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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周乐鞍看不到上面情况,只听见秦钺和苍耳偶尔交谈,两人接替拽住绳子,将一个成年alpha缓缓送下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对讲机“刺啦刺啦”响起来,紧接着是冯弋颤抖的嗓音。
  “我到了。”
  秦钺按下对讲机,问:“下面怎么样?”
  “这里……”冯弋的声音有些疑惑,“这里没被烧毁啊。”
  按住对话键的手一松,秦钺倏地转身,与下面的金灿四目相对,在对方眼中瞥见同样的惊诧。
  然后他迅速滑下来,把对讲机丢进周乐鞍怀里,“妹夫从安全墙进,我带人去逃生通道看看,如果里面根本没被烧毁,齐鸿云的人很大可能会走那边出去。”
  说完拉起金灿离开。
  “刺啦……里面各种设施都很完整,电机可以运转……办公室很整洁,墙也是白的……啊,我找到开关了。”
  周乐鞍收回目光,低头道:“怎么样?还能启动吗?”
  “能是能,就是有点多,需要点时间。”
  “一共五道墙。”这时陈亳说,“我昨晚上研究了一下,地下二层有道60度的斜坡,安全墙就竖这道斜坡上呢。”
  周乐鞍听得皱眉,“在斜坡上搞这么多安全墙干什么?”
  陈亳摇摇头。
  “艹!”对讲机里冯弋突然爆了个粗口,墙体随之发出一阵震动的嗡鸣。
  周乐鞍连忙问:“怎么回事?”
  老实人冯弋已经被逼疯了,冲着对讲机大喊:“齐鸿云在这儿开密室呢!”
  “什么意思?”
  “墙不是一个个开的,是同时开的,开启条件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应该是一道数学逻辑推理题。”
  数学逻辑推理题?周乐鞍不太放心冯弋,这就要找纸笔,“你说,我来算。”
  “你瞧不起谁呢?”冯弋说,“我上学那会儿可是在奥数竞赛上拿过全区卓越奖的,尤其擅长数论模块。”
  周乐鞍催他:“那你快点。”
  “着什么急……”冯弋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不到两分钟,地面发出更大的嗡鸣,眼前厚重的墙体缓缓上升,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苍耳从安全墙顶端跳下,抄起手电筒往里照去,对面立刻回应,微弱的光源规律地闪了两下。
  周乐鞍上前询问:“冯弋?”
  冯弋喊了一嗓子,回声沿着通道递减传播:“下来啊!”
  周乐鞍转身看了眼,留在安全墙这边的是苍耳,陈亳以及几个贪星的人。
  “都有枪吗?”他问。
  待众人纷纷亮过枪,周乐鞍点头,“好,走吧,随时保持警惕。”
  说完率先走入黑暗。
  苍耳赶紧追上去,借机牵起周乐鞍的手,“待会儿不要乱跑。”
  周乐鞍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逗弄,他反手握住,食指在苍耳宽厚干燥的掌心里挠了挠,“你保护我啊?”
  “嗯。”他走的慢了些,带着周乐鞍来到队伍最后,“站在我们后面,别走太快。”
  见周乐鞍以被团团保护的姿态出现,冯弋嘲笑出声:“至于吗?我都在下面待半小时了,哪里有人?”
  周乐鞍也不恼,反而发自肺腑赞美:“这次多亏了你,没想到你脑子不太灵光,做题倒是快。”
  冯弋:“……”
  周乐鞍:“当初是什么契机让你走上仕途的?我觉得你更适合当老师。”
  冯弋冷哼一声,头颅倨傲地抬起,“为了继承家族的荣耀。”
  周乐鞍险些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周乐鞍不再贫嘴,接过苍耳的手电筒,举着朝四周看去,他们正处在一间办公室中,如冯弋所说,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一尘不染,哪里有火灼烧过的痕迹?
  手电筒转至冯弋脸上,周乐鞍询问:“你还记不记得,松莎工作站被烧毁这件事是谁说的?”
  冯弋转头躲开,“我怎么知道,都二十年前的事了,我那会儿还没上小学。”
  周乐鞍缓缓点头,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指尖在泛黄的表格上划过,“我猜是齐鸿云自导自演,知道事情快要暴露,所以干脆把工作站封了,制造出通道塌陷、大火焚毁的假象。”
  光源一晃,又对准办公室外一条长长的甬道,“走吧,去中心区看看。”
  冯弋早就等急了,他故意追到陈亳前面,带头往前走,没走几步便听见细微的一声。
  “嚓——”
  冯弋不太清楚这声意味着什么,可落后半步的陈亳却听了个清楚,他瞪大双眼,几条触手往冯弋脖子上一卷,扯着人往回跑,边跑边喊:“榴弹!退退退!”
