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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不能接受,明明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痛恨这个腐朽的王朝,明明自己的祖辈就遭遇了玄靳的背叛,萧遥战死在赛兰野,连尸骨都不曾留下,墨怀徵掘地三尺也只寻回了佩剑复来归,这样凄惨的血仇,他却仍可以去与玄朝勾连害死自己的妻子,却说是为了墨氏的复仇?
  明明苏辞楹是墨怀徵的挚友,当年为墨怀徵竭尽心力,托付生死相助,却怎么可以在两百年后两家变成血痕斑驳的仇人?
  可她还是接过了墨衍的身份与责任,她的血脉让她所有的控诉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她在这条路上愈行愈远,无法回头。被仇恨与诅咒侵蚀,只剩下这样一副皮囊光风霁月,内里却已腐败不堪的躯壳。
  “等到墨衍死了,我终于能偷偷来到清河时,见到的只是焦黑生满杂草的废墟。我想尽办法寻回当初在外免于一劫的旧从,从他们口中拼凑母亲的过去。万幸,我终于在没被大火烧到的地下室里,寻到了昏睡的你,可是你没有气息,也不会醒来。那些旧从说,你是渺然姨母送给我娘的木偶。地下室里那些秘术的古籍太生涩,我很难看懂,也寻不到修复你的方法。只在书中翻到,当初制造你时,融入了姨母与我娘的精血,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就是用我的血来供养你的机枢。你很多年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在现在终于苏醒过来了。”
  “好在至少我还有办法找回你。”
  她看见墨拂歌跪倒在毗连而立的墓碑前,一点一点地抚摸过碑上亲手所刻的字迹,落在地面的污浊雨水将她如雪白衣晕开一片片污渍。
  “可是我连我娘和姨母的尸骸都无法寻到,连她们的墓冢都是空冢。”
  苏暮卿只能徒劳地为她撑着伞,注视着墨拂歌单薄的背影因痛苦而颤动,她好似在哭泣,可呜咽声又在雨中听不真切。
  她忽然觉得眼前视线有些模糊,晕开了一片水泽——是哭了吗?可她只是一具木偶,又怎会有眼泪?
  原来只是雨水。
  在记忆的恍惚间,她第一次睁开眼,也是眼前水雾弥漫,她自冰冷的桃花湖水中浮起,那个清寂如清河冬雪的女子缓缓向她伸出手,霎时间万千风光失色。
  她对自己说——
  “你叫苏暮卿。”
  【作者有话说】
  上离下兑,为火泽睽卦。是水火不容,反目成仇的大凶之卦。三十四章一开始墨拂歌卜的卦,就是求问自己父母的因果。但她卜过很多次,无论多少次都是这一卦,她从很早很早之前,其实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本来很困了,但是奈何确实很有灵感,强撑着困意一口气写完了,没有过多停顿,一气呵成。
  原本是一个重点的情感高潮,感觉需要仔细雕琢一下,但是写完之后又觉得成文于灵感涌现,真情实意之时,而且脑子也算不上清醒,改了未免画蛇添足,姑且就不做修改。
  “他的恶孽不曾承担果报,他的责任却由我来背负,他的死亡也恰到好处——逃过了我的报复。”全文很喜欢的一句话,本想摘做这一章的内容提要,可惜太长了。
  她知道自己的腐烂,却又有着自欺欺人的清高,在太漫长的仇恨中渐行渐远,好似一切看不真切,又比谁都清楚终点。
  
 
59绛雪
  ◎用你的头颅来见识照雪庭光。◎
  宁山镇
  木溜槽在溪水中淘洗,涤去泥沙后,露出了泛着闪耀色泽的碎金。
  这样的耀眼的色泽从前还能吸引张五,但是敢觊觎黄金的都会被那群魏国大汉拿着皮鞭痛抽一番,自然也就没人敢再动这样的心思。而现在这样食不果腹的日子下,黄金就是最华而不实的东西。就算拿着黄金,也离不开这深山中的金矿,换不来能够果腹的食物,只有一日一日看不见尽头的繁重劳动。
  但好歹他没有被那批魏兵拉去矿坑深处,那些陆陆续续被带走的青壮年,没有一个回来过。
  算了,活着就好。
  他这样安慰自己,毕竟这两天魏军似乎格外匆忙地往外运出金矿,而且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了许多。
  万一他们是要离开了呢?
