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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周令宜比她们都大十几岁,是大家的姐姐,谁在她面前的情绪都忍不住真实起来。
  李玉珀停了一停,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是有点不应当:“周姐,我明白了,她如果想心平气和地和我谈,我不排斥,实际上我们谈过好几次了,说开诚布公,到底也没能开诚布公,所以不用麻烦了。”
  “没能开诚布公,才更要努力呀。”周令宜道,她对秦宝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做了个暗示,“玉珀,也没什么可拐弯抹角的,宝宝就想要你的一个答案。”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参与,不论是当年的,还是现在的,你们想要对彼此做什么,都和我无关。只是今天宝宝来请我,她不是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她只想让我从中帮忙,请你们二人吃个饭,坐下来,她想向你要一个答案,希望你明白地告诉她。”
  “不需要吃饭。”李玉珀说,“她想要什么答案,现在就可以问我。”
  “你会百分百坦诚地回答她吗?”周令宜问。
  李玉珀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得看她问什么问题。”
  周令宜微微叹了口气,旁边的秦宝灵终于按捺不住:“问什么问题你要坦诚,问什么问题你不要坦诚?”
  李玉珀依旧是没回答:“你果然在。”
  她平时绝不是什么爱打太极的人,尤其是办事业,做生意,那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偏偏此刻她生出犹豫来,好像她一旦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势必要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之中去。
  刘持盈吃完一只黄桃,忍不住仗义执言了:“李玉珀,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你变得那么粘牙呢?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这么难说?”
  李玉珀没别的好辩解,不就是会或者不会吗,不就是一个或两个字吗,她在瞻前顾后什么?可她就是知道,不能回答,暗中仿佛有一条毒蛇窥伺着她,一旦做出回答,就要立刻探到她脸前,预备着随时咬断她的脖颈。
  “那就先别问了。”周令宜说,她冲秦宝灵眨了眨眼睛,李玉珀做不出明确回答,显然是心里有事,不用逼得那么紧。
  没想到秦宝灵想也不想:“你不敢,是吗?还没让你回答问题呢,连自己会坦诚这个谎都不肯撒,你要是说会坦诚,哪怕是言不由衷呢?把我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不好吗,因为我就问你这一个问题!”
  她的语速快起来,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愤怒顶着她的喉头,逼迫她说这些话,一切的利益和算计都抛在脑后了,她声音发颤:“李玉珀,当初的事情,我说一千一万遍也是不后悔,可我知道那事是对不起你,你对我怎么报复都该是应当应分的。”
  “女主角的事情我生气到如此地步,是因为我觉着我们之间有转机了,我以为……”她哽咽了一声,没能说出来。
  李玉珀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演唱会,七夕节,主席的席位,种种种种……
  “真情假意,你分得清吗?”李玉珀说。
  “是啊。”秦宝灵答,“我是想从你身上得好处,你又何尝不是预备好这些才回国的呢?麦考克的角色,影展主席……你给我下了那么多的饵,有没有想过,你哪怕孑然一身地回来,我也会第一时间去见你?”
  “真情假意,”她反问道,“李玉珀,你分得清吗?”
  对面久久地没有回答,秦宝灵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继续说下去:“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也不问你了,我只要你对我说,你恨我,你对我当初背叛你的事情耿耿于怀,只要这一句话。”
  “我只要这一句话。”秦宝灵的话语抖得不成样子,她握住拳,用指甲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李玉珀,只要你这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做了,我任你处置,随你开心,我只要这一句话。”
  只要这一句话,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秦宝灵就任她处置了。
  这个女人原本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现在连筹谋也不用了,她乖乖地任自己处置了。
  只要这一句话。
  “说吧。”秦宝灵的声音浸透了眼泪,湿漉漉的,她听过很多次,大部分湮灭在记忆的长河里,小部分犹然在耳。
  听到这种声音,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替这个女人揩去所有的眼泪。她下意识地想,她要永远和秦宝灵在一起,她难过虽然大部分是活该,但她还是很愿意去哄一哄的,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情妇,无论怎么样,她都会容忍到底。
  “说吧。”明明再走一步是万丈深渊,秦宝灵却似乎带着恳求,“这话不难讲,李玉珀,求求你,对我说吧。”
  多么顺理成章的一句话,这话不难讲呀!
  李玉珀张了张嘴唇,她口干舌燥,从舌根处弥漫出一股血腥气。
  玻璃杯中的水喝完了,只剩下可怜的一洼,玻璃水壶中的水也冷了,血腥气越来越浓,从舌根压到唇齿间,她再度张了张嘴唇,喉头哽塞,她一个字也没说得出来。
  她不该……她不该恨秦宝灵的,她不该恨,她不能恨!
