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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钱到底哪来的?
原书里也没提过他是富二代或有特殊赚钱门路的设定啊……
就在林深时思考的间隙,侍应生陆陆续续上好了菜:“祝二位用餐愉快。”
刀叉相碰的声音响起,陆渊已然开始就餐,林深时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开始吃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牛排。
一早没吃饭奔波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五分熟的肉质恰到好处的鲜美,甫一入口便好吃到讓他味蕾大开,双手的动作不禁加快,林深时嚼的嘴巴停不下来。
某一个瞬间的抬头,林深时瞥到陆渊正努力单手切牛排,他后知后觉意識到陆渊的右臂伤口尚未痊愈,还使不了劲,现在能用的只有左手。
心里浮起愧疚,不过转念又想到陆渊之前假装手伤没好讓他代写回信的事,不禁猜测难道今天又是同样的套路?
装作手疼的样子,不过是想讓他心生疼惜,好让他喂饭喂水以图谋到更进一步的侵占?
林深时咬着下唇,狠下心来。
不行,不能再心软让陆渊有可乘之机。
不过……
陆渊单手实在吃得艰难,自己如果只是帮他切成小块,应该……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吧?
就在林深时努力说服自己,下一秒就要开口的时候,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您需要帮忙吗?”
侍应生走过来礼貌询问。
陆渊点点头:“有劳。”
“………”
全程安静的只剩下刀叉与餐盘相碰的细微响声,林深时注意到陆渊就餐过程中一直没有看向自己一眼,他专注于用餐,仿佛这只是一个独享美食的普通上午。
没有图谋。
没有盘算。
单纯得让林深时坐立不安。
是自己又在恶意揣测了吗?
今天的陆渊,可能真的只是想要吃一顿饭而已。
而自己不仅又误会了他,更错失了行动上表达感谢的时机。
林深时心头隐隐发堵,当用餐时间结束,侍应生抱着抽奖箱过来:“今天餐厅有特别活动,每位顧客都可以抽奖一次,最高可得笔记本電脑一台,祝二位好运。”
陆渊抽到的是一张“谢谢惠顧”,林深时伸手抽了一张,打开一看,也是“谢谢惠顾”。
不是,这还有必要抽吗?
“谢谢惠顾”是不是中奖率99%啊?
“我们中奖率是100%哦,恭喜二位获得阳光普照的奖品——電影票两张。”侍应生递过来两张纸质電影票,叮嘱道,“三天内有效,请及时观看。”
“很久没有进電影院了。”陆渊翻看着手里的电影票,喃喃自语,似有喟叹。
林深时脑中一闪,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已经脱口而出:“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陆渊抬起眼眸看向他:“……我们?”
“是啊。”林深时点头,既然想要表达感谢,陪着他去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不过……
电影院会不会太引人遐想了些?
林深时仔细想来,刚才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不禁打退堂鼓道:“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
“好,去看电影。”陆渊嘴角浮起笑,低头仔细地把电影票收起,认真重复,“我们一起。”
林深时:“………”
怎么办?他真的有点后悔了。
不过说出去的话哪能轻易收回,更何况刚才他已经恶意揣测了陆渊,此刻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二人离开餐厅,来到了附近的电影院,直到捧着爆米花坐到了座位上,林深时这才懵懵然有了实感。
——他居然和陆渊一起来看电影了!
放映厅中光线昏暗,他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整个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各处。
林深时发觉大多数观众是年轻的情侣,顿时如坐针毡,连忙低头就着昏暗的光线查看票根。
在确认电影只是一部科幻片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吓死个人了,这要是爱情片,他真的得立刻提桶跑路。
随着片头龙标的开场,电影逐步拉开序幕,林深时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随着电影里的发展而沉浸在剧情之中。
突然,有人在他身侧低语:“好吃吗?”
“好吃啊。”林深时下意识回答。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爆米花他买的焦糖味儿的,比原味的更甜更香。
咦?等等……
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谁,林深时缓缓转过头。
视野中,陆渊单手托着下巴,黝黑的眼瞳直直地凝视着他,目光幽深且专注。
这场注视不知从何时而起,却仿佛可以持续至永远。
林深时不禁不自在地动了下。
放映厅里光线昏暗,在陆渊棱角分明的脸上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和着男人深邃深情的眼眸,让他胸腔间再次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感到口舌发干,林深时下意识舔了舔唇瓣,红艳的舌尖扫过,润湿了下唇,却也引来了蛰伏的野兽。
陆渊俯身向他逼近,在林深时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顷刻间擒住了他的双唇。
柔软温热的触感相贴,林深时被激得浑身一抖,他下意识想要后撤躲避,滚烫的手掌已经按压住他的后脖颈,并向前更进一步。
他像是被人捏住命脉的幼崽,只能任由对方的唇舌肆意侵占,攻城掠地。
舌尖被裹挟得发麻,涎液被尽数掠夺,林深时大脑缺氧,酥麻的触感从心尖直达四肢百骸,娇媚的哼吟从唇腔溢出。
几乎是下一瞬,他死死咬住下唇。
这里是电影院,要是叫出声被人发现……
“不用怕,叫出来。”
陆渊抵住他的额头,沙哑的嗓音诱惑着他,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偷食禁果的恶魔。
林深时不住摇头,羞耻感让他极力遏制,更想要挣脱这场不该发生的混乱旖旎。
而就在陆渊的话音刚落,电影里响起猛烈的声响,主角小队已经进入救世的高潮,震耳欲聋的配乐调动着观众的情绪。
谁都不会注意到在电影院的后排,会有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起。
陆渊的声音又低又沉,极尽蛊惑:
“叫出来,我想听。”
第57章 吻戏
“叫出来, 我想听。”
陸渊的声音又低又沉,像是羽毛扫过他的心尖。
胸腔间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林深时茫然地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压在后脖頸上的热度如岩浆般灼人, 呼吸间皆是扰人神智的燥热。
林深时理智上觉得自己应该严词拒绝陸渊过分的要求,可大脑却浑浑噩噩, 直到陸渊再次覆上他的唇瓣, 他错失了拒绝的时机。
齿尖輕咬啃噬着他的唇, 輕微的痛意加大了酥麻的触感,林深时不禁软了身子,半靠在陸渊的肩头, 整个人微仰着头颅,被迫承接着来自上方的狂风骤雨。
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林深时低吟出声。
婉转娇媚,诱人沉沦。
陆渊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压着他的大掌更加用力, 前后夹击讓林深时几乎承受不住,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他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想此刻正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电影院,而自己正在被同样身为男性的陆渊压着亲吻。
舌尖卷挟着共舞, 这場深吻不知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直到陆渊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他这才粗喘着回过神来。
电影中主角小队已经解决了危机,发出最后的欢呼,震耳欲聋的音乐逐渐平息, 画面流转到平静的末尾。
前排的人们或激动或兴奋地小声交流着,陆渊放开他,身体微微向后撤开。
他们就仿佛和其他人一样, 不过是观赏了一場酣畅淋漓的战斗,没有人知道就在片刻之前,两人的唇舌还紧紧相贴,涎液交融,不分你我。
陆渊的手掌从后脖頸移到脸颊,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花,声音低哑带着隐隐的恳求:“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再强迫你,所以……你也不要再躲着我,好不好?”
