的脸冻得发红,有些心疼道:“这么大的风,早知道叫秘书给你带一条围巾了。听你打电话的时候鼻音有点重,是不是感冒了?”
  池藻摇摇头,跟着她走到餐桌,坐下。
  他喜欢的菜摆了一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哼,终于舍得回来了?”池瑜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阴阳怪气的,似乎心情极差。
  池翎瞪了他一眼。
  当事人就在自己面前,池藻的手握紧成拳又松开,抓住衣角:“抱歉,池瑜,我不知道……”
  “好了,先吃饭吧——”
  “你不知道什么?”
  池家母子的话音同时响起,池翎的是息事宁人的刻意,池瑜则是锋利尖锐的质问,毫不客气地将母亲的音量完全盖过。
  “你不知道那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是不知道要好好保管礼物结果被一个小MB偷走?又或者,你根本不知道最近我在做什么?”
  池瑜最近以希图集团的名义开展了系列公益活动,反响最热烈的莫过于上个月底他前去慰问孤儿院的孩子并捐款五百万一事,出色的面孔和高尚的品格一度让池瑜及希图集团收获不少赞美。
  然而,今天铺天盖地和未成年MB交往的爆料几乎是瞬间让池瑜精心树立的形象跌至谷底。
  网友纷纷在希图官方的账号下留言怒骂:口口声声说关爱儿童的池瑜,实际上却是一个觊觎失足未成年的伪君子。
  证据就是池瑜在拍卖会上高调拍下的珠宝,被那个男孩呈交给了记者。
  全球仅有一枚、知名雕刻大师遗作的鸽子血胸针,造假的难度堪比登天。
  但几乎在看到那枚胸针照片的第一眼,池藻就认了出来。
  那是……生日的那天清晨,池瑜亲手扣在他的外套上的。
  然后,他去傅景焕的房间,撞见了衣不蔽体的少年奥利弗,便把外套脱给了他。
  当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之后的这段日子他也完全忘记了那枚胸针的存在,就连那晚在酒吧遇见奥利弗,他都因心烦意乱,匆匆离开。
  是他将池瑜送的生日礼物化作了刺向池瑜和希图最锋利的刀。
  “池瑜,不要这么对你弟弟。”池翎及时出声打破了尴尬的寂静,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站起身为池藻盛了碗汤,“小藻,我记得有一次做这个汤你喝了两碗,今天特地又做了,你尝尝。”
  池藻低着头,没有动。
  于是池翎叹了口气:“没关系的,小藻,希图创立以来遭遇过很多次舆论危机,相比较起来这次还算是小事,只需要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忘记这种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
  女人柔软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背:“不怪你,最近你为了项目很辛苦,我和池瑜都看在眼里。我们是一家人,现在面对这种事情更不能起内讧,要团结一致,好不好?”
  说完,池翎不动声色地扫了池瑜一眼。
  池藻深陷愧疚中,浑然不觉。
  半晌,肩头一重,池藻抬头,发觉池瑜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虽然脸仍是臭臭的,但语气却舒缓不少:“好了,多大点事,你哥我风流倜傥在外面有几个情人不是很正常吗?虽然新闻里说的那个小鬼我都不知道是谁,但是如果让我查出来了一定要给他好看!先不说了,吃饭吧。”
  幸好室温较高,他们说了一会儿话,菜也还是热的。
  池翎一个劲地给池藻夹菜,说他前阵子生病,这阵子又忙着工作,瘦了好多,菜在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池藻连忙推辞,他哥却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可不是吗?这下巴尖得能削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锥子成精了。”挨了声亲妈的训斥后总算老实吃饭了。
  饭后池瑜也没走,叫池藻把新游戏机拿出来一起玩。
  本想拒绝,但今天他把他哥坑得这么惨,池藻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堆礼物的杂物间。
  琳琅满目的礼物被放在架子上,数量多得让池藻小小吃了一惊。
  循着编号,他朝放着新游戏机的柜子走去。
  只是就在这短短的几步里,眼睛突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池藻看向身体右后侧的那方格子。
  那里面放着个很低调的黑丝绒礼盒,外表上平平无奇,里面的东西却是一枚戒指。
  很简约的设计,雕刻了海浪波纹的戒身簇拥着中间那颗光泽莹润的椭圆珍珠,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一瞬间池藻想起了在来D国之前他和傅景焕的对话。
  “婚戒的话,我想要特别一点的款式,最好还带一点纪念意义,就比如我在海岛告白失败的那次,然后你还以为我成了水鬼……喂,你不要笑啦!”
