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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样肯定是因为谢无濯技术差,水母变成的人,技术能好到哪去。
谢无濯被看的心尖颤颤,“哥哥。”他松开抓握的手,和谢浔躺在一起。
温凉的触手紧贴在谢浔的背部,缓解着发烧带来的燥热,慢慢把人带到怀里。
水母嘬更肿的地方带来的磨砂真戳感,谢浔迅速往旁边避了避。
眼睫湿成片状,偏白的皮肤染上樱桃红,拿捏着怪物的欲望,无形中撩怪。
“哥哥。”触手锲而不舍地抱人。
谢浔蜷缩在谢无濯怀里的方寸之地,腿被勾缠着。
谢无濯试图展开哥哥的背,“家里有药吗?”
谢浔缓缓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不自然,“没有……塞进来吧?”
“塞什么?哥哥。”谢无濯无知懵懂,手指却逗留在谢浔的腰|窝上,那块皮肤刹那间紧了紧。
谢浔不再说话,小幅度摁着腹部,小腹顶顶的,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没有卵,哥哥。”谢无濯感觉这次把哥哥弄怕了。
谢浔枕着谢无濯的胳膊,头发遮着湿着的眼眸,难以启齿的柔弱,“可我真的……很难受。”
谢浔昨晚梦见自己被触手弄来弄去,心理阴影层层叠加,反馈的身体上情不自禁。
难受含有谢无濯的私心。他拥有治愈的能力却不舔|弄好谢浔胸口,让人发热得逞地抱在怀里,享受自认为的依赖。
谢无濯顷刻间后悔,他亲亲谢浔的唇,就这一点舌尖,手揉着谢浔的腰。
腰在他手上化成薄薄的一片,“哥哥,会没事的,下回我轻轻的。”
身上的热度减去不少,谢浔在舒服的状态又要睡过去。
他疲惫地眨眼,额头磕在谢无濯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怪物身上,“技术好差哦。”
触手们和谢无濯均是一愣,反应过来哥哥已经闭上了眼睛。
谢无濯怕把人吵醒,哽咽着小声问,“哥哥,哪里差了?”
半装睡的谢浔:“……”
得不到回答的谢无濯委屈地亲咬谢浔的腺体,那里有他烙下的印记,只属于他的,“怎么就差了呢?”
谢浔放松的睡着,眉眼温和,和周围的图层隔开。
被一句话搞心态的谢无濯无力地掉眼泪,这次一度想把哥哥弄醒,“哥哥,我明明有很努力的学,怎么可以是差的呢?”
——
陆沧听说N型抑制剂的事,建议谢浔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再加上前些时间受的伤,身体总归是吃不消。
谢浔当没听见,无聊地摆弄衣角。
陆沧从谢浔脖颈后的暧昧红痕窥出一丝不对,面上伪装的极好,“谢无濯怎么样?”
表面努力,实际摆烂。
谢浔找借口,“他对机甲不熟悉,学的比较慢。”
“过几天让他跟着程笳。”
谢浔瞄了陆沧一眼,脑子里只有黑白的小裙子,总感觉怪怪的,“……好。”
陆沧分配任务,“明天协助12局的人把白灼押送到监狱,”他刻意顿了下,“带着你的小男友。”
谢浔撇了撇嘴角,靠在椅背上,“上将倒是乐意调侃我?”
陆沧皮笑肉不笑。
他查谢无濯的信息比谢浔想的要深,不止是出自地下城的身份卡,更甚至问过吉塔尔山教官们,没有人见过谢无濯。
反而印证地下城鱼龙混杂,随便蹦出来个人很正常,正常的不合理。
再说下去挺没意思的“得了,上将我走了。”谢浔手撑着椅子站起,门外等人的谢无濯跟小尾巴一样绕在他身边。
谢无濯急切地捉谢浔的手,“哥哥,我们一起开机甲吧?”
“你想开?”谢浔疑惑,上次秦司令的反应谢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无濯沉默了,他对机甲不感兴趣,只是找话聊。
“哥哥,生我的气?”
