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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穿越重生)——庸人宋

时间:2025-08-05 09:21:39  作者:庸人宋
  陆沧笑了笑,他四十多岁,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年轻时的锐利到中年反而有些儒雅,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显然这个风并没有吹到秦兆身上。
  秦兆摊牌:“交待。”
  陆沧丝毫不慌,答非所问,“我今天早上吃了油条和豆浆。”
  秦兆气上头,咧嘴假笑。他和陆沧年少同窗,对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陆狗摆明就是故意的,“你这么护着他,全息驾驶舱的钱你出。”
  “我之前送你的九里香是不是被你养死了?”陆沧问。
  “钱你出。”秦兆靠在椅背上,没个正型。
  陆沧有时候觉得谢浔和秦兆有些像,体现在某些小动作上。
  “没钱,梅塔尔还在维修,我还想找秦司令缓窘迫。”陆沧笑眯眯地看秦兆,眼里丝毫没有借钱的无奈窘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秦兆大大咧咧的性子很难捕捉到这些小情绪,刹住即将飙出的脏话,“你……可真行。”
  秦兆思考两秒:“陆上将咱俩约一场拟战吧。”
  陆沧不语,脸上的笑加重人的期待,片刻吐出冷冰冰的一个字,“忙。”
  秦兆压的火越烧越大,他噌地站起身,他有病找陆沧,对方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大不了等谢浔回来拦人。
  陆沧目光紧随,只见人行军礼后大步离开,门砰的一声带上,听起来气得不轻。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陆上将又给他的九里香喷水,突然想起来什么,拨通俞承的通讯把人叫来。
  俞承刚赶一半路,他联系的医生没得到回复,只能亲自去。
  他跑的急,站在门口仔细整理军装,正正帽檐,心脏砰砰直跳,好一阵忐忑,谢浔刚让他找医生,转头司令就找上他,“报告。”
  “进。”
  “陆司令。”
  陆沧笑笑,“站着干嘛,过来坐。”
  俞承硬着头皮坐在刚刚秦兆坐的位置,他过来时正好碰见秦司令黑着一张脸,看见他更黑了。
  “谢浔这两天怎么样?”
  “上校很好,他说如果您问起来,让您不要担心。”
  陆沧捏着九里香的叶子,“哦~,他昨晚说死不了。嘴挺毒。”
  “……”
  陆沧话锋一转,“小俞,你也知道谢浔傲气,做事不考虑后果,你多看着点,出了什么事及时告诉我,不要......”他刻意放缓,俞承不知所以抬头,似乎透过那双灰眼睛看出陆上将隐藏深处的探究。
  陆上将年轻时曾叛国逮捕,在12局关押三年后,作为罪犯征战附属星,一步步升职和洗清罪名,获取如今上将军衔兼司令位。
  俞承是怕的,12局不是人待的,一年能消磨半条命,他眼里陆将军和刹罗没什么两样,笑面虎最贴切。
  “再像这次一样,我很不高兴。”
  俞承皮笑肉不笑道:“好的司令。”
  “哎呀,我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小俞你也别太紧张,”陆沧说着给俞承倒茶,“尝尝,秦司令母亲炒的茶叶,我好不容易才要了两包。”
  一来一回,俞承脑子卡卡的,伸手接住纸杯。
  谢浔的上校职位属于空降,此前没有任何当军履历和外在嘉奖,因此对谢浔不满的人很多。
  即使大家都知道谢浔的身份是空壳,但陆司令很护谢浔,俞承很早就知道。
  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被请喝茶,懂又不是很懂。
  司令后续又问俞承在军部怎么样,少尉军衔的时间多久了等等。俞承不傻,言外之意自然听得懂,走前他喝口已经放温热的茶。
  果真像上校吐槽的一样,好苦。
  陆沧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摸索着中指指环。
  *
  “哥哥……”祂从青灰色沙发靠背后冒出脑袋,拟态比之前大点,墨蓝色的眼睛黏在alpha身上。
  祂能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只要祂想,没有人可以察觉到祂的存在。
  谢浔只露出半张侧脸,剩下的被胳膊挡着,长腿蜷着。
  祂目光定了定,黑蛇真的很讨厌,想吃掉。
  终端提示音响起,祂迅速藏匿在沙发后。
  谢浔迟了会才睁眼,接听终端,传来俞承的声音。
  “上校,许医生下午三点后有空,我去接您来,还是……”
  “我自己去。”谢浔打断,走前他喝了支营养液,换身衣服匆匆下楼。电梯下落时,腹部的下坠感不容忽视。
  像是有什么东西,虽说不相信,又控制不住想起昨晚的梦,估计是他吃的那个。
  除此,只喝过营养液和水。
  三个半小时后谢浔到军部,俞承提前半个小时等人。谢浔现在处于停职期,为少生事端,他坐着俞承的悬浮车进来。
  谢浔靠着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气色不好,甚至带点怨气。
  俞承刚被陆司令“恐吓”,心有余悸,不敢多看。
  “那是谁?”谢浔冷不丁问,对方的粉色卫衣在军部实在太亮眼,很难不注意到。
  悬浮车速度减缓,俞承扭头,昨天他还在和几个人军官讨论这件事,“联邦大学送来的人,听说才16岁。”
  没提军部,这句话的重点是16岁进军部。
  谢浔手搭在膝盖上,聊胜于无地摩挲指尖的粉痕,“什么专业?”
