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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金闪闪抓着手柄,身子跟着游戏画面左右摇摆,“还早?都十一点了,苍耳说你昨天凌晨四点才睡,就没叫你,哎卧槽,撞死了。”
  等待复活的时间里,他像只乌龟一样爬进周乐鞍卧室,趴在床边,神秘兮兮问:“你们昨晚做了?”
  周乐鞍睁了睁眼,不太明白,“做什么?”
  金闪闪眨巴着大眼睛,“明知故问,他怎么知道你昨晚没睡的?你们趁我睡觉干什么了?”
  周乐鞍:“……”
  金闪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黄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发光,光源会波及到周边每一个人。
  周乐鞍懒得解释,又仰面躺回床上,摸到自己手机看了眼。
  的确已经十一点了,工作邮件积累了不少。
  金闪闪追问:“真没做?”
  周乐鞍一一批复,抽空跟金闪闪聊天:“我为什么要跟他做?”
  “原因有以下两点。”金闪闪开始跟他掰手指头。
  “一,标记之后,信息素会驱使你们互相产生好感;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你是omega的alpha,你要睡他方便又快捷。”
  理由倒是挺充分,周乐鞍翻身坐起,开玩笑说:“要论方便又快捷,还是你最合适。”
  金闪闪表情惶恐疯狂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做不了上面那个。”
  周乐鞍起身的动作一顿。
  到底是哪里让金闪闪觉得自己能在上面?
  金闪闪还觉得颇为惋惜:“乐鞍哥,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你给不了我信息素,没有信息素,上床的时候会少很多乐趣的。”
  周乐鞍对他口中的“乐趣”嗤之以鼻,他套好上衣,摸了摸后颈。
  咬痕愈合得很好,摸着淡了许多,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他低下头挽袖子,漫不经心道:“他是我买来的药,我需要他的标记,仅此而已。”
  他很早就知道,他不需要情感方面的陪伴,也不需要别人帮他解决欲望,从注射促分化剂成为一个“alpha”那天起,就没有其他选择。
  “或者说,你去问问,除了标记,他敢不敢做别的。”
  金闪闪张了张嘴,无话可说,苍耳看上去就挺正经的,应该做不出偷人这种事。
  周乐鞍丢金闪闪一个人在书房打游戏,自己则去楼下转了一圈,狗已经溜好,卫生打扫干净,锅里温着饭菜
  严寓在或不在,差别不大。
  不用上班,也没什么要做的,吃过午饭,周乐鞍拾起昨天没看完的书,在沙发中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他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日子,看得入迷了,过很久才记起要喝水,想要去接,发现杯子就在面前,后来每次看去,杯子里都是满的,入口时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周乐鞍很受用,于是严寓发来消息问他手腕恢复如何时,他回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药很懂事。】
  严寓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先生,您是想说……药很管用吧?】
  【嗯,事情有进展吗?】
  严寓的回复带着一股命苦的味儿。
  【先生,第九区实在是太远了,我们刚到。】
  周乐鞍适时给出安慰。
  【加班费五倍。】
  【谢谢先生!我们休息一下就立马行动!】
  【注意安全。】
  周乐鞍合上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幕正在慢慢往下掉,穹顶搭建不规则的缘故,五颜六色的光散在枫树林中,扭曲着,光怪陆离,他小时候会趴在窗台看那些浮动的光线和不同时期的枫叶,现在依然很喜欢。
  等天完全变黑,他才从窗前走开,今天过得轻松又惬意,晚上也该做个好梦。
  吃饭时他还揣着愉快的心情,特地下楼夸了一下苍耳的手艺,直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才发现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
  他又陷入了无止境的失眠中。
  凌晨三点再次打开门,整个宅子空荡荡又静悄悄的,昨天陪他熬夜的人今天没有出现,连狗都不见了。
  他围着挑空转了一圈,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又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房,累到极致才歪在沙发里睡过去。
  金闪闪在枫山住了两天,周乐鞍连着失眠两天,第三天一早,金闪闪跑过来,说待会儿就下山。
  周乐鞍趴在床上,闻言动弹了一下,从枕头里抬起脸,“稍等,我跟你一起下山。”
  “乐鞍哥!”金闪闪惊呼一声,瞅着周乐鞍眼下两片深青,“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虚?”
