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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攻了宗门美人后(玄幻灵异)——白云上

时间:2025-08-05 09:23:50  作者:白云上
  六岁,是个还不太清楚什么是耻辱的年纪,只知道饥饿了很难受。
  “我听话了,可等我捡起地上的饭,闲清楚却揪住我的头发,不许我吃,说我是野种,没有资格吃闲家的东西,我那会真的太饿了,就没忍住把饭往嘴里塞,她说我不听话,就把我摁在地上打,我被打得很疼,就反抗了,大娘以此为由把我赶了出来。”
  那时正值严冬,火灵儿并非南域人,娘家不知在何处,闲清林被赶出门后,并没有可以投靠的地方。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身上也没有银子,就一直流浪,在南洲街上不停的徘徊。”
  那一年南洲的冬季特别冷,到处飘着大雪,寒风裹挟着冰雪,修道之人以灵气护体,可不受严寒侵蚀,百姓则以柴火取暖,街上家家户户都冒着烟火气。
  那晚他从外头乞讨回来,无意间路过一间杂货铺,铺子不算大,那当铺老爷带着妻儿在里头烤火。
  那孩子被娘抱着,穿得圆滚滚,捧着糕点烤着火。明明年岁相差无几,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那孩子有父母照顾,有铺子遮风,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上一件肮脏旧衣,所以他只能在寒冬的夜里瑟瑟发抖。
  “我那会儿想他一定很暖,我很冷,也想进去,但……我知道我进不去,那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了。”
  闲清林喉头哽咽,终是泣不成声,幼时那个穿着肮脏,单薄又破烂的手里抓着烂菜叶的孩子似乎就站在他的跟前,他看见那孩子在那铺子门外不愿离去,抱着微弱的希望,痴痴看了许久,大概嫌他碍了生意,又或者见他腌臜污眼,那汉子出来把他赶走了。
  那天他正巧听说,闲庆鹤已经外出归来一月,然而却并没有来寻他。
  闲清林哪怕再小,也知道,爹也不要他了。
  此后将近十年的光阴里,无论去哪里,无论做什么,他都是一个人。
  岁月渐渐流逝,他开始连日子都数不清了,当孤独变成习惯,就不敢再奢求有人陪伴。
  明明该如此,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熟悉的孤寂感便会向他席卷而来,就好像整个人正在被掏空,他感到前途茫然,既害怕又孤独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竭力渴望能有个人来陪他。
  这个人不是顾青云,也不会是马修,更不会是别人,直到许一凡出现。
  这个人光是站在他面前,就足以让他的心激动不已,和许一凡相处的这半年时光,对他来说像是无尽的安慰和支撑一样。
  许一凡喉结动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该如何定义才好,许一凡也说不清,难受、心酸、遗憾等情绪充斥着他的肺部。
 
 
第38章 
  闲清林轻笑出声, 他以近乎轻蔑自嘲的语气说出那些他不想回想的过往。
  许一凡双唇翕动,目光紧紧盯着他。
  闲清林模样清冷,特别一双眼睛很是凌冽,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像溶着暖阳,极为好看,但现在那笑意不达眉眼,恍如冬日即将落山的斜阳,怎么都叫人不觉得暖。
  许一凡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刺眼极了。
  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灼烧着他的胸膛,
  突然他心疼一震,他听见闲清林垂着头看不清神情,喃喃低声说:“其实我那时候常常想死。”
  在冷得受不住, 饿得受不了的时候, 他其实有过想死的念头。
  痛的时候想死, 受伤的时候想死,被人驱赶辱骂的时候想死
  可他不敢死,他想等。
  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明明等不来什么,反正就是想再等等,再等一等。
  后来他一直居无定所,一直在流浪,扫地、割肉、洗碗、端盘什么活儿都做过,直到十岁,在街上碰上外门堂主被测出灵根,带回宗门,原以为能修道了,一切就都能好了,哪怕只是在外门,只能做个打杂的,可他后头才知道宗门并不是他的乐土,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在世俗摸爬滚打的那几年,他哪里能不晓得人是最自私的。
  爱的时候衣服一件一件脱,不爱的时候一剑一剑戳。
  “我有时候很害怕……”
  害怕得到又失去,再次被抛弃。
  他只是害怕……失去许一凡这件事。
  他说他没有家了。
  因为没有,所以竭力渴望。
  他渴望再有一个家,这个家不会有偏爱,不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再次将他抛却。
  一言一语似乎都化成股股内疚向着许一凡袭去,闲清林那些过往就好像一记重锤重重的,毫无余地的砸在他的头上。
  这一刻千言万语都哽在吼间,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把闲清林揽到怀里。