  狭长的甬道中无处可躲,众人被气浪一震,与桌椅碎片一起砸向办公室,冯弋那副小身板飞得更远,从队伍最前端重重摔在最后面的周乐鞍身边。
  一阵杂乱的枪声响起,隔着对撞四溅的火光,张飞亭的脸在甬道外一闪而过,随即隐入厚重的金属门后,从门缝中阴恻恻盯着屋中。
  “老师猜得没错,你们果真要来工作站。”
  几人迅速爬起来,各自找好掩体,身上已是不同程度挂彩,空气中瞬间挤挤攘攘冒出不同味道的alpha信息素,其中夹杂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玫瑰香气,冯弋离得最近,率先反应过来,诧异地望向那股omega信息素的来源。
  苍耳紧随其后,一个滑铲来到周乐鞍身边,扶起那个因剧痛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伤到哪里了?”
  而不远处,张飞亭身形一顿,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而后嘴唇微动,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omega?”
  榴弹的声音刚刚消散,他又朝办公室方向开了震慑的几枪,竟不恋战,转身疾速撤退。
  见张飞亭要逃,周乐鞍心脏一紧,顾不得自己伤口,往苍耳手腕上用力一捏,声音狠厉:“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苍耳霎时间明白过来,他提枪猛追,一脚踹开铁门,对着张飞亭的后背连开三枪,却无一枪命中。
  手腕再一次不受控制拼命抖动,第四枪迟迟没有按下,他屏住呼吸,整个人如被海水吞没,耳边只有浪潮般循环往复的声音。
  枪都拿不稳,像什么话。
  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变数太小了。
  你很行。
  你很行,你很行……
  “砰——”
  就在快要拐出甬道时,张飞亭应声倒地。
  苍耳杀急了眼,握枪的手青筋暴起,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
  他掉头回来,竟六亲不认地将枪口对准了陈亳眉心。
  陈亳瞬间脸色煞白,八条触手高举过头顶,嘴里大喊:“枫哥是我!别开枪!你看清楚了!是我啊!”
  动作一顿,这个不能杀。
  下一秒,他又像头野兽般冲向冯弋,枪管狠狠抵在对方太阳穴上,手指已经扣上扳机——
  “常枫。”周乐鞍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把枪放下。”
  食指松了一毫,贴着扳机微微颤动。
  周乐鞍捂着小腹站起来,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砸进灰尘中,他疼极了,一丝一毫动作都牵扯着伤处,他根本不敢走动,只好忍痛又说了一遍:“听话,把枪放下。”
  苍耳没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冯弋,“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周乐鞍移动视线,目光在冯弋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对方一次。
  “放心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冰凉的金属这才从皮肤上剥离,苍耳把冯弋往地上狠狠一掼,贴近了,用狠毒的眼神瞪着他,“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立刻杀了你。”
  说完,他跌跌撞撞回到周乐鞍身边,看见那一手刺目的猩红,一股凉意从胸口处蔓延至全身。
  “你怎么样,我看看,我看看……”
  他声音颤得很厉害,指尖抬起,悬停在周乐鞍手背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伤到内脏了吗?怎么会流这么多血?他想问,一张口牙齿先打了一架,脸如纸色,看上去十分骇人。
  “没事,只是划了一下。”周乐鞍松手,拨开撕裂的衬衣,给苍耳看了眼,“人呢,去看看死透了没。”
  陈亳立马带人往张飞亭那边跑,没一会儿,声音沿着笔直的甬道传回:“还活着呢!”
  “好,别让他跑了。”
  周乐鞍松了口气,一转头,冯弋正紧紧盯着他,面容有些扭曲,“你是omega?”
 
 
第64章 “都怪你”
  没想到周乐鞍根本不承认:“你看错了。”
  冯弋:“放屁!你那信息素都冲我脑袋——”
  “唰——”枪口再次对准太阳穴,这次是周乐鞍亲自持枪,“闭嘴,你话太多了。”
  吵得他越来越疼。
  冯弋已经懒得躲了,他梗着脖子,迎着枪口撞上去,“来来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周乐鞍扳动保险栓,“你以为我不敢吗?要你有什么用,这么大个人都没发现?”
