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别害怕,没事了,”
  她觉得萍安安的声音应该是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用一种无法抵抗的柔和力量,强硬的驱赶了所有的恐慌,在她心底里拱出新生的嫩芽
  绳结终于解开了,邹韵如泄了气般,身体软了下去,她无力的将脑袋搭在萍安安的腿上,无计可施般呻吟
  “我的小祖宗啊……”
  又呢喃着问:“烤肠好吃吗?”
  “还行吧,他加了辣,我不喜欢。”
  萍安安眼睛眯的弯弯的,对这个称呼愈加的满意了,于是回答的很坦率,她拽过邹韵犹自暗抖的右手看了看,之后,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手心里:“你又把球弄丢了。”
  “扔在浦江,”这会,邹韵终于可以正常的说话了
  “要回去拿吗?”
  “要的!”邹韵回答的咬牙切齿
  死老头子,这次搞得她半条命都差点搭里,必须给他耍一套半身不遂掌尝尝
  邹韵缓了一会,慢慢站起身,把萍安安也拉起来,眼神贴着小姑娘,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认每一寸都是完好的,她这才感觉心中那堵亲手垒起的高墙轰然倒塌,一直被牢牢镇压的情绪喷泻而出,冲的她有点眩晕
  她似乎听见身体在对她低语,你需要休息,她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邹韵迟缓的往外走,眼神迷蒙的嘱咐萍安安:“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吧,你家都乱套了,跟着涛哥,不要乱跑,我困了,我去睡个觉。”
  她上了车,将一切的嘈杂关在车门之外,闭上眼,瞬间便昏睡了过去
  邹韵知道,这一觉自己应该是睡了很长时间,她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耳边说话,忽远忽近的,她想睁眼看看,却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如浮萍,如枯木,没来由的让人心悸,她想挣扎,想夺回自己,但周身上下似乎被巨蟒缠绕,越箍越紧,于是,只能咬着牙关,僵硬着抵御
  正无措间,有个柔软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手心,有温度在慢慢渗透,然后,她便释怀了
  宝贝没丢,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还在呢
  邹韵醒来时,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左手正挂着水,右手则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还紧紧的攥着萍安安的手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一只手塞给她握着,另一只手正摆弄着手机,在单手打字
  “安安,”她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萍安安听见声音,回头,见她醒了,眉眼柔和的笑了笑,快速的将手机收了起来
  “我怎么了?”邹韵还有点迷糊,没弄清状况
  “发烧了,大概是用脑过度。”萍安安平静的解释,又抬了抬手示意:“我去叫医生。”
  “哦,”邹韵的反应还是有点慢,她恍惚了几秒才松开手,盯着自己被包扎的右手愣神,慢慢的记忆一点点回灌到脑海,她这才缓缓的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坐起身,单手羞愧的捂脸,被绑架的萍安安都没事,自己倒先住进了医院
  完了,这下脸是真的丢尽了
  和医生一起进来的还有小组几人和武霜霜,医生给她查了体温,烧已经退了,挂完水就没事了
  金灿笑容可掬的送医生出门,然后谨慎的将门关好,回身呲牙就是一句:“老大,你怎么这么怂啊?”
  邹韵那个恨啊,刚才见他一露牙,自己就应该先把他的嘴堵上
  “应激反应,”郭厢很理性的解释,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大盒小龙虾:“就是身体素质太弱。”
  王潜涛也把身上背的双肩包卸下来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沓啤酒,他一边摆,一边分享好消息:“老大,刚才老头也来电话了,中心思想和小金子的差不多,但用词比小金子更扎实一些,你要听吗?”
  听个屁!邹韵恼羞成怒,满脑子里都是要跟这帮人同归于尽
  “邹组长其实不算太怂,最起码打人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武霜霜回想了一下小阎王的惨状,试图给邹韵挽尊,她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一把一把的掏烤串
  邹韵眼睁睁的看着几人将各色食物摆满一个长条桌,她疑惑的再次确认,不是各位,这里是医院啊
  “好不容易找到安安,我们肯定要庆祝一下啊,”金灿猛地的拉开一罐易拉罐,啤酒沫瞬间便涌了出来,他连忙凑上去美美的酌了一口,舒服极了
  “哎,老大如果你没病的话,咱们现在应该是在路边摊,”王潜涛也打开一罐,有点遗憾的摇头:“现在只能在这里将就啦。”
  说罢,他举杯冲着邹韵遥祝了一下
  邹韵将目光从正往自己身体里灌的吊瓶滑向围成一圈开怀畅饮的几人,不可置信的问
  “你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快活啊。”
 
第126章 大巴车坠崖案(15)错了
  萍安安非常贴心的往她手里塞了碗粥,笑容甜美至极:“这是你的,”
  邹韵拿勺子扒拉着这碗纯白如雪的大米粒,再看向一桌子活色生香的诱人夜宵,失去了表情管理,她再次确认:“白粥啊,榨菜都不给一根吗?”
