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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攻了宗门美人后(玄幻灵异)——白云上

时间:2025-08-05 09:23:50  作者:白云上
  他好像站在天空中,脚底下是一座城,应该是凡间的皇城,城里街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马车穿梭其间,姑娘们挽着手在街上游玩,孩童举着糖葫芦跑来跑去,是一副很热闹又极为繁华的景象。
  许一凡看见一马车缓缓从远处驶来,两旁有护卫跟随,街上行人退避两侧,想来应是大户人家在出行,最后马车停在一客栈门口,护卫拿来小矮凳,车帘被掀开,率先下来的是一中年模样的人,应该有三十多临近四十的岁数,头上发冠和衣着皆是富贵,他站定后,又扶着一妇人下来,那妇人大着肚子,应是有八个月左右了。
  许一凡清晰的听见那中年男人说:“你这几日总没胃口,以前这里的桂花糕你就很是喜欢,今天试试?”
  眼看那妇人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甚至还用帕子将鼻子捂了起来,他们就站在客栈门口,正直晌午,客栈里头坐满了人,酒味,饭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妇人大抵是闻不惯,五官都在拧在一起,转身就想走,那中年汉子拉住她,又将手搭到她硕大的肚子上,哀求般说:
  “多少你都吃点吧!好几天了,你不饿,可孩子想来一定是饿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一想,饿着他了,可如何是好。”
  妇人摸着肚子,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好!”
  许一凡看着他们进了客栈,看着他们坐在窗边,看着那妇人吃了吐吐了又强迫自己再吃一点。
  真的很浪费食物,许一凡想。
  他又穆然想起闲清林怀着蛋的时候,似乎都没怎么害喜,还吃嘛嘛香,最喜欢吃他烤的火炎鸡,能一顿一只。
  可能是他老婆比较体质好,孩子也比较乖吧!
  他莫名的有些得意,甚至还笑起来,像赢了一样,刚笑没两声,那间客栈开始扭曲,然后画面一转,他看见那中年男人在门外走来走去,一脸急色,丫鬟们端着一盆盆血水从屋里出来,又端着一盆盆干净的水往屋里去。
  很奇怪,许一凡发现他能透过墙面,看见屋里的情景。
  那妇人在分娩,几个老嬷在床边,一下说不要怕,一下让她呼吸,一下让她用力,那妇人满头大汗,紧紧咬着帕子,张着腿用着劲。
  她喊了许久许久,孩子依旧生不下来,嬷嬷说不对劲,产道都开了,孩子怎么不出来,血都要流干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孩子,怕是大人都保不住。
  怎么办?
  那妇人虚弱的说了一句:“只要还有一口气,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孩子。”
  外面明月高悬,万籁俱寂。
  渐渐的,夜幕褪去,在黎明第一道曙光照射之际,孩子出来了。
  但不是哇哇啼哭的孩子,而是一颗金色的蛋。
  怎么会是蛋?
  许一凡蹙起了眉头。
  难道这妇人也是凤凰后代?还是她身上有旁的血脉?
  但为什么是金色?还跟他的大宝一样,可是这蛋竟然比他的宝贝还要大。
  真是不可理喻!
  许一凡有点妒忌,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但还是继续看下去,他看见那个中年男人看着嬷嬷跑出来的蛋,先是诧异,然后大喜,又严厉的叮嘱屋里的几个老嬷,不许把这事儿透漏出去。
  是蛋,那孩子不可能出来那么快,他们对外宣称孩子体弱,于是满城所有人,甚至府上的人,都没有人见过他们刚降生的二少。
  那蛋是在第二年的时候孵化的,破壳当天本是大雨倾盆,可是在他破壳的那瞬间,天空却放晴了。
  那时候是夏季,已经下了整整三个雨月的雨了,各地急报被快马加鞭送往京城,许一凡看见有些地方原本野草青青,农田盎然,可是如今一片黄,全被淹了,山塌泥流,河水泛滥,村庄被淹的淹,塌的塌,老百姓们流离失所。
  他们背着破旧的包袱,有的背着瘦弱的孩子,有的佝偻腰身拄着拐杖,沿着官道一直走一直走,大概也不知道能去哪里,又或许还惦记着家乡,又或者刚经受亲人离去的悲痛,所有人脸上神情是麻木的,是空洞的。
  他们淋着雨,一直走,一直走,饿了就挖点树根,或者喝些浑黄的雨水。
  渐渐的,幼小的孩子和体弱的老人离去了,路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土包。
  这些人,他们没能安葬在长大的故乡,他们被葬在不知处。
  许一凡不是铁打的心,看着看着心中十分沉闷,颇不是滋味,可天还黑着,乌云一层又一层,还不知道要下多久,若是不出意外,可能还要两月。
  遭了啊!
