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她俯身,试图一口气吹熄所有的蜡烛,她可是唱歌的,肺活量够大,但烛火顽强,密密麻麻,无论如何也无法同时吹灭。
  她便一直吹,一直吹,是否是因为没有许愿呢,她于是许愿,许愿什么呢?她茫茫然的,许愿一切都好,许愿事业顺利,许愿锦上添花,许着许着,烛火一点一点地灭了,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淹没了全部的火光。
  我们两清不了。她一股脑地想,一口一口地吃着蛋糕,我们两清不了,我们怎么两清的了呢?李玉珀,你做梦,我们这辈子都两清不了!
  -
  那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李玉珀5月8号离开的,她忙得不可开交,她要拍戏,她要红毯,她有广告,她接到无数的邀请,那年京城还举办奥运会,那年她三十三岁,和那时候的京城一样风光,还被邀请去演唱《京城欢迎你》,只有一线的演员和歌手才能得到那个邀请,而她两样都占。
  如果不做出明智的决定,她就要跟着本就大势已去的李玉珀一起殉了好吗?
  事情发生得太仓促,她根本没能做好准备,而且那时候谁像现在一样,有自己开公司,开工作室的意识?
  她没日没夜地忙,忙到9月9号的晚上,她躺在床上,突然哭了。
  秦宝灵突然哭了,名利前程是万能胶,将她的心脏粘合的严丝合缝,但是她不能流泪的,一流泪,胶水变软,缝隙松懈,她的心就碎了呀!
  她哭的昏天黑地,偏生思绪冷静,她一直在想,想的头晕目眩,想李玉珀今天该怎么过她第一个在美国的生日,想当初发生的一切,想现在的一切,她想破了脑袋,轻而易举地想到了那个字。
  因为李玉珀不在她身边了,她真正的胆大包天了,她犯贱也贱不到公主面前了。
  她想,李玉珀,原来这么多年,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何苦不承认我爱你呢?
  事情何苦到如斯地步呢?
  都怪你呀,李玉珀。
  现在也是一样。秦宝灵吃一口蛋糕,吃到满口咸苦。现在也是一样,都怪你,哪怕你恨呢?哪怕真换到了千般恨呢?
  她宁愿呀!宁愿李玉珀恨自己恨得恨不能生啖其肉,锉骨扬灰,她也不要一句不值得。她是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女人,她要恨,她要爱,她不要不值得。
  所以全怪你了,李玉珀,想要两清,那就等轮回转世,大家不做人了,再说两清!
  
 
47谈爱47.谢谢01深水加更
  ◎她开始用力地恨自己。◎
  摇铃掉在膝盖上,好一会儿,李玉珀捡起来,这毛茸茸的东西对她有种难言的吸引力,她搂住,像当年搂住趴趴鸭一样,整个全搂在怀里,用力地,要把这件毛绒的小东西搂到自己血肉里去。
  又过一会儿,她把两件礼物放好,开车回树海。请的园丁把庭院打理得不错,她决定回树海。
  说实话,这两栋房子于她而言都比较陌生了,她不愿称呼任何一个为家。更何况没有家的必要。她或许没有家,但哪里都是她的家,她的房产很多,房子们沉默矗立,不争抢一个家的称号。
  礼物暂时都放在茶几上,她得洗漱睡觉了。
  枕头松软,她枕上去,闭上眼,今晚的一切开始一帧帧的回放。她好像专注地要从中找出漏洞来,找出秦宝灵胡言乱语的漏洞来,找出爱的漏洞来,哪里来的爱?从哪来的?
  她是假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时间让一切都风化模糊了,很多事情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呀,可是一想,全模糊了。
  很快地,李玉珀摆正思路,她为什么要跟着秦宝灵的节奏走呢?做出背叛行为的人不是她,她做错什么了?秦宝灵一直在指责自己,她是在指责什么呢?指责自己对她轻视?自尊这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秦宝灵自甘下贱,倒来指责自己?
  背叛是弥天大错,自己只需要念这一件事就够了。太傻了,自己为什么会要求两清呢?太傻了,秦宝灵怎么配?
  自己和那只小熊摇铃一样愚蠢得惊心动魄。
  其余都不用管,只要记住,秦宝灵是让自己跌落谷底的罪魁祸首,就可以了。
  就足够了。
  报复、报复。李玉珀低声念出来,她实际上早已察觉到她对于秦宝灵的报复欲望并不够强,难道是自己对秦宝灵不恨的缘故吗?这女人不值得的缘故吗?
  可这和报复实际上也是完全无关的啊。
  不恨,为什么不能报复呢?她反复地梳理逻辑,想要自洽,理来理去,她忽然想,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搬过来呢?
  自己要去主动做这件事吗?
  那些旧日的东西对她来说是已消散的过往云烟,再昂贵,再奢侈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值得自己主动的,兴师动众地将它们搬回来吗?
