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上我吗?就现在,让你上,你想吗?”
说着,把一个管状物体“啪”的一下拍到查客醒胸前。
“我……”查客醒的嘴唇还是有点麻,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我不会随地发情……”
查客醒把那管状物体拿了下来,放在手心捏了捏,然后丢到车座下面。
不能让那东西蛊惑他!
“不需要你负责……不需要你承担任何后果……你可以上完提裤子就走……你想怎么来都行……什么姿势都可以……”郑姚说的很慢,用高耸的鼻尖蹭他的鼻子,低沉的声音像夜晚的浪花撞击耳膜:“你想不想上我?”
春夏之交,郑姚的T恤领口开的有点大,查客醒散光的眼睛也能看到一片诱人春色。
“……”查客醒的喉结上下滑动,他说:“不想。”
“你起不来我用嘴,行不行?”郑姚的手拽了拽查客醒的皮带。
“……不用!”查客醒心想,我又不是真的阳WEI,我现在就他妈起来了,起来的很强烈!你贴着我你感觉不到吗?
郑姚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撑起身体,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声音也有点哑:“嫌我脏?”
查客醒立刻抱住他,双臂展开抱住郑姚的身体,他说:“没有,我不该那么说,对不起!”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最后悔的话之一。
郑姚的身体软下来,就这么趴在他身上,躺在他怀里,乖顺的像一只小鸟,漂亮的、凶猛的、脆弱的小鸟。
查客醒放纵自己享受了一会儿这个拥抱,但总有尽头,大概十分钟,大概半个小时,他也不知道,他轻轻拍了拍郑姚的背,“起来吧,你该走了……”
郑姚没头没尾的问:“你会结婚吗?”
“……”
郑姚的声音居然带着一点笑意:“如果你结婚了……”
查客醒立刻坐起来,将郑姚狠狠推开,郑姚的身体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居然被查客醒一把推到了车门上,发出“砰”的撞击声。
“你是不是想说,我要是结婚了,我有家庭,你有后宫,在道德下限上咱俩就扯平了,就可以你也不欠我,我也不吃亏的乱搞在一起了?!”查客醒气急败坏,他好像又回到了布鲁克林的别墅里,被郑姚一句“你跟女孩子计较什么”气到理智崩溃只想发疯的时候。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脑补!”被这么粗暴的对待,郑姚也没生气,声音还是荡着笑意。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只告诉你,我绝不会做别人的第三者,也不会让别人成为我的第三者!”
查客醒吼完,也有点泄气了,他微微眯起眼,看着靠在车门上,似笑非笑的郑姚,总觉得对方这反应不对,郑姚不应该跟他吵架或者干脆扑过来揍他吗?
他有点搞不明白郑姚在干嘛。
他想,可能是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了,于是他低下头,点亮手机照着,在车座下找眼镜。
“气的脸都红了……”郑姚叹息了一声,长臂一伸就把眼镜捞起来,身体重新靠过来,帮他戴上,还在他还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掐了一把,“逗你的。”
查客醒皱了皱眉,他有点搞不清状况,从哪里开始是……逗他的?
是结婚开始,还是……随便上开始?
“那女的好像亲你了……我知道大概不是亲,但我有点不开心。”郑姚继续靠近,他像一只观察已经到手的猎物的蛇鹫,不紧不慢,微微偏头:“她亲你了吗?”
查客醒很想说“亲了亲了她使劲亲了”,但他不想给庄扶摇惹麻烦。他有点赌气的沉默,可是郑姚就是不放过他,靠的越来越近,在郑姚又要亲上来的时候,查客醒飞快的说:“没亲。”
语毕就听见郑姚大笑的声音,郑姚笑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很豪爽但不粗鲁,像最醇美的香槟流进醒酒器的声音,像精致的银匙敲击骨瓷盘的声音……反正是能让查客醒心神荡漾的声音。
查客醒闭上眼睛,他心想,我没救了。
我又要踏进那条河了。
郑姚双臂展开搭在靠背上,看着像个小学生一样,挺直腰背半垂着头板板正正坐着的查客醒,只觉得他怎么这么可爱,可爱的让他想把他举高高。
其实郑姚的真实心境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不爽,他是看到那个女人凑近时神经绷了一下,但紧接着就看到两个人握手——纵横情场多年的郑姚实在太明白,没有对彼此有意思的男女会在约会结束时握手,互扇巴掌都比握手来得暧昧,握手这个动作就是宣告了彼此不来电,以后没事别联系了。
所以那一定不是一个吻。
再加上查客醒没去那个选妃大会……所以郑姚的心情整体还是挺好的。但他觉得自己得表现出吃醋的样子,男人嘛,都吃这套,情趣。
结果表演着……就有点过火,实在是憋了太久,亲吻的时候确实失控了,那时查客醒要是点头,他会毫不犹豫的跟他震一把。
就像他说的那样,随便来,怎么搞他都行。
不过查客醒居然拒绝了……要不是身体紧贴着,查客醒下身的反应他洞若观火,他一定会怀疑这小混球儿真的不行了。
在郑姚的笑声中,查客醒也冷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想起不对劲,眼神难得犀利起来,问:“你到底来干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影院的?你跟踪我?还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跟踪设备——”
“老子可不干违法的事——”郑姚晃了晃手机:“我有僚机通风报信!”
