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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心声好吵(玄幻灵异)——春意尽

时间:2025-08-05 09:21:00  作者:春意尽
  钱袋鼓的快要涨开,叶宛挂在身上沉甸甸的,与旁边自己的钱袋简直天壤之别,“对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银两啊。”
  应雪道:“唔,你比试的时候有赌局,赢来的。”
  赌局赢的,他输了,吕茗赢了,叶宛震惊:“你竟然没有压我,压吕茗!”
  他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不过是分析之后正常压的,应雪一噎,说道:“这不是为了让你有钱追元姑娘嘛。”
  比试陆续结束,吕茗过来正想关心两句,就听到叶宛提到自己,虽然不知道在讲什么,但总归不像什么好事情。
  “叶师弟,技不如人莫要难过,期待下次还能和你比试。”
  叶宛闻声回头,吕茗只给他留下了背影。
  傻子才要和他再打!总感觉吕茗好像误会了什么,叶宛又说不出为什么,刚想与应雪说说,再转身,应雪也不知去了哪。
  叶宛:“……”
  第二场的时间马上开始,应雪在这场里,自然是找到自己的冲天台。
  “师尊,你说金丹前中后期差距大吗。”应雪在脑海里问钟慈。
  腰间拇指玩偶眼睛微动,传音给应雪:“金丹也好元婴也罢,只是修为的区别,而且都是金丹,前中后期的差距是足以靠着其他填补的。”
  应雪沉思。
  “马上比试,你这样走神,是看不起我吗。”身后突然出现的左巧道。
  应雪:“多虑了。”
  “马上开始了,请多指教。”左巧轻哼率先上了圆台。
  应雪转了下手指,脸上的面纱随之消失,身上宽大的衣衫也换成了蓝白相间的劲装,伸手抓起腰间软剑,却不见玩偶,他四处环顾,结界形成的瞬间在下面见到了钟慈的幻影。
  冲天台的结界是单眼布下的,钟慈此刻为神魂形态,若是进入必然会被发现异常。
  两人的视线交叠,应雪见他对着自己点头,心安的面对自己的对手。
  应雪的请多指教还未说出口,天色瞬间昏黑下来,应雪连忙动用真气,四个左巧占据东南西北四方。
  真的是,招呼不打,就贸然动手,真是叫人措不及防啊。
  应雪踩着剑柄,黑夜中身上被灵力包裹的尤为显眼,风声刷刷从耳边划过,他抓剑刺向身后——
  刺向了一团浓雾!左巧不在这里,怎么会?
  见人出手,左巧勾着嘴角,直截了当在侧方出手:“钟慈徒弟?不过尔尔。”应雪来不及反应,情急之下只能向后退,避免了掉下圆台却糟了手。
  轻敌了,这人擅长的是幻。
  上阳宗擅剑,擅药,却少有人擅幻。
  应雪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勉强躲着左巧的进攻。
  三十年前。
  应雪修行达到瓶颈,任真气灵力如此冲都不行,钟慈无法,只想着到应雪的识海里探究一二。
  谁知,修行时间越长越是难以进入,尝试强行进入,应雪反倒气火攻心,险些丧命。
  “心魔作祟,可是还想着双亲的事。”钟慈为他疗伤。
  编造之事怎么可能真的成为心魔,应雪浑身无力,虚弱的不行,只能摇头。若是真的心魔想必也是和丢失的神识有关。
  可近百年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应雪躺在床上,逃避的不去想此事。
  放在钟慈眼里,就变成不愿回想双亲的事,隔天就弄了幻境,把应雪抛进去。
  是恩爱的一对灵狐,公的那只化作人形,样貌像极了应雪,他亲热的握住他的手,“乖儿回来了,快来吃饭。”
  应雪呆愣愣的被他拽走,吃了一肚子灵力化做的食物。
  幻境做的很真,应雪是被钟慈骗过来的,警惕着这里的所有。
  “你……”
  世界斗转,与应雪极为相似的“爹”被仇家一剑刺心。
  应雪瞪大眼睛,全然没搞清这是什么情况,仇家上前准备用同样的方式送他死,应雪的软剑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窜出利落的解决掉人。
  “爹”奄奄一息,应雪跪在地,只听他说:“爹不怪你,你娘也不怪你,生死有命这是自然规则,爹只希望我的乖儿能好好的活。”
  应雪明白了,这里的场景,是他编造的身世。
  那么这里只是幻境。
  “幻者诱人眼,唯心足以破。”
  钟慈不声响的出现在身后,本就受伤的应雪见到他后松懈了所有紧绷的神经,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钟慈护在身旁,为他输送真气。
  “好点了吗,心魔只有直面他才能彻底灭掉。”钟慈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往事已如流水淌过,你的双亲早已转世,你腰间的软剑与我,都会护你周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你,无需再怕。”
  事情是编造的,但钟慈的情是全然收到的。
  至于修为瓶颈以及缺失的神识都不重要,应雪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
  ——
  “唯心足以破。”
  眼睛所见为虚,心所感受为实。
  应雪紧闭着双眼,站在原地。
  这是认输了?