  萍安安的眼神准确的扫过她的右手,又一扬眉,表情里传递出的意思很明确
  “你说呢?”
  完了,在这等着呢,邹韵乖巧的舀着白粥往嘴里塞,嚼出股子黄莲味,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邹韵老老实实喝粥,听着几人聊天
  “那个姓闫的交代说,他之前是给羊厂这边的一个老板做打手的,突然有一天,老板找到他说是有个肥差,要交给他,于是他听了计划后就跑到了山市,开始招人,做准备。”
  武霜霜一边撸着串,一边断断续续的将审讯的内容告知几人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想利用孩子,将邹组长引来,”武霜霜看了眼邹韵,见她面色不变,于是继续说:“然后将邹组长拐走,带到郊外埋了。”
  为了达成目的,小阎王还特意搞了把枪
  “结果跟踪报信的那个人是个傻子,”武霜霜引用的是闫劲的原话
  “只告诉他确实是来了个女警,其它话也没说清楚,闫劲就以为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于是顺势把孩子给放了,直到去拦车时才发现劫错了人。”
  闫劲只能将错就错,先绑了人再说,等到了郊区本来想灭口,结果,却发现同伙中的一人竟然在悄悄摆弄手机,他大惊失色,夺过来一看,赫然是一个银行账户,里面的金额晃瞎了他的眼,一旁被绑的女警竟然还非常有礼貌的跟他解释这个账户的由来
  他没有一丝犹豫,一枪就毙了那个想要私吞的同伙,再想灭口时,却听女警幽幽的问他
  “你想要更多的钱吗?我帮你。”
  就是因为这句话,他决定放弃原有的计划,为日后的亿万身家,搏一搏
  “安安,我能明白他杀第一个帮凶的原因,可他为什么还要杀第二个帮凶呢?”金灿一边往嘴里塞肉串,一边好奇的问
  “哦,我就询问了他们一下,一个亿,是分开打到两个账户里,还是一个。”
  萍安安颇有耐心的剥着小龙虾,说的云淡风轻
  歹毒啊,几人不由自主的都停下了进食,对她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总之,这个闫劲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抓到,”武霜霜满足的擦了擦嘴,端起啤酒大大的喝了一口,感慨道:“好久没有打架打的这么痛快啦。”
  萍安安听她这么说,又转头去看邹韵,发现这人竟然在发呆,碗里的粥只下去了一点,不由得皱起眉头,声音中也有了些起伏:“把粥喝了。”
  “啊?”邹韵这才回魂,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白花花一片,也许是饿了太长时间,又被打了半天的葡萄糖,她此刻并没有什么食欲
  “把粥都喝了,”见她还是无动于衷,萍安安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眼神中也带着些威胁
  “不然你自己找林局去申请那100万去。”
  对,还有这事来着,邹韵吓得赶紧端碗开喝,如被揪住后脖领子的小动物,暴露了致命的弱点
  摆平这事还得靠安安,要是被林局知道她张嘴就是七位数,非活剥了她不可
  “不是,邹组长,你没走申请啊。”武霜霜闻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没走申请你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话是她经手传的,这笔钱要是批不下来,她把自己拆零碎了卖也还不起啊
  “我,那不是,着急嘛,”邹韵心虚的小声争辩,眼神瞟向小姑娘,心中腹诽你还不是1个亿说忽悠就忽悠,自己这属于江湖救急,结果到头来还遭威胁,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虽然万恶,但资本主义她爹这回真的是吓坏了,萍安安是电话,短信,视频齐上阵,终于止住了她那一个家族的汹涌眼泪
  放下手机,萍安安难得的叹了口气
  车子被逼停的那一刻,她其实很平静
  小时候的那次绑架确实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甚至改变了她的一生
  那些天里,年幼的自己被人随意的摆布着,就像个物品一样,在暗无天日的空间中感受着束手无策所带来的绝望,那种源于弱小的无力感扎根在她脑中,一度无法摆脱
  所以,获救后的萍安安下定决心,绝不让自己再陷入类似的无助境地
  和大多数人留下心理阴影后不断逃避不同,萍安安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有挑战的命题,她要直面它,拆解它,并且战胜它
  因此,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考取警校,积累专业知识,她总是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时刻做好准备,保证应对极端情况时所需的一切