  那时的场景仿佛还近在眼前。
  池藻忽地福至心灵,看向了礼盒背后的标签。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的名字缩写。
  【📢作者有话说】
  池瑜:有生之年也是被造上了黄谣……
 
 
第77章 旧爱新欢
  池藻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见到奥利弗。
  还是在希图的楼下。
  他像往常一样上班,走过大厅时便瞥见一头熟悉的棕发,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看错,停下脚步再次望去,这回确信无疑。
  池藻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可置信:“奥利弗?”
  被叫到名字的纤细少年浑身一抖,怯生生地抬起头,见到是他,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在这?”池藻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看这边,“你知不知道那些记者最近怎么编排我哥?胸针明明不是给你的,为什么要说谎?”
  奥利弗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缩成一团像颗营养不良的黄花菜,无论池藻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
  池藻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拨通认识的记者号码:“趁还能挽回,我去联系官方,你赶紧做个澄清,不然落到我哥手里他会整死你的——”
  话音未落,瑟瑟发抖的奥利弗忽然眼前一亮,用不太标准的英文喊了一声傅先生,接着便朝他身后跑去。
  池藻在原地愣了几秒后,僵硬地转身。
  奥利弗如蒙受庇佑的雏鸟,欢欣雀跃地贴在傅景焕身旁,丝毫没有面对池藻时的小心翼翼,望向傅景焕的眼神满是崇拜眷恋。
  而傅景焕的嘴角也噙着微微笑意,他抬头,向池藻看来。
  说不出的眼神,和重逢时的怀疑、热恋时的爱欲毫无干系。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所以那枚出现在他生日礼物清单里的戒指,只是他们感情彻底终结的证明吗?
  昨晚的快乐和感动几乎在瞬间化作飞灰。
  池藻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握紧了拳,疼痛让理智顺利回归,接着强装镇定地走到他们面前。
  “奥利弗。”声音有点发颤,但池藻很快调整过来,面无表情地对少年道,“不按我说的做,你会后悔的,如果让我哥亲自动手,事情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
  奥利弗似乎被他的神色吓到,退了两步,躲进傅景焕的身后。
  傅景焕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温柔安抚,声音清冷如冰:“池藻,你何必赶尽杀绝?”
  “你也学会了仗势欺人的那一套,是吗?”
  傅景焕似乎很是失望,停顿数秒后,再次开口:“你变成了我不认识的人。”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他是所有人眼里的不良少年,没有任何闪光点,是十几岁的傅景焕把他打捞起来,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悉心爱护。
  跨越近十年的光阴,那个会认真鼓励他的傅景焕现在正将另一个少年护在身后,说出的话带着锋利的冰碴,眨眼间将他的心脏冻得停跳一拍。
  眼前似乎起了雾,池藻眨眨眼,回过神,低头将呼吸重新调整平稳。
  “我……”
  明明应该大声辩解,或对傅景焕发泄怒火,或朝奥利弗威逼恐吓,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连呼吸都痛彻心扉。
  傅景焕说,他在仗势欺人、赶尽杀绝。
  傅景焕还说,不认识他了。
  在他已经记起所有回忆,彻底成为完整的池藻之后。
  这么说,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说出的话字字见血,叫他恨不得钻进地底再不露面。
  恍惚间听见奥利弗小声地叫了一句傅先生。
  池藻回过神,面前的二人依旧亲密无间地依偎着,高大的男人和懵懂的少年组成的画面堪称温馨甜蜜,剩下对面的他像个跳梁小丑。
  傅景焕说的没错,这半年多以来变化最大的人就是他,他变得工于心计、步步为营,像一只蜘蛛,日夜不息地编织罗网捕捉猎物,从前的单纯天真荡然无存。
  在他列出孙众雄党羽之一的财务主管贪腐证据的那天,曾约男人单独对质,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几乎是毫无形象地在他面前嚎啕大哭,说家里有体弱多病的妻子和正在读书的孩子,求他手下留情,自己一定会改过自新。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只是冷漠地将相关资料移交给了人力资源部门,接着在男人崩溃的哭嚎里走出了会议室。
  有时他自己都会纳闷,为什么非要将利益计算得那么一清二楚?留他人一条生路不行吗?
