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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沉默很久,苍耳把衣服重新盖回去。
  “用我吧。”
  周乐鞍没听清,喘着粗气向前趴倒,一头撞上苍耳下颌,“你说什么?”
  揄系正利——
  “我说……你用我,怎么用都行。”
  又等了很久,才等来周乐鞍一声低沉沉的回复。
  “坏狗。”
  苍耳把这两个字当做允许,他矮身将周乐鞍打横抱起,转身走入黑暗。
  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周乐鞍将羊毛衫推开,被骤然大亮的灯光刺得闭了闭眼。
  待适应环境,他朝四周看去,陈旧的墙壁和天花板,昏黄的顶灯,一个衣柜一张床,陈设简单,好在干净整洁。
  他极缓慢地眨了眨眼,“这是哪里?”
  上方覆过来一道身影,挡在光晕前,看不清脸。
  “这是我家。”
  苍耳探指摸他的颈侧,感受不断升高的体温。
  “你现在,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
  周乐鞍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恍惚,他喃喃重复苍耳的话:“你家?”
  “是。”
  “为什么带我来你家?”
  苍耳不说话了。
  周乐鞍轻哼一声:“坏狗。”
  颈侧的手缓缓移至前襟,灵活地一扯,贴近喉结的两颗扣子就这样轻松脱开,苍耳将衣领朝两边拨了拨,拇指在锁骨窝中揩了下。
  “怎么出这么多汗,你知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有多浓?”
  周乐鞍浑身一颤,抬手挡了挡,“别碰这里。”
  苍耳动作一顿,墨黑的眸子盯着周乐鞍皮肤上冒出来的细密的小疙瘩,半晌问:“要不要洗个澡?”
  浑身汗津津的滋味不好受,周乐鞍点了点头,“要。”
  但他有点爬不起来。
  他朝苍耳伸出手,命令道:“拉我起来。”
  苍耳没拉,再次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只容两人落脚的浴室。
  “这里有点小,只有淋浴,可以吗?”
  周乐鞍不挑,转过身去扶着墙,点了点头,他闭着眼,耳边响起细碎的水声,苍耳在调试水温,狭窄的浴室中很快被热雾充斥。
  手背一热,“这个温度怎么样?”
  周乐鞍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脑袋不甚清醒,上下晃了晃。
  下一秒,温热的水直接浇到后背上,衬衣湿透,紧贴着皮肤,周乐鞍难受地动了动,埋怨道:“衣服……”
  苍耳看白色布料下逐渐透出的肉色,明知故问,“衣服怎么了?”
  “衣服还没脱。”
  “好。”他将花洒固定在墙上,双手绕至周乐鞍胸前,将扣子一一接开。
  手指下移,重重落在腰间,“这里也要我帮你吗?”
  周乐鞍又是一抖,凶巴巴斥道:“别碰!”
  苍耳将人从墙边拉开,揽进自己怀里,唇贴着湿润的后颈,低低叹了口气,“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碰,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怎么这么敏感。”
  周乐鞍恼羞成怒:“闭嘴!”
  苍耳乖乖闭了嘴,动作却愈发大胆,他带人来到花洒下,隔着柔和的水流吻周乐鞍,用唇丈量,挖掘更多惊喜。
  “不行……”周乐鞍感觉水太烫了,连头发丝都在着火,他拼命挣扎起来,手不知碰到哪里,水又一下变得冰凉,将他浇了个哆嗦,人也清醒许多。
  他拦住苍耳的手,难为情的话从齿缝中挤出:“别在这里……”
  “好。”苍耳关了水,扯过浴巾,将周乐鞍从头到脚擦干净,抱出浴室,搁在那张单人小床上。
  周乐鞍半支起身体,红着脸小声问:“你会不会,不然换我来?”
  苍耳喟叹:“这种时候,掌控权应该在alpha手中才对。”
  说着,他长臂一伸,不知从哪儿摸了个红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
  “油。”
  “什么时候买的?”
  “给你买耳朵的时候。”
  周乐鞍脸又红了几分。
  坏狗,怪不得在那家店里待半小时都不出来,原来那时候就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了。
  苍耳拧开瓶盖,在指腹挤了一小坨,捻开,空气里飘来一股苦涩的药味。
  “你还知道买这个。”周乐鞍眉梢轻挑,“套呢?”
