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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周乐鞍抬头,把胳膊往前一伸,“不用戴手套了,还有纱布吗?给我也缠一下。”
  “……对啊!”
  纱布一缠什么都看不到,有人问起来还能说受伤了,严寓也觉得是个好主意,转头去买纱布了。
  苍耳赶紧接替严寓位置,扶着周乐鞍起身,蹲下去帮他穿鞋,刚穿完一只,脸上又毫无征兆挨了一巴掌。
  动作一顿,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穿另一只。
  被易感期的alpha拽着做得这么过分,要是换成一般omega根本下不来这张床,但周乐鞍分化等级高,又常年健身,他拿苍耳当大补丸,睡完人连扇巴掌都更有劲儿。
  扇完了,他又贴上去摸了摸。
  “疼吗?”
  摇头。
  “还记不记得我昨天说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让你轻点你使劲,让你慢点你加速,就爱和我对着来是吧?”
  “我以为……你喜欢我对你这样。”
  毕竟周乐鞍就爱口是心非,又惯会虚张声势,这也是他自己说的,嘴上骂得狠,实则心里都要喜欢死了。
  “你以为?你凭什么以为?”
  苍耳又不说话了。
  他不敢说,周乐鞍自己好像感觉不到,但他能清晰感知对方的身体变化,信息素会让omega变得特别热情,舒服了会软成一滩水,中间有一段时间是没有意识的,边抖边哭,也不是痛痛快快的哭,就像之前每次标记那样,默不作声掉眼泪。
  “咕咚。”
  咽口水的动静在沉默的对峙中十分明显。
  周乐鞍:“……”
  他正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坏狗,严寓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大箱医用无菌纱布。
  “先生,您看这些够不够用。”
  “去,给我弄点吃的。”周乐鞍把苍耳赶走,打开箱子瞅了眼,“够了。”
  都够把他缠成木乃伊了。
  他指使道:“先放一边,等启动仪式那天再用。”
  严寓老老实实把箱子搬去墙角,身后突然响起“啪嗒啪嗒”一长串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周乐鞍正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扶着床头,双眼怒视着脚下,紧接着高高抬腿,把那个险些绊倒他的砖块一脚踢飞。
  “咚”的一下,严寓缩了缩脖子,默默走出卧室,找到正在厨房做饭的苍耳。
  “你们昨天去哪了?先生好像很生气。”
  苍耳:“嗯。”
  “那你知不知道谁惹先生生气的?冯弋吗?还是那个秦钺?”
  苍耳关了火,转头看向严寓,右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严寓恍然点头,又肃然起敬,“知道了。”
  周乐鞍没回酒店,他把易感期的alpha留在卧室,自己去睡了常杉的小床,并严令要求,易感期结束前,两人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苍耳没告诉周乐鞍他有钥匙,晚上悄悄进来睡地板,第二天天不亮再悄悄回去。
  直到启动仪式那天,肩膀上的花开了第三瓣,周乐鞍才发现这两天苍耳一直在偷偷摸摸帮他“养花”。
  他把花苞紧紧缠进纱布里,冷笑着拍了拍苍耳的脸,“喜欢养花是吗?等仪式回来我就去医院把它剪了。”
  苍耳易感期还没过去,可怜巴巴抱着周乐鞍睡过的被子,小声请求:“能不能不剪?”
  “你说了不算。”周乐鞍套好执政局制服,接过严寓递来的胸章戴好,往苍耳鼻尖上一指,“你等着吧,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完转身下楼。
  第九区地下海开发启动仪式是亚统区百年来最隆重的一件大事,饶是已经在各分区举办过一次,亚统区依然十分重视。
  各区政要聚首,打眼一瞧,都是在联合会议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乐鞍带严寓一同出席,两个人凑不出一双好手。
  “周先生这是怎么了?”
  问话的是隔壁第三区政办议长,三十来岁,不算熟,但人向来热情。
  周乐鞍撩起袖子展示缠满绷带的手腕,“烫伤。”
  “烫伤?怎么烫这么大面积?”那人又看向严寓的小拳头,感叹一声:“一定很严重吧。”
  周乐鞍语气敷衍:“嗯,还行。”
  他目光凝视着右前方的坐席,那里坐了个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面前的三角立牌上写着区域职务和姓名。
  第一区执政官,张飞亭。
  注意到周乐鞍专注的眼神,严寓翻了翻资料,附耳过去,“这个张飞亭是齐鸿云一手提拔上来的,前几天才空降执政局,不少传言称是齐鸿云的私生子。”
  周乐鞍无端想起金闪闪说齐鸿云结过十次婚这件事。
  十个老婆,还有私生子,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挺励志的。
  “齐鸿云不来?”
