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雨越下越大,很快便超过了气象台所说的轻量降雨,犬耳在梦中不停抖动,直到雨声消失才安稳。
  凌晨两点,雨刚停,二楼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周乐鞍光着脚踏出房门,先是在走廊观察了会儿,确定四下无声后,他蹑手蹑脚走到一楼,轻轻推开了杂物房的门。
  又失眠了。
  需要点信息素。
  苍耳碰过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打开工具箱,像个变态一样将钳子贴在鼻尖,猛吸一口,被机油味冲了一个激灵。
  幸运的是,把手上有他需要的枫糖信息素。
  他做贼似的跑回房间,那把钳子被郑重其事安置在枕头旁边。
  周乐鞍看着这个特殊的“床伴”,因为自己刚才那些奇怪的举动而笑出声。
  神经病。
  他暗骂一句。
 
 
第12章 “别哭了”
  钳子很快失效,周乐鞍并不气馁,因为他在狗绳的握把处发现了新的信息素。
  渐渐地,他也总结出一些经验,信息素是伴随汗液出现的,掌心长时间包裹的地方尤为浓重。
  找到这样的规律,偷东西也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他像只马上要过冬的仓鼠,时不时下去溜达一圈,再往自己窝里搬点存货。
  效果也显著,每天睡到中午才醒,连狗都来不及溜。
  严寓是三天后回来的,到宅子刚好赶上吃午饭。
  昔日大厨正拿着一把小勺在锅中拨来拨去,最后实在无法施展,直接抄起锅颠了两下。
  “锅铲呢?”严寓凑上来问:“你怎么拿勺子炒菜?”
  苍耳看上去有些郁闷,“找不到了。”
  “锅铲怎么会找不到?”严寓说得十分用力,而后偷偷瞅了眼萨摩耶,小声推测:“会不会是被甜甜叼走了?”
  萨摩耶听懂这个人在说自己坏话,趴下身子,凶巴巴叫了两声。
  严寓瞬间心跳加速,倒也能屈能伸,赶紧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苍耳盛好菜,不解地摇摇头,说:“牵引绳也不见了。”
  锅铲是今天丢的,牵引绳是昨天丢的,他用完这些东西明明放回了原位置,可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没了。
  “丢了就丢了吧。”枫山很安全,严寓没当回事,“待会儿去买新的,我先上楼送饭。”
  十二点出头,周乐鞍刚醒,听见外面传来严寓的声音,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开门,眼睛半阖点了点头,“回来了。”
  “您不舒服吗?怎么睡到现在?”严寓把餐盘搁在桌上,一转头便看见周乐鞍那张红润到发光的脸。
  气色不错,看来他不在家这几天过得很好。
  周乐鞍转身去洗漱,浴室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找到人了吗?”
  严寓高声回:“我们找到一个小仙人球,听说是那个人的弟弟,通行证还在办,过几天才能把人带回来。”
  周乐鞍低头刷牙,漱干净口才说话,“苍耳妹妹的居住卡是不是也该办好了?”
  “是,到时候把两个孩子一起接来。”
  摆好碗勺,严寓又来到床边,准备换套新的床品,揪着被子一掀,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定睛一看,甜甜的牵引绳紧紧缠在炒菜的锅铲上。
  找到了,没丢,甚至还多了一把……
  视线缓缓移至床尾,还多了一把沾满汽油的钳子。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床上,但先生一定有用。
  他俯身一一捡起,朝浴室走去,“先生,这些还要吗?”
  “什么?”看清严寓手里拿的,周乐鞍动作一顿,脸颊微烫,“不要了,拿下去吧。”
  等苍耳用几天,他再偷上来。
  严寓在旁汇报这几天的行程,周乐鞍边吃饭边点头,慢吞吞把最后一口菜打扫干净。
  “明天去停尸房剪个指甲揪根头发,我怕有人会提前动手。”
  “是。”
  “去接人目标太大,想想办法,能不能找人送过来。”
  “是。”
  聊完工作,周乐鞍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道:“你回来得正好,待会儿跟苍耳说一声,今晚标记。”
  “啊?今晚就标记?”
  严寓算了算时间,上次标记才过去十天,他又看了看周乐鞍的状态,不像是发情期的样子。
  “先生,您不是还没到发情期吗?”