  他的胸膛温暖厚实,许一凡熟悉的气息,还有他的靠近,都让闲清林在瞬间松懈下来,不再那么紧张,他轻轻闭上眼。
  “人是很怕死的生物。”他听见许一凡的声音从头顶而来。
  “人畏惧死亡,恐惧死亡,虽然嘴上说死伤无惧,不畏生死的人数不胜数,但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为了活下去,有人抛妻弃子,有人坏事做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想,似乎那些人已经坏得透彻,甚至已畜生不如,可要是自己处于那种境界,也许会更不折手段,能更卑劣。”
  “大多数人向来都爱嘴上说善,没穿过别人的鞋,就永远不能对人随意的去指点,了解一个人容易,感同身受却不易,人要先对自己好,然后再对别人好。”
  许凡低下头抵着闲清林的额头,注视的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是不是图你好看,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喜欢是个毫无理由的问题,漂亮好看的人多了去,但我只对你有感觉,不骗你,之前村里有个姑娘,大家都说很漂亮,好多人喜欢,可我不喜欢,她老爱占我便宜,想讹我灵石,我看见她只想打她,但是你不一样,我一看见你心就噗通噗通的跳,而且我觉得你很好,你只是为了活下去,你从未强迫任何人,哪怕是顾青云,你自认卑鄙无耻,但在我看来无异是周旋,你不要这般说自己,也不要妄自菲薄。”
  “容貌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人生很长,虽然有的东西屈指可数,但过往不能决定你的一切,你也不应该妄自菲薄,谁也不知道明天甚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虽然没办法保证,但你放心,我说喜欢你,那肯定就是一辈子。”
  “以后我保护你,不再让你冻着,也不再让你自己一个人,好不好?”
  他把闲清林圈在怀里,俯在闲清林耳边,呼吸温润,语气缱绻,说,以后我保护你。
  这话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让人觉得贴切。
  闲清林靠在他滚烫的胸口,耳畔能清晰的听到许一凡的心跳在律动。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感觉吼间似乎搁置着上千根刺,每一个字都让他吼咙生疼。
  “你不准骗我。”他声线低沉又隐忍:“也不要轻易给出承诺,说出去的话,要恪守一辈子的,我……也会当真。”
  许一凡眼神并未躲闪,兴冲冲的道:
  “我知道,我爹都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到做到,我要是骗你,就让我这辈子结丹无望。”他趁热打铁,眼眸发亮的看着闲清林,问道:“所以,你要做我道侣吗?”
  明明是春寒料峭,可或许是对方身上让人眷恋的热气,伴着那一字一句慢慢传来,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温暖了,有那么一瞬间闲清林觉得浑身都是烫的。
  他摇了摇头。
  许一凡嘴巴张了张,整个人都懵了。
  不对啊!
  按照话本,往常这个时候,小受都会欲拒还迎,双目带情,羞羞答答的点头,然后说一声我愿意。
  小美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方才一大堆情话说得嘴巴都要干了,难道都是说给狗听了吗?
  闲清林看他开始闷闷不乐,小狗似的挫败的在他身上乱蹭,嘴上哼哼唧唧,忍着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句。
  许一凡又立时笑起来。
  情话没白说。
  小美人同意做他男朋友了。
  做了男朋友,那离道侣还会远吗?
  许一凡更用力抱紧他:“你不要多想,想多了脑子容易坏,不满你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娘给我算过命,说我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闲清林:“……真的?”
  “没有,我骗你的。”
  闲清林:“……”
  随着对方的呼吸,闲清林心脏颤抖到失控,他破涕为笑,瞪了许一凡一眼。
  许一凡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他娘没说他是好男人,但说他有大出息。
  很多事许一凡都记不清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这么一件事。
  不过如今想来,应当是他娘哄骗他,彼时他年幼,秘境之中又无测灵石,娘根本无法给他测试灵根,既不晓得是何种灵根,那何来的大出息之说?
  娘会这般说,是因为他爹娘都是上天域的天之骄子。
  单灵根结合,生出单灵根的孩子概率很大。
  他可能是有点背,竟然是个三灵根。
  也不知道爹娘知道了会不会失望。
  许一凡有点淡淡的忧愁,如今只有美人可解消愁,于是他又在闲清林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闲清林脸上升起几分红晕,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你之前生什么气?”
