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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穿越重生)——庸人宋

时间:2025-08-05 09:21:39  作者:庸人宋
  谢浔瞥了眼床柜上的蓝条纹领带,伸手勾过,右手锢人的手劲不由得增大。
  祂转动眼睛,哥哥的下颌离他越来越近,唇角下的痣惹人,身上有淡淡的常青藤信息素味,祂痴痴地看着。
  目光莞尔透过谢浔的睡衣领口,祂忍不住吞咽,紧张地眨眼,扭过头去。
  迟来的羞涩。
  领带在手腕上缠绕,祂不懂谢浔在做什么,疑惑地往上看,直到手腕无法挣脱依旧觉得很有意思。
  胳膊形成封闭的圆形,可以把人锁在怀里,只要祂想,哥哥就离不开,可是哥哥在发抖。
  哥哥……怕祂。
  得知这个结果的祂并没有触动,只是目光开始变得黏腻,几乎黏贴在谢浔身上。
  妄想把谢浔对祂恐惧的阈值压低。
  莫名其妙的阴冷感像潮水一般涌来,谢浔抬眸,对方泪眼朦胧。
  “……”长了张漂亮的脸也不能掉以轻心。
  谢浔在睡衣上不着痕迹地擦手心生出的汗,那一刀足够让人轻易毙命,对方的伤口却完美愈合,不见一丝伤痕,而他手背上的伤口不知不觉中好了。
  一个无声无息潜入房间的危险怪物,谢浔试图稳住对方。
  “想让我给你生小孩?”谢浔故意提起这个话题。
  祂先是躲了下谢浔的直视,又忍不住偷看,好一会才道,“……不喜欢……不生。”
  祂当时没想过这么多,祂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却对那些白白圆圆的格外喜欢,只能给哥哥,除了哥哥祂想不到给谁,给别人祂不愿意。
  本能地想把那些放在哥哥身体里。
  谢浔沉默一瞬,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意,表面游刃有余道,“可以生。”
  对方的眼眸猛地亮起又瞬间黯淡,像蒙尘明珠,哥哥在骗祂,“……不要。”
  回答不在谢浔意料之中,但足够他摸出对方的性格,很听话,有问必答,也不挣扎。
  领带根本没用,对方的手劲很大,谢浔手腕现在还僵疼着,合理怀疑祂在故意示弱?
  谢浔试探性将刀拿在手里。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没有任何害怕抗拒的行为,丝毫不担心谢浔会杀了他。
  刀尖挑开薄被,一副健康健壮的人类身体,谢浔满脑袋的疑问,面上波澜不惊,手中的刀尖正对心脏,“那么多人,为什么找上我?”
  祂的脸本就红,瞧不出端倪,嘴巴长开又合上,眼里全是谢浔,有些东西不用说已经充分体现。
  谢浔哑然,他先前也有这方面的猜想,一开始对方总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除了他就是眼泪。
  卧室陷入短暂的安静,远处地板上投影着虚无缥缈的月光。
  谢浔紧握手中的刀,眸光看似在看祂实际上盯着虚空的一点,尚未凝成实质。
  怎么会这样?如此一来,对方所有的行为都有了解释。
  谢浔的情绪波动外观上并不明显,非人的祂却捕捉到潜藏在外表下的内里,祂抿了抿唇,泪水在眼眶里持续打转。
  上一世,祂请上校吃掉自己的触手,上校不愿意时也是这副表情。
  现在,祂想不明白,明明和之前不一样,却是一样的结果。
  拟态在主控没有意识下溃散,谢浔还未反应过来,刀已经没入对方的心口。
  回神时,对方的半边脑袋逐渐被黑色液体包裹吞噬,漂亮的五官融化,吓的谢浔瞳孔骤缩,彻骨的寒意在脊背上乱窜。
  比他想的还要非人。
  谢浔抓起刀柄,利落翻身下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怪物,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忧的同时更加明确一点,他不可能杀死怪物。
  床上躺着的人眨眼消失不见,凭空冒出的黑水母团拔腿就跑。床对祂来说实在太大,没跑多远就被反应迅速的谢浔拎在手里。
  谢浔还处于懵圈的状态,抓住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赤着脚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捏了捏水母的触手,手心全是汗。
  触手又软又凉,糟糕的记忆完全不给人打招呼齐齐涌来。
  谢浔捡起刚刚的领带,快速在水母团上缠绕,几圈下来,一个谈不上漂亮的死结,可怜的触手们被迫捆在一起。