谢浔忧心12局的人察觉到谢无濯,显然怪惦念之前的事,“没有生气,感觉最近有大事发生。”
听到没生气的谢无濯揣揣不安的心情好多了,“什么大事?”
艳阳高照,谢浔却说:“下雨。”
谢无濯听到下雨,蓝黑色的瞳仁颤了颤,不明显,“下雨吗?”
“兴许吧。”谢浔又说。
“那真的是件很大的事。”谢无濯看着谢浔的眼睛,低落的附和。
谢浔转头被谢无濯正经的表情逗笑。
谢浔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无论是自己口中的,还是谢无濯口中的。
他生来本不该在意这些繁杂的事。
谢无濯坐在工位上发现程笳给他发的信息,他欠程笳199.99星币没有还。
谢无濯对钱没有概念,人类需要,怪物不需要。但他把哥哥给他的钱全花光了,还倒欠外债。
他开始抱有目的地瞄谢浔。
谢浔在纸上写下白灼两个字,凭借这人的身份,路上肯定会有人来截车。
谢浔等同于接过一块烫手山芋,还是和谢无濯一起。
和12局一起,好烦啊,谢浔无语地对视上谢无濯偷瞄的眼神。
今天的看多少不一样,“总看我做什么?”
后者急忙回头,手腕上的终端震动,谢无濯又瞟眼谢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谢无濯很少扭捏,他想要什么都会直说,谢浔评判是否合理,考虑给他。
今天怎么回事?
“过来。”平淡的语气,谢无濯听话的过去。
谢无濯倚靠在谢浔腿边,走心地揪着坐垫的小穗子,“哥哥,能不能给我点钱?”
谢无濯寸影不离谢浔,谢浔考虑怪会有自己的需求,前不久给他转了一千星币,那么快就花光了?
“要多少?”
谢无濯剥开谢浔的腿,枕在上面,“哥哥,我差199.99。”
“怎么有零有整的?”谢浔没见谢无濯从外面带回来什么,除了那条裙子,转账的手撤回,“别告诉我,你只买了条裙子。”
谢无濯扭头选择不看哥哥,敲敲谢浔的膝盖骨,试图蒙混过关。
谢浔:“……”看来真是。
“下回别买了,你又不……常穿。”谢浔把穿改口为常穿,不理解裙子为什么那么贵。
剩下的钱应该是程笳垫付的,谢浔还是把钱转给了谢无濯。
终端震动,谢无濯没看钱有多少,抱着谢浔的腰,埋进去乱蹭,险些钻进谢浔衬衫里,“谢谢哥哥。”
谢浔笑着推着人的脑袋,“卖乖。”
卖乖的某怪看到金钱的数量,眼睛都能冒出星星,“我现在可以买好多给哥哥穿。”
谢浔如遭雷劈,自己挖坑,自己跳。
“哥哥,怎么又不说话了?”
“现在把钱转给我。”谢浔心疼后面四个零。
“不给。”谢无濯耍起无赖。
谢浔恐吓他:“敢买你就死定了。”
谢无濯只说:“哥哥给我好多钱啊。”好多钱等于哥哥让他自由支配,等于买好看的衣服,等于穿到哥哥身上。
手指刮着西裤包裹的大腿,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认真地询问,“哥哥,我的技术真差吗?”
谢浔觉得眼前的姿势莫名情景再现,他被裙子带着思考,“特别差,考虑把你换了。”
换?换触手?
触手也想换。
他抱着谢浔的腰,沾沾自喜,“哥哥,我有八根触手,总有一根可以满足……你的。”
那么多一个一个试,总会有好的。
谢浔怀疑自己听了什么,他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谢浔的视线冷冰冰地落下,脸上赤|裸|裸写着一个字,再说,死。
谢无濯识趣不再继续延续这个话题,谢浔以为结束时,谢无濯产生新的诉求,“哥哥陪我多练练?”
“不可能。”一次谢浔的骨头都快散了,谢无濯总说奇怪的话,折磨人。
谢无濯撒娇:“练练嘛,哥哥?”