  周乐鞍表情木然:“睡不着。”
  “睡不着?”金闪闪忧心忡忡问:“我记得你前几天就没睡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周乐鞍猜测道:“可能是突然闲下来,作息乱了。”
  他也不确定,只知道最近过得还不如在医院那几天。
  “你怎么下山?”他问。
  “我喊人来接我。”金闪闪问:“乐鞍哥,你要去医院吗?”
  周乐鞍摇头,“好久没回周家了,我去看看老爷子。”
  听说周乐鞍要去周家,金闪闪表情变得紧张,抿着嘴想了半天,才下定决心道:“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周乐鞍拒绝,“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去,让他们多开一辆车上来。”
  “那怎么行!太危险了!”金闪闪的语气仿佛周家是什么龙潭虎穴,“乐鞍哥,我不放心你的。”
  周乐鞍眉峰紧蹙,不知是因为没睡好还是马上要去面对周家那群人。
  “放心。”他换好衣服,照样在后颈贴了张纱布,透过镜子与金闪闪对视一眼,“我不在周家吃饭,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今天醒得早,没有早饭,苍耳还在外面遛狗,周乐鞍想通知苍耳今天不用准备他的午饭,手机都掏出来了才发现没加对方通讯。
  他转而找到严寓,托严寓转达,而后与金闪闪分坐两辆车,一同下山。
 
 
第9章 “乐闵已经不在了”
  两人在山脚下分开,周乐鞍闭目休息,没看见金闪闪降下车窗朝他挥手。
  路过医院时,他想起金闪闪问他要不要去看看的话。
  视线拉回,落在近处,防弹玻璃上映着一张憔悴的脸,两个眼袋一边大一边小,也不对称。
  是该去瞧瞧,总不能一直失眠下去,到时候身体垮了,能给章育明和冯弋笑得抱在一起舌吻。
  车子已经开出一个路口,他终于做了决定,吩咐道:“掉头,去医院。”
  司机二话不说,下个路口掉头回来,拐进后院。
  “待会儿我自己开车,你走吧。”打发走司机,周乐鞍又坐了会儿才下车。
  他今天穿一件青果领大衣,依旧是干练的黑色,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不知道被记者拍到又会取出什么标题,大概是《周乐鞍伤情加重,独身一人医院复诊》。
  他刷卡上了顶楼,回到那间住了一个月的私人病房,轻车熟路打开医疗机,输入密码。
  “嗡……”机器进入启动阶段,开始疯狂抖动,抖得周乐鞍心烦意乱。
  他脱去外套,提前戴好电极片和负压设备,坐在床边发呆。
  “滴——”医疗机启动完成,屏幕上冒出一个像素风笑脸,“请简单阐述您目前的身体状况。”
  “失眠。”犹豫几秒,周乐鞍又道:“腺体紊乱。”
  “请稍等,正在为您检查身体。”
  等了五分钟,医疗机略带喜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您,您的身体很健康!”
  周乐鞍:“……”
  是时候找人研发一套新的医疗程序了。
  “请问您还有其他病情吗?”
  周乐鞍决定再给它一次机会,这次问得十分详细:“最近失眠严重,我想知道这是否跟腺体紊乱有关,该如何治疗。”
  医疗机高速运转,抖得更厉害了些。
  “请问您最近是否有过标记史和性生活?”
  周乐鞍回忆片刻,答:“五天前进行了标记,无性生活。”
  “请问您跟伴侣的信息素匹配度是多少?”
  周乐鞍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点点皱起,不情不愿吐出那个数值:“……100%。”
  果不其然,医疗机给出跟上次一样的回答,“警告,警告,匹配度过高会产生极强的依赖性,无法获取充足的alpha信息素时,omega会随之产生失眠、食欲不振、头晕目眩等并发症。”
  周乐鞍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突然来了睡意,是因为闻到了苍耳的信息素。
  医疗机迅速给出治疗方案:“检测到您腺体中的alpha信息素处于极度匮乏状态,建议您通过标记、与alpha近距离接触来补充信息素,最好的方式是进行性生活,实验证明,茎叶中的信息素浓度是腺体的三倍。”
  周乐鞍瞬间脸黑,忍不住对一台机器爆粗口:“滚。”
  “好的。”医疗机倒也听话,直接关机。
  周乐鞍一时气得头晕目眩,他站起来要走,想起还没删除诊疗记录,只好重新唤醒医疗机,把刚才的对话删了个干干净净,才迈着虚浮的脚步离开。
  把自己摔进驾驶室,周乐鞍悔不当初。
  是他追求完美,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找alpha也要找个匹配度最高的,以为能一劳永逸,结果给自己挖了个深坑。
  趴在方向盘上缓了会儿,周乐鞍抬起头,利落地打火挂挡,然后狠狠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冲出去。
  刚到周家,新闻台已经详尽报道了他的行程,听到“病情毫无进展,怒摔车门离开”时,周乐鞍往中控台上摁了一下,中断广播,推门下车。
  他疾步穿过前厅,来到后院,推开阳光房的玻璃门,一大堆波斯顿蕨中央,坐着一位银发苍苍的老人。
  蕨类植物对湿度温度有严格要求,周乐鞍将门关严,走过去,半蹲在老人膝前,“爷爷。”
  老人精神矍铄,看过来的眼神却带些迷茫,“向荣?”
