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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忘记了,大腿后面还有祁连印下的字迹,这几天还没有完全消散,若是让陆渊看到,他该如何解释如此隐秘的部位会烙印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林深时结结巴巴:“我、我还没准备好……”
陆渊半俯在他的上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别担心,我会轻点的。”
手掌继续下拉,林深时应激用力拉住。
也许是他的反应太大,陆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林深时心脏跟着抽痛。
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于理不合,若是真的喜歡,他此刻根本不会拒绝他。
可是,若是让陆渊看到他大腿根处的印字,只怕事情会變得更加糟糕。
他别无选择。
陆渊垂眸看着他,片刻的沉吟后,他起身离开。
“你不愿意……便算了。”
“别走!”
林深时拉住他的手腕,他知道,若是放任陆渊离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难以继续。
“阿渊,我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
重申心意后,林深时伸手探上陆渊的腰带,欺身吻上。
“!”
陆渊身体一抖,濡湿温热的触感舔舐着他的肌肤,柔软的唇舌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大掌抚摸上林深时的后腦勺,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浓密的发丝之中。
幽深的眼眸中涌起浓重的雾气,他急促地呼吸着,久违的舒爽感覺笼罩着他。
陆渊低头深情地凝望着,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他几乎已经忘却这个感觉,幸好一切还来得及,幸好他在这里守护住了他的爱人。
林深时努力着,不知过了多久,陆渊用力压下他的脑袋,颤抖着停下了这一切。
“咕咚。”
涎液混杂着一股脑吞咽而下,林深时急促呼吸着。
而不待他呼吸平顺,陆渊再次亲吻而下。
舌尖舔舐着他的口腔,腥檀的味道被稀释,陆渊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歉:
“抱歉,刚才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林深时摇摇头:“不,我很喜欢。”
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很喜欢。
陆渊呼吸猛然加重,他埋首在林深时的颈窝,语气狂喜又幽怨:“别再勾引我了,我真怕我控制不住。”
林深时惊讶:“可你不是刚刚……”
话音戛然而止,小腹上感应到什么,他瞬间僵住,脸颊爆红。
“怎、怎么又……”
“那一点,哪里够?”
陆渊緊紧抱住他,平复着身体里如海啸般涌来的情.欲。
先不说他有太久没有触碰他,就连那段朝夕相处的甜腻岁月,每次事起,都要酣战至后半夜,以至于每天清晨,林深时总是睡不醒,娇嗔着埋怨他,而得到的回应又是被压在被褥里开始一轮新的讨伐。
陆渊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当下林深时为他羞红的脸,心情无比大好。
天色已晚,林深时留宿在了陆渊的家中。
林深时躺在床上,看着旁边夜色中陆渊的侧脸,想起此行另一件正事。
“阿渊,你是要辞职吗?”
陆渊侧头转向他:“你听说了?”
“嗯。”林深时点了点头,“我去办公室找你,碰到了隔壁的李老师。你……会离开T市吗?”
语调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林深时惴惴不安地揉搓着手指,等待着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你不想让我走?”
陆渊反问他。
林深时咬着嘴唇,他的本心自然不愿意陆渊离开,但他不能以爱之名禁锢他,只说道:“你若是要走,到了新城市告诉我地址,我会去找你的。”
有低笑从唇腔中溢出。
林深时抬头,正撞进陆渊含笑的眉眼中。
“你、你笑什么?”林深时发窘,他已经极尽努力克制自己了。
“傻瓜,我不会走的。”陆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宠溺,“我也不会辞职,我会留下来,陪你一辈子。“
林深时:“你不用为了将就我勉强你自己……”
陆渊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还没明白吗?我之所以有辞职的念头,只是因为我绝望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选择我了。”
幸好,一切峰回路转。
林深时怔愣地望着陆渊。
月光洒在床上朦胧出一片模糊的光晕,他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陆渊的人生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暖洋洋的感觉弥漫在心头,他伸出手握住了陆渊的手掌。
十指交叉。
不分你我。
“阿渊。”
林深时低声呼唤。
“我选择了你。”
“永不后悔。”
*
甜蜜的情侣日常转瞬即逝,新电影紧锣密鼓地筹备中,林深时被通知第二天就要出发前往隔壁市。
陆渊帮他打包好行李,亲自送他乘坐高铁。
“到了给我打电话。”
林深时点头。
二人依依惜别。
目送着林深时进站,直至背影消失在人海再也望不见,陆渊这才收回目光,离开高铁站。
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陆渊脚步一顿,而后走了过去。
就像是一早就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后车窗徐徐降下。
殷雲弦侧头看向他。
陆渊:“下来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殷雲弦的声音是难得的拒人千里之外。
陆渊冷笑一声:“是么,你难道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气压骤然降低,殷雲弦眸光幽深,一眼望不到底,平日的内敛消失不见,周身上下是显露无遗的凛然戾气。
他推门下了车,斜靠在车身上,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谈谈。”
白色的烟雾吞吐,殷雲弦“咔吧”扣上了打火机。
陆渊皱眉:“他不喜欢烟味。”
“这就是你想谈的?”殷云弦面色不悦,他抖了下烟灰,红色的火光忽明忽灭。
“你比我更清楚,在他面前,我从不抽烟。”
陆渊不再多管,切入正题,詢问道:“他怎么样?”
“你不是刚看着他进了站?”
