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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周乐鞍抬起左手,动了动手指,“开门。”
  “咔——”
  郑新华闻声抬头,见来的人是周乐鞍,竟露出个意外的表情,半晌才慢吞吞道:“你回来了?”
  苍耳拖了张椅子,放在离郑新华最远的地方,等周乐鞍落座,他于侧前方站定,虎视眈眈盯着郑新华。
  “怎么,郑老看到我回来,好像很意外。”
  “是啊。”郑新华缓缓点头,“你去第九区时,齐鸿云向我保证,让你有去无回。”
  周乐鞍笑,“齐鸿云还跟我保证,我会顺利当选呢。”
  见郑新华脸色灰败,他摊了摊手,“不过齐鸿云现在已经顾不上别人,他把第一区变成了专制独裁的独立国,看上去牛逼得要跟整个亚统区叫板,实则是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了。”
  新独立国,就像甜甜带领另外两只小狗成立狗狗教一样,听着就很好笑。
  郑新华扯了扯嘴角,已经无力跟周乐鞍交谈。
  “郑新华,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件事。”
  周乐鞍起身,走到审讯椅前,双手撑着桌面,伏低身子,紧紧盯着郑新华的眼睛。
  “齐蕴身边那个叫小珉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郑新华浑浊的眼珠颤动几下。
  “是……”
  一时间,审讯室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想明白其中关窍,郑新华笑得十分难看,“就是因为这件事,你才开始怀疑我的?”
  “是,知道乐闵这件事的人不多,你刚好是其中一个,他小时候……”周乐鞍喉咙梗了许久,缓和之后才继续说,“他小时候喊你一声郑爷爷,你忘了吗?”
  郑新华不语。
  “占着最高首长的位置,却做不出任何政绩,所以只能耍下三滥的手段,郑新华,你没发现吗?从二十年前松莎工作站开始,你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
  周乐鞍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他,“但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拿乐闵做文章。”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郑新华却突然开口:“二十年前,你父亲周向荣,跟齐鸿云私下联系过。”
  周乐鞍脚跟一沉,死死钉在原地。
  “后来听说,他似乎在等待……一枚腺体。”
  周乐鞍胸口冒出一股寒意,层层堆叠,变成巨大的冰山,压得他无法喘气。
  二十年前,他十岁,刚刚分化成omega,周向荣等待的那枚腺体……是给他的。
  他差点,也成了那本名册上的一个。
  郑新华叹息:“乐鞍,你看,没有人是干干净净的。”
  周乐鞍没回头,讥讽一笑,“周向荣该庆幸自己死得早,不然我会亲手将他送上法庭。”
  从审讯室出来,周乐鞍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苍耳进门,放轻脚步走到周乐鞍跟前,将水杯往前递了递,“一上午没喝水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周乐鞍接过去喝了。
  “还想喝吗?”
  摇头。
  “那我帮你换药?”
  摇头。
  苍耳想了想,盘腿坐下,由下往上看去,“要摸尾巴吗?”
  周乐鞍终于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苍耳脸上。
  “不用哄我。”他说,“这点东西对我来说还算不上什么挫折,我只是在想小时候的事。”
  他太强大了,也有专属自己的一套疗愈机制,他甚至觉得,整个亚统区没人能打倒他,只有他给别人制造阴影的份儿,绝不会给别人半点机会。
  他“唰”地起身,满血复活,缠满纱布的右手摸了摸犬耳,“不想了,走吧,还有很多事没干呢,咱们可不能给亚统区拖后腿。”
  从第九区一去一回,第四区正式进入春季,气温升高,路边积雪正在消融,花坛也移栽了新的树种。
  齐鸿云宣布第一区独立后第三天,一份更加详尽的器官移植名单上传至亚统区区域网,郑新华赫然在列。
  在万众瞩目中,第四区有条不紊进行权力更迭,军部接管总政办各项政务,周乐鞍暂代最高首长一职,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郑新华的烂摊子。
  也不知道谁安排的,配合他工作的居然是章育明。
  刚见面,章育明那双金鱼眼睁得前所未有的大,脸上也是周乐鞍从未见过的谄媚神情。
  “幸好还有您坐镇,要不然第四区早就乱套了!”
  周乐鞍最爱看仇人被逼无奈跟他献殷勤的模样,故而对待章育明也和颜悦色起来,多了几分笑容。
  “是吗?那章局跟齐蕴是?”