  强有力的浓雾冲向应雪,左巧揉着脖子,这就结束了。
  “真没意思。”
  分毫之差,应雪准确无误的摊开手掌,真气对上浓雾,金丹后期修士的真气左巧不敌,没一会,浓雾调转方向奔向左巧。
  “承让了。”应雪道。
 
 
第20章 察觉共感
  冲天台外,上阳宗弟子和清月宗弟子相谈甚欢。
  上阳宗弟子抱着剑,昂着头炫耀道:“看见没,这就是我们钟慈仙尊唯一的内门弟子,厉害吧。”他勾勾手指,“这有半炷香的时间吗,就轻轻松松赢了。”
  “说的好像台上人是你一样。”清月宗弟子道:“显摆什么,我们宗门有第一女修元容桑元师姐,我们什么时候炫耀过。”
  “我说过元师姐冲天榜回回榜首,说过她百岁能独闯鬼界救人了吗,我没提过吧。”清月宗弟子摊手。
  上阳宗弟子:“……”本来是不知道的。
  结界消失,声音一股脑的钻进应雪的耳朵,大多数都是自家弟子的喝彩。
  钟慈消失在人群里,低头一看是拇指玩偶又回来了。
  还好,没给他丢人,应雪心想。
  左巧修为不止金丹前期,先前的几下进攻应雪没有躲过去,此刻为了颜面强撑着稳稳走下去。
  应雪不习惯穿劲装,下了冲天台就化了青衫。
  从这里走到厢房距离远近不说,路上这些人定要围上来,可现在他受伤用灵力掐瞬息诀是不够的。
  应雪硬着头皮钻入人群,想象的嘈杂并没有出现,腰间的拇指玩偶一阵温热,应雪推开门到了地方。
  门被钟慈掩好,为应雪输送真气。
  “幻境里受伤是现实中的数倍,你现在真气很乱。”钟慈垂眸嘱咐:“这几日好好养着,不准再动真气了。”
  应雪后背对着他,回过头乖乖的应着,注意到钟慈的状态很不好,嘴唇与脸颊一样煞白,好像受伤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应雪连忙询问:“师尊,你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差。”屁股往前蹭了几下,道:“我这伤养养就好了,你看着比我重多了。”
  神魂出体危险重重,比在识海里要脆弱百倍,若是受伤将不堪设想。
  钟慈看着应雪的眼神里透露着复杂。
  近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比试时他看的清楚,他的徒弟开始受伤,他的头就立马如同被雷劈一样疼痛难忍,直到后面的几下重击,他简直像爆炸一般,最后神魂支撑不住才回到拇指玩偶的壳子里。
  而刚才,明明是消耗灵力与真气,但他的头痛莫名得到了缓解。
  之前应雪渡劫的几次,他就发现了不对,禁术用了但雷劫打在他身上的威力是十成的,可要是他受到了全部,为何应雪还会被劈?
  只能说禁术并未成功,只是天雷想劈他!
  莫非这是共感?
  钟慈揉了揉他的头,“神魂离体的时间长,虚弱是很正常的,不必担心。”
  真的吗?
  应雪没经历过,他也不知道,现在更是被禁止了真气调动,想听一听他的心里话都不行。
  不过,钟慈一直在他身边,没经历打斗,也没有机会受伤。
  应雪暂时相信了这个理由。
  冲天榜的比试时间拉的长,应雪的下一场对手未知,时间在五日后。
  钟慈下了禁,他现在即使是想用灵力都不行,不能修行钟慈大半时间还在拇指玩偶里修养。
  应雪十分庆幸那天的决定,养那只开了灵智的鸽子。
  修养数日的钟慈,刚出来见到的就是一人一鸟玩的好不愉快。
  鸽子站在桌子上,应雪趴在桌上伸手戳它,鸽子向后退了几步。
  应雪:“我教你修行吧,你好早日化成人怎么样。”
  鸽子不搭理他,他也没放弃,戳着它的毛道:“真的,我现在虽然一般般吧,但我以后肯定很强,而且我师尊可是很牛的,钟慈仙尊听过没。”
  鸽子听的烦了,转过身屁股对着他,应雪一边起身绕桌正面看它一边道:“你肯定没听说过,说他是人界最强都不……”为过。
  屁股刚坐下,黑豆般的眼睛没看清,先看到的是钟慈的身子以及抬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那岂不是刚才的话,全被本人听到了!
