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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穿越重生)——庸人宋

时间:2025-08-05 09:21:39  作者:庸人宋

   《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作者:庸人宋

  文案:
  谢浔值外勤时一团黏糊糊的黑色小怪物朝他爬过来,啃他的军靴,呀呀的叫。
  谢浔没见过,一枪崩了黑汤圆,踢了一脚。
  未曾察觉到溅在裤腿上的黑色液体逐渐凝结,附在谢浔后背上游走,小小的牙齿在alpha腺体上磨来磨去。
  当晚谢浔被刺激醒,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肆意横行,软软凉凉的东西往他嘴里送,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模糊的音节,“上校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深。
  第二天,谢浔顶着被车轮压过的身体去医院,满脸怨气。
  医生拿着报告一脸震惊,在谢浔幽怨地注视下扶了扶眼镜,“谢上校,您怀了很多的,嗯,应该是卵。”
  谢浔:“??!。”
  医生告诫道:“要尽快排出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谢浔:“……”
  沉默震耳欲聋。
  *
  谢上校请假一个月后,给部队带了个体质和精神力3S+的俊美男alpha。
  男人随了谢上校的姓,叫谢无濯。无濯样貌非凡,举止彬彬有礼,态度谦和,简直和傲慢的谢上校天壤之别。
  “哥哥,我们一起开机甲吧?”
  “哥哥,怎么又不说话了?”
  “哥哥,不要换我QAQ,我有八根触手,总有一根可以满足……你的。”
  谢浔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再说,死。
  无濯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八根也是可以一起的,他忍忍就是了。
  ——
  小怪物不是汤圆,不是水母,祂只是一团黏糊糊的触手怪,生活在最乱的63区,吃尸体为生。
  上一世,上校在63区奄奄一息,小怪物很想尝尝活人是什么味道,冒着胆子咬上校的鞋,祂准备从下往上吃。
  硬,还有泥土混杂血的味道。
  呸QAQ。
  上校靠着破烂机甲笑着看过来,小怪物怪生第一次脸红,幸好祂是黑的。
  上校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尖叫.jpg。
  祂害羞又胆怯缩了回去,偷瞄。
  上校捡石子逗它。
  小怪物每天外出觅食为上校补充身体需要,祂不聪明,带回来的上校都不爱吃。
  上校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会把祂认为年少的玩偶。
  上校临死前说:“请把我吃掉吧,啊,怎么又掉眼泪了,怪物也会哭地喘不过气吗?”
  祂要把自己哭死了。
  这一世祂要拯救上校,小怪物辛辛苦苦从63区爬过来,飞扑到上校的鞋边。
  呜呜呀呀地叫着,“鞋鞋…谢谢……”
  上校哥哥皱眉,一枪崩了祂。
  小怪物QAQ。
  上校哥哥从来不会这样对祂的,上校坏,祂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小剧场①
  如何哄好长有八根触手的黑汤圆。
  舔舔祂的小触手,祂会爽到哭。
  文案24年11.14留档啦
  小傲娇嘴硬心软alpha上校受×白切黑恋爱脑哭包触手怪攻(有意识的液体)
  小怪物不是alpha,装的。(无濯只会在浔面前哭)
  补充世界观:机甲没有普及到随处可见,科技很发达,幻想未来初级阶段发展
  【阅读指南】
  *濯经常装可怜、哭、弱,BUT真的不弱!!!
  *濯总喊浔上校哥哥,哥哥(高频),介意误入哦。
  *本文先do后i,进展快,恋爱慢。
  *文前期类似于养崽比较萌和可爱,后期搞事情,不喜欢真的及时丢弃哦
  *不生子,都不生,卵只是小怪物想生。
  *有副CP
  *不要上升定性,发现不对请及时止损。
  *私设像小山。
  *本文CP不拆不逆,禁梦。小情侣的故事,不建议极端kk阅读。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ABO
  主角视角:谢浔 谢无濯 配角:浔(可爱的小时候) 濯(在找啦,好难找)
  其它:触手,ABO,人外,液体,日常
  一句话简介:请吃掉我吧
  立意:我们终将窥见天光,寻找到风吹来的裂缝。
 
 
第1章 QAQ
  “什么东西?”谢浔皱眉难辨,忍不住出声。
  他本来在看围墙高压网缠绕的死鸟,不多时听到呜呜呀呀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那声音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幼猫,谢浔忍不住低头。
  一团黏糊糊的黑色小东西正抱着他的军靴,细小的触手在黑色军靴上蠕动,带出像是水母经过的浅湿痕。只有他巴掌大。
  “鞋…鞋…”那东西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黏腻的触手缓慢伸长,欲图勾着鞋带往上爬。
  谢浔眉梢微挑,黑……水母?