查客醒立刻就意识到是谁泄露了自己的行踪:“查、客、诺!”
郑姚得意道:“你弟弟跟琪琪要了我微信,主动加的我,他说只要我不打他的主意,也不再花心,他就全力支持我!”
真是家门不幸啊!查客醒哀叹。
郑姚又伸出手捏查客醒的下巴,这次力道很轻,食指向上抬,拇指轻触下嘴唇,“都亲肿了,回去你弟弟看到,就知道我得手了。”
查客醒抓住郑姚得手腕想拨开,却瞄到了他手背上的伤——他就势把郑姚的手拉到面前,垂下眼眸仔细看了看,被果叉扎伤的地方有两点粉红色的新肉。
郑姚立刻就明白查客醒在想什么,收敛笑容,放轻声音说:“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你别害怕。”
查客醒毫不犹豫:“没有,我什么时候害怕过你……”
“呦,不是少爷您看到我撒腿就跑的时候了?”郑姚就势给了他一巴掌,轻轻的,像猫爪的抚摸。
“那不是怕你……”查客醒叹气,是怕我自己。
郑姚紧接着严肃道:“但你把我吓着了,你那天……你疯了吗?你知道多危险吗?我要是没反应过来,我要是没挡住怎么办?你不愿意你扎我啊,果叉不行你拿刀扎我,旁边不是还有水果刀吗?”
“都过去了,不提了。”
“是啊,过去的不提了,行不行?”交握的手用力,将查客醒拉了过来,郑姚另一只手也覆上,他身体放低,微微仰头,一脸真挚的恳求道:“给我个机会吧,快说行!”
查客醒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看着那条河,其实又一次将他的鞋子打湿了,他要踏进去吗?他要再一次义无反顾的踏入吗?明知道河水有多冷,溺水有多痛苦!
“你说不行也没有用!”郑姚的额头又贴上他的,他的语气有点无赖,但表情很认真:“我会一直缠着你,管着你,不让你相亲,不让你谈恋爱!你生气,拿我没办法,可是你查二少从来不乱搞,你不答应就没有借口睡我——你多吃亏啊!”
查客醒本来就红着的脸更红了。
因为郑姚说的太准确了,他怎么能说郑姚不了解他呢,郑姚非常了解他啊!
“还不如痛快点答应……你别说你不想……”
第28章 感情没有失败
郑姚的手从他的小臂摸到手肘,上移到肩膀,又从肩膀沿着身体斜着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皮带下方,隔着西裤按在他强烈的反应上。
郑姚带着笑意的低音,就像人鱼的吟唱:“你现在答应,你现在就可以按着我搞,就在这……你想怎么来都行,你憋着的这口气就出去了,好不好?不然你得气的今晚睡不着觉!”
查客醒很想点头,他很想像郑姚说的,现在、立刻、马上就按着他——,狠狠的出这口恶气,今晚睡个好觉!
但是——他的理智,他那让自己也无可奈何的理智,又一次战胜了情感和欲望,他深吸一口气说:“郑姚,你让我再想想……”
郑姚不解:“现在不能想吗?”
“我现在心很乱,我想冷静一点再做决定。”
“哦……应激反应的时候,不能做决定!”郑姚贴着查客醒西裤的手突然用力掐了一把。
郑姚可能不知道,这一瞬间,查客醒差一点就出来了。
看着脊背挺直,瑟瑟发抖的查客醒,郑姚收回了手。
“行了,不逼你了,都要哭了。”
又一场电影散场,陆续有人走到停车场,查客醒打开车门下车,走到驾驶位置。
他不能再留在后座了,再留下去他真要控制不住了。
“你怎么来的?我送你回去?”他立刻又补充:“只送你到楼下!”