  如果秦宝灵不愿要了,直接丢掉就好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丢……这个字眼一出,一玻璃展柜的巴塞罗小熊纷纷冲她微笑,在梦里仍让她不得安宁。
  第二天李玉珀醒来,脸颊发着钝痛,她本该在晚上就冰敷的,可惜她昨天晚上太累了,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照,微微红肿,没有到有碍观瞻*的地步,但也绝对谈不上体面。
  镜中的女人眼下一片青影,李玉珀冷冷地想,真比三十岁在美国的生日还要狼狈。毕竟那时候她只是独自凄凉而已,至少没被人扇了一耳光,并且她居然还没还回去。
  李玉珀拿了一条毛巾,冰箱上一只布偶塔可正活泼的向她伸出爪子,她看也不看一眼,打开冰箱门,用毛巾裹了冰块,一边按在颊边冰敷,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裴爱善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在家办公两天,暂时不去公司了,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和自己另说。
  她不打电话,没有重要的工作上的事情,裴爱善也从不会和她打电话,只是回复道:好的,李总,今明两天没有应酬安排,工作消息都按时发到你手机上,有事情叫我。
  李玉珀关掉微信,冰敷要十五分钟,这里又没有那么多的文件,没人给她发工作消息,她只能发呆。
  她难得放空地坐了一会儿,心里茫茫然的,什么都没想。这面毛巾温度上来,她换了一面,为了看时间拿起手机,居然才过去五分钟。
  拿起手机总要看点什么,她打开微博,和之前一样,她顺着热点推荐往下看,大约是因为上次她点进了那条拍了秦宝灵在肯德基的照片的微博,这次的推荐她轻而易举地就滑到了秦宝灵的ELLE封面。
  那个账号应该是秦宝灵的粉丝,一字一句地赏析秦宝灵的采访内容。
  有个问题很尖锐,问秦宝灵今年已经四十九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有没有觉得现在演艺圈已经出现了能接你班的人?
  秦宝灵答道,有人十年前就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你仍然问我,可见那个人根本还没有出现呀。
  这是一个太秦宝灵的回答了,李玉珀继续向下滑,滑到一个不知是科普还是开玩笑的微博,说小猫小口小口地吃东西,半天都咬不下来一点是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
  她马上就想到薯条了,曾经她喂薯条吃虾,薯条咬来咬去,虾肉纹丝不动,原来是薯条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吗?
  看来不光是她这样觉得,连薯条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
  十五分钟时间到了,李玉珀把冰块倒到水槽里,打湿的毛巾搭起来,等过一会儿,预备再敷一次,二十四小时内冰敷,二十四小时后热敷,两天时间,足够消肿了。
  礼物盒仍静静地放在茶几上,她慢慢地想,秦宝灵不是要都还给自己,让自己全部带走吗?倘若她真是真心如此,最应该还给自己的就是薯条。
  李玉珀重新做了一条冰敷的毛巾,这次她换了短视频平台看,短视频的算法比起微博还要集中得多,她看了一条那晚演唱会的,便铺天盖地全是秦宝灵。
  数不尽的流泪视频,评论区全是谜语人,只可惜李玉珀是当事人,一眼就看得出影射的是自己。
  昨晚秦宝灵的话她全记得,秦宝灵说,全世界都认为自己哭是因为她,只有她认为秦宝灵是疯了,神经病,胡说八道。
  李玉珀对此没有什么深入的想法,因为她心烦意乱,集中不了注意力,竟然连短视频都看不进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会儿自己的公司应该是最忙碌的时候,版权部分也就罢了,这部分不论是纽约办公室,还是京城办公室都已经颇有经验,可是影展呢,不该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亟待她做决定吗,为什么这时候一条工作消息都没有?
  她再敷一次,决定上床休息。
  电纸书的记录都是共通的,昨天她没看过,还停在前天的章节,屏幕洁白,字体乌黑,她看着看着,陷入了一个迷乱的漩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打湿的毛巾晒得干燥,她重新包了冰,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净菜,随意拌了点沙拉。
  下午的时候终于有工作消息来,她飞快地回复,很快就全部处理好。下午两点,李玉珀想,我以前的人生有那么空虚吗?
  实际上她有很多事情等待思考,只是她丝毫不愿意触碰。她只想安全,安静得什么都不想,任何不占据脑子的活动,现在都会让她感到危险。
  五点的时候裴爱善和她先发了消息,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给她打电话:“李总,中午吃了什么?”
  李玉珀终于抿出一丝笑意:“你是我的秘书,不算助理,更不是保姆,还怕我中午吃不上饭啊?我的自理能力在你眼里这么堪忧?”