  苍耳动作停滞,抬起头来看他,表情认真,“第九区没有那种东西。”
  周乐鞍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第九区明文规定,任何个人或店面,都不允许售卖。”
  什么狗屁规定,周乐鞍心中暗骂。
  宽阔的胸膛像座小山笼罩下来,周乐鞍手臂软了软,整个人被压得下落几分。
  苍耳握着周乐鞍的脚腕,把人往自己身下一拽,然后牵起周乐鞍的手,放在止咬器上。
  “帮我打开。”
  周乐鞍没动,他在犹豫。
  没有套,就意味着alpha可以顺理成章在他体内完成永久标记,就算对方本意收敛,可到了那种时候,根本没人能控制住永远占有一个omega的欲望。
  “今天不……”
  苍耳突然垂首,与他额头相抵。
  “小狗准备好了。”
  “……”周乐鞍用力闭了闭眼,一手打开止咬器,一手摸出手枪,抵在苍耳额角。
  他轻声警告:“如果你敢永久标记,我就先把你崩了,再找十个alpha养在家里。”
  苍耳握住枪管,缓缓下移,挪至心脏上方,“如果我不乖,你可以随时开枪。”
  ……
  灯晃得很厉害,周乐鞍有些痛,想爬出alpha的桎梏,却被咬着后颈拽回去,苍耳给的信息素太多了,他一次次昏过去,又在颠簸中醒来。
  天花板上有些斑驳的水迹,像枫叶一张张交叠攒出的花,周乐鞍失神地看了很久,才明白晃的不是灯。
  汗湿的掌心交缠紧握,苍耳带着他的手往下,“你摸摸。”
  周乐鞍将发散的目光聚焦在苍耳脸上,问:“摸什么?”
  不是都结束了吗?
  “你摸摸,是不是很多,都装不下了。”
  周乐鞍愣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苍耳在回应上次他嘲笑的那句“就这么点儿”。
  “有病。”他骂了句,偏过头,将发烫的脸藏在枕头中。
  苍耳强行将他的脑袋扶正,与他五指交叉,吻他小腹上的红痕,汗珠子啪嗒啪嗒往胸膛上掉。
  周乐鞍闭着眼挥了挥手,“怎么这么多汗。”
  身上人一顿,“我是第一次。”
  周乐鞍缓缓睁眼,无声看着苍耳,什么意思?第一次?谁不是啊。
  “我刚才做的好吗?”
  周乐鞍差点笑出声。
  “还行吧,一般般,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他中肯评价。
  爽到晕过去,信息素占50%,气氛占30%,技术只能给20%。
  苍耳趴下,侧脸垫在柔软的腹部,就这么由下至上,用缱绻的眼神,迷恋地望着周乐鞍。
  没一会儿,又冷不丁问:“你跟那些omega谈过吗?”
  周乐鞍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第53章 “怎么有两个!”
  等周乐鞍笑够了,苍耳红着耳朵,佯装冷酷又问一遍:“到底谈过没有?”
  周乐鞍有一搭没一搭捏弄湿乎乎的犬耳,声音还带着笑意。
  “怎么谈,那不是耽误人吗?情书都还回去了,礼物也没收,之后闪闪开始每天来接我放学,他长得好看脾气又坏,没人敢惹他,这才消停。”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我,没有alpha敢追他,他有过几个喜欢的小男生,到最后也不了了之,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现在想想,或许是青春期时感情太过压抑,长大了才憋出一颗看谁都黄的心。
  “那alpha呢?”苍耳又问,“你有喜欢的alpha吗?”
  周乐鞍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我从十岁开始注射促分化剂,我父亲想把我变成alpha,但失败了。”
  苍耳静静听着。
  “算成功一半吧,促分化剂的副作用是抑制腺体发育,之后很久很久,我连发情期都没有过,如果不是那次枪伤,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找alpha。”
  太冒险了,他不敢赌。
  周乐鞍说完,苍耳慢慢爬上来,先是吻他的锁骨,然后是裸露的肩头,最后落在腺体上,沿着咬痕轻蹭。
  他听见苍耳问:“用了多久?”
