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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匹配度信息素伪装事项(玄幻灵异)——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08-08 09:44:55  作者:二胡挂上墙
  真是不要脸到一种程度了。
 
 
第4章 裴寂青那一瞬才有过不该有的幻想
  裴寂青一直很痛恨自己这个姓,甚至青春期无数次在本子或者签名栏写完自己名字后,会刻意地再划掉姓氏。
  他觉得只要沾了这个字,他就要腐烂生霉。
  他从不把自己纳为裴家人的一员。
  他虽然对沈晖星无耻,可是跟真正得裴家人比起来,还真是差得太远。
  裴寂青当初在车祸中醒来,消毒水气息在鼻腔横冲直撞,窗外梧桐叶正扑簌簌往下落,隔着一道纱帘缝隙,裴寂青动弹不了,他看见沈晖星正在翻报告。
  裴寂青自己心虚,就觉得沈晖星的模样活像在鉴赏正赝品。
  "腺体受损?"
  沈晖星的声音响起,病房内一时安静到了极点。
  下一刻那张检查报告就已经化作雪花,纷纷扬扬落进医疗废料桶,裴寂青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像极他十八岁那年,被裴父随手扬了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心情一样,很低落。
  其实不应该的。
  他和沈晖星的会面非常普通,只是他们约的餐厅不普通。那天暮春细雨斜斜扫过雕花木窗,裴寂青喝第三杯茶的时候,门被侍者推开,沈晖星逆着光进来,他没穿常服,军装足以让周遭一切都变成残影,金线绣的苍鹰在胸前振翅欲飞,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有人提前安排的菜色一一上桌。
  "久等了。"
  沈晖星落座时,惊得裴寂青手中茶盏微晃。他慌忙去扶,却被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抢先按住杯壁。
  沈晖星看着他,好歹寒暄了几句,问他如今的工作之类,那个时候裴寂青刚毕业,还没有工作,总之对沈晖星的问题有问必答,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沈晖星。
  "你是营养学毕业的,以后想做什么?"
  裴寂青盯着他袖口,连答话都带着颤音,装作一个愚蠢没有主见且大脑空空的Omega:"……我爸的意思是我在家照顾好另外一半就好了,就不用出去工作了,有了孩子以后就专心照顾孩子。"
  像沈晖星这样的Alpha,一定更喜欢那种独立董事的Omega。
  果然沈晖星有停顿几秒。
  与整体装潢不太符合的吊灯在沈晖星眉骨投下阴影,裴寂青只偷偷打量了几眼,觉得沈晖星实在英俊正气得厉害。
  “你想好就行。”
  两人很快又聊了几句,沈晖星就有事离开。
  离开之前,就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朱漆描金的盒盖掀开半寸,露出底下的勋章。
  "拿着。"沈晖星起身时仿佛都带起一阵风,"这是见面礼。"
  出车祸的那时他们不过才见过几面,沈晖星拒绝娶一个腺体受损的Omega其实很正常。
  躺在病床上的裴寂青突然觉得后颈缝合线痒得钻心。
  他突然让自己往乐观处想,觉得自己要是没有价值,是不是就不会被裴家纠缠了。
  腺体受损的话,那些对不上的适配度这个时候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裴寂青望着沈晖星,目光只看向了他纱布缠绕的指尖手掌,恍惚看见他破窗而入,裴寂青在他怀抱里腺体其实都在发颤,可是下一秒沈晖星说出了让再场人都震惊的话:“在婚期之前他身体能恢复吗?”