  “心理学。”
  谢浔嗯了声,又想到昨晚离奇的“梦”,诡异的多手怪物,他不信梦还是道:“把他叫来。”
  俞承疑惑照做。
  隔着窗看两人交谈几句,少年歪头看悬浮车,点了点头,跟着过来。
  谢浔收回视线,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少年穿着粉卫衣和白色休闲裤,脖颈带条红绳,模样俊秀耐看,身上带着张扬的少年气。
  谢浔穿的私服,他无法得知谢浔的身份,能猜到几分,有副官的军衔都不低,倒也没犯怵,礼貌的打招呼后在后排落座。
  车继续驶向军部医院,到停车点,俞承先进医院,车内只剩谢浔和少年。
  谢浔侧身看少年,少年也在看他,狐狸眼挑起,笑的招摇,谢浔很久没见过这么带少年气的人。
  “参观的怎么样?”谢浔问。
  “嗯……”少年思考片刻回复,“挺有意思的。”
  思考,那就是很没意思,谢浔没点破,他也觉得军部挺无聊的,没有地下城和黑市有趣。
  “您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吗?”齐佑观察着眼前的军官,目光最后落在对方的眼睛上。
  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相当少见。
  “听过说你学的是心理学,想请教些事情。”
  齐佑点点头,“嗯,您说。”眸光注意到谢浔脖颈上突然浮现的交错吻痕,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记忆,上车时没有。
  “最近有只鬼缠着我。”谢浔说话时,语气平静,似乎真的是鬼。实际上他都到医院门口了。
  少年的目光不着痕迹移到谢浔脖颈处,红痕消失又浮现,像逗猫似的,这和心理毫不沾边。
  ……
  齐佑笑了笑,像狡猾的小狐狸,“上校,有没有一种可能,祂是真的呢?”
 
 
第4章 (。_。)
  时间在此刻停滞,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谢浔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刻意忽略后半句,“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听陆司令说过。”齐佑声音平静。认出来格外容易,只需对比细微的动作和面貌特征。
  陆司令口中的谢上校正直、执着、倨傲,在军部独一份的悠闲自在,一群人中最突出,实在不行看嘴角下的痣。
  谢浔惊讶司令竟然和对方介绍了自己,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谢浔没提起“鬼”的话题,嘴角的笑意不明显却让人很舒服,“一会叫俞承送你,想去哪直接跟他说。”
  “谢谢上校。”齐佑礼貌回答,扫了眼谢浔下车时滞缓的动作和细微表情。谢上校身体不太舒服。
  悬浮车门关闭,齐佑没说什么,至于为什么会说出违学的话,他认为实质性的梦是人为的。
  上校被不怀好意的人缠上了。
  精神力足够强,完全可依靠精神力渗入对方的精神世界,这和alpha易感期需要Omega抚慰差不多,反之,道理一样。
  齐佑瞥眼远处匆匆赶来的副官,长腿一跨。
  手在面板端迅速操作起来,私人悬浮车一般带有监听系统,删除片段对他来说很简单,不过时间有些紧张。
  谢上校相信俞副官,齐佑心思多,他不相信。
  俞承拉开车门,齐佑在后排乖巧坐好,对他一笑。
  “接下来想去哪?”俞承对这个小孩挺看好的,16岁进军部很罕见,未来不可限量。他顺手将抑制剂放副驾驶上。
  鞋尖碰鞋尖,今天新换的白鞋边沾了层灰,齐佑故作思考,“看秦司令。”
  俞承保持微笑,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秦司令。
  悬浮车行驶,齐佑在后座看风景,余光注意着俞承的动作。
  他和谢浔并没有说实质性的内容,仅出于直觉和个人习惯。这种习惯非常致命,聊天记录清除和文件缺失是常事。
  齐佑习惯性抬手摸空,进军部前耳机被收了。
  他透过车窗看四周,军部挺无聊的,除了沾一鞋子灰,什么都没有。
  *
  带谢浔的医生是新面孔,谢浔托信息素紊乱和军部大多数医生都打过照面。
  往常谢浔会和不多见的新面孔打招呼,但他现在提不起精神,眼神幽幽配着眼底的青灰,透出浓浓的疲惫和怨气。