  可触手看起来比水母粗,通体黑色。
  瞟了眼腿侧束缚带的黑色手丨枪,谢浔蹲下身,漆黑冰冷的枪口碰了碰水母团。
  小东西冷地一抖,触手在谢浔的轻笑中微不可察地缩回,又敏锐地察觉到来人熟悉的气息,试图绕过枪缠谢浔的手指,呜呜呀呀地叫着,“鞋…谢…”
  谢浔的眼眸睁大,扣在扳机的手指微动,水母不长这样,也不会发出怪声。
  黏黏的触手尖距离谢浔的指节仅差几毫米时,谢浔眯着眼,嫌弃地啧了声。
  水母团似乎听懂了,黑色的小触手突然一动不动,保持悬空,许久软趴趴的附在谢浔的鞋上。
  竟透出点可怜味。
  谢浔起身,抬了抬脚尖,水母团像黏糊糊的黑汤圆,晃动着。
  军部距离63区物种实验区最近,眼前这个小东西明显不是已知生物,谢浔果断扣动扳机。
  嘭——
  水母团瞬间炸成无数黏腻的黑色液体,像黑色的雨。谢浔不动声色地收了枪,踢了脚黑乎乎的残留,彻底死透了。
  “上校!”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外勤兵叶枫抱着枪跑来,防护面罩下的鼻尖沁着汗珠,他出三年外勤还没开过枪。
  “不小心走火了。”谢浔解释,抬头笑时日光在他轮廓流畅的脸上落下一笔,唇角下的小痣意外惹眼。
  他侧身,挡住叶枫的视线。
  63区属于禁区,沾上一点,一辈子都洗不掉。
  叶枫来军部三年,听了三年谢浔的军衔来路不正,听说是上面强塞进来的人,不过叶枫一向不在乎这些,上校就是上校,他对谢浔的话没有丝毫质疑。
  看谢浔无碍心跳才缓些,遮面头盔下露出的眼睛跟着谢浔笑起来,“上校您没事就好,哦对,”叶枫递上通讯机:“俞副官的通讯。”他犹豫的补充,“第五个了。”
  “嗯,谢了。”谢浔面不改色接过,他故意没带个人终端。
  “没事的上校。”话说完,识趣地扛着枪执勤。
  俞承作为谢浔的副官,主要协助谢浔工作上的展开和生活的琐碎。
  谢浔虽有上校军衔但分配的实权低,他乐得接受,嘉奖晋升全然不在乎,生活上也没有俞承需要管的。
  俞副官过得比谢浔闲。但谢浔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俞承比正主急。
  俞承听说谢浔值外勤的事,讶异、震惊瞬间盖过不解,他作为谢浔的副官,竟然是最后知道的。
  谢浔的个人终端依旧无法接通,俞承只能查外勤部执勤名单,找到今天执勤的人。
  “怎么了?”谢浔脸上的笑意敛起,心知肚明地问。军靴压过粗粝地碎石,谢浔扭头,多心地看了眼。
  地上覆盖的粘稠黑色液体像凝固的沥青,很难想象刚才还是一团软软的水母。
  通讯机传来对面着急的声音:“上校我去接您。”
  “不用,回去路上。”
  谢浔移开视线,距离沥青越来越远。未曾察觉溅在裤腿上的黑色液体逐渐凝结,像是有意识一般,顺着裤腿往上游走。
  青年穿着黑色收腰战术衣,宽松的军裤被皮带扎紧在腰间。
  无声的侵袭悄然展开,液体仿佛拥有触觉,祂仔细寻找微小的间隙,带着执着的耐心,一点点地钻入战术衣夹层,侵蚀青年的防线。
  谢浔脚步一顿,一股奇怪的凉意顺着后腰溜进来,他反手摸向后腰带,熟悉的皮革质感。
  对方长久的沉默中,俞承不由得把话放软缓软了说,他知道谢浔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上校,停职您也不能去外区。”
  谢浔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揉捻一圈,“没事做。”
  俞承噎了声,仔细斟酌过后道:“那您有时间和我去……”
  谢浔歪头,斜睨了眼身侧,露指手套摩擦着衣料,手指剥开肩颈的衣服,摁在那一小块凸起的腺体。
  阵阵酥麻感。
  远处的叶枫恰好回头,谢浔装作肩酸,捏了捏,发现通讯还未挂断。
  没听能大致猜出俞承说了什么,谢浔眨了眨眼,眩晕导致的重影消失大半,“有点事,挂了。”
  上校二字还在惊呼中,谢浔直接挂断,换只手活动肩颈。
  叶枫接住时抛来的通信机,通讯机外壳残留着不正常的低温。
  年轻的beta外勤兵佩戴好通讯局,欲言又止地看着谢浔苍白的脖颈。
  上校脖颈起了层肉眼可见的细汗,转瞬消失不见,叶枫眨眼,怀疑眼花了。
  谢浔察觉到,疑惑地嗯了声,继而笑盈盈地看向叶枫,“怎么了?”