  许一凡想。
  然而在大雨滂沱的第三个月月底,金色的蛋壳出现了裂痕,那妇人见之欣喜,赶忙让人去把十九王叫回来。
  那汉子这几月都在宫中,连抽忙了数月,未能好好歇息,嘴巴一圈冒着青色的胡渣,眼中血丝渗人。
  愁了三个月的脸,在看见蛋壳皲裂时,终于荡出一抹笑了。
  孩子破壳而出的那瞬间,许一凡诧异的发现,密布数月的乌云竟然急速散去,本还滂沱的大雨也奇迹般的停歇,太阳终于出来了,甚至霞光万丈。
  金龙不在五行之中,不受约束,亦不受天道所控,也根本不需要遵循任何原则,他应感而出,他觉得自己该诞生了,或世界需要他,那么他就会降世。
  多月大雨滂沱,百姓流离失所,山林坍塌,它大抵是感受到了他们的悲鸣,因此它破壳了。
  丫鬟小厮急匆匆的进屋禀报,他们喜色难掩,甚至喜极而泣,说老爷,夫人,雨停了,雨终于停了。
  但不仅仅是雨停了,洪水急速褪去,被淤泥覆盖的地方,瞬间重新长出绿意,甚至一夜之间开了花,山上野兽咆哮着,奔跑着,湖中鱼儿霹雳吧啦的跳着,本该春季才开的桃花,竟也开了。
  突然之间,好像回春了,那场灾难就好像是一场梦,疾速的消散无踪,许一凡诧异的看着一幕。
  只有一些极为特别,且极为罕见的体质或得天道眷顾,或大善之人,出生时方可引天地色变,能停歇灾难。
  那孩子怎么会……
  金色的蛋……
  不知道为什么,许一凡突然间想到了传说中的祖龙。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祖龙,蛋生的妖兽有很多,他们与人修结合,所诞下的,也多是蛋,可为什么他自然而然的会想到祖龙,大概是因为只有祖龙是金色的。
  也只有三大神兽的诞生才能引发这般壮大的异象。
  金色的蛋,那他的大宝……
  他身子瞬间僵住,像突然坠入冰窟,全身都是冷的,甚至指尖冻到发麻。
  可画面还在继续。
  他看见那孩子一点一点的长大了,从个小不点长成了大一丢丢的小不点,一年的饭跟白吃了一样,个头几乎没什么变化,可是他却会跑了,长得也十分可爱,大大的眼睛,许一凡都怀疑他是牛的后代。
  那对夫妻大概是真的很疼他,对他十分宠爱,甚至连他在外领兵的大哥都回来了,举着他,又亲又摸。
  第二年,他刚会用筷子吃饭的时候,空间像是被撕裂般,一双纤细苍白的双手出现在半空,然后往两旁拉扯,空间竟活生生的被撕出一条裂缝,紧接着一红衣人从裂缝中出来,飘立在空中,清凉月色落在他身上,红发飞扬,红衣猎猎,整个人宛如天神临世。
  许一凡瞳孔一缩,怔怔的看着红衣人。
  是那只凤凰。
  也是闲清林。
  他看着他直径飞往那对夫妻的府邸,然后在那对夫妻的诧异中,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抚摸那孩子稚嫩的脸庞。
  孩子不知事,但他不怕人,还呵呵呵的笑,甚至还去抓他的手。
  那只凤凰柔了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他道明身份,又道明来意,想把孩子带走。
  “金龙出生不易,九千万年了,自祖龙陨落后,再无金龙降生,我同他自诞生起,便职责加身,我们得守护三千世界,麒麟已归,金龙也该归位了,我需要他好好长大,只有他在,我们才能守护好三千世界。”
  那对夫妻泪流满面,孩子听不懂,压根不知道爹娘的悲痛欲绝,还有脸笑。
  孩子出生时,多月的暴雨停歇了,甚至还出现了异相,他们都猜测过,可能和孩子有关,孩子可能是大能转世,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传说中的金龙。
  他既然自出生起,就担负着职责,那他该回去。
  理智上都知道,可感情上,他们不愿,也舍不得。
  于是那对夫妻跪下来,磕着头。
  “仙人,我同丈夫早年育有一子,此后再无所出,应是老天眷顾,让我们夫妻晚年又得一子,这孩子是我们的命,我深知他该回去,但实在不舍,仙人求求你,把孩子留给我们照顾,我和他爹已快过百,余生所剩不多,等我们双双离去,您再把孩子带走,先让他留在我们身边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求求仙人。”妇人哭着,一下一下磕着头。
  凡人手无寸铁,在修士跟前,他们和蝼蚁并无任何区别,除了求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的兄长亦解下盔甲,从未跪下的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求仙人不要带走我弟……我只他这么一个弟弟,求仙人莫要带走他。”
  神兽需上千年方可成年,在成年前,他们大多都是孩童的模样,需要人贴身照顾,他们长得很缓慢,但不仅仅只是身子长得缓慢,他们脑子也长得很缓慢,大多数人十年便可知事,脑子也快满了,但神兽幼崽不会,十年于他们而言,就像半天,甚至都不如半天,半天能长什么脑子?所以刚开始那千年,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懵懂无知的孩子,离不开人。