  本人努力的压住嘴角,应雪浑身像起了疹子一样不自在,钟慈还是好心的转移了话:“明日是你的第二场,过来,把你的禁解掉。”
  厢房总共就这么大,除了床和桌子等必备的其他什么也没有,应雪顺着钟慈的手坐到床上。
  随着禁被去除,停滞的灵力重新在应雪身体里游走,刚想调息体内灵力,又在刚要开始之际停住。
  算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钟慈内心在说些什么。
  刚捡起的脸皮,不想再掉。
  “师尊,你知道诛魔境吗?”应雪突然问。
  一般人是绝对不知道的,书本古籍也从未有记载,钟慈问:“你从哪里听到的。”
  这是知道,应雪答道:“冲天榜的厨子世代在这里,前些日子闲聊听说的。”他顿了下,小心道:“这是不能说的吗,师尊。”
  “这倒不是,只是我当时在闭关,知道的不多。”钟慈道:“八百年前,程司刚接手上阳宗没多久,瑶池仙境这里就出了事——”
  应雪坐的板正,眼睛紧随钟慈。
  “程司留在这里的神识与他断了联系,后来发现是妖王暗中弄了这诛魔境,不过不知道他们二人如何交谈的,最后的结果延续到现在。”
  应雪歪头:“什么结果?”
  钟慈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些事不关己道:“妖界常年看守瑶池仙境,诛魔境改为冲天榜,每几十年人界大部分修者都会过来。”
  大能不能来的冲天榜,那批批青年人又能做什么。
  云里雾里的,还是没有弄明白,应雪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知道这些事情。
  房梁上的鸽子,没来由的咯咯叫着,打破他的思绪。
  这鸽子暂时能放在这里养,但冲天榜结束呢。应雪伸出手,鸽子顺着灵力缩成一团乖乖趴在手心。
  “师尊,这鸽子也真是贴心的紧。”应雪摸着它的毛,“前两日你的拇指玩偶差点掉泥潭里,还是它眼尖嘴快,给叼上来的。”
  钟慈哪里能不懂他想说什么,他的徒弟这种又乖又小心的样子不多见,配合着他玩:“是只聪明的鸽子。”
  应雪又道:“可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在这种地方,身边的同类的都是未开灵智的,也不知它平日里会有多孤单。”
  钟慈刮着茶沫,时而吹着气,应雪抿唇,面露难过:“哎,想来这鸽子的父母应是不在了,也不知上了谁的桌,入了谁的口,留下开了灵智的孩子,让其独自生活。”
  钟慈被茶水呛了一口,连咳不止,应雪匆匆来到身旁为他拍背。
  这老父亲的既视感,钟慈拂袖,放下杯子也摸了一把鸽子的羽毛,同意了:“你想带回去就带回去吧。”
  他就知道他师尊绝对是同意的,应雪撒手改为抓着钟慈的衣袖晃着,忽地没了支撑的鸽子扑腾两下翅膀,泄愤般的啄了一口。
  正好叨到了钟慈的手背。
  钟慈的视线飘向应雪。
  这老父亲的质问,应雪侧目只当没收到这眼神。
  ——
  半月时间,应雪一共有四次比试,现在已经全然没有第一次那般紧张。
  没了紧张,倒也愈发无聊,叶宛不知道忙什么,早出晚归摸不到影,鸽子也不像前几日任他摆布,天天装睡。
  应雪只能期待着钟慈每天修养完,从玩偶里出来几个时辰。
  黄昏时节。
  泛着绿光的血河,独有一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摸不到影的叶宛压着步子出现在身后,焦急的掏出袖口里的纸张,补上剩下的半句,“从此阡陌多暖阳。”
  叶宛俯下身,元容桑转过头,距离猛地拉近,也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上阳宗的人都是这么打招呼的?”元容桑道。
  “元姑娘也在这里,好巧哈。”叶宛是站是坐摇摆不定,最后蹲在旁边,第一次离人这么近,说话有点不利索。
  元容桑没有施舍眼神,平静道:“不巧,赴约而来。”
  叶宛立马接道:“还是很巧,我也是赴约,元姑娘赴谁约?”
  “……”元容桑满眼复杂的看着他,半晌,轻吐两个字,“你的。”
  他常看女修不假,可真真实实的对话,还是心上人,叶宛紧张的手冒着汗,元容桑说完更是被自己傻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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