  谢浔随手把水母团丢在床上,三两步离开卧室,他现在一点都不想那个东西留在身体里。
  一圈无果,谢浔最后在垃圾桶里看见咬断的治疗仪。
  上面有刁钻的牙印。
  谢浔:“……”
  杀了吧……
  消音器组装,谢浔站在卧室门前,犹豫不决。刚刚他看清了,是在外区枪杀的水母。
  枪根本没用。
  卧室内,触手钻进领带细微的间隙,轻易解开死结。
  事实证明上校不想见祂,祂的喜欢再一次让上校为难,祂想躲起来,躲起来下次就很难见面了。
  触手皱巴巴的宣泄它们的不满,它们认为把哥哥带走是最佳选择,哥哥不会受伤,祂也不会变小,只有一点不好,祂得不到喜欢。
  怪异的情绪爬满身体,祂试图把自己的委屈吃掉。
  凌晨四点多,谢浔简单的冲了个澡,巨大的疲惫将他拖往床上。
  水母团安静地躺在那,谢浔从柜子里拿新的被子将自己完全裹起来,背对着水母团,思考两秒,转过身。
  声音透过薄被传来,谢浔色厉内茬道:“敢乱碰,你就死定了,哭也没用。”
  他本来考虑睡主卧,事实上对方真想做什么,他睡哪都一样。一开始就是被动的。
  水母发呆,水母不动,水母生出复眼,眨巴眨巴看裹起来的谢浔。
  祂认真思考,或许该做些好事,让上校心情好些。
  谢浔困的要命,顾忌到旁边躺着的不是人,怎么都睡不着。
  通常情况下,非人生物都很重视自己的感情,一点小小的恩惠,在祂们眼里无限放大,谢浔不清楚什么时候给过,给过什么,明明不久前崩了祂。
  报复最贴切。
  不知道紧张还是别的原因,谢浔总感知到身体里的东西在跳动,一颤一颤,逐渐和心跳同频。
  这种诡异的同频让他感到恐慌,谢浔脑袋下埋,长腿蜷缩,手摁在腹部,就是来报复他的,报复也不对,信息素紊乱好了……
  还是弄死最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复眼眨的频率越来越低,阳光透过窗帘散发的微光被黑雾吸附,室内的光线降低到适合入睡。
  察觉到谢浔进入度睡眠后,液体从床上滑下,化为稍大一点的水母团,悄悄离开卧室。
  谢浔不常在家,家用型机器人需要输入指令才能运转,此刻正处于休眠中。
  祂先是去浴室找到洗手台上的睡衣,睡衣是黑色的,摸起来滑滑的、软软的,像祂的触手。
  上面沾染着熟悉的常青藤信息素,那是祂最喜欢的味道。
  祂歪头盯着睡衣领口圆圆的黑色小扣子,扣子圆润漂亮,很有光泽。
  上一世,上校曾给他一颗军装袖扣。
  祂喜欢扣子。
  一件衣服上有那么多,拿一颗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就一颗。
  祂一口咬上扣子,连缀的丝线轻松脱落,吐出多余的黑线,祂捧着那颗小扣子在嘴里咬来咬去。
  很硬、很滑、很喜欢!
  祂试着把扣子融进身体里,反复从一个位置拿出来,确定好位置。
  放在身体里最安全。
  四条触手举着谢浔的睡衣去阳台,一只合格的触手怪应该学会给上校洗衣服。
  祂很聪明,试验员和爸爸都夸过祂聪明,很快学会智能洗衣机和阳台升降杆的使用。
  转动的衣服像海底漩涡,看久容易发呆。
  洗衣机停止转动,祂捧着香香软软的睡衣,迫不及待地埋进去大吸一口,被青草香味呛的直咳,冷不丁察觉一道不解夹杂疑惑的视线。
  哥哥不知何时倚着冰箱,正在看祂,看模样站很久了。
  谢浔在次卧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洗衣机脱水声,猜测机器人在洗衣服,突然想起睡前没有输入指令,家里除了他和机器人只有昨晚的小东西。
  祂话都不会说,洗衣服更不可能。
  谢浔惊醒,那东西不会洗衣服时把自己卷进去吧?搅碎的水母…人…?
  死了更好,他本来就想杀了对方,虽是这么想的,没几秒慌里慌张从床上爬起来。
  洗衣机很贵的。
  谢浔汲着一只拖鞋跑出来,就看到对方抱着清洗干净的衣服咳嗽。身体全须全尾,意外的聪明。
  两“人”对视,谢浔撇撇嘴,更不是人了。他放松下来,赤着脚一步步走过去。
  昨晚睡不着反而想明白一件事,仅靠他自己不可能把卵弄出来。
  谢浔一步步靠近祂,祂的瞳孔在震惊中扩大,抱着衬衫后移。
  人类怎么能睡那么短的时间?!
  谢浔见对方始终抱着衣服不肯撒手,试探地喊了声:“别动。”
  两个字犹如咒语,对方果然一动不动,即使触手在看似用力爬。
  谢浔眉梢微挑,弯腰拿起对方抱着的衣服,祂看起来比昨晚大了些,快恢复到杀掉时的大小。
  终端显示早上八点多,谢浔只睡四个小时不到。
  晾完衣服谢浔从冰箱拿了支营养液,水母团看来看去,跟了过来。
  谢浔一改昨晚的态度,蹲下身询问水母团,“饿不饿?”
