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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严寓瘪了瘪嘴,“因为我是兔子。”
  一只胆小的兔子。
  一只总被人认成omega的兔子。
  耳边响起磨牙声,床头灯突然大亮,看清何晖的模样,严寓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大红竖瞳,灯源下眯成狭长的一条,正在左右颤动,额角闪着五颜六色的光,他看了很久,才看清是拇指大小的鳞片。
  “你、你……”严寓缩了缩脖子,不小心哭出声,“呜……”
  “被下药的是我,你哭什么哭。”何晖被他哭得没了脾气,“又没怎么你。”
  严寓捂着耳朵,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何晖叹了口气,死死抓住严寓的手腕,“不碰你,帮我一下。”
  严寓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张开手心,低头一瞧,眼睛瞪得溜圆,失声大喊:“怎么有两个!”
 
 
第54章 “一身狗味洗都洗不掉”
  第二天周乐鞍起了个大早,特意买了早饭带回酒店,刚推门就闻见一股药味。
  走过去一看,严寓双手包成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正在何晖的伺候下喝粥。
  “手这是怎么了?”周乐鞍问,一屁股坐在对面。
  没等严寓说话,何晖抢答:“昨晚上摔了一下。”
  周乐鞍狐疑:“怎么摔的?严重吗?去医院没?医生怎么说?”
  严寓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被一勺粥堵回去。
  “没什么大事。”仍旧是何晖替他回答:“休息几天就好了。”
  周乐鞍看出些端倪,他接过苍耳递来的早饭,慢悠悠咬了口,目光落在严寓的黑眼圈上,“昨天干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何晖:“疼得没睡好。”
  严寓麻木地嚼着嘴里的粥,羡慕地看了眼活力十足精神奕奕的周乐鞍。
  先生今天真好看,有一种吸饱阳气后妖艳的美。
  不像他,是被吸的那个,他哪里是没睡好,是压根没睡,忙活了整整一晚,两只手都动弹不了。
  周乐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信息素浸透了,睡得好,浑身是劲儿,早晨起来还做了几个俯卧撑。
  他翘起二郎腿,偏头问苍耳:“你之前给我用的那个药在哪买的?那个好用。”
  苍耳给周乐鞍剥鸡蛋,头也不抬:“拳场的药,待会儿去买。”
  正说着,陈亳带人跑上楼,一进门就皱起鼻子,“什么味儿啊?”
  一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奇异的力量,苍耳与何晖异口同声喊道:“我到易感期了!”
  陈亳:“……”
  “哦……”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一群alpha,易感期还能待一个屋啊?还……还挺和谐友爱的。”
  周乐鞍看了个乐子,把最后一口塞嘴里,起身离开,擦着苍耳胳膊过时,小声骂了句。
  “此地无银三百两。”
  傻狗。
  没走几步,被追上来的傻狗拽去隔壁房间。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乐鞍冷笑一声,“人家问屋里什么味儿,屋里这么多味儿,药味儿饭味儿,你上赶着认领自己的信息素,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怕隔墙有耳,苍耳压低声音解释:“我以为你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他闻到了,怕他知道才这么说的。”
  “怕他知道什么?怕他知道我们昨晚上睡过了?”
  “……”
  周乐鞍一抬眼就看见那对犬耳红得滴血。
  他心里暗笑,做都做过了,还是一调戏就脸红。
  他伸手,小拇指勾住苍耳的止咬器,往下一拽,“还是怕他知道……我被你弄了一肚子,一身狗味儿洗都洗不掉。”
  苍耳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变成了一个装满水的开水壶,两只耳朵里全是尖锐的爆鸣,他只能看到那张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喉咙里堵了很久才能说话。
  “我……我怕他知道你是omega,怕给你惹麻烦。”
  “我看你不像是害怕,你胆子大得很,都敢偷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时周乐鞍电话响起,他低头看了眼来电人,锁了门才接通。
  “喂,金灿。”
  “乐鞍。”金灿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说话也慢吞吞的,“醒了吗?”