  严寓摇摇头,“没说要来。”
  周乐鞍点点头,往后一靠,右手笨拙地打开笔记本。
  连郑新华都不敢来,齐鸿云估计更怕,第九区是什么好地方吗?地下城就跟坟墓似的,秦钺估计早早帮他们安排好了“棺位”。
  “秦钺呢?秦钺也不来?”周乐鞍又问,“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第九区话事人不露面?”
  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砰”地一声推开,一众奇形怪状的人鱼贯而入,为首那个看上去还算正常,晃晃荡荡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一低头,露出颈背上一大片绚丽的鳞片。
  金灿说的没错,确实是条红鲤鱼。
  周乐鞍又往门口看去,迟迟没看到金灿的人影。
  “开始吧。”
  不知谁喊了一声,会议室陷入黑暗,三秒后,大屏幕上亮起幽蓝的光,伴随着沉闷的搅动的水声。
  “这是自灾难后,人类仅剩的唯一一片海洋资源,我们启动了微星探测仪,深入海底探测后发现,某些物种可以追溯至几千年前,也就是说,这片地下海从千年前就与外海分割,这也是它至今为止未被辐射污染的缘由。”
  画面中不断出现升腾的气泡,镜头扫过鱼群和珊瑚,最终定格在一大块白色岩石上。
  “一个意外之喜,微星实验室已经进行取样检测,初步推测,海底存在巨量盐岩的可能性极大。”
  周乐鞍听得心不在焉,时而看看秦钺,时而盯着那个叫张飞亭的。
  也不知道秦钺要送他的大礼是什么,难不成是在启动仪式上直接揭发齐鸿云?虽然有点冒险,但听上去就很刺激,会议室不能带枪,到时候两拨人贴身肉搏,他把狼牙棒一露,岂不是震慑全场?
  “先生。”耳边响起严寓的小声提醒:“结束了。”
  周乐鞍回神,“结束了?”
  “是,他们现在去地下海那边看看现场,您要去吗?”
  周乐鞍站起来一瞅,秦钺早已带人离开,第一区席位也空荡荡的。
  没能打起来,他瞬间兴致缺缺,扣上笔记本,朝严寓示意,“不去,回吧。”
  “是。”
  刚踏出办公楼,等在门外的人立刻迎上来,一行西装革履将去路死死堵住。
  周乐鞍左右看看,下巴微抬,虽然只带了严寓一个人,却气势不减,“这是要干什么?”
  张飞亭上前一步,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朝周乐鞍伸出手,“第一区执政局张飞亭,久仰周先生大名。”
  周乐鞍举起右手,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手受伤了,不太方便。”
  张飞亭面不改色收回胳膊,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没关系,是这样的,老师非常感谢您在第四区对小蕴的关照,想约您小聚,当面致谢,不知您是否愿意赏光?”
  “你的老师是?”
  “齐鸿云齐首长。”
  周乐鞍疑道:“齐首长不是没来第九区吗?”
  张飞亭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先生去了就知道了。”
  周乐鞍眉梢微动,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视线在张飞亭脸上逡巡片刻,才慢条斯理开口:“好啊,那就带路吧。”
 
 
第58章 “净给我丢人”
  到了包间才发现,齐鸿云说的“当面感谢”,不过是在圆桌对面摆了个平板,甚至连画面都没有。
  周乐鞍脸色不变,在张飞亭拉开的椅子上坐下,煞有其事转着脑袋寻人,“齐首长呢?”
