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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顶:“我哪莽撞了?回生铃不就是这么用的吗?”他回嘴。
应雪半昏半醒,许顶和应惟互想指责,应惟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不知道吗?你以为是你的神魂吗,铜墙铁壁似的。”
“拜托,他好歹也是个神兽……”许顶道,应惟打断,“转世,你懂什么叫做转世吗?”
“你……”许顶你了半天,冷哼一声。
应惟给许顶拿这么多法器,千叮咛万嘱咐的还是只用了回生铃,“瑶池仙境出了问题,去处理耽误了不少时间,没想到还是让麒麟这个没脑袋的乱来了。”
许顶自知这事做的不好,也没计较。
“瑶池仙境出什么事了?”应雪抓住重点。
“冲天榜被毁,我留在那里的眼睛也丢了。”应惟接道:“那里有我两成的妖力,还有凤凰的神力保护,不是那么容易的,鬼界这次当真有备而来啊。”
应雪:“有如此能力的鬼修。”应惟接过话,“鬼母在闭关,这鬼少主当真是……想闯出一片天地啊。”
说着,应惟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应雪,转移话题,“ 感觉好点了就继续吧,恢复记忆是大事。”
应雪颔首,问:“那……我的修为会回来吗?”
“按理来说会。”应惟拿起床上的镯子,套在他手上。
语气强硬根本不容应雪插嘴与反抗,事实上应雪从里到外也不是很想恢复记忆,那些偶尔出现的片刻记忆都让他逃避。
但如果修为真的恢复,能达到化神大圆满,拿他岂不是就有足够的你能力,去帮助远在瑶池仙境的钟慈了!
应惟的动作行云流水,护脉镯紧紧铐住应雪,他把回生铃扔给许顶,自己退到了一边。
“我会在护脉镯里注灵力,你继续催动回生铃。”
自己的经历不是失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应雪做好心里准备,这次回生铃威力肉眼可见的大,被护脉镯阻挡,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放松打坐。
回忆逐渐浮现眼前,天空真龙盘旋,众妖双膝跪地,感激涕零激情开口:“天命使然,我妖界新的少主终于降生了。”
那妖也甚是激动,“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妖。”
“看这雷数,定然不输这届妖王凤凰啊,难道是麒麟应龙之类的上古神兽?”
那妖猛地肯定,随后又焦急的拍手,“:这到底是哪个族群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急死个人了!”
焦急的不近众妖群众,妖宫大殿里还有几人同样等待着,没有任何一个族群上报到这里,应惟也没有办法,只能用着笨方法一个一个查,“不急,小孩子而已,族群不上报也只是想多陪一段时间,慢慢来吧。”
许顶拔高音量,“你真是想的开,也不怕出事。
应惟想着这个问题,还是到道:“妖界安全,妖少主也不会降临在弱势种族,等我们把他接回来,身上的担子就重了,我还没老,让他多玩几年也不碍事。”
许顶耸肩,话倒是也没错,只是很想吐槽应惟,涅槃后都四千多岁,不算涅槃加在一起都一万岁,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老的。
三十年后。
狐耳长着九条小尾巴的小孩儿,安静垂眼的倒在雪地里,身上只有一件染血的破布麻衣,白茫茫的一片里尚无尽头,应惟脚踩在地上留下印记。
“……九尾狐。”
真是想不到啊。
上古神兽世上独一无二,死代表消亡,魂飞魄散,九尾天狐为了三界能够成功的诞生,赐福整个三界后就消失了。
应惟紧盯那小孩的额头,独属于天狐的印记闪烁,他猛地抬头,怀疑自己看错了。
难道是转世?