  这些年来,随着案件参与的越来越多,她的经验也愈加丰富,她一边模仿绑匪,一边调整自己,不断的演练着,丰富着可能发生的情境,设计各种应对方案
  在她的图书馆里,逐渐形成了一整套庞杂的绑架题库
  所以,当车子被逼停的那一刻,她甚至认为,这就是对她多年研习的一场绝佳的考试
  她并不慌张,反而在看到那个深坑时,还有点庆幸,幸好,来到山市的是自己
  她很配合,一言一行都如脑中推演一般,用一个无法拒绝的重利吊在前方,勾着闫劲按自己的想法行动,而闫劲也并没有为难她,还会适时的满足她的一些小要求
  一切都很顺利
  所以,当她探出闫劲的底细,引导他杀了帮凶,然后亲手褪下手腕上的皮筋,戴到那只断手上时,心中有的只是对自己计划如期执行的满意,她知道邹韵一定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很快就会被找到
  这次,她能考出一个高分
  只是当门被打开,再看到邹韵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错的离谱
  其实,她可以做的更温和些的,不用断手,不用皮筋,不用这么刺激
  萍安安看着被紧紧攥着的手和昏睡不醒的人,一向理性的大脑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她之前总觉得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能对自己生命负责的也只有本人,此刻却豁然醒悟,原来有些链接早就深埋到了灵魂里,一扯,便联动彼此,引起共振
  她也突然就有些理解了邹韵之前小心翼翼的选择,因为自身行为而波及他人的负面连锁反应,伤害太大,愧疚会把人吞噬的
  萍安安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邹韵手心里的疤因为她又被扯开了,她得负责,帮她将这道疤养好才行,最好至此痊愈,再也看不出痕迹
  邹韵睡了一觉,退了烧,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几人商量了一下,坐上飞机,返回灵山,那里还有一个案子,等待着收尾
  黎向怀见几人回来,黝黑的面庞上挤满了激动,挨个人握手,握到萍安安时更是甩得格外用力:“萍警官啊,我都快吓死了,还好啊,还好没事。”
  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邹韵,接着抒情:“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邹组长脸色沉的,感觉马上就要杀人,那人也就是不在眼前,在眼前肯定就动手了。”
  黎向怀说完,发现气氛好像有点尴尬,几个人都心虚的看向一边,他心思一转,自己也有点尴尬了,不确定问了句:“真,真动手了啊?”
  何止动手了,还动了两回,给人揍的哭爹喊娘,王潜涛心中愈加无奈,感觉再这么干两年,自己的白头发都得跟战璋一样
  这个老大,太让人操心了
  邹韵脸面上有点挂不住,轻咳两声,转移话题:“Ryan招了吗?”
  提起这个,黎向怀也有点挂不住脸面了:“还,还没有。”
  这小子就是块滚刀肉,一会说自己听不懂华文,一会说要见律师,还各种的那个神说,这个父讲的,审的他一头两个大
  “没事,这两天安安对案子有了个新想法,他的口供可以先放一放。”
  邹韵看了萍安安一眼,小姑娘在被绑架的百忙之中还抽空把这个案子给想明白了,也不知道是过于理性还是没心没肺
  想到这,她又感觉有点眩晕了,赶紧说道:“走吧,先回市局。”
  “哎,现在主要嫌疑人已经抓到了,不急的,咱们先去吃个饭吧,”黎向怀这两天终于轻松了些,把扔到天边的待客之道捡了回来
  “也就三四天时间,邹组长怎么瞧着好像瘦了一大圈啊,喝点汤补补怎么样,我们这汤不错的,滋补养颜。”
  他顶着一张大黑脸,推荐养颜汤,显得格外违和,但邹韵也没推辞,自从小姑娘找回来之后就盯着她吃饭,这会正好也是饭点,喝点汤挺好,省的再被米其林虐待,那玩意精致是精致,但真没味啊
  回到灵山市局,邹韵再次坐到办公室内,看着一墙的线索,有点恍若隔世
  她没想到,上次离开这里,短短几天,自己一路从北到南,大起大落,途经生死
  她下意识的去找萍安安,小姑娘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身边,面前摊着个空白笔记本,她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在桌子下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塞了过来
  邹韵握了两下,有了活着的真情实感,没那么恐慌了
  “邹组长,你刚才说的新想法,是什么?”虽说案情没那么紧急,但黎向怀的急脾气还是压不住,一进办公室就被动触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