  她反复地咀嚼过多少遍,她不该恨秦宝灵,因为秦宝灵不值得!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值得她日日夜夜的恨,不值得她辗转反侧地耿耿于怀!
  一旦她恨了,秦宝灵再也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情妇,自己在乎她,对她的当初的行为恨之入骨痛之入心,她是自己唯一的情妇,唯一的最重要的情人,自己年少时一腔的热情,给不了其他人,只给她,只有她。
  她沉默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但没有人催促她,对面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一丝泪水流淌的声音。
  你别哭了。李玉珀在心里说,你别哭了。
  你别哭了,我会回答的,我会回答的。
  周令宜举的手酸,她开了免提,将手机搁在了茶几上。
  终于,秦宝灵打破了沉默:“你会对我说吗?不会的话,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李玉珀想说自己会的,她又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没能组成一个字,只响了一声。
  这话没有那么难讲的,即便她认为自己不恨秦宝灵,她也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讲出来,有什么所谓呢?
  可她就是讲不出来,她像一头愚蠢顽固的狗熊一样,李玉珀头回觉得秦宝灵说准了,自己真是头狗熊,一头无药可救的狗熊,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这么愚蠢的坐在办公椅上,不知道在傻乎乎的坚守着什么。
  秦宝灵大概举起手机凑到了耳边,她把这女人的呼吸和哭泣听得一清二楚,秦宝灵不嚎啕大哭的时候,哭声都是轻微的,轻微的抽噎,忍到忍不住了,才泄露出一点声音。
  她一定又用手背去擦泪,笨极了,擦得脸上和手上都是一片狼藉。
  今年都多少岁了,还这么女孩气?
  “李玉珀,你说不说?”秦宝灵问她,明明是个威胁的语气,蘸满泪水,已经威胁性全无了。
  “你说不说?”她又问,“没有时间可以再浪费了,你要不说,不说恨我,那你再说报复与恨无关那一套,我也不听了,你怎么为难我,我怎么为难你,我们没得完,没得两清!”
  她的威胁没有任何威慑力,她只顾一边哭一边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要两清吗?你要两清我也同意,只要你愿意告诉我,你恨我,我当初做的事,你耿耿于怀,就这一句话,有那么难吗!”
  是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一整个上午,李玉珀办公桌上摆着这只电话,除了沉默之外,她什么工作都没做。
  李玉珀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沉闷地从胸腔中坠落下去了,不知道坠落到哪去了。她满口干燥的血腥味,嘴唇都张不开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就是说不出口,仿佛说了出口,跟着恨的一切就随之滑坡。
  恨,耿耿于怀,值得……爱。
  爱。这个隐秘的,早就被关进牢狱的字像蝴蝶一样,若隐若现地扇动起翅膀,裹挟着秦宝灵对她说爱的声音,扑扑烁烁的在她浑身的鲜血中穿行。
  -
  “你去死吧!”秦宝灵筋疲力尽地喊道。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57谈爱57
  ◎我像狗熊吗?◎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秦宝灵说,她抽出一张纸巾,按干了泪水,声音出奇地平静。
  “这个你单指我吗?”刘持盈说,她这次不是为了嘲讽,单纯是氛围太窒息了,她想稍微活跃一下。
  “对,单指你。”秦宝灵说,“周姐没事,周姐看咱俩的笑话也看了很多次了。”
  刘持盈不和她针锋相对了,又拿起一只黄桃,默默地给自己找了点事干。
  秦宝灵扶了扶脖颈间的丝巾,系得严丝合缝,唯独有些濡湿了,刚才的泪水太汹涌,甚至把她的袖子都打湿了。
  “谢谢你,周姐。”她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周令宜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宝宝,你还听不出吗?她对你感情很深的,凡事都别操之过急。”
  “深不深的有什么所谓?”秦宝灵说,“她不肯承认,就算了,没什么的。”
  说完,她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这话讲得太万念俱灰,太不秦宝灵了,周令宜怔了一下,错失了追出去的时机,不由得十分忧心忡忡。
  “没事的。”刘持盈揽住她的腰,“秦宝宝这个人是打不死的,她只是一时没转过来这个劲,失落一阵子,她不会说放弃的,更何况感情的事冷暖自知,李玉珀有本事早就说自己不讲这句话了,何必一直沉默呢?”
