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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一千多万,对很多人来讲,都是无法抵御的诱惑,即便代价是坠入深渊
  邹韵稍加思索,快速说道:“走,去会会那位方老板。”
  方老板一回到店里就坐立不安,这会看人找上了门,反而不紧张了,他迎上去刚要说话,却被邹韵伸手制止,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直接将他带到了警车上,这才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方老板本来都已经想好台词了,结果被邹韵这一问,打乱了顺序,脑子来不及加工,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
  “开奖后彩票中心告诉我的,说我这台机子上,开出了大奖,”
  “你怎么知道中奖的是黄彩黎的奶奶。”
  “那老太太一直就买一组号码,说是找人算过的,已经有几年了,她总是在我这买,我,就记住了。”
  邹韵了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追问:“你知道她中奖了,你找到她,之后你都干了什么?”
  “我找到她,”方老板顺口就接了一句,接完发现自己说漏了,脸都绿了,只得苦涩的继续
  “哎呀,我其实也没想干什么,就,就是好奇,她去没去兑奖之类的,结果老太太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彩票不彩票的,不承认了。”
  “不承认,彩票不是她买的?”邹韵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
  “怎么不是她买的,肯定就是她买的!”方老板说完又强调:“那组号码都成了她家的专属了,我都能背下来了,她还不承认,其实,我也没有其它意思,就是,就是想沾沾彩头。”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邹韵很清楚,他不单有其它意思,而且目的非常不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张彩票的存在?”
  方老板连连摆手:“没人了,我没跟别人提起过,真的警察同志,我真没想干什么。”
  邹韵不再听他的狡辩,将他扔给黎向怀,黎向怀黑着一张脸,一顿教育加恐吓,彻底将他那些歪歪曲曲的心思全部绝了根
  车内,邹韵皱着眉,细细的想着方老板刚才的话
  “他说没跟别人提起过,这点应该是可信的,”王潜涛抓出了一个重点
  “这人看一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小孩,起了歪心思,很有可能是想要把彩票占为己有,他不会将中奖的事到处宣扬。”
  “但他还没来的急下手,大巴车就出事了,这会可能是还没死心。”王潜涛将事情最表面的那一层先剥离了出来:“凶手应该不是老板。”
  说完他发现邹韵还在沉思,于是问道
  “老大,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邹韵望向车窗外黄彩黎家的方向:“如果凶手真的是为了这张彩票才动手杀人的话,为什么彩票还会在那个小姑娘手上。”
  他能设计这么精巧的谋杀方案,总不至于想不到老人有可能会把彩票藏在家里吧
  也是,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萍安安这时支着下巴,难得的参与到了讨论中:“调虎离山,没调好?”
  “倒也是,有可能,”邹韵觉得虽然有点勉强,却也是一种解释:“凶手计划制造混乱后,趁机偷偷进入死者家中,找寻彩票,家里现在只有两个孩子,所以很有可能根本无法察觉被偷,凶手可以悄无声息的将彩票拿走,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就是这混乱,制造的有点太大了。”
  “领养孩子,直接继承?”萍安安又给出了一个方向
  “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王潜涛赞同的说道:“合理合法,就算有些知情人觉得有问题,也挑不出毛病。”
  “彩票的兑换时限是3个月,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它一天没有兑换,惦记它的人就一天不会死心,”邹韵淡淡的说着
  案情发展到现在,似乎他们只要静静的等着,就能抓到那条忍不住自己蹦出来的大鱼
  安排好黄彩黎姐弟的安全,几人返回警局,这一天的走访在收尾处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意外收获,把金灿和郭厢听的是大眼对小眼
  “一千两百万!”这数字,金灿光是念都感觉舌头打卷:“我的天老爷啊,这,这老太太是走了什么运啊。”
  “反正肯定不是好运,”郭厢在解剖室里待的昏天暗地,想上来见见阳光,结果发现天都黑了,又听闻这样的消息,连声感慨命运的戏谑:“彩票还没兑,命先没了。”
  他想起那一具具烧的佝偻碳化的尸体,很有些惋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古话还是有道理的
  “也是哈,”金灿从天降巨款的暴击中清醒过来,有命赚,没命花,确实没什么好羡慕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了这笔钱,两个孩子之后的生活最起码有了保障
  “老大,这彩票现在怎么办啊?要去兑换吗?”毕竟是牛马一生不可及的巨款,金灿还是有点好奇
  “还在时限内,先等等,”邹韵将萍安安提出的两种推测说了一下:“钱的事需要黄彩黎自己做主,她还有几天就要成年了,这方面我们不太好干涉,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把可能的威胁揪出来。”
  两个孩子突然之间多了一笔巨款,很难保证周围人不会再起歹心
  “金灿,查一下,只要和黄家有些联系的人,一个一个的,全找出来,”她们可以等,但不能盲目的等,既然有了一个方向,那就多下几铲子,看看能不能挖出埋在深处的小动作
  邹韵将扔在桌子上的握力球抓起来捏了捏,转向郭厢:“尸检有什么进展吗?”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何勇确实被下了强力泻药,我估算了一下药量,大概吃进去十分钟左右,就会有反应,”
  郭厢将检测报告递给了她
  “十分钟,那他就是卡着时间给何勇递吃的,”邹韵回想着那条山路,突然灵光一现:“黎队,你们之前提取山路口的监控,是不是全部是案发之后的部分。”
  “之前三天的也取了,”提取视频是标准流程,黎向怀被问的有点紧张了:“怎么了,邹组长?”