  上一秒信誓旦旦说着没人,下一秒差点让一枚榴弹团灭,他居然跟冯弋这种人争斗这么多年,想想都觉得丢脸。
  “你好意思说我!你发现了吗!”冯弋看上去比周乐鞍还惨,脖子上一道红痕,是被陈亳的触手掐出来的,因为飞得太远,衬衣变成一条条挂在身上。
  看着秃毛鸡一般的冯弋,周乐鞍难得生出一股同情心,他收枪,扶着苍耳站稳,吩咐道:“给何晖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配合秦钺,伤员先撤,记得把张飞亭带上。”
  苍耳一手扣住周乐鞍的腰,将他发颤的胳膊绕过自己后颈,似乎还在恐惧中没有脱身,一开口声音发虚:“能走吗?”
  周乐鞍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真是知主人者莫过于小狗也。
  知道他这人就活个体面,到底是忍住了,没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只默默撑住他半边身子,想让他自己往外走。
  周乐鞍牙关紧咬,今天就算是肠子掉出来,也得站着从这里出去,他掸去西装下摆的灰尘,按住伤处,挺直腰板,踩着满地狼藉离开。
  等上了车,再也装不住了,往后座一瘫,自己先检查了一下伤口。
  小腹上横亘一条拇指长的口子,切口平整,是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割出来的,泛白的皮肉微微外翻,血珠正从深处不断沁出。
  周乐鞍看一眼便赶紧移开目光,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他嘴硬,他活该,早知道这么吓人,他该直接躺地上装死的。
  “嘭!”后备箱重重一合,整辆车上下颤了颤,苍耳钻进车内,手里拿着一只车载急救包。
  他翻出一张无菌敷贴,撕开,贴上去前抬头看向周乐鞍,“忍一忍。”
  周乐鞍眼神示意,“你来。”
  出任务多的是枪林弹雨刀尖舔血,这种伤口苍耳再熟悉不过,无菌敷贴是特战部一个伟大的发明,可以用来止痛止血,下手时最好又快又准,才能最大程度上减少伤者痛苦。
  他盯紧伤处,突然说:“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好像很紧张。”
  ?
  周乐鞍神情恍惚,这种时候说什么上床的事?下一秒,无菌敷贴紧紧覆在伤口上,动作利落沿着四周按了一圈,贴合压实。
  周乐鞍双脚猛地向上一弹,额头霎时出了一层冷汗,这才反应过来苍耳是在帮他转移注意力,他抖着嘴唇望过去,却见后者眼圈都是红的。
  他怔了下,有气无力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苍耳一声不吭爬起来,钻进驾驶室,狠踩一脚油门朝医院开去。
  伤口不深,但仍需进行缝合,从手术室出来,周乐鞍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医生在旁解释:“恶心呕吐是正常的,麻药还在作用,暂时不要进食,omega身体中有一种腺体自保机制,药效消失后极大可能会出现发热症状,要时刻观察,出现发热及时吃药。”
  苍耳频频点头,手中不停,忙着给周乐鞍敲背。
  见两人动作亲密,医生又问:“你是他的alpha?”
  “是。”
  “好,可以在药效消失前给他一个标记,会好受些。”
  “可以了。”周乐鞍直起腰,拂开背后的手,麻药让他暂时告别疼痛,又忘了自己姓什么,“不用标记,没什么大事。”
  医生礼貌微笑:“好的,记得去一楼结一下手术费用。”
  苍耳连忙问:“不用住院吗?”
  “不用,七天之后过来拆线。”
  周乐鞍没让苍耳扶,自己走出医院,等回了酒店,躺在床上,还在坚持讲工作电话。
  “今天算我出师不利,让齐鸿云摆了一道,张飞亭现在在我手里,还吊着一口气,他绝不能活,但在他死之前,我要用他恶心一下齐鸿云。”
  “你那边怎么样?看到齐鸿云的人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有力证据?”
  通讯那头,金灿似乎在催他好好休息,周乐鞍“嗯”了两声,挂断电话。
  苍耳端来一杯温水,将周乐鞍扶坐起来,在他干燥惨白的唇瓣上摸了摸,“还难受吗?医生说喝点温水会好点。”
  周乐鞍就着苍耳的手喝了半杯,空荡荡的胃果真好受了些,居然来了食欲。
  “我饿了,想吃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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