  章育明讪笑:“我就是想探探那个齐蕴的底,您也知道,我们政办最讨厌这种空降又没本事的二代了。”
  “哦……”周乐鞍拉长声音,“既然这样,那就由你来负责齐蕴这件事吧,毕竟你对他也知根知底。”
  “是,是……”这不是什么好差事,章育明笑着退出办公室,转头就把周乐鞍骂了一顿。
  一连串指名道姓不堪入耳的话被来送饭的苍耳听了个清清楚楚,等把饭盒送进办公室,盯着对方吃了个干干净净,才把这件事说给周乐鞍听。
  周乐鞍无所谓笑笑,“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忙得很,没空搭理他。”
  说完,又转头扑进工作中,直到严寓过来敲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
  “先生,那个……章育明他……”
  周乐鞍抬头看去,“章育明怎么了?你怎么这个眼神?”
  严寓眨眨眼,“刚刚总政办发来消息,说章育明疯了,在中心广场裸着半身跑来跑去的。”
  周乐鞍没当回事,“裸就裸呗,他一个大男人,裸个半身又怎么了?”
  严寓:“裸的下半身。”
  周乐鞍:“……”
 
 
第67章 “辛苦了,我的小狗”
  周乐鞍打开政务网扫了眼,章育明裸奔的词条夹杂在一众《松莎工作站旧闻曝光》、《生命交易背后》的新闻中,显得滑稽又荒诞。
  他好奇心重,没忍住点进去看了眼,配图打了马赛克,但仍旧能看出那东西比冯弋的鸡翅还小。
  “章育明人呢?还在中心广场吗?”
  “送去医院,人已经清醒了,非说自己是被人陷害,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周乐鞍心里有数,又问:“苍耳呢?”
  严寓指了指停车场的位置,“中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一直在车上等着。”
  周乐鞍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苍耳给他发了三条消息,分别是三小时、两小时和二十分钟前,内容一样,提醒他该下班了。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下,周乐鞍把手中工作一丢,站起来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走吧,干不完了,明天再说。”
  这个点停车场竟然全是车,周乐鞍走出两步,转身看去,执政局大楼灯火通明,他欣慰点头,朝严寓吩咐:“群里说一声,让大家都别忙了,早点回家。”
  严寓早已困得睁不开眼,闻言松了口气,“是。”
  周乐鞍朝专属停车位走,远远看见车屁股,轻快的脚步逐渐放慢。
  驾驶室车窗全降,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窗框上,手腕自然垂下,指间夹着半截用来提神的香烟。
  周乐鞍走近了,刚出现在后视镜范围就被发现,苍耳一怔,把烟熄了,立马下车,拉开后车门,手掌往门框上一垫。
  周乐鞍弯腰上车,待车子起步,他盯着苍耳的后脑勺,冷不丁问:“你给章育明吃的什么?”
  “什么?”苍耳看向中央后视镜,与周乐鞍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撒了个很低级的谎,“章育明是谁?”
  周乐鞍挑眉,佯装惊讶,“不是你干的吗?还想给你个奖励的,不是就算了。”
  “……”
  苍耳目不斜视,单手将方向盘打满,车子缓缓驶出执政局大门。
  “高纯度兴奋剂。”
  周乐鞍笑笑,没再说奖励的事,向后一靠,陷入柔软的头枕中,一路上闭目养神,到宅子才睁眼。
  刚进门,一道黑影直冲冲跑过来,周乐鞍被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未愈合的伤处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
  “乐鞍哥……”
  周乐鞍正要把金闪闪推开,听到这一道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动作迟缓了几秒,手掌落在肩头,换做温柔的轻拍。
  “行了,都多大人了。”
  金闪闪掉了几滴泪,全都擦在周乐鞍身上,还要再抱紧时,被苍耳一把扯住后衣领拎走。
  “你干嘛啊。”金闪闪瞪他一眼。
  苍耳眉头紧锁蹲下身,撩起周乐鞍的衬衣检查伤口。
  瞥见透着血色的纱布,金闪闪脸色一白,“乐鞍哥,你受伤了。”
  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嗫喏着道歉:“对不起乐鞍哥,我不知道……你疼不疼?”