  裴爱善道:“李总,我就问了一句话而已,你怎么这么多句出来了?作为每天帮你订餐的秘书,这是合理关心。”
  她认真地说:“晚上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自己到时候看吧。”李玉珀道,她停了一停,忽然说,“威尼斯和圣塞马上要开始了,我暂时回纽约待一段时间吧。”
  裴爱善那边一怔,威尼斯和圣塞两个A类电影节自然很重要,她们今年依旧是帮好几个导演做了申报,电影节期间更是版权买卖的绝佳机会。
  可是现在李总最上心的不该是国内的影展吗?哪怕现在影展的筹措事宜已经完全上了正轨,宣传和征片活动稳步开展,她也不应该要在这个时候回美国啊?
  “当然好。”裴爱善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善如流地说,“李总,你回去大家肯定高兴,中国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叫做有主心骨了。”
  “行了。”李玉珀说,“你现在很有说话的艺术了啊。”
  “那是您教得好。”裴爱善得意洋洋,对自己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怎么样,学无止境,Erlinda,佩服我吧!”
  李玉珀心情松快了些:“往后别看宅斗网文学说话技巧了,这部分中华文化你还是少领略为好。”
  她的指腹捏着毛巾里棱棱角角的冰块:“我后天,不,还是明天就走。”她改了口,如果后天走,明天一天她都能预料到自己将在这栋别墅里度过又一个多么空虚的二十四小时。
  “好。”裴爱善恢复正常的语气,“我订明早九点的飞机,到时候司机去树海接你。”
  电话挂断,又一包冰块微微融化,沁出水液,打的毛巾湿凉。
  李玉珀定定地望着黑掉的手机屏上倒映出的自己,忽然又想,为什么自己要回美国呢?
  不管和秦宝灵有无关系,自己这样落到她眼里,都似乎是个逃跑的姿态。
  她刚才和裴爱善说完自己要回美国,旋即就已经后悔。但是正如那个没打出的耳光一样,错过了良机,就再也还不回去,改不了口。
  昨天的生日仿佛一场滑稽戏,仍然在她脑海中重演着,重演着,其中最滑稽的部分,就是那一个诉说般的爱字。一种深刻的疲倦再度袭来,情绪再次落在失灵的边缘,她没有愤怒,没有怨憎,只有淡漠的疲倦,和一种缥缈的痛楚。
  她早就想清楚了要一刀两断,她的时间没有那么贱,无聊的情人游戏玩玩就算,现在已经撕破脸皮到这种境地,秦宝灵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愚蠢,才会不想两清?
  还强词夺理说什么往后自己再要给她使绊子,就是余情未了,这话她根本听都不屑于听。
  你不想两清,我偏要顺着你吗?你不想让我继续为难你,我也难道要顺着你吗?
  说了一个天方夜谭的爱字,便想从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吗?
  秦宝灵,你真是痴人说梦。
  爱……爱,爱盘旋着,秦宝灵的爱像一只恬不知耻的,扰人的飞蛾,翅膀扇出烦躁的声响,洒下有毒的鳞粉,她的爱,对于自己来说……是烦扰。
  李玉珀下了一个定论,冰敷过许多次的脸颊不知为何传来剧痛,牙龈连带着烫起来,烧灼的痛楚惯性地穿透心脏,她漠然地想,所以,她回美国,在秦宝灵眼里,一定是逃跑了。
  失灵边缘的情绪鲜活地醒过来,她开始用力地恨自己。
  【作者有话说】
  谢谢友友们的热情!我加更不过来啦……薯条晕厥.jpg
  
 
48谈爱48
  ◎你呢,想不想我死?◎
  秦宝灵不知道李玉珀回美国了,她这几天很忙,她单方面认为的,她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去参加了一个奢侈品珠宝的新店开业活动,还出去和童晴露营野餐了一次,发了整整三条微博,包括不限于和童晴的照片,野餐的菜色,还有九张野餐布和帐篷的照片。
  而且她还要养精蓄锐,去参加即将开始的纽约时装周,她预备着用美丽艳压一切,充足的睡眠是必不可少的,其他什么事情都等到回来之后再说。
  “姐,最近很累吗?”今天去纽约,化妆团队专门来家里给秦宝灵做造型,吴言摆弄着一只不用的化妆刷,忍不住问道,“这两天你总是睡觉,昨晚八点钟就睡了,我给你热的牛奶也没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她没敢问,秦宝灵一向精力充沛得要命,虽然平时也不熬夜,但鲜有睡那么早的时候,她忍不住有些担忧。
  而且她还有更深层次的担忧,不知道老板和李总发生了什么,这几天两人好像彻底不再见面了。
  “就这两天而已。”秦宝灵语气平平,“这不时装周了,想状态好一点,毕竟全是镜头。”
  这倒是可以理解。吴言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可总觉得还是有些微妙,虽然大姨和秦宝灵都说她不会察言观色,但这几年她和秦宝灵朝夕相处,也是察觉得到一点对方的心情的。
  她不知道秦宝灵是不是不高兴,可是她很确定,秦宝灵绝对不会很高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