  裴寂青那一瞬才有过不该有的幻想。
  毕竟他在生死关头见到的人是沈晖星。
  他以为沈晖星是对他有好感,所以才会不顾腺体损伤,执意要娶他。
  裴寂青原本打算带着损伤的腺体脱离裴家。
  裴寂青躺在病床上,觉得自己未来的丈夫对自己也不算太差。
  明明第一次见面,裴寂青故意那样表现,可是沈晖星却愿意娶他。
  裴寂青就以为沈晖星吃娇妻那一套,从此在娇妻路上越走越远,在节目上为了节目效果说出的话完全是冰山一角,一个人可以为爱情做过的蠢事裴寂青做过很多了,虽然大部分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裴寂青抱着沈晖星至少对他是有喜欢的度过了他们婚后两年,有一次周年纪念,也是沈晖星第一次小胜利晋升,有个小小的庆功会。
  裴寂青趴在沈晖星腿上,他故意装得很醉,这样沈晖星才会顾着他。
  真的醉大概率会吐,他不想这样,沈晖星的洁癖程度与纵容阈值呈正比关系,他们返程回去的车辆上,裴寂青第五次把脑袋往沈晖星大腿上蹭时,沈晖星终于无奈把他整个人抱着搂在怀里。
  窗外明明灭灭有灯光,裴寂青借着酒劲把鼻尖埋进沈晖星怀里。
  沈晖星的信息素是红杉木混合着桃金娘的味道,很像一款高档香水味,曾经裴寂青在大学时,凭借一副好皮囊在专柜打工的时候闻过这个味道。
  一瓶可以抵得上他很多年的学费。
  昂贵得高不可攀。
  裴寂青听见前座沈晖星身边的大秘开口说:"当初您结婚是对的,要不是您娶了太太这个活体免责声明,何将军不可能批您来此处的申请的,这次的大功在您身上,简直就是天降助力。"
  沈晖星嗯了一声,还托了裴寂青一把,那托着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拇指偏偏不偏不倚按在阻隔贴边缘。
  那个时候,裴寂青就知道,这世上最完美的囚笼从来不是什么密不透风监狱,而是恶犬自愿戴上镶钻的项圈。
  沈晖星身边一共三个秘书,裴寂青曾经戏称他们为大秘,二秘,小秘。
  这个大秘是沈晖星身边资历很高的一位男Beta,也是裴寂青最讨厌的,因为他总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对裴寂青的诸多行为挑挑拣拣,视线如同扫描仪般挑剔着裴寂青。
  每次沈晖星在公差的时候易感期犯了,他总要裴寂青放下所有去陪他,大秘事业心强到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自己给沈晖星当解药。
  堪称沈晖星身边第一大总管。
  沈晖星话音刚落,裴寂青瞬间酒醒了,Alpha的银质袖扣硌得他肋骨生疼,体温透过衣物烫穿他平日里伪装的面具。
  当初病历上的"信息素缺失症"硌得裴寂青掌心发烫,他突然想起新婚夜沈晖星咬着他腺体说的"这样挺好的","比人造信息素稳定"。
  裴寂青那时候才听懂那两句夸奖的真正含义,就像称赞他跟实验室恒温箱差不多意思。
  无害,能够自我调节,且有功效型。
  框住沈晖星,做他的镇定剂,不管有没有用,不让他在一些衡量他的人里是“失控”的,这样在沈晖星这里算挺好的。
  裴寂青试探了很多次,而后彻底断绝了沈晖星对自己有意思的想法,做好他的无害“娇妻”,每当媒体用"完美婚姻范本"夸赞他们时,裴寂青就挺想冷笑的。
  跟裴家,裴寂青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
  那场车祸过后,裴寂青只同他们说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裴家和沈家这一桩婚期是沈父还未去世前定下的。
  是裴已故的裴老爷子和沈父的约定,双方甚至提前用这桩婚事提前进行过利益交换。
  多讽刺,这桩被两家人当筹码押注的婚姻,困住的却是什么好处都未曾享受的裴寂青。
  当初是沈家先得了好处,后来裴家败落,这个承诺一直在,裴家父母便想到用这桩婚事换好处,他们用腺体匹配度报告从沈晖星这里换走的城南地皮,投进去了很多钱,结果被检测出了地下有致癌物质,那片的楼根本卖不出去。
  事实证明,用谎言骗来的毒蛋糕,味道并不香甜。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裴寂青举起红酒杯敬老天爷开眼了。
  后来沈晖星步步高升,裴家也尝试过同裴寂青修复关系,可裴寂青没理会过他们。
  这一次事关裴椋,他们不惜威胁裴寂青。
  戚容音就是个护崽的母豹子,裴寂青知道她为了她儿子裴椋什么都干得出。
  裴寂青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她手上吃过很多次亏,裴父一句小椋可是你亲弟弟让裴寂青勾起一抹冷笑。
  裴寂青转身看着家里的一切,手指掐断了一旁的鸢尾花瓣,花汁在手指上洇出妖异的紫,像极了三年前车祸现场,裴家人捧到他病床前的"慰问"花束。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现在的生活,即使沈晖星不爱他,他也觉得满足。
  裴寂青看着通话界面,觉得那点阴暗心理扭曲成蛇,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可以给你们钱,但你们把裴家大宅抵给我,把产权人的名字改成我,仅此一次。”
  戚容音说:“你疯了!不可能。”
  随即她又突然尖叫起来:"你这是趁火打劫,你以为沈晖星真看得上你这残次品?"