  “醒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我们见面聊。”
  “好,待会儿给你发位置。”
  挂断电话一转身,迷彩作战裤正撑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包。
  周乐鞍把手机丢给苍耳,吩咐道:“把酒店地址发过去。”
  苍耳低头敲字的空,周乐鞍翘起脚尖,故意在沉甸甸的家伙上蹭了蹭。
  苍耳停下动作,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热切滚烫。
  “看什么看?我的东西我不能碰?”周乐鞍瞪了一眼,却也老老实实收腿,终于安生。
  金灿的车等在酒店后门,周乐鞍带苍耳一同赴约。
  开车的是个清瘦的年轻人,双眼疲惫无神,十指规规矩矩握住方向盘,手腕在空荡荡的衣袖中晃来晃去,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掰折。
  周乐鞍上车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瘦了”。
  金灿摇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苍耳,“这就是你从第九区找的那个alpha?”
  “嗯。”周乐鞍给两人简单介绍,“这是金灿,闪闪的哥哥,苍耳,我家小狗。”
  金灿偏头看了眼周乐鞍,有些意外。
  我家小狗?
  这是什么诡异的爱称?
  “秦钺没跟你一起来吗?”周乐鞍问。
  提起秦钺,金灿眼神闪烁几下,他没说话,发动车子缓缓起步,到了地方才回答周乐鞍的问题。
  “进来吧,这是秦钺办公室,他昨天挨了一枪,现在还在医院。”
  “挨了一枪?知道是谁干的吗?”周乐鞍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苍耳自动在他身后站好。
  金灿跌坐在周乐鞍对过,双臂撑住膝盖,头低低垂着,露出脖颈上的卡通隔离贴。
  “如果我没看错,是齐鸿云的人。”
  周乐鞍了然挑眉:“松莎工作站?”
  金灿抬头看他,“秦钺发的东西你都看过了?”
  “看过一点。”
  “松莎工作站的事,我问过秦钺很多次,他只说是一些数据记录,却一直不给我看,昨天我趁他出门,终于找到了那份文件……”
  金灿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缓缓吐出。
  “上面记录,松莎工作站在三年内曾进行过六十八起器官移植手术,器官来源不明,去向不明,全体职员,均有参与。”
  这简直太荒唐太无稽了,一个政务受理机构,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进行器官移植?全体职员?难道其中也包括他妈妈吗?
  “那只是一份新印的文件,没有任何说服力……可没过多久,秦钺就受伤了。”
  这是否可以证实,齐鸿云害怕了,所以迫不及待下手,想把事情扼杀在源头。
  周乐鞍缓缓点头,“我明白了,那份文件我简单研究过,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秦钺不会骗你。”
  金灿怔愣几秒,“为什么?”
  周乐鞍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自己,“因为你知道了,就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金灿低头,张开手指,掌心指腹烧得发红,烫人的气息穿过鼻腔,像一簇火苗在血管中游走。
  “你发烧了。”周乐鞍很肯定。
  金灿轻轻点头,“可能吧。”
  就像秦钺笑话他的那句话,什么堂堂omega保护协会的会长,一点打击都能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少参与这些事,秦钺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越养越瘦。”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敲门声,屋内三人各自交换一个眼神,苍耳不动声色掏出那把勃朗宁,迈步挡在周乐鞍身前。
  金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过去,将门开了条缝。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宝贝儿怎么跑我办公室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最近第九区很危险,不要随便乱跑。”
  紧接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硬挤进来,看清金灿模样,笑容一下消散。
  “你怎么了?”
  金灿躲开摸上来的手,“别碰我。”
  秦钺一把逮住小鸡崽子似的金灿,强行往对方额头上摸了一把,什么都没说,脸色更加难看。
  越过金灿头顶,他看向屋内两人,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目光再次回到金灿脸上。
  “你病得很严重,我带你去医院。”
  金灿挣了挣,“不去。”
  “你说了不算。”
  “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是你的alpha。”秦钺突然俯身,贴着金灿耳朵,“宝贝儿你乖一点好不好?想心疼死老公啊?我伤还没好呢,就别折腾我了,乖乖的行不行?”