  他一边淘洗着金矿,却忽然有马蹄溅起溪水飞扬,落在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护住自己的头,以为又是那些纵马疾驰的魏军,“别打我!我在干活了!”
  而预想之中鞭笞并没有落到他身上,红衣女子骑在白马上,逆光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日光落在她周身晕开一片浅淡的光晕,马蹄溅起的水珠在半空中折射出耀眼光芒。
  “魏军在哪儿?”她沉声问。
  张五看着领头的女子和她身后制式统一的士兵,心中诧异,猜测了一番后,也猜出了这是玄朝的军队,当即指着山中金矿的位置,“在里面!那些军官都在里面的金矿里!”
  叶晨晚了然,转头对着身后士兵道,“先前安排的人,都将这个山头围住,一个活物也不可以放走。剩下人,随我冲锋!”
  白马嘶鸣,渡水绝尘而去。红衣猎猎,张扬肆意如火。
  叶晨晚带兵一路厮杀入了宁山镇郊外山谷中的这座金矿,金矿在山中地势复杂,故而她只挑选了精兵随自己入内,其余人都在外围围堵出逃的魏军。一座金矿内容纳不了太多兵力,事实上山中的兵力也如她预料,可见那批泉阳逃出的魏军的确有人来到了宁山通风报信,已经有不少魏军撤离。
  山谷中遍地都是开采用的背篓与铁锹,还有不少成色劣质的矿石被随意丢弃在地面。零散的一些魏军并不成气候,剑锋挑转,叶晨晚轻松将他们斩于马下。
  不少俘虏来金矿劳作的苦力看着这一幕,都躲到了建*筑后小心地偷看。
  叶晨晚粗略扫了一眼这些人——不对。还是太少了。
  这些人应该远没有魏军从几座城镇里掳走的人数多。
  她谨慎地带兵继续往前,直到破空之声袭来,带着冷风直袭身后,叶晨晚本能地一个侧身提剑格挡,这一箭威力极大,直逼心门,若不是她极力格挡,这支剑便要贯穿她的心脉!
  照雪庭光硬生生地将这支箭劈作两半,才挡下了这一击。
  这一箭让她心有余悸,当即看向箭矢袭来的方向,遥遥一望,便与一人对视。
  那人站在山头,手执弓矢。他头发披散,鬓别鹰羽,缀以色泽鲜艳的玛瑙宝石。身着皮衣,脚踏长靴,显然是异域人的打扮。风霜让他年轻的眉目显得沧桑,眼瞳却又如黑曜更似鹰隼,目光犀利地直盯着叶晨晚。他锁骨处还有一道狰狞刀疤,蜿蜒着被衣袍遮住。
  他目光如鹰隼,却不似元诩那般让人觉得生寒,反而带着如火般的侵略。
  他身后也尽是身材高大,一身戎装的魏国士兵。可见是这次出征的精兵。
  尽管没有认出此人的身份,但也能看出他是魏军的统领。
  “宁山已经被包围,莫做困兽犹斗之事。”叶晨晚蹙眉,朗声道。
  斛律孤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晨晚。早先他就听说玄朝磨磨唧唧终于出兵,却没过多时便夺回了泉阳。自泉阳逃来的士兵告诉自己,这次领兵的是个女人,士兵神色仓皇,支支吾吾地描述不清女人的特征,只连比带划面色惊恐地描述着她手中的剑,像月亮,又像水光,割断同袍的咽喉就像是斩断草芥一般轻松。
  他饶有兴趣——不如说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评价了。这样的描述,会让他想起史册里记载的那个人。
  他当然不会小看女人,毕竟他知道,让大魏头痛的玄朝北境,总是女人驻守。
  从最早的叶照临,到前些年的叶珣,都一样让人头疼。
  而斥候带回的消息告诉自己,这次带兵的人,就是叶珣的女儿。这无疑激起了他的兴趣,想要知道这个姓叶的女人是不是一样麻烦。
  于是在属下告诉他,任务已经完成,玄军攻入宁山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久做逗留,不如早日离开时,他执意选择留下。
