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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首辅的升迁路(推理悬疑)——秦方方方方

时间:2025-08-06 09:00:57  作者:秦方方方方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温缜把三丫新名字说了出来,“我给三丫起了个名字,温茜熙,草西茜,熙熙攘攘的熙,以后大家唤她茜茜好了,茜茜三岁了,也该有名字。”
  小辈的名字都是温缜起的,薛惠林便道,“二弟,也给二丫起一个吧,以前说贱名好养活,我也是怕大丫那般,所以一直没取名,都快六岁了。”
  温缜把饭咽下去,“好,长嫂你等会把二丫八字给我,我看着起个合适的。”
  “好嘞。”
  温缜晚上翻着二丫的八字,二丫的八字确实有点波折,估计就是五年后的大灾,无妨,这一次定能抗过去。
  “长嫂,二丫就叫怀安吧,温怀安,小名安安,以后平平安安长大。”
  薛惠林点点头,抱着二丫的脑袋,“好,安安,快谢谢叔叔。”
  六岁的孩子还是很讲礼貌的,“谢谢叔叔。”
  温缜揉了揉她头,他在港城是个独生子,一把年纪也没结婚,毕竟他是个gay,男同感情比男女更不稳固,他也不想去将就,父母去了大陆,他也不跟亲戚来往,还从来没有跟这么多孩子相处过。
  他将白天看的文章都背了一遍,便准备带着茜茜去洗漱,帮她擦完面膏,就上床睡觉,茜茜依旧如以往一般看着他,要听爹爹讲故事。
  温缜这几天把脑中童话故事翻了个遍,还好他还有些存货,他揉了揉茜茜的脸,小孩子怎么这么麻烦。
  “今天给你讲小王子的故事。”
  温缜讲完之后,就开始面临小孩的十万个为什么。
  “什么是玫瑰啊?”
  “一种红色的漂亮的花。”
  “那狐狸为什么会讲话?天上的星星住的不是神仙吗?”
  温缜拒绝回答,“好了,快睡觉,你长大以后就会知道了。”
  等小孩睡过去后,温缜才缓了口气,真可怕,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这个时节春耕已经过去了,温立一般去地里也就是除草施肥捉虫,一天也没有多大的事情,温立准备去买一头牛犊,等到了明年春耕的时候,牛长大就轻快一点,曲辕犁还是没有牛省力。
  早上蒸了玉米,温缜醒来的时候洗漱完了就啃,薛惠林给他留了两个鸡蛋,他剥开给了温竭一半,怀安一半,剩下的一个他与茜茜分了。
  他看着怀安扎好的辫子,“安安今天真漂亮。”
  怀安穿着新衣服很高兴,把鸡蛋咽下去,“谢谢叔叔,叔叔也好看。”
  薛惠林也给茜茜扎了两个揪揪,她人小头发还软。
  他们刚吃完,听见村里传来哭闹声,在村小,各家有点什么事都一清二楚,薛惠林跑过去看了看。
  回来的时候叹了声,温缜感觉有些不对,“怎么了?”
  “隔壁村吴三他家,媳妇跟人跑了,娘家人不信,他家还跑这边跟崔家要之前给的礼钱,还要说法,两家正闹着。”
  “跑了?”温缜觉得不对,这个时代对户籍卡得很严,一个女人家,就算跑也只会跑回娘家,怎么可能跟人私奔了,又不是话本子。没有户籍是流民,还容易沦为贱籍,他一听就知道里头有事。
  温缜挤了进去,看见吴家人跑过来要说法,他问旁边人吴三是谁?
  旁边婶子看他也来凑热闹,“是最里面那个不说话的,吴三是个老实人,媳妇跑了也是过了几天,吴家人才知道的,这不拉着他过来要说法,他还不敢说话。”
  温缜看那个长得老实巴交的汉子,皱了皱眉头,眼睛瞬间变得锐利,他仔细看了看人,他看到那人衣服旧,指甲剪的干净,鞋子却很脏,这些日子没少跑地里。
  他直接与崔家人说,“崔家婶子,你报官吧,你女儿不是跑了,应该是被这人杀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去报案吧,还个公道。”
  他一句石破天惊,所有声音都安静了,吴三脸都白了,猛的看向他,恶狠狠的骂道,“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说瞎话害人!”
  吴家人直接走过来作势要打他,“哪来的臭书生,娘的说什么呢?”