  张飞亭没回答,饶至对过,俯身贴近平板,“老师,周先生到了。”
  平板亮起,齐鸿云的方形脸占据整个屏幕。
  这一幕有些诡异,如果不是一旁挂着“视频中”三个字,周乐鞍还以为那个平板就是齐鸿云真身。
  “小周,好久不见了。”
  周乐鞍点头,“好久不见,齐首长。”
  其实他有些近视,又不爱戴眼镜,正常社交距离不影响视力,但隔着一张能放旋转台的大圆桌就有点够呛。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屏幕上那个人比他印象中的齐鸿云要年轻很多,面色红润,眼角平整,完全不像近六十的人。
  也不知道是做了拉皮手术,还是把美颜开到了顶级。
  “最近太忙,实在没空去第九区参加启动仪式,只能用这种方式,跟你见一面。”
  周乐鞍笑笑,“第一区和第四区这么近,您说一声,咱们随时可以见,没必要跑到第九区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一直想找个机会的。”齐鸿云又说:“小蕴刚去第四区就给你惹了麻烦,我替他跟你道歉,这孩子以后还得在你手底下做事,你多关照。”
  周乐鞍视线微微凝滞,几秒后阴阳怪气了一句:“齐首长说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执政官,在第四区我都要靠郑老关照,齐蕴是郑老看中的人,我如何插手?”
  齐鸿云缓缓说:“郑新华老了。”
  周乐鞍心头一跳。
  “我更看好你,行事果断,年轻有为,比郑新华强,以后第四区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周乐鞍突然笑了。
  估计郑新华也没想到,他一直仰仗的齐鸿云会在这个时候把他丢了,而他想要杀掉的人,已经成了齐鸿云新的拉拢对象。
  齐鸿云抛来的橄榄枝,周乐鞍暂时没接,话说得模棱两可:“借您吉言,不出意外的话,我会顺利当选的。”
  这时画面卡了一下,齐鸿云的表情也扭曲变形,看上去阴险毒辣,“跟我合作,我保证你不会出任何意外。”
  终于说到重点了,周乐鞍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问:“齐首长打算怎么合作?”
  “听说秦钺跟你联系过,并给你发了一份文件。”
  周乐鞍面上不显,心脏紧紧一提,又一点点沉下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曾由他人经手,何晖,严寓,加上在第九区调查松莎工作站的几个,都是可以信任的人,齐鸿云又是从哪里得到这条信息的?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事实并非你们想的那样,这其中有些误会,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之前还是要谨慎些,以免伤人害己,毁了周老将军一辈子的心血,你说是吧?”
  周乐鞍嘴角噙笑看着屏幕,“齐首长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那我觉得,也没必要再聊了。”
  他起身想走,右肩却压下一只沉重的手掌,将他死死按回座位上,他咬牙挣了挣,铁钳般的手指强硬一握,刚好挤压着肩上花苞,整条右臂都疼得使不上力气。
  “先生!你们要干什么!放开!”严寓想掏手机摇人,两只不利索的手还没碰到裤兜,便被人按着后脑勺压在桌面上,还要挣扎时,“咔哒”一声,太阳穴抵上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吓得他瞬间僵住。
  齐鸿云这是演都不演了。
  周乐鞍脸色铁青,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就是在执政局最底层摸爬滚打那会儿都没人敢对他伸一根手指头,他额角突突直跳,仍强撑着一丝体面,“齐首长是想跟整个亚统区作对吗?”
  齐鸿云没回答他的问题,屏幕一下变黑,那边似乎掐断了视频通讯。
  张飞亭走上前,朝手下人示意一眼,压在周乐鞍肩头的力道骤然撤去,按住严寓的人也松了手。
  严寓立马跑到周乐鞍身边,摆出一副警戒的姿势,恶狠狠瞪着张飞亭。
  张飞亭拖过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地翘起腿,手腕一甩,垂眸看了眼腕表,“老师的时间很宝贵,接下来就由我陪着周先生,您什么时候愿意跟我们合作,这扇门就什么时候打开。”
  身后响起落锁声,周乐鞍被人团团围住,压迫性的眼神和密不透风的人墙让他很快出了一身汗。
  他用不太熟练的左手解开制服扣子,朝张飞亭勾唇一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让齐鸿云亲自到我跟前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张飞亭回以一个相同的笑,“周先生的性格我也有所耳闻,巧的是,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双方陷入长久的对峙,房间只剩空调运转时微弱的嗡鸣声,周乐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余光扫过四周,没有窗户,没有第二个出口,除了身后落锁的门,就只剩头顶那个换气通道。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张飞亭取了根烟递过去,介绍道:“这里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会议室,整栋楼都在严密监视下,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劝您别白费力气。”
  自打被苍耳拆过一次电网,周乐鞍现在听见“最高级别”这几个字就想笑。
  “是吗?最高级别?”有枫山宅子的电网级别高吗?有游匪老家的防化门级别高吗?
  那根烟已经举了很久,周乐鞍迟迟没接,张飞亭只好将烟端端正正摆在他手边,“至于外面的人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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