  但最终剪除孙众雄势力的欲望战胜了一切,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将希图尽快运作起来,哪怕代价是把自己也染成了黑色。
  傅景焕对这样的他心生厌恶,也是理所当然。
  但真的好不甘心,特别,特别地不甘心……
  孙众雄惹人生厌的大嗓门在耳旁轰地炸开:“我说池少爷,一大早你在这杵着干嘛呢?”
  池藻猛地抬头,朝他掷去一个杀气十足的眼神。
  孙众雄莫名其妙受了这恶狠狠的一瞪,颇为意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虽然还是阴阳怪气,声音却低了不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放过你的。”池藻像偶像剧里的标准反派,斩钉截铁地吐出恶毒的威胁,也不知是对惶恐的奥利弗、疑惑的孙众雄,还是……傅景焕。
  然后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今天有高管会议,池藻也出席,坐在池翎身旁当吉祥物。
  强打精神翻看资料,却总是回想起上午傅景焕和奥利弗在一起时的场景。
  那晚虽然是他,但傅景焕第二天说没看清脸,搞不好真的认错了人,照傅景焕那读书时就圣父心泛滥的性格,又有该死的孙众雄添油加醋,万一……
  握着笔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发抖。
  这时四周忽然静了,池藻慢了半拍抬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
  糟糕,他怎么能在高管会议这么重要的场合走神!
  “小池。”池翎温和地叫他,“关于策划部这条提高市占率的提议,你怎么看?”
  万幸在来之前看过一遍资料,池翎说的提议内容大致是建立本地化客户服务体系,利用地推等活动增加集团相关业务曝光,池藻定了定神道:“除了这些,我觉得还可以从强调产品创新和差异化方面入手,选取一到两款产品作为战略首推,打出名气后以点带面,提升总体销量。”
  池翎点头,其余人也收回了探寻的目光,池藻松了口气,只觉得脸都要僵了。
  总算捱到会议结束,绷紧了两个小时的神经总算舒缓了些,池藻默默地收拾笔记本,就听池翎叫他。
  “小藻,怎么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好?”池翎担忧地探了探他的额头,“应该让你多休息一会儿的。”
  “我没事,池阿姨。”池藻冲她笑了笑。
  见他这样,池翎的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温声道:“上午的主要工作已经完成了,小瑜说附近有家中餐厅味道不错,一起去吧。”
  池藻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
  “最近你哥的绯闻占据头条,把你和公主的新闻都压了下去,对你的揣测总算是消停了点。”池翎像是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笑眯眯的,“哎,什么时候你们俩能成家,我就放心了。”
  长辈的希冀大概都差不多,池藻随口附和着敷衍过去。
  只是今天不凑巧,刚走出会议室不远,他就听到孙众雄的笑声:“哈哈,没问题,好的傅总,来,我们现在去——”
  在他们前面几步的一间会议室的门被拉开,孙众雄正笑容满面地给傅景焕引路。
  两队人马正巧撞在一起,走廊都静了几分。
  孙众雄到底是老江湖,尽管已经和池藻他们水火不容,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几步走上前,对池翎恭敬地叫了一声翎姨。
  池翎淡淡扫了他一眼:“孙总,公司里还是直接称呼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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