  崔家人反应过来,跑过来拦了,崔家兄弟姐妹也不少,崔婶子指着吴三骂,“好啊,你们杀了人还敢找上门来要钱,我的女儿啊,遭天谴的,报官,必须报官。”
  吴三涨红了脸,“我没杀人!她就是跟那货郎勾搭,王婶还看见他们拉拉扯扯,他们那对贱人跑了。”
  温缜办的案多了,看他这种如看一张白纸,“你杀了人,照你的说法,还是两个,所以你咬定他两一起跑了,你的左臂有伤,衣服也被划破了,你是从后面偷袭,打了货郎后脑,一棍将人敲死。你妻子在一旁吓到了,你如之前一般抓过她头发,她手碰到利器,割了你左臂,你下了死手,衣服就被抓破了,但你只换了外衣,里头还是破的。你的指甲很脏,又混了妻子的血,洗不掉,你就剪了,你的鞋泥土很干,定是不敢将人埋在院子,怕鬼,就夜里将人埋自家地里,埋其他地方你怕被人挖出来。你杀了人,没法解释,只得说妻子跟货郎跑了,吴家人来找麻烦,你也跟着,但不敢说话,别人以为你老实,其实不过是杀人凶手。”
  他这案子实在满是漏洞,只是乡里人单纯,没往人性恶上想。
  他冷眼看着这老实男人如看鬼怪一样的眼神,“农家房子的地都是土,血肯定融进地里,我想你家的地上应该裹了层新土吧,因为旧的清不掉,你也不敢挖出血土倒外面,是人是鬼,让官差走一趟就知了。”
  吴三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家看他这反应,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立刻有人骂起来。
  “好啊,你们吴家人杀了人还敢来闹事要钱,乡亲们,打他们。”
  吴家人哪知道吴三干的事,事情反转得他们都懵了,吴三最后咬定,“是她那个□□,水性杨花,跟人好上了。”
  温缜嗤笑一声,“如果他们真有事,怎么可能完全不防备你,货郎挑货到家门口,不过是欺负人死不会说话,给人泼上脏水了。”
  村里将他们打了一顿,毕竟是两条人命,这得讲证据,县令带着官差来了,听了前因后果,看向温缜。
  秀才可见官不跪,他作了个揖,“大人,事情是这样。”
  县令见他一副好模样,又有功名,也客气的说,“你看他一眼就知了?”
  温缜当然不能应,“这要结合具体事,还有人,学生只是侥幸罢了。”
  县令让官差依着他的思路查,果然见那吴三家里有新土,扒开来,确有血迹。
  官差面面相觑,然后寻到吴三新挖的田地,挖出了尸体,那货郎是死于活埋,窒息而死,那一棍只是敲晕了而已。
  县令想了想衙门的悬案,问温缜,“你可来衙门上值?”
  温缜不想掺和,他来到一个新地方,还是武侠世界,他又没武功,上辈子就是查案查死的,没自保能力前,他还不想被弄死,他还有个女儿呢,怎么能让她继续书里的悲惨剧情。
  “大人,学生明年就得参加乡试,实在有心无力。”
  县令也能理解,他也是个刚科举上榜的,被分配到扶风县的少年人,读书人自然以科考为重,县令拍拍他肩。
  “没事,下回你帮我看看就行。”
  温缜头上缓缓打个问号,这县令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第6章 十一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很是沉默,完全没料到外表老实憨厚的吴三是这种人,但他们对温缜更是沉默,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有些过于吓人了,而且也容易惹事。这个时代平民有自己的生存智慧,不然很容易出事,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准备私下里,找温缜聊聊。在人命案上,怎么能这么大庭广众的出头?
  温缜的性格就是,他不会故意去查案子,但分配到他手上,或者让他看见,如果让他忍住,那就是在为难他。
  他知道兄嫂的意思,只得连连认错,保证今后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他今天这么露了一手,反而让村民们刮目相看,甚至见他与县太爷说笑,觉得他是个能靠得上的人,所以村民们对他都尊敬了些,这样受益人是茜茜,起码不会在他去县城的时候有人欺负他女儿,毕竟童年还是很重要的。
  崔家遭如此大难,但他们还记得,是温缜还了崔家女儿清白,让官府抓了吴三。
  他们带上东西去温家感谢的时候,温缜已经去了山里,还是温立收了礼,与他们道,都是乡亲,何必见外。
  温缜又来到这座破败的山神庙,他再过几天要去县里学府读书了,如果找不到人,他只能留下一些药物,权当尽力了。这庙门扉半塌,屋顶漏着几个大洞。
  庙内比想象中干燥一些,温缜放下药篓,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浑身一僵,循声望去,在神像后方的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
  卧槽,真有人?