  周乐鞍叹了口气,他与父亲周向荣有八分相像,周老爷子糊涂之后,总是认错。
  “向荣。”周老爷子笃定面前就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突然扬起干枯瘦弱的胳膊,朝周乐鞍脸上狠狠挥去。
  周乐鞍躲了一下,指尖擦着脸颊而过,不疼,但很快浮现几道红印。
  周老爷子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肖子!你还敢到我跟前来!我将周家交到你手中,你是怎么做的!”
  周乐鞍起身,后退两步,静静听着。
  四十年前,周老爷子在军部任职期间,周家在第四区称得上如日中天,直到换了周向荣上任,几乎每一天都在走下坡路。
  用周老爷子的话说,一切都败在周向荣手中,一个omega,倾全家之力托举,仍无法达到alpha才能企及的高度。
  周向荣也清楚知道自己的上限,于是在得知他的孩子分化成一个omega时,不顾妻子反对,给年仅十岁的周乐鞍注射促分化剂,期待能扭转局面。
  他的方法奏效了,周乐鞍成年后,以alpha的身份闯进执政局,才将周家从消亡线上拉起。
  “你、你个不争气的……”周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打湿胸前的布巾。
  周乐鞍眼神淡漠地看着,直到老人要从轮椅上歪倒,才上手扶了一下。
  “爷爷。”他抽了几张纸巾,帮老人擦拭干净,“您仔细看看,我是乐鞍。”
  老人一怔,“乐鞍……乐鞍……”
  他记忆中慢慢浮现两张稚嫩的脸,其中一个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乐鞍好,乐鞍好。”周老爷子笑起来,摸着周乐鞍的头顶,“好孩子,向荣自己不争气,却给我留了两个好孩子。”
  说完,他四处张望,不见其他人,着急地问:“乐闵呢?”
  周乐鞍低下头,帮老人拍去衣角上落的蕨叶。
  “爷爷,乐闵已经不在了。”
 
 
第10章 “有我的份儿吗”
  阳光房传出一阵巨响,佣人们闻声找来时,里面已经一片狼藉,整面花架斜着倒在墙角,花盆堆积,盆土分离。
  周乐鞍动了动,将脚从土中拔出,又弯下腰,轻轻拍打裤脚。
  “怎么回事?”房门从外面拉开,“乐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乐鞍起身,看向来人,“姑姑。”
  周青颂停在门口,因脏乱无序的环境蹙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周乐鞍毫无愧疚之意,用平静的语气讲述刚刚发生的事:“爷爷问起乐闵,我跟他说乐闵已经不在了,他好像很生气,就把花架推到了。”
  听到“乐闵”二字,周老爷子又哭又笑,朝周青颂伸出双手,嘴中念念有词,模糊不清。
  周青颂眉心的印子更深,却对父亲的求助无动于衷,而是吩咐佣人:“带老爷子回房间休息,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接着她冲周乐鞍点点头,“乐鞍,跟我来。”
  周青颂年近五十,无儿无女,每日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两耳不闻身外事,周家的兴荣衰败皆与她无关。
  周乐鞍很了解她,刚才那么生气,仅仅是因为这个家所谓的“美感”被破坏了。
  路过走廊,墙上的画又换了一副,周乐鞍多看两眼,周青颂便停下来给他介绍。
  “很美吧,前阵子去穹顶外,偶然发现了一块钴华,做了三种颜料。”
  周乐鞍轻哂:“姑姑总是喜欢这种带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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