“我好想让你送我回去……可是不行……我还有个大累赘!”郑姚也下车,扶着车门,看着不远处,哀叹:“还是个脑子不太好的累赘,把他扔哪儿去都可能死哪儿,愁死我了!”
查客醒一愣,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停车场背光的地方蹲着个穿卫衣的男孩,双手托着两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是郑杨三。
“你——”查客醒几乎破防,他几乎要不顾自己多年经营的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形象破口大骂了!
他刚刚要是一个没把持住同意了,郑姚难道是打算在郑杨三面前和自己震吗?虽然椅背高挡着看不到,但他俩滚到后座郑杨三看到了,车子震动郑杨三看到了,郑杨三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吗?
“我开车来的,走了。”郑姚似乎感受到查客醒马上要喷发的怒火,连忙一摆手,窜了出去,没窜几步又窜了回来,在查客醒嘴巴上迅速但用力的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不许相亲!”
然后赶在查客醒发飙之前拉着郑杨三火速离开现场。
###
郑姚开着库里南带郑杨三回家,心想一会儿就去中介网站找房子,明天就把郑杨三打包扔出去。
他觉得他刚才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时机。
他应该让查客醒把他送回来,在楼下再把查客醒给压倒,亲的他手脚发软神志不清,然后就近带回家来搞一搞,没准就不用等他冷静思考了,今晚就搞定了。
但有郑杨三这个大累赘在——查客醒肯定不愿意有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情况跟他搞,去酒店他又怕查客醒多心,毕竟他和女伴都是去酒店,查客醒万一觉得他开房的动作太过轻车熟路、酒店的积分太高,小心眼儿又发作跟他哪年哪月哪日的对账怎么办?
烦啊烦!
欲求不满的郑姚辗转难眠,快到凌晨,微信一响,一个头像是骷髅的好友给他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角度刁钻,显然是偷拍的,视频里,查客醒站在一个美妇人身后给她按肩膀,声音平静但坚定:“妈妈,相亲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美妇人问:“你还没有从上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吗?”
“是,所以这个时候相亲对女孩也不公平。”
视频结束,郑姚嘿嘿一笑,直接给查客诺转了个大红包,他的僚机虽然变态,但是很敬业啊!
不过——什么叫上一段失败的感情啊,他们的感情没有失败,也不是上一段,是进行时!
####
刚过完春节那一个月,是高端农副产品的贸易淡季,郑姚得以到处乱晃。这眼看到五月,公司的业务又多了起来,这段时间他有点小忙。
但他和管着那么大的集团还尽量亲历亲为的查客醒不一样,他凡事能交代别人做就绝不自己处理,当然他会把薪水提的高高的,让下属心甘情愿去奔波。
“郑哥,你在这里签字就行了。”他的得力下属之一,韩铭亮拿着一堆报关单给他看,亮子是当年那群小兄弟里唯一一个还跟他混的人。
等公事处理完,韩铭亮才说:“郑哥,羊蛋儿出事了。”
杨丹春节后跟媳妇儿回了老家,不远,就在京市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元宵节后的一天,杨丹带着她媳妇儿的几个姐妹去KTV玩,与几个喝多了走错包厢的人起了冲突,撕打中,有个人拿水果刀捅杨丹,杨丹夺过刀捅了回去——连捅了好几个,还用酒瓶子开了几个人的瓢,结果主动捅杨丹那人是轻伤,另一个人却伤到了要害,在医院昏迷了十多天,终于抢救无效,死亡了。
更糟糕的是,杨丹被抓后,还查出他和死者居然有旧怨,大概五年前杨丹和媳妇儿还在谈恋爱的时候,这男的也追过他媳妇儿。
所以,到底是误伤致死,还是蓄意谋杀,就很难说清楚了。
伤者和死者的家庭在当地颇有些势力,天天拉着横幅去警局喊冤,要求严惩凶手,舆论影响恶劣,偏偏杨丹的身份很敏感,无业游民,道上混的,简直就是严打的典型。
事发至今已经两个多月了,估计杨丹以前没太和他媳妇提起过郑姚这位“老大”,杨丹媳妇儿到处求人,最后走投无路按着通讯录挨个打电话,昨天才找到了韩铭亮这里。
19/93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