  他的确有怨气,从内到外散发,无法掩饰。
  下腹难受,身体很困,心情很烦,以及那该死的梦。心里更倾向是梦,要不然他不会多此一举问齐佑看似愚蠢的问题。
  测量信息素阈值需要患者在封闭舱脱去上衣,散发信息素。
  谢浔赤|裸着上身,低头凝视小臂青灰色的血管,直至封闭舱提示音响起才回神,抬头和监测数据的医生对视。
  封闭舱从四周散发隔离剂,吞噬alpha的信息素。
  谢浔穿上外套时摸了摸腺体,昨晚的伤口结痂,没有痛感,手臂上的伤痕仿佛从未存在过。
  医生拿着数据走来,看到谢浔后背的吻痕难掩惊讶,上校似乎察觉到,微微偏头,职业道德让他迅速收敛了表情。
  更多的是脸上戴的口罩。
  alpha在易感期会找Omega伴侣寻求抚慰,这很正常。
  然而,谢浔后背的红痕密集,像一寸寸探下亲/吸吻,不敢想晚上有多激烈。
  谢上校体质和精神力都是双S,看样子对象应该是精神力S级以上的alpha,不排除另外两性。
  但他根本没听说过谢上校有对象,只知道谢上校靠着一张脸在军部ABO通吃。
  谢上校看来,beta医生整理好情绪上前:“排除抑制剂数值影响,上校,您的信息素在平均范围内,很正常。”
  谢浔道了声好,面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报表。
  正常才奇怪,军基的医生也只不过将他的信息素稳定在平均值以上,凭借精神力他压得住,多受点罪。
  新来的医生显然不知道谢浔之前的病症,知道的话一定大呼医学奇迹。
  beta医生体贴地问:“上校,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谢浔道了句没有,继续看报告单,试图找到一丝漏洞。
  医生去拿体检报告,谢浔坐在办公桌对面喝水。下腹又涨又顶,说不出的难受,能忍但坐下感受更为清晰强烈。
  悬浮车上,他只想躺着。
  beta医生拿到全息映像报告一脸震惊,连爆出几声我草,眼镜差点从鼻梁滑落。
  徐睿急忙扶眼睛,仔细看导出的片子,尝试找出贴合他学过的案例,又慌乱的调出动态全息映像,衣袖带过置物台的瓶装酒精,砰的一声炸开。
  冷汗沿着额角滑落,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职业生涯将会在今天断送。
  徐睿攥着报告单疾步赶来,看见谢浔的背影稍稍放轻脚步,动作僵硬地坐在谢浔对面。
  谢浔放下纸杯,品出了些不对,“怎么了?”
  徐睿在谢浔地注视下扶了扶眼镜,说出违背自己职业道德的话,声音止不住发抖,不是害怕是震惊:“上校,您怀了很多的,嗯,应该是卵。”
  他看清了,是怀的,不是寄生的,不是情侣间玩的情趣。
  “是的,就是的。”徐睿肯定两句,试图说服自己不是假的。
  谢浔:“??!。”
  徐睿急忙告诫道:“要尽快排出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他怕自己一会没气说。
  谢浔:“……”
  四周安静,两人的呼吸微不可闻。
  纸杯变形,温水溢撒在手背上,谢浔大脑一片空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我怀的?”
  徐睿欲哭无泪,他才刚转正,生怕一个不慎职业断送,“……是的,上校。”
  谢浔不确定再次询问,“卵?”
  徐睿临近崩溃,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才二十多岁,没见过这种“大风大浪”,迟迟不敢回应,在谢浔掀起眼皮看他的第二次,才轻轻点头。
  两人焦灼地沉默着,谁都没再说一句话。谢浔摩挲着手指尖,指尖剐蹭愈合的粉色伤口,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真的?”
  “……真的。”
  三次询问的结果让谢浔的心情到达糟糕的顶端,理智摇摇欲坠。
  在医生看不到的地方,谢浔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指甲深陷肉里,眼前重影失真,“我去下卫生间。”
  理智的弦在无人之处彻底绷断,拳头砸在瓷砖上,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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