  微风带着热浪扫荡两人的脸颊,趁机撩乱谢浔的头发,迷乱的头发无法掩盖黑白分明带着笑意的眼睛,唇角下的痣柔和脸上的棱角,多了几分温柔。
  “没什么上校,”叶枫紧张地错了眼,果然如同事所说,谢上校的样貌真是军部一绝,光是看着就足够赏心悦目。
  视线飘忽在连沿接至天边的暗色城墙,城墙上的高压铁丝网卷绕着飞鸟的风干残骸,“军部外墙建的太高,有些鸟怎么都飞不高。”
  眼中的兴味一闪而过,谢浔弯腰抽出靴旁的翡色石刀,在手中把玩,“军部还是能看见鸟的。”
  军基的墙比军部更高更厚,螺旋带刀片的高压线缠绕的飞鸟层层叠叠,比这壮观的多。
  时间久,腐烂的尸体周围蝇虫环绕,需要人定期清理,鸟的尸体会被送进焚烧炉。
  “你年纪还小,争取今年进内部,”谢浔开导人,“内部比外区更有意思,而且机甲权限开放。”
  “这么好!”青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满眼都是对机甲的憧憬。外勤部权限低,等内部用完才能开两回。
  “当然。”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机甲的诱惑。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大门口,叶枫忙着为下午接班做准备,匆匆阔别。
  谢浔头晕的厉害,倚着悬浮车门看叶枫雀跃的背影,对方似乎从短暂的交流得到天大的鼓励。
  果然年岁小,单纯又懵懂。
  捏在悬浮车门的指尖染血泛白,谢浔回身拉开车门,输入自动驾驶后倒在后座上。
  双手顺着腹肌往下,给腰带松了个孔。谢浔摸索着撕开手套,手臂放松悬空,指腹增了几道破口伤痕。
  路上他莫名晕的厉害,为保持清醒划了几下,总不能让倒在半路。
  染血的翠色石刀掉落,谢浔捞起副驾驶上滴滴不停的终端手环。
  毫无意外是俞承。
  信息太多,谢浔晕的眼花,选择给对面拨过去,“说。”
  对面沉默一瞬,下定决心:“上校,不管怎么样我们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他已经代谢浔探望过那位受伤的alpha。
  谢浔停职的主要原因是两天前的机甲模拟战,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点到为止的友谊赛。
  谢浔却残忍的将对面机甲的核心晶打爆,共感全息驾驶舱崩坏,驾驶人昏迷不醒。
  在治疗舱躺了四五天才保住小命。
  谢浔手臂搭在眼睛,默了两秒,手顺着撩乱额前的碎发,露出的眼眸像是经过点淬的黑曜石,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那不叫好好的,那是刚脱离生命危险,俞承不敢说。
  “俞副官,”谢浔眼睛不甚清明,索性闭上。
  谢浔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无波,他没听清说了什么,等意识恢复时,终端已经挂断。
  俞承没再拨来。
  谢浔躺在后座上,感受着悬浮车在行驶,军部距离市区三四个小时,还能眯一会。
  半阖的眼缓缓闭上,意识变成虚无缥缈的深蓝色丝绸,融进大海,被卷起浪花的海水掌控。
  阴影覆过染血的翠色石刀,凝在谢浔的手指上,吞吃着血迹。
  得偿所愿地勾住谢浔的手指,触手经过的伤口正在愈合。
  祂很聪明。
  几乎是触碰谢浔后腰的瞬间,已经完美模拟人类的体温,带着轻微麻醉的触手使祂肆无忌惮地游走。
  哥哥不会察觉到祂的存在。
  只有一点不好,战术服贴身,祂只能以扁扁的液体形态,占据独属于哥哥的常青藤信息素味。
  谢浔的呼吸逐渐绵长、平稳,陷入操控的昏睡中,这让祂更加胆大。
  祂轻而易举钻进青年袖口,半晌,试探的黑色小触手从肩颈探出,小小的牙齿在alpha敏感脆弱的腺体上磨来磨去,留下叠加的小月牙印。
  alpha敏感的腺体逐渐红肿不堪,祂愉快地吸了口,谢浔闷嗯了声,漂亮的脖颈绷紧,睫毛不受控颤抖。
  祂激动的啊啊两声,触手尖纷纷立起,期待哥哥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取悦祂。
  路过的光影折射进狭小的悬浮车内,巨大的黑影几乎要包裹整个内部,热烈地占据着。
  光影一闪而过,小触手贴在腺体上,纷纷抱怨哥哥变坏了。
  是的,哥哥变坏了。
  哥哥一枪后,祂只剩人类手心那么大,触手更小,触手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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