  “我怀疑这个凶手事先踩过点,”邹韵将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把之前的监控都调一下吧,有多少算多少。”
  黎向怀听罢身手矫健的就往外面跑,结果在众人的视线中拐了个弯又回来了:“交通部门已经下班了,明天才能拿到,”
  他一边看表一边拍脑门,这一天过得太充实了
  虽然有一千两百万的巨款横在眼前,但邹韵仍然不敢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这张彩票的调查上,毕竟现在没有任何一项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凶手就是奔着它来的
  休息了一阵,郭厢继续跑下去和焦尸缠斗,金灿则再续了一杯冰美式,开始兴致盎然的深扒老黄家家谱,剩下的几人便着手整理今天的走访记录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纸页翻动声,笔尖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闪现,王潜涛看着看着,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花了,纸页上的字迹变成了一个个小黑人,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糊成一团在视网膜上留下顽固的残影
  他有些难受的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有所缓解后,刚要继续,余光却瞟到坐在一旁的邹韵
  她在发呆,手里的笔还拿着,却半提着一动不动,目光涣散地落在窗外,似乎在望向某个虚无的远方
  “老大,”王潜涛轻轻的叫了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邹韵被唤回了神,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哦,没事,我就是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笑笑,摘下眼镜,她有轻微的近视,因此这个眼镜只有在私下里看资料的时候偶尔才会戴上,最近工作量有点大,就带到了办公室,这会儿她松了松鼻梁,说出了自己刚才的疑惑
  “我就是有点没想明白,这张彩票是两周前买的,黄彩黎的奶奶为什么拖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去兑奖呢?”
  彩票握在手里只是一张纸,只有领取了才有意义,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揣着这么一个宝贝,肯定是夜不能寐,又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定力把彩票藏在家里,自己跑去参加什么民俗表演呢?
  这让邹韵感到极其的困惑
 
第118章 大巴车坠崖案(7)亲儿子
  “会不会是不了解领取流程?”黎向怀提出一种解释
  “这家除了老人就是小孩,突然有了这样的一笔横财,因此对领取环节比较谨慎,想要做好完备的攻略再去。”
  “也许吧,”邹韵情绪有些倦怠,刚才,这个疑问很突然的就蹦到她脑子里,搅乱了她的思路,此刻再想继续看资料,一下子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脑子像是被打了闷棍一样,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如被抽了骨头般瘫在椅子上,黏黏乎乎的说了句
  “不行了,我困了。”
  之后随意的往桌子上一趴,睡着了
  一屋子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像是在表演戏法一样展示瞬间意识消失术,没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王潜涛冲萍安安摆口型:“就这样?”