  这夫妻是凡人,凡人一生很短暂,堪堪百岁就要再入轮回,他们照顾不了孩子,因此凤清歌才想着把金龙带走。
  可面对那对夫妻的苦苦哀求,以及那战功显赫功德大盛的少年,他犹豫了。
  孩子需要爹娘。
  爹娘舍不得孩子。
  他强行把金龙带走,那便是拆散这个家。
  许一凡看见他最终叹了一声,又深深的看了看怀中已经熟睡的孩子一眼,最终把他交给了妇人,又仔细叮嘱一番,然后再度撕裂空间离去。
  他说,他会在他们百年后前来,届时他会把金龙带走。
  那对夫妻,一个是宰相家的闺女,一个人当朝十九王,其长子是出了名的战神,不足 二十便挂帅出征,决战外敌,年少封将,三人皆是身份尊贵,许一凡觉得金龙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发疯就发疯,快赶上他了。
  他们给孩子取名九天,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因为先皇还在时,窜了八天稀,第八天刚好时,十九王的嫡子出生了,十九王派人进宫禀报,先皇大喜,当场来了兴趣,说好啊!这孩子生的凑巧啊!就叫他八天。
  九天上头大哥是八天,所以他是九天。
  许一凡先前就隐隐有些猜测,现在知道那孩子叫九天,倒也没多惊讶。
  只是郁闷又气愤。
  他奶奶个腿的,也不知道遭的什么孽,渡心魔劫看见谁不好,偏偏看见这个九天,真是晦气,他感觉看见凤清濯都不至于这么晦气,那只杂毛鸟虽然气息不好闻,还觊觎他老婆,甚至还惹他生过气,但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
  他为什么会看见九天!
  是不是平日想他想太多了?
  不可否认,他以前满脑子都是闲清林,但最近几月,他老婆不怎么想了,满脑子都是情敌,像变态了一样,想得要走火入魔。
  等下要是真走火入魔,就都怪九天!
  许一凡不想再看,情敌有什么好看的,看九天他还不如看默默,可他一直飘在王府上空,之前旁处他还能看看,可是也不知道是老天跟他作对还是什么,他不想看,却偏偏的其他地方看不见了,只有整个王府他才能看得清。
  嗷嗷嗷哭的小屁孩一点看头都没有,他一点都不想看,甚至还想下去啪啪啪在他屁股上扇上几个大嘴巴子,让九天尝尝他铁砂掌的威力。
  可谁知画面又一转,许一凡依旧飘在空中,除了王府,周边一切依旧是白蒙蒙的一片,嬉笑声充斥着他的耳廓,他定眼一看,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在院里蹦蹦跳跳的玩耍,笑得脸红扑扑的,头发有些短,还有些黄,乱糟糟,像刚从鸡窝里头钻出来,那对夫妻和丫鬟在一旁笑看着,应该是傍晚,天边夕阳正红,突然一帮御林军如强盗般闯进了王府。
  领头的是一白发老道,手中一浮尘。
  “我出去看看”听到护卫传报,十九王到了外院,看见御林军来势汹汹,国师领头,他眉心顿时一跳,一边派人阻拦,一边派人前去内院通知。
 
 
第157章 
  那妇人脸色也变了, 让丫鬟们出去,然后又匆匆把正玩得高兴的孩子叫到身边。
  “娘, 你叫我呀?”
  “九天。”
  九天睁着大眼睛看她:“嗯?”
  十九王府不说多尊贵,但也不是御林军能随便来撒野的地方,十九王最近行事未曾出错,八天领兵在外镇守边疆,也未曾让敌踏入疆土半步,国家不曾失守片寸,御林军却在这时候过来,不得不让人多想。
  妇人说:“家里可能是出事了,我得把你藏起来,你记住了,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谁喊你,你都不能出来,知不知道?”
  自从凤清歌走后,为防出事,十九王就做了安排, 凡人间也有修士存在,不过大多都是低阶修士,这些修士因为根骨不好,灵根不好,而被带到凡间生活,
  十九王自是知拥有神兽血脉的妖兽、妖修、以及人修,在其他人眼里意味着什么,那就是香馍馍,他让当初接生的嬷嬷们都闭了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孩子藏哪里都不安全,他奉旨抄过无数大臣家,自是知道在搜查时,衣柜,床底,密道,水井是藏人之地,也是御林军重点的搜查的地。
  于是他重新起了院墙,借着角落竹林的遮挡,特意将那处院墙起得稍厚,中间留空,妇人想将孩子藏到院墙里。
  九天不愿意,那会儿正直盛夏,院墙被烤了一个白天,摸上去都是烫的,更不用说里面,几乎是一打开,那股闷热的夹着石头泥土的气息就呛得他呼吸不上来。
  墙里太热了,看见妇人有些着急又害怕,九天被她情绪所染,又听见院子外头传来惨叫,以及飘来的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他更是害怕,抓住妇人不松手。
  “娘,九天不呆里面,这里热热的,又黑黑的,九天不舒服,九天想和娘一起。”
  “九天,你听娘说,家里可能出事了,你不能出来,就……就当是玩游戏,你躲在里面,不要出来,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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