  此时他成了那个叶公好龙的叶公,听说这是个杀手,警匪不共戴天,他来全是为了他女儿上辈子得到的这一场师徒缘分。
  毕竟在他尸体上学了武活了下来不是。
  他总该来帮忙救一下,实在救不了,帮忙埋一下。
  “有人吗?”温缜试探着问道,声音在空荡的庙内回荡。
  没有回答,但那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清晰。温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随着距离拉近,他看清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靠在神像基座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温缜细细打量他,他记得原书里,写的这是天下第一杀手,以后她女儿拿的他那把剑,惹来无数风波。
  他虽然死在了开头,但一直是剧情的推进点。
  温缜发现对方胸前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衣服里面定是血肉翻卷。
  这是个能强忍的人,必定吃过不少苦。
  那人猛地睁开眼睛,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直直盯着温缜,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剑,现在却空空如也。
  剑在他先前昏迷的时候,掉在地上,温缜捡了走来,那人一直警惕地盯着他。
  “别多管闲事...”那人声音嘶哑,声音里自带一丝倔强,“走开!”
  温缜没有被吓退,反而安心下来,这开场白,听着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
  反而更凑近了些,“你伤得很重,不及时处理会没命的。我是读书人,但也略通医术,让我帮你。”
  那人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胸前。温缜不再犹豫,他需要对方这个人情。毕竟在武侠的世界里,他不会武功,没有内力,太不安全了。
  哪怕以后当了官,对面一句,狗官拿命来,他就得寄。
  这是人能过的日子?
  他也不能一直窝在村子里一辈子。
  江湖不是人情世故,江湖是打打杀杀。
  温缜迅速从药篓中取出几味草药,又从自己内衫撕下几条干净的布条。
  他每一次上破庙,都会带着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中了毒,他好死不死的还记得解药。这得归功于,写这个文的作者,他不太懂医理,什么毒都是这个方子。
  写得很高大上,但都是随处可见的药材,这就是大道至简吗?
  “得罪了。”温缜告罪一声,小心地掀开对方的衣衫。伤口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边缘已经有些发黑的迹象。“有毒?”他皱眉问道。
  那人警惕的盯着他,苍白的脸色,微微点头,眼神里露出一点求生欲,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死,他才刚脱离组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七,七绝散。”
  七绝散设定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剧毒,中者七日必死,但解药他有啊,温缜不能那么快的给他解了。
  “我带的药解不了这毒,但可以暂时压制,延缓毒性发作。”他边说边将几味草药放在地上捣碎,然后敷在伤口上。
  那人身体猛地绷紧,显然疼痛难忍,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温缜暗自佩服,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敷好药后,他用布条小心包扎,最后打了个结。
  “暂时只能这样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带你下山,擦洗一遍消毒后再敷药,你就可以活下来了。”
  那人却摇摇头,“不必,我仇家很多,会连累你,这钱袋有金子,全当今天的药钱,你下山吧。”
  温缜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庙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身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伤口会裂开的!”温缜按住他,同时警觉地望向门口。
  不是吧,这么刺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破败的门框处,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手上那把形状怪异的大刀却清晰可见。
  “十一,我知道你在里面。”来人声音粗犷,“堂堂寒霜剑躲在这种地方,真是辱没了你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
  温缜感到身旁的人身体一僵,他懂,寒霜剑的主人是天下第一剑客,也是杀手榜第一。
  十一低声道,“书生,快走,他是血手判官崔九,他杀人从不眨眼...”
  温缜心跳如鼓,但事到如今,他也跑不掉呀。赌一把吧,却出乎自己意料地没有退缩。他压低声音,“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对付他?”
  十一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一个文弱书生竟有这般胆量。
  想不到临死关头,还有人陪他出生入死。
  世人都惧他的凶名,笑他为杀手组织卖命。
  崔九已经踏入庙内,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他突然注意到了神像后的动静,狞笑着大步走来。
  千钧一发之际,温缜抓起药篓里的一包药粉,猛地朝崔九脸上撒去。那是他用来上山驱虫的雄黄粉,虽然不致命,却能让人暂时目不能视。
  “啊!小畜生!”崔九怒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温缜趁机扶起十一,朝庙后的小门逃去。
  “往东...”十一虚弱地指示方向,“有处山洞...”
  由于昨晚下过雨,山路湿滑难行,温缜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十一在林中穿行,身后传来崔九愤怒的咆哮声。不知跑了多久,十一指着一处藤蔓遮掩的山壁,“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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