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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雌君强制联姻后(玄幻灵异)——雾七七

时间:2025-08-06 09:02:59  作者:雾七七
  但显然,他高估了虫星雄虫的道德水平。
  所以,送给亚度尼斯的是什么?
  他攥紧了手指,看着这位冷淡的少将。
  是他这一身的伤痕吗?
  特瑞西的心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他也严肃了起来,不再嬉皮笑脸了。
  雌虫听到他的道歉,睁开眼,眼睫颤动着,眸子里带着些许惊讶。
  特瑞西在亚度尼斯眼眸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
  他会相信自己吗?
  机甲在此刻悬停。
  雌虫没有多说什么,他拢好衣物,礼貌地介绍道:“我家到了。乔治大道,摩天大厦第257层。”
  亚度尼斯的机甲性能是独一档的,他悬停到了这高耸建筑的旁边,仓门打开,冷空气像是暴风一般涌入。
  特瑞西被风吹得踉跄了几步,然后被飞过来的亚度尼斯牢牢扶住。
  他们来到了机甲舱边。
  看着机甲外的夜幕,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特瑞西有些晕眩:“这怎么过去?”
  以前好歹还有一个透明的电梯可以带他从一楼上升,但这栋公寓楼,竟然没有大门的么?
  怪不得亚度尼斯上次直接翻阳台!原来是习惯了。
  “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雌虫,我考虑不周了。”
  亚度尼斯一手扶着舱门,一边展开他有些酸软的翅翼,侧过头轻轻问询:“我可以抱您吗?”
  “当然。”征得同意之后,亚度尼斯把特瑞西抱在怀中。
  两人隔得很近,特瑞西甚至还能闻到亚度尼斯身上轻轻浅浅的柚子花香味。
  如果是之前,特瑞西说不定会笑着往他瓷白的脖子上咬一口,偷偷看他的反应,但眼下的那一抹红终归有些刺目,就像是有某些事情脱离了掌控。
  原本性格有些跳脱的特瑞西板着脸,小心地避开雌虫的伤口,只虚虚将手指环在他的腰间。
  但他的指尖就像是有魔力,碰到哪一处,哪一处就会绷紧。
  要是以前,他会自信地认为,雌虫在紧张,在害羞,现在忍不住抱歉。
  是碰到他的伤口了吗?他是不是有些疼痛?
  于是在脚落到地板上之后,特瑞西就立刻礼貌地松开了手。
  雌虫看了他一眼,跟在特瑞西身后。
  “请您来录一个生物识别权限,之后所有房间都会对您打开。”
  感应灯亮起,两声滴滴之后,特瑞西直到,他也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了。
  “两间卧室,一个作战间,一个厨房。客厅和阳台我很少待,所以显得比较空。”
  亚度尼斯揉了揉眉头,他觉得有些晕眩,但是还是带着特瑞西把整间公寓转了一遍。
  正如他所介绍的,这间公寓非常简洁,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只有冰箱空调以及黑白灰三色的储物柜,在储物柜的每一个格子,都挂满了勋章和奖杯。
  “哇,你好厉害。”特瑞西看了一下雌虫所获得的军功章,大多是关于异兽清缴的,还有一些是军团之间的作战演习,他所获得的集体荣誉也变成了一块块金光闪闪的匾额。
  亚度尼斯面不改色地听着特瑞西的夸赞,原本绷紧的脊背也渐渐放松下来。
  原本他会以为雄虫会很讨厌这些东西,毕竟,勋章越多,就意味着他越凶猛。
  越凶残的雌虫,自然就越不安全。
  最后一站是卧室。
  门上贴了一个红艳艳的喜字,这孤零零的字体给今天的夜晚带来了一点喜庆的气氛,但亚度尼斯录入指纹的时候,喜字飘飘扬扬落下来,落在了特瑞西脚下。
  两个人都弯腰要去捡,脑袋却碰到了一起。
  他们相互对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最终还是特瑞西离得近一些,他捡起来,叠了两叠,然后放在了进门的斗柜上。
  卧室很大,一进门就是一个半虫高的斗柜,上面摆了几个金属摆件和花瓶装饰。
  右侧就是一个淋浴间。
  床单是才换上的红色,与黑白灰的整体格调格格不入。
  看得出来,主人很敷衍,没有布置任何带有新婚气氛的物品。
  就这么一张孤零零的大床,要不是因为它是红色的,特瑞西都要自觉申请去睡客房了。
  看着这张床,特瑞西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说自己换房间住。
  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雌虫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天是新婚之夜。”亚度尼斯声音像是金属一般冰冷悦耳,他低声呢喃,像是提醒特瑞西,也像是提醒自己。
  “我先去清洗……然后再为您服务?”