九尾天狐赐福全世界,也赐福了自己得到转生。
应惟鼻头有些酸,同伴失而复得的代价是,整个灵狐一族灭亡。
灵狐族一向美丽且弱小,被整个妖族所觊觎,为了保卫族群,逃到人界的角落隐匿起来,应惟也是想了好久才想起这件事,急忙赶来才发现灵狐一族被屠,只有抛在远处的雪地里有个吊着半口气的妖少主。
“叫你应雪吧。”应惟给他赐名。
应雪好看的眸子盯着他,没有出声,指尖颤动,他被应惟抱在怀里。
小孩不大,也就到应惟的小腿,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应惟脑袋里很多事,也不开口,一时间只有脚踩雪嘎吱的声音。
走了很久,应雪心脏突然很疼,卧在怀里抽噎,应惟拍着他……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难过的,应雪想不起来,甚至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雪地里都不得而至知。
回生铃不断的催发着应雪的脑海,不断的记忆穿闪,不断的声音穿插交叠而来。
第30章 杀了钟慈
原本漆黑幽静的宫殿, 眨眼间荡然无存,钟慈淡定抚着狐毛,身后是刚入阵法的左巧, 这里果然不一样。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一整片空地没有阻碍, 江楚之离着不远,一眼就见到东张西望的左巧。
江楚之大步流星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刚才一眨眼你人就没了。”他堂堂上古神兽之一,连个小孩都没护住,说出去多没面子。
左巧眉头隆起, 思索道:“我们认识?”
“你也失忆了?”江楚之脱口而出, “我们刚才还在一起的。”
什么失忆,还有谁失忆了?乱码七糟的,真是什么人都想着来装熟。
“我是左巧, 来找我家大师姐的。”左巧昂头。
前后对比下, 截然不同的性格尤为明显,江楚之不语。
空气冷凝,左巧感受到了江楚之的防备,而两人前方只有一个背影,静静的站着也不理会身后。
良久, 大雨倾盆,黑白道世界染了红, 暗紫的雷电交加,狂风也席卷着尘土。
叶宛赶到之时着实被吓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阵眼……
“江楚之,左巧!你们怎么在一起?”他问。
“巧合。”江楚之说着,凑近他低声道:“刚才也有个左巧但转眼就没了, 就刚才这个又出来了。”
叶宛瞳孔微张,瞟了眼左巧,被后者回瞪了一眼。
“没事,这个应该是真的。”叶宛道。
江楚之咳嗽一声,注意到叶宛身后还有个男人,主动道:“这位是?”
元容桑的女身是靠着灵丹支撑,他的包袱又都在上面,也没有随身带着,现在只能用着真身。
身边还有左巧在,叶宛既然答应隐瞒,自然不会说出去,他求助的看着元容桑。
“石伽命,散修一个。”元容桑道。
江楚之点头。“好名字。”叶宛则无语,一下就品出这名字其中的含义。
是假名……
这里只有几人,她还有重事在身,也不便停留,左巧本想直接走,又想到叶宛,怎么说也算半个熟人,还是凑近打招呼:“要事在身,走了。”
元容桑推了叶宛一下。
“等等。”叶宛叫住她,“你是要去找你师姐吧,我先前碰到她和我反方向而行,你要过去少说也要御剑四五日,况且这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丧命于此,莫不如和我们同行,这里就是阵眼,解决掉阵法,你师姐自然也没事。”
她金丹,师姐元婴,左巧思考道:“可以。”
钟慈手上摸毛的动作停下,站在那里不怒而威,清冷的嗓音喊道:“出来。”
风韵掐指,出现在钟慈面前,她鼓着掌,“不愧是钟慈仙尊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钟慈不做声的腻了风韵一眼,是他轻敌了,从踏入那漆黑的宫殿就中了计,那里也根本不是所谓的阵眼,只是一个障眼法,手里的灵狐转眼间就被换走,钟慈想要掐死这灵狐的心都有,为了引出背后之人,只能一忍再忍。
距离有一段的叶宛看着前面突然的对话,才注意到一直以来这里还有个人,“前面那个是谁啊,还有那个女的从哪里蹦出来的?”