  周乐鞍嫌他话多,面色不虞:“那又怎么了?”
  这个决定是有些着急,主要是已经没什么可偷的,再拖下去就要偷锅了。
  严寓收拾好空餐盘,唯唯诺诺点头:“没,没怎么,我这就去。”
  他边说边往外退,门要掩上时,突然听到周乐鞍叫他的名字。
  “严寓。”
  门缝里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
  “我早就不怕黑了。”周乐鞍说。
  他会将自己关在屋里,点一根蜡烛,看着它慢慢熄灭,感受由明到暗的过程。
  这是他给自己设置的脱敏治疗。
  所以他早就不怕黑了。
  严寓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回了句“是”。
  其实他知道的,周乐鞍在书房时从来不开灯,像是故意营造出黑暗的环境,习惯了,就好了。
  没法改变的事情,就大胆直面它,大执政官的人生信条向来简单粗暴。
  怕黑是如此,标记也是如此,真正强大的人不会被任何东西绊住手脚。
  揣着对周乐鞍的崇敬之心,严寓来到楼下,拍着苍耳的肩膀苦口婆心道:“今晚进行第二次标记,你准备一下,好好发挥。”
  一句“好好发挥”让苍耳觉得有些挫败。
  是上次标记做的太差劲了吗?似乎是的,第一口根本没找到腺体位置,后来还把别人手腕弄伤,到现在都没好。
  他默默收拾好厨房,把自己关进房间,翻出那个曾经不屑一顾的教学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考了个满分后,终于找回些自信。
  时间还早,离严寓说的晚上还有几个小时,他想了想,去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油烟味和汗味洗掉,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床尾静静等待。
  周乐鞍险些忘了今天要标记。
  晚上金闪闪打来电话,问他有个鸿门宴要不要去。
  周乐鞍笑出声,“你都说了是鸿门宴,为什么要去?”
  金闪闪哼哼两声,又问:“那如果是齐蕴的鸿门宴呢?”
  周乐鞍收敛笑容,正色起来,“什么时候?”
  “不知道。”电话那边带上回声,金闪闪似乎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说话,“刚刚碰到他来吃饭,聊了两句,听那意思,估计是想跟你套个近乎。”
  套近乎?套近乎套到执政局去?套近乎来取代他的位置?
  “可以啊。”周乐鞍说,“不过最近很忙,没空搭理他。”
  金闪闪笑:“你忙什么?你都放假在家了?忙着跟苍耳发展感情呀?”
  经这一提醒,周乐鞍才想起今晚还有个事没干,他起身朝卧室走去,随口道:“是,先不聊了,等着标记呢。”
  金闪闪发出猴子一样怪异的叫声:“哦哦哦——”
  没“哦”几声,电话直接掐断。
  周乐鞍换了件低领的衣服,方便标记,又给严寓发了消息,让他喊苍耳上来。
  外面很快响起敲门声,周乐鞍过去开门,像聊家常一般打了声招呼,“来了。”
  他毫不客气摸到苍耳耳后,打开止咬器,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撩起发尾,主动露出脖颈。
  不同于上次,这次标记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周乐鞍能清楚感受到热源在朝他接近,然后是微凉柔软的东西贴上皮肤,他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有感觉,覆盖腺体的已经变成了湿热。
  他几乎能在脑海中描摹出那个画面,先是喷薄的气息,紧接着是唇,最后是舌。
  “夫人。”声音离得很近,像亲昵的耳边絮语,“请放松些。”
  周乐鞍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到肩膀都抬了起来。
  他慢慢松缓肌肉,身后的人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当机立断咬入。
  被人压制的滋味不好受,周乐鞍习惯性要出拳,胳膊抬了一半,又强迫自己放下。
  他一声不吭承受,鼻腔中泄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随着枫糖信息素层层积累,神经在某个极点骤然崩断,这次连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坠入那个意识消弭的深渊,他晃了晃,兜头朝床下摔,半空中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直接拽了回去。
  苍耳仓促松口,心惊胆战盯着险些被他撕咬下一块皮肉的位置。
  “别……”床上的人抬起双手,往外推了推。
  苍耳只听见一个字。
  别什么?别咬,还是别碰?