  特瑞西坐在墙脚,盯着浴室里影影绰绰的雌虫身影。
  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愉悦的相亲,他们互相看得上眼,也不排斥和对方长期相处交往,于是结婚。
  现在,一切都被弗洛森搞砸了。
  啊啊啊啊啊,他到底送了些什么鬼东西!
  特瑞西抓了抓自己一脑袋粉毛,尾勾烦躁地甩来甩去。
  他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只施暴者,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但他也不好意思问。
  还是等下再认真看看?
  特瑞西坐在床上发呆,他想要扯着雌君解释,偷偷去瞄一眼他的伤口是否严重,但是又不敢。
  雌虫洗澡的速度很快,没有等他想清楚,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蒸腾水汽之后的那张脸更加干净漂亮。
  雌君只围着一片浴巾,上半身是洁白的胸膛,上面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汇集成一线往下流淌。
  他身上还带着特制鞭子所留下的鞭痕,断断续续的,热水把伤口熏成了粉红色,看着还有些微的红肿。
  “你先擦点药吧。”特瑞西忍不住关心。
  他又不是禽兽,爱看别人受伤。
  但这具身体确实因为这些伤口更添加了一丝野性之美,几乎是他能想象到的一切,对方都有。
  不扭捏也不做作,雾气氤氲之中,是茫茫的白与蒙蒙的粉。
  黑色的寒潭似的眸子带着些居高临下的睥睨味道,不带感情地望过来,让尾钩蠢蠢欲动。
  他的眸子带着些微的责怪意味。
  对不起,是他错了。
  他觉得很抱歉,在心里狠狠痛斥弗洛森一百遍,但是看到亚度尼斯身上带着一些轻轻浅浅的伤痕,身体却诚实地觉得很欲。
  想一边向他道歉,一边给他亲吻。
  吻过每一道伤口,告诉它们,自己很抱歉。
  心里一团小火苗被勾得冒起来,不敢再多看,特瑞西简直就像是逃难一样冲进了浴室,合上门,背靠在门口。
  心脏还是砰砰砰砰跳。
  特瑞西淋了一会儿冷水,才把自己沸腾的不当心思给浇灭。
  他真是一个禽兽,原本应该安慰一下雌君受伤的心灵,但他脑海里却只有交|配。
  想看他原本责怪的眼神变得柔软湿润,眸子里染上水汽与热意,薄薄的唇角溢出破碎低哑的闷哼,然后咬着唇角原谅他。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身体。
  算不上十分强健,但是在他一直以来的刻意锻炼之下,身体上也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
  他把打湿的粉发捋上去,露出湿润的、水汪汪的眉眼。
  任谁看到这样一只小雄虫,都不会觉得他很残忍吧。
  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解释的,对吧。
  特瑞西托起了自己的尾勾。
  尾勾是银白色的,闪闪发亮,被坚硬的骨节覆盖,看起来冷漠而又尖锐。
  上面的黑色小裂缝此刻又痛又痒。
  外面一个受伤的可怜雌虫在审判着他的表现,如果要证明自己,他今晚最好当一个正虫君子。
  做,不做。
  做,不做?
  到底他该怎么做!
  特瑞西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房门。
  房间里有些暗,只开了一盏小灯。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只留下一道透气的口子。
  雌虫很听话地在上药,被药油抹过的地方看着都晶晶亮亮的,但身后似乎抹不到,他很用力地用手去够,然后就看见特瑞西开了门。
  他恢复了冷漠,将药油放到一边。
  特瑞西走近,他闻见了一点点药油的草木香味,又混杂着一点点柚子花的香气。
  理智告诉他不要心动,也不要行动,但又有一个恶魔般的想法在挑衅。
  啊,在这个新婚之夜,这个浪漫的夜晚,他原本就应该有一个圆满快乐的结局。
  想艹一只漂亮的雌虫有什么错!
  都怪该死的弗洛森!!!
  “我们开始吧。您是要鞭打,还是其他惩罚?”
  雌虫果然没有相信他。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迟疑地趴在一旁,神色警惕。
  特瑞西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个不起眼的黑箱子上,似乎在犹豫。
  特瑞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里面有什么鬼东西了。
  他咬着牙,把箱子一脚踢远。
  “你喜欢怎样开始?”