谢浔充耳不闻,“走开,什么姿势?不练。”
没取得同意的谢无濯开启时不时盯人的猫头鹰模式,以至于每个来谢浔办公室的同事看到都要问一句,无濯怎么了。
谢浔从不往谢无濯的方向看,“闲的了。”
下班后,谢无濯跟在谢浔身后依旧像甩不掉的小尾巴。
小尾巴愤懑不平,他想不通只靠自己技术怎么才能好。
谢浔洗完澡躺在床上玩益智游戏,不多时谢无濯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这回不说床小,更没变成水母。
一米八几的身高,直直地站在谢浔床边,挡着灯光,眼泪不由分说啪嗒啪嗒掉。
谢浔身上笼罩着阴影,终端的游戏进行中,谢无濯的眼泪不断砸在手背上,又惹哭了。
“怎么了?”谢浔好心情地问。
“哥哥,八根也是可以一起的。”他忍住不把自己钻进去就是了。
谢浔:“…………”
“滚。”是谢浔今晚说的最后一个字,谢无濯就是个傻缺智障怪物,没必要和他生气,惹自己不愉快。
不是,他脑袋怎么长的,谢浔越想越睡不着。
八根?什么玩意。
谢无濯敢弄,谢浔不敢给。
“你给我起来。”生气的人类把默默掉眼泪的怪物抓起来,晃荡晃荡对方满脑子里的水。
怪物晕晕乎的,惊喜道,“哥哥,你同意了?”
谢浔一个脑袋两个大,无语的很,“是你就好,别去想了,你怎么总钻牛角尖。”
“牛角尖?牛角的尖?”谢无濯对某些词汇不够了解,他想起上半句话,“可我想让哥哥舒服啊,不好就不对。”
“那你钻吧,我不管你了。”谢浔啪叽躺在床上,累死了。
室内一片黑暗,谢无濯摸着趴在谢浔身上哭,谢浔才不管他。
怪物哭着,小嘴叭叭,“哥哥,不能不管我”。
“就不管你。”谢浔接着玩益智游戏,不抬头。
怪察觉到眼眸暗了暗,哭着把某些红肿的未消的含在嘴里轻咬,在温凉的舌尖滚着,舌尖故意点点。
终端忽明忽暗,谢浔难以置信的浑身一颤,登时炸毛,手腕被可恶的怪物死死钳制。
破皮红肿的地方沾染凉意,吸附着谢浔的神经,比睡着时带来的刺激感更胜。
谢浔腿被压着,“谢无濯,我看你是脑袋坏了!”
谢无濯却说,“很疼吧,哥哥?我把它们治好啦,你摸摸嘛。”
拳头打进棉花里,松软无力,谢浔气闷地收回手腕,藏进被子里擦身上的口水和眼泪。
谢无濯则跪在床边静静地扫视哥哥,毫不在意地擦着脸颊上的泪水,陪哥哥闹好有意思。
谢无濯唇角勾笑,蓝黑色的眼睛散发幽光,锁定他的猎物,他会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哥哥藏起来起来,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这是他的解决办法。
谢无濯转头可怜巴巴地猫进谢浔拢起的被子里,人怪鼻尖对鼻尖,“哥哥,我没地方睡了。怎么好烫啊。”
谢浔忍无可忍锤了谢无濯一拳,“烦死了!”
第63章 ?( ó?ò)
挨了一拳的谢无濯变成漆黑的水母团, 异常乖顺的团吧团吧趴在谢浔枕边,哭睡着了。
祂跟傻傻的幼猫崽一样,大脑袋需要触手撑着。
谢浔没穿上衣, 嫌弃的下不去手,顶多用被子擦。
谢无濯真是疯了。
不一会, 谢浔气呼呼的从被子里探出来, 脸颊烫的水母冰凉的触手卷起, 缩在一边。
谢浔瞥了眼视野里黑漆漆的一小团, 抿了抿唇,手指攥地咯咯作响。
吃吃吃, 什么都吃!
又变成水母来骗取同情心。
乌黑的瞳仁泛起涟漪, 谢浔要气晕。他总不能趁水母睡着, 把祂扔远,让祂慌慌张张哭着爬过来继续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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