林深时大口呼吸着,氧气充足大脑也终于重新运作。
什么不会再强迫他,刚刚不还是不顧他的意愿强压着亲吻嗎?
似乎是知晓他心中所想,陆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个……就当作是利息吧,否则……我怕我真的会疯掉。”
陆渊的眼神忧郁又悲凉,林深时被其中翻涌的情感震得心头一颤。
不待他細細分辨,陆渊已经放开他,低敛下眉眼重新坐正。
电影已经结束,人们悉悉索索站起来开始离場。
直到放映厅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林深时輕轻点了点头:
“好。”
*
劇组里迎来了惊愕众人的消息。
日理万机的殷大佬在前日探班之后,时隔一天再度到来。
工作人员们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咱们劇组是要飞黄腾达了嗎?”“我听说,他是想签下虞兰昭呢!”
“啊!真的吗?如果是这样,小虞真是还未出道就一飞冲天了呢!”
“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想要签人,至于这么殷勤?”
“你是说……”
窃窃私语被打断,唐森把劇本卷成纸筒,一个个敲过他们的脑瓜:“乱嚼什么舌根,是工作都做完了吗?!”
工作人员们被抓包,纷纷作鸟兽散。
唐森插着腰叹气摇头。
如今这劇组也是越来越热闹了,陆顧问回归,殷大佬再临,只是唐森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俩人目的不单纯。
也不知道究竟在图谋什么。
不过唐森倒也不太担心,陆顾问着重于演员指导,殷大佬工作繁忙,偶尔出现在片场也只是安静旁观,倒也没有出现不能调和的矛盾。
反倒是……
“喂!新人,这里是我的位置。”
中场休息的时间,祁連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斜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
虞兰昭正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认真温习剧本,无辜又茫然地抬头:“你在说我?”
“啧!”祁連不耐烦地催促,“不然呢?起开!”
虞兰昭环顾一圈,周圍空地很多,背风又阳光充足的地方比比皆是,这里又没有被人占了,怎么就是他的地方了?
更何况,往日祁連都是在房车休憩的,何时风餐露宿过?
虞兰昭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找茬。
自从县城拍摄外景回来,祁連的气就一直不顺,但凡出现过失误的演职人员,没有不被他阴阳怪气过的。
不过虞兰昭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此前总是想方设法接近小时的祁连,回来后完全变了个样。
但不是说不想接近,而是心有忌惮,不能……或者说不敢。
……是小时做了什么吗?
如今祁连如此针对他,是不是也与此有所关联?
*
祁连现在看到虞兰昭这张脸就一肚子火气。
凭什么一个伪装成小白兔的大灰狼能够得到林深时全心全意的爱护?更可恶的是,这个白莲花居然越看越和自己长得相似。
尤其是左眼尾下的那抹暗色的泪痣,形状大小别无二致。
以前还能从身形上轻易区分,但最近这白莲花不知道吃了什么,个头蹭蹭往上蹿,眼瞅着要不了多久就能和自己齐平,有一次看侧影就连站姐都差点认错,实在讓人火大。
而且……
祁连目光落在虞兰昭的颈间。
深灰色毛绒绒的圍巾整齐地围在颈间,是那条他在酒店捡到的同款不同色,正明晃晃地昭示着那人的亲昵和心之所向。
早晨的时候,他甚至在林深时的颈间看到了崭新的浅咖色围巾。
——他们居然为了配套又买了条新的!
越想越生气,祁连大跨步走过去想要把他赶走,甫一动作,身后突然蹿出一人。
“祁老師!我有点事想和您说!您过来下!”助理小何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往后退。
祁连被阻挠,气得咬着后槽牙,咬牙切齿道:“小何,你可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拽我??!”
“我哪敢啊,真有事!十万火急!”小何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叫苦不迭。
哪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啊,不过是白羽晞此前特意交代讓她盯好了祁连,省得他因为情场受挫一时上头在剧组闹事,毁了自己爱岗敬业的好名声。
哎!
做助理真难啊!
要不是看在刚刚毕业就能W+且年底十四薪、绩效另算的情况下,这祖宗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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