  萍安安瞧了一眼,淡定的收回目光,表示,就这样吧
  静了片刻,萍安安又心神不宁的将资料放下,开始翻包将颈枕找了出来,吹好后搬着脑袋将东西给她塞好,又找了件衣服盖着,这才重新拿起资料,踏实的继续
  邹韵这一觉睡得很投入,等醒来时警局内已经人声渐起,她迷迷糊糊的被萍安安领着去了洗手间,等冷水拍到了脸上,人才回过魂来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脸上压出了一道印痕横贯在面颊上,于是瘪着嘴开始撒娇:“完了,安安,我毁容了。”
  萍安安面色镇定,一眼就戳穿了她的诡计:“要什么,直说。”
  邹韵被戳穿了也不以为耻,非常愉悦的开始点餐:“要吃煎饼果子。”
  萍安安感觉这组长现在是越来越难带了,以前都是自己伸手等投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角色定位一点一点的开始互换
  她天才的大脑深刻的自我反省了一阵,是不是情商研究的过于深入了,又或者眼前这个不是好人的玩意,终于脱掉了层层伪装,将最柔软的底色,慢慢现了出来
  可这底色,也太难伺候了!在灵山市上哪给她找煎饼果子去!
  萍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真心厌弃小说里描述的霸总行为,可架不住领导开了金手指乱点,非要吃煎饼果子
  因此,当几份制作的有点过于精致的路边摊美食被送来时,整个小组的人都沉默了
  “这,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金灿端着硕大的盘子,看着上面小小一份精心雕琢的食物,叹息不已:“安安,你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所以,金钱让人食不果腹吗?怪不得萍安安这么瘦,如此推论,中个一千两百万委实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了
  萍安安脸上泛起红晕,她就是跟老爸委婉的提了一下愿望,没想到被曲解成了这样,她难得有些哀怨的白了一眼罪魁祸首
  祸首收到了她羞恼的眼神,一边憋笑一边举双手投降:“怨我怨我,早上睡糊涂了,以为还在北都呢。”
  邹韵其实就是无聊想逗逗小姑娘,没想到萍安安当了真,而且行动力如此迅速,倒是让她对萍家的财力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知
  这样的家庭出身来当警察,看来她小时候的那次绑架,对她的影响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邹韵的眉眼柔软了下来,心中如绵似絮,温糯一片,她伸手捏起一份督促:“行了,快吃吧,一会黎队又要过来催收了。”
  这话一出,危机感瞬间就起来了,几人将米其林吃出了街边扒盒饭的速度,最后一口还没来得及咽,黎向怀就冲了进来
  “邹组长,交通监控我拿到了,1个月的,已经交给图侦去查,那地方车少,应该会很快有结果的。”
  “这么快?”邹韵看看表,应该还没到上班时间
  “嘿嘿,”黎向怀得意洋洋的拉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早上天刚亮我就给对面负责人打电话啦,还专门派了一个小子到他家楼下等着他。”
  满脸都是对自己快速决断力的骄傲
  邹韵很想真诚问他一句,黎队,这个案子破完之后,灵山市局是不过了吗?
  但她忍住了
  “行吧,”她有些词穷的点评了句,一向丰富的语言系统罕见的枯竭了
  领导这是表扬我呢,黎向怀自动将行吧两个字进行了翻译,于是情绪愈加高涨:“邹组长,咱们今天什么安排!“
  来了,来了,邹韵感觉黎队就像是点着的炸药引线,真是一刻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追在屁股后面就是燃
  她略一思索,问金灿:“黄彩黎家的信息查的怎么样。”
  “老大,我办事,你放心,”金灿今早品了细糠,虽然没吃饱,但心情大好,他将昨晚的成果投了出来,开始讲解
  “黄彩黎的奶奶,也就是在大巴车上遇害的老人名叫张兰英,而且她就是慧慧姐指定参与活动的那第21人。”
  金灿先将最重要的点说了出来,昨天,他们还不太敢确定凶手的目标,而这一点似乎就能给予佐证
  “张兰英和老伴结婚后育有两子一女,其中小儿子就是黄彩黎姐弟的父亲,她们这一家情况比较复杂,女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别人家,之后便和张兰英夫妇断绝了关系,大儿子一直生活在其它城市,据说因为两位老人对小儿子比较偏爱,所以也不怎么联系了。”
  “黄彩黎的父母是在她15岁时,有一次外出打工,车祸去世的,突逢变故,本来血压就不太稳定的张兰英的老伴突发脑溢血紧跟着也去世了,黄彩黎母亲那边因为两位老人年龄比较大,无力承接两个孩子的抚养,因此最终是张兰英接过了抚养权,同时也获得了所有的事故赔偿金。”
  “我查了她们家的亲属关系,目前有资格和能力继承两个孩子抚养权的只有张兰英的大儿子和过继出去的女儿,但这两个人一个在外地,一个早就和这家脱离亲属关系,目前看都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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