  他大着胆子凑近,才发现omega正在细细颤抖,抖得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个,连哭都只能发出幼猫一样微弱的声音。
  怎么哭得这样伤心?觉得屈辱吗?
  被一个陌生的alpha标记,所以下意识挣扎,却发现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这个alpha甚至是丈夫亲手送来的。
  “别哭了。”他压低嗓音,安慰了一句。
  没有任何效果。
  想起下午看过的视频,他直起身,朝门口望去。
  严寓不在。
  他重新俯身,拉过一旁的被子,将omega裹进去,双眼盯着后者毛茸茸的发顶。
  青少年性教育课上提起,标记完成后,alpha立刻离开是不负责任的表现,适当的陪伴可以为omega提供极大的安全感。
  犹豫再三,他伸出手,隔着厚实的棉被把人拥入怀中,掌心落在肩头轻轻拍打,毫无保留释放信息素,给予安抚。
  这一方法很快奏效,怀中人渐渐停下颤抖,呼吸也变得绵长,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苍耳垂眸,omega半张脸埋进被子中,露在外面的眼角处挂着潮湿的红晕,乖巧又可怜。
  他看了会儿,才轻手轻脚起身,拾起止咬器走到门口,碰上严寓询问的眼神,他做了个手势,小声说:“睡着了。”
  严寓扒头往里看,同样小声:“睡着了?”
  “嗯。”苍耳反手将门带上,又道:“夫人心情不好。”
  严寓像个复读机:“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好?章育明又干什么了?还是那个叫齐蕴的惹了什么乱子?
  两人明显不在一个频道,见跟严寓说不通,苍耳干脆放弃。
  “没事,我先回去了。”
 
 
第13章 “我试试”
  “昨晚我什么时候睡的?”
  今天是大扫除日,严寓手里拎着一把小喷壶,左喷一下右喷一下,漫不经心回答周乐鞍的问题:“苍耳出来的时候,您就已经睡着了。”
  “是吗?”
  周乐鞍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只模糊感觉到枫糖信息素飘忽不定,时而亲近,又骤然疏远,本能让他出声挽留了一下,也不知对方到底走没走。
  他双手抱胸,盯着来回忙碌的严寓,冷不丁问:“你被标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也会因为太过刺激整个人都失去意识吗?
  严寓羞赧一笑:“先生,您又忘了,我是beta。”
  “……”周乐鞍为自己的以貌取人道歉:“对不起。”
  严寓:“没关系。”
  因为是兔子的原因,他天生又矮又瘦,胆子也小,总有人将他错认成omega,已经习惯了。
  “先生,您被标记后不舒服吗?要不要去问问医疗机?”
  听到“医疗机”三个字,周乐鞍福至心灵想起那个令一切事情都变得非同寻常的匹配度。
  “不用。”
  他大概能猜到原因了。
  严寓放下喷壶,拆开一只口罩戴好,准备除尘,“先生,我要开窗了,外面很冷,您要不要穿件衣服?”
  周乐鞍穿着单薄的睡衣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全部推开,“开就行,还能冻着是怎么?”
  可一语成谶,下午他便发起高烧。
  病来势汹汹,一点招呼没打,周乐鞍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嘴唇因高热烧得苍白,眼皮一眨,眼珠涩疼。
  “先生,把药吃了吧。”
  严寓递上退烧药,又将夹在周乐鞍腋下的体温计抽出来,上面的数字把他吓了一跳。
  “先生,晚上再不退烧的话,要不要找医生……”
  周乐鞍瞅他,“找个眼瞎的医生?”
  还是告诉所有人他是个omega?刚刚被alpha标记的那种,脖子上的牙印都是新鲜的。
  他仰头,把五六颗药丸一口吞了,期间被药噎了一下,他突然就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他想怪那颗药太大,把他弄痛了,但那只是颗药,已经被他咽进肚子里,也不可能抠出来指着骂一顿。
  看出他情绪不对,严寓小心翼翼递上一杯热水,“先生,喝点水吧,很难受吗?”
  周乐鞍嘴硬:“不难受。”
  说不难受是假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情绪失落到极点,他感到委屈,感到沮丧,因为一点小病就变成这样,这不像他。
  药中有安眠成分,周乐鞍昏昏沉沉睡过去,却睡得并不踏实,中间醒来过几次,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外面有人交谈。
  “……夫人身体一直很好,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