  她咬了一口黄桃:“姐,别担心,一天天操心的事情够多了,你别连这俩人的感情也操心进去。”
  “我操心什么啦?”周令宜道,“你这么省心,我没什么可操心的呀。”
  “就是啊。”刘持盈不接招,从善如流,“真是应该年轻的时候谈恋爱,要不然该成熟的年纪,就跟她俩似的要死要活地闹起感情了,多不好看!”
  周令宜瞟了她一眼,想起了自己那段要死要活的往事,自己那时候年纪也不小了!
  刘持盈想起那段往事,却是觉得很幸福,郑重其事地对自己爱人说:“你不一样,你比她们好看!”
  周令宜不理她,从她手里拿过被吃了半个的黄桃,自己吃起来了。
  -
  电话挂断了,李玉珀一动不动,像头蠢笨的狗熊一样窝在办公椅上,裴爱善敲了几次门,里面毫无声音,她只好自行地把门拧出一道缝隙:“李总?”
  透过这一道缝隙,她也能看到李玉珀睁着眼瞧着桌面,竟然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情态:“李总?”
  李玉珀抬起头来,神情平和肃静,是一贯的样子,可惜裴爱善跟她太久了,看得见她眼神的重心完全没落到自己身上:“怎么了?”
  “中午想吃什么?”裴爱善问道,“十一点了,吃厨房的话我给你带过来,或者有什么其他想吃的,订外卖,或者我出去买,都可以。”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点:“李总,心情不好?”她们之间的关系,可以问这个问题。
  “不确定。”李玉珀居然答道,“就厨房吧。”
  “今天是鸡胸肉糙米饭。”裴爱善多提醒了一句,“李总,下午艾绒和辛梓去东穗……”
  “我记得的。”李玉珀点点头。辛梓不是敛锋挖墙脚挖来的,是辛梓的老板,东穗的总裁是她的高中同学,听说她回国做影展,主动说要给她添添人手,给她一位实干派精英。
  不过具体谁来这位总裁不管,是辛梓的上司在部门里放了消息,敛锋的待遇比东穗高,但跳槽天然有风险,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说要去,万一没能跳槽成功,或者有几个都想跳槽,自己竞争失败了,往后在本公司怎么混?
  辛梓是第一个表达意愿的,也是唯一一个。
  当然,为了这一个人,李玉珀也要投桃报李。影展还有一样很需要的,就是维持秩序,安排现场的团队,这点敛锋没有,东穗却是有,不仅有,还有丰富的经验,辛梓和艾绒两人这次去就是谈合作的。
  这场合作是板上钉钉,裴爱善大概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笑道:“那等她们两个人的好消息了。”
  李玉珀也勾起唇角笑了笑,等到裴爱善合上办公室的门,她的笑容就再也维持不住了,一种强烈的懊丧席卷了她的身心,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说话的,一句话不说,这算什么?简直是让人看笑话!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一个字说不出来,换句话说,是不肯想。要仔细想,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她想不通的,只有她不肯想。
  她不肯想,现在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她要是想了,她的生活就要天翻地覆了。
  真是孬种。她用筷子戳散了糙米饭,不止一次冷冰冰地想,李玉珀,你最该恨的真是自己,一个彻头彻尾的孬种,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逃避,好害怕的东西!
  艾绒本打算出发之前和李玉珀说一声的,裴爱善拦住了她,说李总今天状态不好,要她别进去打扰了。
  去东穗的路不近,辛梓坐在汽车里一言不发,艾绒不知道这机器人总监怎么那么沉得住气呢,就俩人在车里,还有一个坚决不说话,这多尴尬呀!
  她真是从没陷入过这样的境地,犹豫了半天,做足了心理准备,干巴巴地挤出了一个话题:“听说李总今天心情不好。”
  说完,她觉得自己丢尽了藤校生的脸。
  “是吗?”辛梓很配合,也很敷衍地答了一句,“这我倒是不知道。”
  艾绒登时就有点气不忿,自己好歹为打破沉默做出了努力,这份努力怎么也值一个正儿八经的回答吧!辛梓余光瞥到她的神情,这个大女孩还不知道怎么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正一脸的不高兴。
  辛梓知道她实际上属于关系户,原本不知道,听同事们私底下无意的聊天也听得出。这些同事不少都是从美国总部那里过来的,再加上一些旧日新闻,她轻而易举地就得知了艾绒的妈妈是一直跟着李玉珀的副总裁艾敏。
  她对关系户没什么意见,这个女孩工作态度也很认真,脾气大一点,条件那么好,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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