  许一凡卡了一下。
  闲清林趁热打铁,知道这会儿许一凡最好拿捏:“问你也不说,现在能说吗?”
  许一凡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奇你在洞府里得了什么,问你你没有说,你对我有秘密了,我对你都没有秘密。”
  他连小秘境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都跟闲清林说了。
  闲清林没料到是这般,当时确实是没多想,一心只急着赶紧把属于他的要回来。
  “那后面问你你为什么又不说?为什么又不问了?”
  这哪里好意思再问?有些事第一次开口,可以称之为好奇,可一旦问的多了,意义就变了。
  接二连三的追问,显的他好像只会惦记别人的宝物,显得他多想要似的。
  这样不好。
  就像地球上,还没正式交往,就多次追问女方有多少存款一样,这种行为很下头。
  闲清林微不可查的松口气,抿了抿嘴:“这事我没想着瞒你,我想着回来了就跟你说。”
  “我知道了。”许一凡又蹭了蹭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大长老一来就见他们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你亲我我瞪你,顿时火冒三丈,又觉十分刺眼。
  老七那徒弟资质是差了点,但模样极佳,他之前哪怕再不关注宗内之事,都不免听过两耳朵——外门有一极为俊美的弟子。
  后头一见,平心而论,确实出色,可是眼神委实是不好使。
  老六那弟子是胖得腰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会儿笑得眼睛眯眯,一口大白牙,怎么看怎么像二愣子,和闲清林站一起,活像个提鞋的,怎么看都不搭,可老七那徒弟竟任由他亲,这什么意思?
  郎有情妾有意啊!
  真是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老七这弟子完了。
  大长老感觉心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呵了一声,问他们干什么?有时间不知道修炼,是觉自己无敌了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要不要脸。
  许一凡和闲清林还是要脸的,两人立马蹦开不敢再抱一起。
  大长老背着手,看了闲清林一眼,又看了看许一凡,最后哼了声,脸又臭又长:“你能耐了。”
  他教导廖青衣时就听见山下吵吵囔囔,虽是没下山凑热闹,不过众弟子回来后他却是招人前来问了一嘴,弟子说是闲师弟和闲师妹被许师弟追着打,无甚大事。
  他第一反应就是那弟子说错了。
  谁追着谁打?
  弟子又重复一遍,大长老哪里敢信,还是看见闲清云和闲清楚衣衫破烂狼狈不堪,才勉强信了。
  “宗门内禁止打斗,你是不知?”
  许一凡不敢说话。
  闲清林也沉默了。
  “你别仗着六师弟宠爱于你你就无法无天,六师弟和七师弟闭关前交代我有空多看顾你们两,结果只几天不见,你都要上天了,连我的弟子都敢打。”大长老气道。
  许一凡不悦的小声嘀咕道:“谁叫他们嘴欠。”
  “你还有理了。”大长老怒目圆睁,要不是他六师弟余威甚重,郑州生怕是早把这死胖子给绑回去打他个几十鞭子了,哪还能让他站这里唧唧歪歪。
  许一凡闷闷道:“我……”
  眼看大长老右脚已经蠢蠢欲动,闲清林看了许一凡一眼,示意让他赶紧闭嘴!大长老平日就最'烦'他两,再顶嘴大长老怕是要炸,不当场给他们每人两脚怕是都不会离开。
  许一凡闷闷不乐闭上嘴。
  那小动作没逃得过大长老的眼,这两恐怕一没人看着,怕是又要搂搂抱抱在一起,修道者应以修炼为己任:“你们两个收拾收拾,随我回丹林峰。”
  许一凡想说不想去,嘴巴刚一动,大长老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朝他瞪过去,两个眼睛牛眼似的,又大又凶。
  许一凡不敢说了,和闲清林回洞府默默收拾包袱跟着大长老回去。
  大长老是一看见许一凡就觉得烦,因为这小胖子和他一众弟子都不一样。
  他的弟子们寻常若是被他呵斥,那是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但许一凡不同,他不仅想顶嘴,还会偷偷瞪人。
  打又打不得,骂又没有用,大长老分了两个洞府给他们,叮嘱他们好好修炼,他会盯着,交代完就走了。
  他前脚一离开,后脚闲清林就把洞府给封禁了起来,朝着许一凡看过去:“你的秘境我能进去吗?”
  许一凡点点头。
  闲清林:“怎么进?”
  “你拉着我的手就好。”许一凡说。
  斯斯和默默一个是许一凡的契约兽,一个是他的伴身魔植,进出秘境不需要他带领,闲清林却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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