  他的手指搭上了雌虫的肩膀。
  特瑞西拂过那些伤痕。
  还好,看起来很浅,都是皮肉伤。
  就是脊背上有一块碍眼的青紫,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特瑞西心脏坠痛了一下。
  那些旖旎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确信这只虫因为他受到了伤害。
  特瑞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大坨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了雌虫身上。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喜欢伤痕累累的虫。”
  他的手指从每一道伤痕拂过,凉意使雌虫身体不自觉绷紧,他攥住了特瑞西的小臂。
  特瑞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所以,第一步,不是鞭打,也没有惩罚。我们先上药,好吗?”
 
 
第13章 沟通
  上药?
  这是什么新鲜的调情手段吗?
  他回过头,看向雄虫。
  令他惊讶的是,对方衣着整齐,见他回头,特瑞西扬起唇,露出一排白牙齿。
  看起来天真无害得紧。
  “你穿的是……”
  亚度尼斯语气犹疑,特瑞西却很理所当然,他直接笑道:“没错,是你的衣服。”
  他刚刚没有找到浴袍,也不好意思光着出来,就在旁边的壁龛里拿了一套叠起来的干净整洁的衣服。
  睡衣是丝绸材质的,应当是亚度尼斯常常会穿的,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现在我们结婚了,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特瑞西顿了顿,两手一摊卖惨:“毕竟,你知道的,我不像是一般雄虫那样富有,我很穷,所以每一个星币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显然,他现在没有足够的星币去买一套还算过得去的睡衣。
  “是我的疏忽。”
  亚度尼斯心软了一下。
  看着特瑞西平静的脸,他觉得,自己确实挺失职的,连这一点都没有考虑到。
  但此刻更让他难堪的事情是,雄虫的身上已经开始被他的信息素味道侵染。
  生理性的喜欢无法被掩盖,现在雄虫与他靠得很近,他能够看清他还滴着水的湿润发丝,和他浅淡的眸色,肉粉色的唇。
  而显然他的衣服有些大了,领口微微扯开,锁骨之下的平滑肌肤被棕黑的丝绸布料映衬,白得似乎在发光。
  而他很快便能想起,他被那唇轻轻吻住的时候,心跳加速的滋味。
  雄虫的手上还沾着药油,看起来晶晶亮亮的,就像是某种液体。
  他确实在给他上药。
  亚度尼斯有些不敢相信。
  雄虫竟然会这样温和吗?
  他把一些不恰当的画面从脑海中赶走,然后沉默地趴下。
  看着雌虫没有反抗,特瑞西就毫不客气地动手了。
  他背过身去,微微垂下头。
  触角耷拉着,像是一条被遗弃的小狗。
  伤口看着恐怖,但实际上好像并不严重。
  “嘶。”
  特瑞西用指尖感受了一下伤口的深度,雌虫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攥住了床单。
  “痛吗?”特瑞西停下手指,有些抱歉。
  不痛。
  但是,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麻痒。
  为什么会有这样善于煽风点火的雄虫?
  不应该是直接将药油瓶子推倒,然后把他从背后按住,直接便进来么?
  昨天,他看了视频,学习了每一种工具的用法,并且切身感受了一下疼痛。
  后来他让波克试试。
  确实很痛。
  他觉得,雌虫家奴的手法,肯定是比雄虫要轻些的。
  那今天,他会遭遇什么?
  一想到心情就糟糕透了。
  昨天也没心思处理伤痕,就这么恹恹地过了一天。
  但现在,让他不可置信的是,雄主为什么那样温柔?
  亚度尼斯觉得意外,他想要催促:“您还是直接开始吧。”
  别弄这些,他心底有些酥软,又有些麻痒,喉咙有些说不出话,被雄虫信息素弄得心烦意乱。
  他甚至想要说,用力一点按下去,或许疼痛才能把他从这样奇怪的感受里拯救出来。
  然而雄虫的动作却不疾不徐。
  他用指尖爱抚了他身体的每一处,在一些敏感的部位,亚度尼斯将身体绷紧,却感受到他轻巧地略过了。
  真的就是上药。
  他自己弄出来的伤口,却莫名变成了一种勾引的手段。
  亚度尼斯眼睫疯狂地颤动着,他的颈环开始响起红色的预警。
  “这是怎么回事?”
  雄虫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昨天亚度尼斯说过,这是一个预警的颈环,但是他没想到,昨天亚度尼斯给他进行了升级,如果雄虫触碰,他直接便会受到电击。
  微弱的电流从脆弱的脖颈毫无预警地蔓延,亚度尼斯条件反射地展开羽翅,痛苦地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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