  偷颗扣子的水母团受宠若惊,祂似乎忘记昨晚的一刀,不讲话只盯着谢浔看,触手尖们纷纷立起,看样子很激动。
  谢浔拧开营养液盖子,慢慢的把营养液喂给水母团。
  谢浔眼睛眯着,饶有趣味欣赏着,他没养过动植物,除了机甲内部改装的机械花。
  谢浔喂的慢,水母团吃的也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他想,即使自己喂的是毒药也能哄对方吃下去。没有防备心的水母会被欺负坏的。
  谢浔压下唇角的笑意,手托着下巴道:“吃完饭,我们要干正事了。”
 
 
第7章 (*^▽^*)
  衬衫搭在床边的椅子上,衣袖晃出细微错影。
  某个水母在为正事掉眼泪,啪嗒啪嗒的眼泪掉的谢浔发愁,快哭成水母片了。
  “哭脱水就没人要了。”谢浔安慰道,攥紧的手展开,摸上水母团的脑袋,他皮笑肉不笑,根本不想碰对方。
  身体的恢复不可忽视,他一边厌弃这个小东西,一边怀揣着复杂情绪,介于接下来的事,他需要向罪魁祸首展露些扯淡的善意。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像果冻,没有想象中湿哒哒的粘液,谢浔内心的不安稍稍放下,挺适合捏着玩的。
  祂听不懂脱水两个字,眨巴眨巴眼睛,触手攀附谢浔的手腕,不多熟练的求人,“哥哥……留下……好不…好……。”
  这件事根本没得商量,谢浔笑着,眼眸镶嵌的黑曜石闪过一丝光,转瞬即逝,“不是非你不可。”
  水母团闻言像是被冷空气吹过,触手变得皱巴巴。
  随即,它们缓缓移动,戳了戳谢浔的大腿,仰头时水光在眼眸里转圈,“哥哥……要我吧,我。”
  不用猜,对方肯定会答应。当然,比起对方弄出来谢浔更不愿意去医院。
  谢浔的身份不同于其他人,在私立医院会被查的更清,军部医院也不怎么样。
  人多眼杂,牵牵扯扯抖出来的更多。
  水母团毛遂自荐后埋在被子里哭,身体时不时抽噎,看起来格外伤心。
  谢浔不懂祂在伤心什么,那么小的一个东西,怎么那么多眼泪,令人费解。
  谢浔的担心是多余的,祂的本体是液体,眼泪只不过是拿捏某人的手段,百试不厌,祂以前也是这么对上校的。
  谢浔利落地脱掉衣服,抬头注意到水母似乎又比之前小了些,眼泪掉的多,真会缩水?“再哭我找别人了。”
  祂瞬间止住眼泪,稍稍偏头,皱巴巴的触手瞬间变得张牙舞爪,哥哥脱脱脱…光了。
  脸颊发烫,冰凉的触手松松捂住眼睛,仔细观察,不放过分寸。
  谢浔没拆穿祂的小把戏,下身剩件没脱,想到对方能拟人和难以言道的喜欢,他浑身不自在,这跟投怀送抱有没有区别。
  好在谢浔面上能稳住,“什么样最方便?”
  “……睡睡下。”祂磕磕巴巴道,祂喜欢看哥哥脸上的表情,别的姿势暂时没有解锁。
  谢浔依言躺在床上,手臂顺势挡着眼睛,再看他真的要跳起来了。
  黑漆漆的水母团动作缓慢的朝谢浔移动。
  谢浔不安地吞咽,紧握的指关节因用力泛白,身体紧绷。
  随着对方的迫近,心中升起的战鼓急促敲响,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
  把自己彻底暴露在未知生物面前,露出最脆弱的地方,很蠢。
  水母有四成的可能会杀了他,心里信誓旦旦的六成也没底。
  这不能用喜欢两个字概括,原本对水母团复杂的情绪达到某个极值,谢浔眸光幽深。
  如果一开始把对方宰了……,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
  触手搭在谢浔肚子上,拟态的吸盘把谢浔滴水不漏的情绪瞬间击碎。
  谢浔浑身汗毛直竖,触手迟疑地缩回,“哥哥?”
  “能不能……变成人?”许久谢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人和水母区别很大。
  对祂来说拟态成人很简单,祂不情愿,触手卷起谢浔腿根的内裤边,哥哥没有接受祂不是人。
  祂不可能是人,祂就不是人。
  谢浔不知道祂在想什么,单方面认为对方不愿意,“不行就算了。”
  早弄完早结束。
  话未说完,再睁眼,对方变成昨晚的青年,说青年其实不对,祂的样貌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带来的非人压迫感不容小觑,精神力在谢浔之上。
  精神力并不是alpha独有的。
  那张脸完全照着谢浔的审美点长的,蓝黑色的眼睛里永远盛着一汪水,藏匿着常人看不到的海底深渊,鼻梁高挺,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薄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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