  他半搂半抱着要带人走,金灿也半推半就同意了。
  “我带灿灿去医院,妹夫自便。”临走前,秦钺朝周乐鞍摆摆手,“拜访什么的就不用了,等启动仪式之后,我送你一件大礼。”
  等两人都走没影了,苍耳还眼神艳羡望着那边。
  半晌,视线移回周乐鞍身上,一颗心蠢蠢欲动。
  周乐鞍压根没听见秦钺跟金灿说的什么悄悄话,他站起来,脖子左右压了压,发出“咔咔”两声。
 
 
第55章 “好喜欢你”
  周乐鞍终于察觉到苍耳长时间的注视。
  “看什么呢?”
  拧着眉头一声怒斥,中气十足,气壮如牛,很健康的样子。
  “没看什么。”虽这么说,但眼睛还是黏在周乐鞍身上撕不下来。
  活动几下肩颈,周乐鞍舒坦了,朝苍耳勾勾手指头。
  “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苍耳点点头,“齐家。”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对齐家下手吗?”
  摇头。
  “我有个弟弟,叫周乐闵。”
  周乐鞍往裤兜摸去,却摸了个空,从第九区带来的那盒烟叫何晖开车时抽了一大半,只剩两根,见冯弋时也空了盒。
  算了。
  这时苍耳从怀里掏出一盒大光明,“这个可以吗?”
  周乐鞍一抬下巴,苍耳将烟点起,小心地喂到他嘴里。
  “他死于过度注射促分化剂导致的腺体分解症,凶手是我的父亲,一个没什么本事的omega,我父亲怕周家基业就这么毁在他手中,做梦都想有个alpha后代来继承周家的一切荣耀,承载着他的光辉,让人永远记住他的姓名。”
  但事与愿违,周乐鞍仍旧在十岁的某天,不争气地分化成了一个omega,后来无数促分化剂注射进他体内,都无法逆转结局。
  “我分化成omega之后,他非常失望,于是又将希望放在乐闵身上,可未分化的腺体承受不住过量的促分化剂,等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那根烟夹在指间,周乐鞍没抽,只是看着橘红的一点慢慢燃到尽头。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乐闵死的时候只有十岁,还没分化,跟常杉一样大。”
  苍耳帮他把冷掉的烟拿走,“是因为这个,才答应我想带常杉来第四区的要求吗?”
  周乐鞍坦然承认:“是。”
  一个十岁的omega让他瞬间想到乐闵,所以他心软了,同意了苍耳过分的请求。
  “我跟齐家没什么恩怨,他们却主动招惹上来,拿乐闵做文章,我知道是郑新华指使的,但我这人最记仇了,郑新华,齐蕴,齐家,一个都别想跑。”
  只能说齐家运气太差——他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和由头,秦钺就把松莎工作站这件事递到了他面前。
  估计秦钺比他更恨齐鸿云,他自然乐得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到时候坐在家里就能听到齐鸿云倒台的消息,能开心得笑出声来。
  “其实我这人可坏了。”周乐鞍这样评价自己,“心眼又小,谁惹我不高兴,就算拼个你死我活,我也要报复回去。”
  “你可以用我。”苍耳说,“我来做你的刀,我替你去拼。”
  周乐鞍抬手去摸那对犬耳,“这么着急表现自己啊?”
  苍耳抓住他的手,眷恋地在侧脸蹭了蹭,将脸埋进掌心,深吸一口,“我可以随时为你去死。”
  周乐鞍一愣。
  这句话太重太重了,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他挣开苍耳的手,捏着后者下巴一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活得好好的,什么死不死的?”
  “我只是想表达,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死也可以。”
  他实在是对眼前这个人喜欢得不得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好像做什么都无法表达,做什么都不值一提,这几天的事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他跟周乐鞍之间的距离有多远,那是个自由独立、又无比优秀的灵魂,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他。
  于是他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想告诉周乐鞍,他有能力保护他,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做他最锋利的刀,替他扫清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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