  “没事。”周乐鞍低头看去,胶带边缘已经卷翘,他干脆将纱布整个撕下来,缝合线处立马冒出些血丝。
  “乐鞍哥你手怎么了!”金闪闪惊呼,抓住周乐鞍的右手,眼一瞪眉毛一飞,“是不是齐鸿云干的!我明天就把齐蕴的手指头一根根砍下来,再寄到那个破独立国去!”
  周乐鞍叹了口气,他本想安慰一下金闪闪的,看样子根本不用他出手。
  “松莎工作站的事,你哥都跟你说了?”
  金闪闪一下哑火,眼底湿润,又要掉泪,“说了,乐鞍哥,我想去第九区……”
  “不行,老老实实待在第四区,等事情结束再去。”周乐鞍朝苍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回卧室,又拍了拍金闪闪的肩膀,“上来,我们聊聊。”
  等把人安慰好,周乐鞍转头钻进卧室,却不见苍耳人影。
  他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遇上正在客厅吃罐头的甜甜,停下来,鬼使神差问了句:“另一只小狗呢?”
  甜甜舌头一伸,摇着尾巴围着他转了几圈,又回到狗碗跟前,埋头苦吃。
  “……”傻狗。
  屋里找不到,周乐鞍只好去后院。
  枫山的夜静得吓人,偶有虫鸣,苍耳斜靠在车门上,脚下零星散着几枚烟蒂,指间的橘光明灭不定,他深深吸了一口,火光骤亮,映出一半疲惫的眉眼。
  周乐鞍看了会儿才走上前,把快抽到底的烟拿走,“平时不是不爱抽烟吗?今天怎么回事?抽这么凶?”
  “没事,你忙完了吗?”苍耳摇头,一眨眼的功夫,深凹的双眼皮变成了三层。
  周乐鞍猜测:“累了?抽烟提神呢?”
  回第四区路上他睡了几觉,另外三个人可是半点没睡,苍耳又陪他到现在,中间还抽空去陷害了一下章育明,粗略算算,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合眼。
  “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去卧室等我,你先睡就是。”
  苍耳一愣,“什么时候说的?”
  “……”是没说,怪就怪小狗连主人眼色都不会看。
  周乐鞍转身,左手往后一伸,精准抓住苍耳的腰带,牵着人往回走,一路把人送进浴室。
  “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去睡觉。”
  苍耳扒着门框,“你呢?要不要一起,我帮你洗?”
  周乐鞍把人往里一推,“你先洗,我再去忙会儿。”
  他往书桌前一坐,看着满满当当的邮箱,叹了口气,认命地点进查阅。
  第一封邮件还没看完,从旁伸来一只手,不由分说把邮箱关了。
  周乐鞍迟钝地抬头,“你干什么?”
  苍耳把椅子往后一拉,将周乐鞍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坐了三十小时车,刚到第四区就去执政局,又忙了十几个小时,你是人,不是机器。”
  他没穿上衣,滑腻的皮肤上不断有水珠滚落,枫糖信息素伴着水汽钻进周乐鞍鼻腔,皮肉烫人,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源源不断向他输送热意。
  周乐鞍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结实的胸肌上戳了戳,“郑新华这烂摊子,忙这么久还没忙完呢,我这不是提前回来了。”
  苍耳把人放在床上,抓住他作乱的手,牵至唇边吻了吻。
  “你的伤还没好,需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
  “那就现在睡觉,马上闭眼。”
  周乐鞍笑,“这么霸道?你说睡就睡啊?”
  “嗯。”苍耳低头,与周乐鞍额头相抵,唇瓣一呶,留下一个轻吻,大着胆子说:“我是你的alpha,你要听我的。”
  被温馨缱绻包围,周乐鞍也逐渐来了睡意,他半睁着眼,双手去摸苍耳的犬耳,“你是我的alpha?那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人长小狗耳朵,谁是我的小狗?”
  苍耳舒服得眯起眼,脸埋进周乐鞍颈窝,唇瓣贴着冰凉的耳垂。
  “……我是你的小狗。”
  周乐鞍满意了,把被子往上一拽,“帮我定个闹钟,明天七点……不,六点吧,六点喊我。”
  “好,你睡,我帮你定。”
  周乐鞍安心闭眼,不过一秒,身边响起沉重的鼾声。
  周乐鞍:“……”
  他强打起精神,睁眼一瞧,刚才说着要给他定闹钟的人已经歪着身子睡过去,还维持着伸手去摸手机的姿势,胳膊压在脸上,呼噜一声比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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