“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殷云弦没有回答,片刻后丢掉烟蒂踩灭:“看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
“是的。”陆渊毫不犹豫地承认,“只可惜我不像你……我最开始做了很多错事,差点伤害到他。”
殷云弦自嘲一笑:“记得一切又如何,不过是故步自封,瞻前顾后。甚至因为这个身份,无法像你们一样坦荡地陪在他的身边。”
“不过总比祁连和虞兰昭强,那两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陆渊再次问道:“他还好吗?”
这一次,殷云弦回答道:
“老样子。”
陆渊长舒一口气。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殷云弦凝视着他:“昨晚……你对他做了什么?”
陆渊知道,此时询问的对象已经发生了变化,而无论是他,还是他,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人。
一生挚爱。
心之所系。
而曾经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因为那件事情而彻底改变。
四个时间段的他们一同来到这个世界,只为倾尽全力守护他们共同的爱人。
即便争得头破血流,只要换得他的一世平安,便在所不惜。
就算是身陷修罗场,他们每个人都坚信,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自己。
此刻,陆渊毫不掩饰自己的胜利,宣告着所有权:“昨晚,他对我表白了。”
殷云弦脸色瞬间阴郁。
“你撒谎。他明明——”
“明明什么?”陆渊打断他,“明明性取向还停留在大学阶段,是个板上钉钉的直男,是吗?”
殷云弦沉默。
而陆渊却已看破:“那一天,果然是你在搞鬼。”
被戳破伎俩,殷云弦不怒反笑:“我不相信,现在的林深时怎么可能会对男人动心?”
“是啊,曾经的我们费劲心力,大学毕业多年才把他掰弯,但你别忘了,现在有四个我们在他身边,蝴蝶效应,又有什么不可以?”
陆渊继续说道:“而且我总觉得,小时并不是完全没有过去的记忆。”
似是回忆起什么,殷云弦指尖一抖。
“他知道新电影的名字。”
陆渊:“什么?”
殷云弦狠狠闭上眼睛:“《灿烂人生》的企划是绝密级别,除了个别人员知晓外,从没向外界透露。但我那天一提,他脱口而出……”
恐怖的猜测浮起:“他到底知道多少?我们不会又———”
“不会再失败了。”
陆渊沉声打断他。
“这是最后一次,没有机会再允许我们失败。”
就像是盖棺定论,不容反驳。
殷云弦紧紧攥住手指。
确实,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们不会失败。
他们一定会成功。
第88章 忙碌
新電影里男主角的戏份多, 责任重,林深时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只在劇组休息的间隙里,偶尔和陸淵短暂地通话, 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五月份,《种树吧!少年!》网络平台播放, 因为祁連自带粉絲的熱度, 首播便全网沸腾。
一开始, 林深时还担心祁連会不会故意使坏,剪进去一些不該出现的画面,但整集看下来, 没有一絲不和谐的画面。
林深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随着节目的播出,植树造林、退耕还林的美好愿景被广泛传播,甚至发酵成为各大主流媒体推荐的必看综艺节目。
越来越多的路人加入到等更观众的行列,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了除祁連之外的五个嘉宾。
哥几个不同程度的出圈, 微博粉絲数量水涨船高。
谁都没有想到, 当初原定六个小糊咖参加,并且谁都没有看好的综艺节目首播即爆。
王师兄甚至激动地发起朋友圈:家人们!我终于出息了!
林深时忙里偷闲给他点赞,转头立马收到王师兄的私聊。
“林师弟?你居然还有闲心来看我的朋友圈?微博广场都炸了,你快去看!”
林深时不明所以, 他点开微博, 看到《种树吧》超话里各种帖子, 居然滿屏三分之二都是在磕他和祁連的CP。
“???”
世界这么魔幻的嗎?
节目内容很正常啊,哪里值得磕?
林深时打开微信聊天框。
[时]:超话是你搞的鬼?
[连]:什么我搞的鬼?
下一秒——
[连]:你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表情包[狂喜.jpg]
[时]:别装蒜,那些磕CP的是不是你找的水军?
过了一会儿林深时才收到祁连的回复, 應該是去微博查看情况了。
[连]:我没找过水军。他们这样,只能说明咱俩天生一对。
林深时:我呸!
他就多余问。
再度把祁连拉进黑名单,林深时关上了手機。
繁忙的劇组生活没有留给林深时太多时间关注后续, 再说CP粉磕CP又不犯法,顶多因为对象的原因让他有些膈應,他不看就权当不存在。
而CP粉的存在却在另一方面带来了立竿见影的好处。
综艺节目的物料一共就那么多,他们放大镜逐帧看完,仍旧饿得嗷嗷叫,开始自发上网搜集口粮。
很快,祁连和林深时在電影《长月星河》有合作的消息传遍了超话,站姐代拍的路透花絮又被奉为圭臬传播开来。
《长月星河》未播先火。
電影制作方紧跟时事,抓住时機放出电影海报和花絮预熱,并宣布定档国庆的消息。
林深时剛剛拍完新电影《灿烂人生》,又被老劇组拉去紧锣密鼓地宣传《长月星河》。
此时已是九月底,电影正式上映前,各路主演被安排去线下首映礼。
CP被炒得火热的林深时和祁连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一起。
电影放映结束后,观众提问环节,有粉丝激动问道:“祁影帝,听说电影拍摄期间,原本是有一场你和男二号的吻戏的,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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