  他终于等到了带兵而来的叶晨晚,红衣白马,手中剑如雪,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斛律孤就联想起了史书中所载——绛衣雪尘。
  他感觉自己血脉因为兴奋而沸腾,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女人与叶照临比起来,究竟有几分差距——如果她可比她的祖辈,那么自己将她毁掉,自己也就可以成为整个大魏被瞻仰的英雄。
  “困兽犹斗?”斛律孤哈哈大笑,“郡主,只有死掉的才是猎物,现在死生未定,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尽管并不认识此人,但观他的外貌年龄,叶晨晚也猜到了他的身份——魏国大将,十三岁时就取下杀父仇人头颅的斛律部首领斛律孤。
  叶晨晚轻嗤,知晓一战在所难免,“无妨,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只见斛律孤一挥手,他身后的精兵就纵马借着上坡的地势俯冲而下,想要突围。
  尽管她早有准备,立刻命盾兵持盾出枪,列阵阻挡骑兵,可这些骑兵竟然毫无意惧,仍然迎向阻挡的盾兵。
  马上强壮的大汉手持马刀,竟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割下了盾兵的头颅!
  几滴温热的血溅上叶晨晚面颊,虽然早知北魏的骑兵迅猛,但这样的能力还是超乎她的预料。
  只在片刻的失神,马刀便迎面而来,铿锵一声撞上照雪庭光剑刃,冰冷的刀面映出斛律孤似笑非笑的面容,“郡主,在看什么?”
  他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叶晨晚手中照雪庭光,很显然,他也认出了这柄剑,“北地的附离兰,让我好好见识一下这柄剑吧。”那双鹰隼般的眼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毕竟你那拿着这把剑的先祖,也流淌着伟大的鲜卑血脉。”
  叶晨晚嗤笑,斛律孤的态度到让她觉得有趣。儿时在北境常见魏人,她也能听懂鲜卑语,附离兰意为雪中白狼,曾是魏人用来形容叶照临善战善谋,后面也用来称呼自己的母亲,这样一个颇带有尊称的词在数百年的冲突中逐渐变得敬恨不再分明。
  而叶照临的祖母,曾是鲜卑慕容皇室的公主,只是慕容皇室覆灭,与现在北魏的拓跋一支再无关系。叶照临从未多言过自己身上四分之一的鲜卑血脉,而到现在两百余年后,自然更是稀薄得不必论计。斛律孤在此刻提起叶照临当年的身世,无非是为了挑拨离间,着实恶毒。
  剑锋一转挑开马刀,攻势转瞬就回到了叶晨晚手中,“斛律孤,用你的头颅来见识照雪庭光吧。”
  她招招凌厉,只能看见皎月般的月光流泻,招招都只为取性命而来。斛律孤自幼就在纷争与战乱中长大,这样狠厉的剑招刺激着他血脉中求生的本能,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地持刀反击。
  刀剑铿锵,不绝于耳,二人越战越勇,荒芜的矿山中尽是剑气刀光留下的痕迹,红衣飞扬,早已看不清何处是血迹,何处又是她衣袂。
  斛律孤所持的马刀沉重,每一刀劈下都带了十成十的力度,让她不得不用上更多的技巧才能接下刀刃。
  而远处两方士兵的交战中,因为骑兵与弓箭手轮流的冲击,硬生生地将盾兵撕出了一个豁口。
  眼见攻出了一个豁口,他们更是疯了一样继续猛攻缺口,要将缺口放大。
  “附离兰,你的士兵不过如此。”余光瞥见战况,斛律孤开口,“玄人总是这样疲弱又贪生怕死,你倒是个例外,不如加入我们。”
  这样软弱的种族,怎配占据富庶温暖的中原?