  周乐鞍回想,“忘记了,大概几年吧。”
  “注射分化剂的时候,哭过吗?”
  “哭?”周乐鞍反问,“为什么要哭?又不是什么毒药,那只是一种——”
  “我给常杉用过。”
  空气一下安静。
  “我给常杉用过,在第九区,分化成omega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更何况她是个女孩子,我那时没法把她带在身边,所以想到这个办法,但她哭得很厉害,跟我说她要死了。”
  他当时就后悔了,照顾常杉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却偏偏选了这样一条路。
  周乐鞍用谴责的眼神望着苍耳。
  “我把她送去医院,医生说,促分化剂对未成熟腺体的解离作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周乐鞍又想到那个小阁楼,周乐闵在他怀里一遍遍喊哥哥,同样的境遇,乐闵却没那么幸运,好像生在周家,前面等待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分化成alpha,要么去死。
  他张了张口,“如果我是常杉,我要恨死你了。”
  “幸好她只打了一针。”苍耳将脸往周乐鞍颈后又深埋几分,“那你呢?”
  周乐鞍不想承认自己娇气,不想让苍耳觉得他是个怕疼的懦夫,想了很久才找出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没觉得疼啊,那时候我的腺体已经分化,而且我痛感比常人要低。”
  “是吗?可是刚才你一直在喊疼。”
  周乐鞍:“……”男人在床上的话哪能信。
  “后面就开始哭,哭得枪都拿不稳。”
  周乐鞍刚缓和下去的情绪又沸腾起来,全身皮肤一点点变红。
  他该如何否认——明明是叫人干得手发软。
  “是你技术不行。”
  “可我用油了。”
  周乐鞍气急败坏:“技术不行跟油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劣质油一点用都没有,以后别买了。”
  “我帮你提前准备过。”
  周乐鞍涨红着脸一句话说不出。
  小处男就是麻烦,做都做完了,现在才想起来问,问问问,问了就能学会吗。
  “是因为准备做的不够——”
  话说一半,被周乐鞍一脚踹下床,还没等爬起来,后脑勺狠狠挨了一巴掌。
  “给你脸了。”
  周乐鞍刚直起腰,一股湿润沿着腿根缓缓溢出,他动作一僵,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又在空气中迅速变凉。
  苍耳了然地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找了张新床单,用力一抖。
  周乐鞍也默默起身,两人谁都没说话,但配合默契,一个把床上所有东西都抱起来,一个弯腰换床单。
  狭窄的单人床只能躺下一个人,周乐鞍率先滚上去,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你睡地上。”
  苍耳认命地叹了口气,先是拧了条湿毛巾,把周乐鞍收拾干净,才钻进浴室解决自己,接连两次终于餍足,推门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披着羊毛衫睡过去,唯一一条被子正躺在地上。
  他拾起来抖了抖,给周乐鞍盖好,轻手轻脚搬了张凳子过来,就这么坐在床头,直勾勾盯着熟睡的人。
  刚才是收着做的,因为omega好像比他还紧张,双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直在半空中踩来踩去,被他拉到腰上才安稳。
  占有的过程简直令人发狂,短短一个小时根本无法满足一个成年alpha的精神力,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
  想起什么,他从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外套下找出手机,将备注中的“10”改到“9”,余光瞥见周乐鞍满背咬痕,又改到了“8”。
  这种程度的,可以抵两次。
  就是抵三次四次也没关系,反正他会做假账。
  “嗡——”
  屏幕上方蹦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陈亳。
  【枫哥,酒已经送去房间了,红色那杯是你的,千万别喝错了。】
  苍耳翻身上床,掀起被子钻进去,随手一回。
  【我没在酒店。】
  【???】
  陈亳的消息不停往外蹦。
  【你没在酒店?】
  【你别吓唬我。】
  【那房间里是谁?】
  与此同时,酒店房门紧闭,屋内响起一道粗重的喘息声:“腺体呢,让我咬一口,就咬一口。”
  紧接着是严寓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是beta,我没有腺体……”
  黑暗中,撑在上方的人似乎愣了愣,“你是beta?你不是兔子吗?”
  “谁说兔子一定是omega了!”
  何晖低头,气呼呼朝严寓的兔耳朵上咬了一口,“你不是omega?那你平时老哭哭啼啼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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