江楚之脱口就想说出钟慈大名,转而一想,他自己是靠熟悉钟慈的灵力气息认出来的,其他人可认不出来,“他叫……他叫……额,恰巧碰见的,不知道叫什么。”
“那个女的叫风韵,鬼少主的副手,这里和她脱不了关系。”元容桑道。
左巧抱着臂,“那把她抓过来让她把这个破阵法解决就好了。”她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眼神,很是不解,她的话没问题啊。
还是元容桑给她解释,“她既然能这么轻松出现在这里,就定然有后手,抓她不是好办法。”
江楚之摩挲着下巴,“但可一试。”只要混沌不在的话。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过去,江楚之刚抬脚要过去就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外面,他愤愤捶打几下,有些想骂钟慈。
“肯定是风韵干的,看我给他打碎。”叶宛说着正欲动手,转而一想对元容桑道:“还是你来吧。”
江楚之看着元容桑被弹开数步,“石兄啊,还是放弃吧,修为没有大乘是破不开的。”
“这副手修为都这么高,那鬼少主还得了?”叶宛叹气,“就算破不开也要尽力而为,否则里面这位仁兄……”
江楚之:“我说你不用悲观,你这位仁兄修为可不低,谁输谁赢不好说。”
他一点都不担心,钟慈要是都赢不了,人界都没必要存在了,只是可惜人界要是没了,他还得回妖界,鬼界铺天盖地的浊气,真是没法呆。
风韵看见前面四人板正的站在一排,笑吟吟问:“哟,你后面还有人给你加油助威呢。”
钟慈掐着怀中狐狸的脖子,稍用力气就化成了黑烟,“灵狐,给我。”
风韵:“你自己掐死了,我去哪里给你找。”
“你真以为一个真气化形能骗过我?”钟慈单手掐住空气,风韵就整个人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被捏起来,“我只给你一个机会。”
风韵挣扎却没挣开,钟慈只是神魂借体,修为怎么还是会这么强,看这样子没留任何情面,是真的要弄死。
她艰难开口:“一只灵兽而已仙尊何必动怒,已故又怎能回来?”
“我养的就算是一根野草你也要陪葬。”风韵脖子上的力道更大了,钟慈神色彻底沉下去,“它要是出事,我让鬼界彻底消失。”
他的话平稳道出,听不出分毫的动怒,风韵却结实的心头一紧。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在!哪!”钟慈一字一顿,从牙缝挤出最后两个字。
“这样兜圈子,你的目的?”钟慈:“杀了你,把三界翻过来我照样能找到。”
风韵命悬一线,钟慈是真的想杀了她!喉咙全是血,含糊道:“放了我,我告诉你。”
她摔在地上,风韵随意擦掉鲜血,不紧不慢的站起身。
“这人界第一大仙尊收了个妖为弟子,那妖还是妖界少主,这话传出去是少主大人可耻还是你这个仙尊不尊呢?”
既然钟慈给了她喘气的机会,风韵自然不会多留,留下话瞬息间就掐诀离开,来无头去无影。
钟慈不得不承认,她的修为暂且不论,单是速度和反应都是世间少有,就算是自己的真身在这里,也只能和她齐平,想要超过也是有难度的。
妖界少主……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钟慈有些震惊自己首先的反应是“他的徒弟果然是天之骄子,这么棒。”
风韵如何知晓的这些事情尚不清楚,可她既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说给他听……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妖界了。
钟慈心道。
叶宛整个人趴在空气墙上,试图搞清里面的状况,刚开始能听见风韵来的声音,后来开始说话就听不见了,只是看见风韵被钟慈勾勾手指打跑。
“你们安静点,听不见里面声了。”叶宛说着。
身旁三人除了心跳声余下任何声响都没有,元容桑道:“你到底怎么修行的,这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听。”
叶宛不信,只是更努力的贴着耳朵。
钟慈挥手解开空气墙,瞬间叶宛就摔了个屁墩。
“怎么说?”江楚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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