  叶晨晚对他的讥讽无动于衷,手腕一挑剑刃便擦着马刀直砍向斛律孤的手臂,“你们的实力,是指做白日梦吗?”
  斛律孤刚想反驳,但是多年来战场上生存的本能让他后背感受到一股寒意,立刻不顾安危地倾身,这才躲过了一支飞矢。但突如其来的躲闪也让他重心不稳,来不及探究箭矢的来源,叶晨晚立刻举剑向着他的胸口刺去。
  他锁骨处早已愈合的疤痕顿时又被剑刃割开,涌出汩汩鲜血,但在千钧一发之刻,他竟是空手接下白刃,硬生生握住了照雪庭光的剑刃不让她的剑刃更深没入。
  鲜血如注,自掌心沿着冰冷剑刃滚落,叶晨晚没有半分退让,再坚持下去他手上都会经脉具废。
  好在僵持没有持续太久,他的亲信在发现这一幕时,立刻前来营救,将他带上了马匹逃离战场。
  在跃上马背的那一刻,斛律孤竟然还露出了一个的笑容,在他胸前伤口和鲜血淋漓双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诡异,“对了,附离兰,我们在这个金矿深处,留下了小小的惊喜。记得去看,要一个人。”
  马匹疾驰,沿着先前撕裂出的缺口绝尘而去。
  甲胄撞击,马蹄哒哒,又有人银甲骑兵疾行而来,一队皆是身披银甲的骑军纵马疾驰,恍如自天边涌现的银白浪潮。
  在看见他们的到来时,先前那些魏军立刻不再恋战,纷纷上马逃离战场。
  骑军的领头人刚在叶晨晚身边停下准备行礼,就看见了叶晨晚一袭红衣上洇开片片殷红,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血迹,虎口处渗出的血迹沿着剑刃滚落。
  皎洁的白,刺目的红。雪中艳色,血中月色。
  “郡主,您的伤”
  叶晨晚却来不及关心自己的伤势,指着斛律孤逃离的方向命令道,“速速去追,那是北魏的大将斛律孤!!”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太忙了没有更新,非常抱歉,几天没睡好觉了,最近尽量多更新。
  附离兰是我瞎诌的,毕竟鲜卑语已经失传了。
  一转眼两个人又很久没见面了,久违地想写感情戏了。【这篇文真的有感情戏这种东西吗】【我真的会写这种东西吗?】
  不过下一本书是主感情的【真的吗?】【画饼】
  题外话是其实祭司的母亲是想写专门的番外的,但是无法回避的是会有一段和墨衍的bg感情线,尽管我也想模糊处理但是再模糊也会有剧情需要。当然不是想写bg膈应人,番外核心是姐妹骨,我真的很想写姐妹骨苏玖落和墨衍只是一段失败的被放下的感情。
  这个再做考虑吧,姑且先画着饼。
  本文不会碰任何大众雷点请放心。
  
 
60阵法
  ◎尸山骸骨修罗场。◎
  燕北霜雪霁,连云横朔漠。
  白马银甲,枪出如雪,便是宁王麾下燕云军。
  在确定已经有一支骑兵前去追击后,叶晨晚这才放松下来,任由他人给自己上药。
  领头的军官多打量了叶晨晚一阵,唇角才扬起一抹笑容,“郡主,一晃眼也有十年未见了吧。”
  眼前人的眉眼比起十年前竟然没有太大变化,叶晨晚倒没费多少功夫就认出了对方,“问春,你们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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