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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刚刚很像,却又不像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见她迟迟不吭声,阳昭笑,“是忘了被我亲的感觉了吗?”
不等华漫开口,她已经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双手捧着华漫的脸,她垂眸,目光落在她饱满又漂亮的唇瓣上:“没关系,我会让你记起来。”
而且忘不了。
她低头,刚要含住那诱人的唇,就感觉到华漫突然侧头。
“嗯?”
阳昭扬眉。
“我不喜欢女人。”华漫努力平缓住呼吸,做最后的挣扎。
阳昭失笑。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赢了。
华漫喜不喜欢女人她并不在意。
关键是,她喜欢。
这就够了。
她再次低头,这回华漫没有躲,她总算如愿地咬住了自己一直惦记着的红唇。
感觉到华漫的颤抖,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华漫的后背,明明是抚慰的动作,偏偏舌尖探出,轻轻刮着对方的唇。
华漫背上的起伏很厉害。
阳昭微微拉开二人的距离,声音含笑:
“没关系,你会喜欢的。”
说完,她再次咬住华漫的唇。
她这回咬的力度重了些,在华漫疼得皱眉,唇下意识启开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探入。
将华漫亲了个彻底。
她好甜。
这是阳昭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发觉接吻居然是一件这么叫人喜欢的事情。
虽然华漫像个木头一样。
她故意去咬她,去逗弄她,原本贴着华漫脸颊的手也往下,扣住她纤细又脆弱的脖颈,握着她朝自己靠近。
近些——
再近些。
她恨不得和华漫融在一起。
可惜,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被再次推开。
尽管她不是一个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但华漫却是货真价实的保镖,两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在一个水平。
阳昭探出舌尖,将自己唇角处的银丝勾入嘴中。
甜甜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华漫的,亦或是二者皆有。
她心情愉悦。
华漫力气在她之上,但她如愿亲到了华漫,而且……吃得很彻底。
回味着刚刚品尝到的甘甜,阳昭眉眼弯弯:“接吻是件很刺激,很让人愉悦的事情,对吗?”
可惜,华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妹妹在哪?”
她眼里只有冷静和愤怒,看起来没有丝毫沉浸于刚刚那个吻中。
阳昭幽幽叹气:“真无情。”
那可是她的初吻。
“放心好了,她很好。”既然已经撕开了虚伪的面具,阳昭也不和她拐弯抹角,“乖乖的,到时候带你去看她。”
说着,她重新在沙发上躺下。
刚刚和华漫接吻,她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真烦人。
“我也算是帮了你不是吗?”在沙发上调整好最舒服的位置,她叹气,“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扛呢?你自己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呢。”
华漫没吭声。
事实上,她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镇定。
刚刚的接吻早就让她方寸大乱。
如果对方是和之前一样,只是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她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但现在彻底捅开那层纸,她就不得不直面两人的关系。
偏偏华溪被阳昭带走。
她落于下风。
完全不敢想两个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会变成什么样。
大概率是会越界。
并且不停越界。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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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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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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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前女友骗了她,现在自己骗回去,很公平。
21
第21章
◎你怕了◎
“怎么不说话?”
见华漫跟块木头似的,阳昭忍着腰间的痛,微微起身。
比起华漫逆来顺受的样子,阳昭更喜欢她刚刚大逆不道时的模样。
华漫眸色沉沉,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我说什么?”
是过于平静的反应。
阳昭若有所思,目光定在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起来的唇,沉默几秒,她再次笑出声:“是,你不需要说什么。”
她抬了抬下巴:“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华漫忍不住蹙眉。
“你要我当你的情人。”她把话说得直白。
这种时候,也只能把话说得直白些,免得以后太被动。
“情人?”阳昭眯了眯眼,静静看着华漫数秒,见她满脸笃定,阳昭撇开视线,“你可以这么认为。”
情人。
她还没有过情人,身边多个情人似乎也挺有意思。
像是高高挂在自己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下,华漫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更紧,她努力平缓住呼吸:“不可能。”
“漫漫,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阳昭微笑道,“我要你当我的情人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看起来是这样势在必得,华漫闭了闭眼:“时限是多久?”
“时限?”
阳昭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见华漫一副要追问到底的模样,她沉思片刻:“那就一年吧。”
没记错的话,华漫在阳家当保镖的时间也是一年。
一年大概是华漫能接受的最长时间,阳昭不想把人逼得太紧,至少得暂时将人稳住。
至于一年以后,她有的是手段让华漫待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她笑:“漫漫,我不会让你吃亏,你依旧只需要在我身边待一年而已,但你得到的远远要比之前多很多。”
华漫沉默着。
自己的确没有拒绝的余地。
以阳昭的权势权势和手段,自己根本不能反抗成功,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争取最大利益。
至少……
至少她不讨厌对方。
尽管羞于启齿,但事实便是如此,她对阳昭对自己的亲密行为竟然没有任何抵触。
不敢去深想其中深意。
她睫毛轻颤,问道:“你能给我什么?”
“你妹妹的眼睛暂时没有办法,但我会让人治好你妹妹的瘫痪。”阳昭说着眨眨眼,“我已经给你妹妹请了最有名的医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妹妹就能站起来。”
熟悉的话术让华漫蹙了蹙眉:“这些话,秦方琴也和我说过。”
听她把自己和秦方琴相提并论,阳昭脸上的笑意淡下去,她声音冷了几分:“我不是秦方琴,她那种人也不配和我相比,我说能就一定能。
得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华漫微微松了口气,脸上却是不显,继续道:“口说无凭。”
阳昭:“好,回去我就叫人拟合同。”
华漫紧握的手总算松开,手心多出几个月牙痕,因握的力度太重,已经破了皮,露出里面印着红的肉。
她像是毫无察觉,镇静地看向阳昭:“所以在那之前,我就只是你的保镖。”
说着,她抬手抹了抹唇。
唇上的那些不属于她的气息可抹去,但口腔里霸道盘旋着的气息却始终散不掉。
华漫忍着不自在,将态度表明:“大小姐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也不管阳昭如何应,她转身便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她背靠在门上,强撑了许久的镇静到底不复存在。
她心跳如雷。
为刚刚的那个吻,也为自己未知的以后。
正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这几天能躲过去,那以后呢?
她要为了华溪给阳昭当一年的情人?
论感情,她和华溪其实关系算不上亲厚,在车祸之前,华漫只见过华溪三次。
一次是华溪刚出生的时候,第二次是华溪三岁时,她在超市偶然遇见华溪和她母亲。
第三次是华溪一个人背着个小书包来学校找她。
她不知道华强是怎么和华溪提起自己的,但华溪似乎很崇拜她,即使两个人没有见过几回面,却足以让这个孩子离家出走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投奔自己。
至此之后,再见华溪时,那个眼睛乌黑灵动,仰着脑袋喊她姐姐的小女孩已经躺在了床上。
父母皆死,不仅双目失明,还成了个站不起来的瘫痪。
不管是华强还是华强后面娶的老婆,都已经没了父母,和华溪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她猝不及防的就成了华溪的监护人。
刚开始她很抵触,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为此还找了律师,但在医院看见躺在床上的华溪后,所有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她心软了。
虽然就算她心如磐石,在法律层面上,她依旧摆脱不了华溪监护人的身份,但正因为心软,她心里多了个包袱。
如今,这个包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别人拿捏她的束缚。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般难受。
但这怨不得华溪,华溪只是个孩子,一个父母皆亡,眼瞎腿残的孩子。
努力压下那点愤懑,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只是个没钱没势的普通人,和阳昭对上无异于蚍蜉撼树、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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