  裴寂青:“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可以另外多给你一百万,裴椋烂赌,估计把你们的钱都输出去了吧,你们现在手头可能两千块都拿不出来吧。”
  那头没说话。
  裴寂青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房子给我,我身后有沈晖星,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你们还能得一点钱,要是裴椋那些债主上门,你们等着流落街头吧。”
 
 
第5章 沈晖星就会以为裴寂青有些隐性发/情了^^……
  裴寂青不能动用沈晖星的钱。
  虽然沈晖星保险柜对他打开,甚至没有任何限制,他那种古板的人,自然是将全部身家都交给了裴寂青,也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合法配偶关系,但是账户每一分钱都有流动痕迹,只要认真追查,就会知道其去处。
  廊灯晕成破碎光斑,裴寂青扯松领口。
  裴寂青觉得最近发生的事,遇到的很多人,都不断地在向他强调"信息素"、"适配度"。
  都在提醒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欺诈者,连枕畔缠绵都是精心设计的阴谋。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昼夜。
  浸透了血肉的面具都长进了皮肉。
  裴寂青额头抵住冰凉窗棂,但扪心自问,就算是时光倒溯,哪怕重来千次万次,他仍会这样做。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位高权重的丈夫,优渥的生活,体面的工作身份,一眼就能看到的富裕未来。
  有些真相,合该与当初沈晖星伪造的信息素报告一起,彻底烂成灰。
  他才不要随便放弃现在的生活。
  即使沈晖星不爱他,他也是他的合法Omega,享受着沈晖星赫赫战功下的一切庇护。
  裴寂青对于年少的记忆最不能回忆的就是母亲死后,他有一段时间蜷在通风管下啃冷掉的饭团,穿着浸着脏污的旧毛衣、攥到变形的止痛药铝板。
  后颈腺体上因为只能打劣质抑制剂迟迟未愈的针孔。
  他那时候太瘦了,嶙峋的肩胛都快刺破廉价T恤。
  裴寂青如今斗记得十五六岁的自己,身后落地窗外廉价的彩灯霓虹如血,照见的是如同贫民窟一般的城中村,但他在母亲的供养下活得很好。
  后来一切都变了。
  裴寂青从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从前的他,毕竟两个人影,如何都重叠不到一起。
  一个是混迹在流氓堆里的干瘦少年,脊骨嶙峋,逃亡的时候刘海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一个是演播厅镁光灯下,笑容得体,仪态优雅,连袖扣折射的冷光都如钢琴键般洁白的优雅主持人。
  贫民窟天台锈蚀的易拉罐堆成山,年少的裴寂青靠在屋檐下正用豁口玻璃瓶接雨水吞止痛药。
  冬日的冷气好像永远穿不透西装三件套,车接车送,长大后裴寂青几乎感受不到分明的四季,电梯镜面倒映出他好看的脸。
  好像两条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太过迥异,以至于无人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裴寂青记得他刚踏入裴家大门回来的时候,血色夕阳漫过裴家老宅,鎏金雕花门彰显着富贵,他生出了几分怯意。
  戚容音那时装作对他很好,替他解决了一件很棘手的事,第一餐所谓的“团圆”饭上。
  她将燕窝盅推到裴寂青面前,手腕处的翡翠镯子磕在桌面,发出脆响,绝非凡品,她字字温柔体贴,给裴寂清织了张温柔大网:“寂青,你实在太瘦了,这些年你受苦了,不过都结束了,以后用的一家人在一起。”
  裴椋发出一声冷笑。
  裴父一言不发,而后说吃吧。
  少年带着局促和最后一次打架尚未痊愈的伤,就这样浸在了掺蜜的砒霜里。
  戚容音为裴寂青整理校服领口,妥帖的教科书、塞满进口巧克力的书包,连同落戚容音精心打光的慈母笑,在梅雨季潮气里发酵成很恶心的一幕。
  直到裴寂青被告知他要同沈晖星结婚的消息,戚容音拿着沈晖星喜爱的资料说:“你作为裴家人,当然有义务替裴家出一分力。”
  戚容音新做的指甲按在那摞纸上,蜿蜒如血蜈蚣。
  裴寂青那时太蠢了。
  原来那些假惺惺,不过是驯兽师给待宰牲畜系的金铃铛。
  当初裴寂青回到裴家后,他就不断往上爬,他很刻苦地学习。
  他经常学到晚上月光比白炽灯管还要亮的时候,录取通知书是由速溶咖啡包与泛黄笔记堆成的。
  而裴寂青常常常攥着教材上楼的时候,楼下裴椋的香烟灰烬正灼穿身边女孩的丝袜,他碾碎余下的香烟,将香槟灌进喉咙。
  裴椋醉生梦死,花天酒地,裴寂青觉得真是不公平。
  当裴寂青知道裴家想拿他作为交换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也会跟商业联姻扯上关系。
  裴寂青回到房间后把水晶奖杯砸向墙面,还有所有的荣誉证书都拿出来扔在了地上,那些证书在满地玻璃渣上像是一片蔓延的血。
  他那时才知道裴椋十七岁就把自己的腺体玩烂了,他的生活糜烂,是个不能被标记的残次品。
  大多时候,裴寂青回家看到的都是在外面玩了通宵的裴椋,像条蜕皮的毒蛇蜷在真皮沙发里。
  所以戚容音才把裴寂青接了回来,替代裴椋嫁给沈晖星,顺便裴家拿走一大笔钱。
  原来从弃子到祭品,裴寂青不过是裴家账簿上一行待勾销的交易商品罢了。
  裴寂青一开始得确是很排斥的,也很愤怒,他想他只是吃了裴家几年的饭,就要让他拿一辈子去偿还,凭什么?
  可是五年过去了,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了当晨雾漫过蔷薇窗,他帮沈晖星调整领带的角度,扣腕表,习惯了沈晖星的信息素制取代了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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