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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你说谁变态呢,婊子!”林婉之伸出手就要挠她的脸,结果却被铁椅子紧紧的锁在原地,她拼命的挣着,带起一片金属的碰撞声
  “怎么,不服气啊,”邹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折腾,继续戳她的心窝子:“有哪个正常当妈的,会和自己的亲儿子上床啊,还生出了个傻子。”
  一句话,林婉之不动了
  刚才想提醒一下邹韵注意言辞,这里有监控的战璋也不动了
  林婉之斜了她一眼,突然坐直身子,理直气壮的说:“那是我儿子,我爱我儿子,我们母子之间的事,碍着你了吗?”
  “那倒是没有,”邹韵认同的点点头,贴近林婉之,故做惋惜的说道:“不过可惜啊,你们补身体的方式,碍到我了。”
  讲完这句话,她双手抱胸,站直身体,俯视着林婉之:“说说吧,是哪位高人指导你,要用你儿子的骨血补身体,帮助你怀孕的?”
  战璋听到这句话,气都不敢喘了,这都是什么剧情发展啊
  他知道凶手脑子有病,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病啊
  林婉之的脸上却全是不屑一顾:“你懂什么,我这可是花了两万块找人求来的仙方,那个婊子不肯配合,要不早就用了,又怎么可能会生出来个傻子。”
  “所以你就杀人取婴?”
  “那也是我儿子的种,我拿来用用怎么了!”林婉之说的理所当然
  “拿来用用?”邹韵冷笑:“你儿子念的是医学院,他没跟你讲过,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会是傻子吗?”
  “他还小,他懂什么。”提起自己儿子,林婉之现出了纵容之色,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你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绝经了,我们得尽快生,要不然,我儿子这么好得基因,要浪费了的。”
  “望望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是他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也最爱我,我们是相爱的,我这么爱他,我要给他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怎么了。”
  等战璋出了审讯室,三观已经碎成了渣,一阵风,吹散了
  “邹,邹组长,我,我不理解”他口齿都有些不清了,伸手就去摸自己上衣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
  “战队,别说你了,”邹韵苦笑:“在给张望前妻打电话之前,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离奇。”
  “不是,这林婉之什么毛病啊,爱上了自己儿子,还要给儿子生孩子,不对,她已经生了一个了,她还要生第二个。”
  战璋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挤炸了:“她为了不再生出个傻孩子,于是让自己儿子偷偷把患者的供体给换了,让做试管的女性怀上他儿子的孩子,最后,等孩子到了月份,她就去把孕妇杀了,孩子取出来,配成中药,吃,吃了?”
  不行了,战璋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他其实心脏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就是觉得慌,这个世界太魔幻了,还是他生活的现实空间吗?
  邹韵忙将自己的握力球塞给他,以防他真的吃错了药
  “战队,林婉之应该是患有严重的精神妄想症,她的生命中可能父亲丈夫的角色长期缺失,因此她将儿子看作了“替代配偶”,坚信儿子是命中注定的伴侣,而她则是儿子唯一的爱人,她取婴的行为,你大概可以理解为民间常说的以形补形。”
  “而张望从小就生活在母亲长期的感情操控之下,逐渐产生了一种病态依恋,形成了一种依赖性人格障碍,不管他妈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即使与他所了解的常识相违背。”
  邹韵试图从科学的角度上帮他接受
  俩神经病啊,这是,战璋不纠结了,他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没必要和神经病较劲
  战璋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问:“邹组长,那,那些婴儿?”
  “刚才我打电话问了还在搜查的法证同事,他们说在张望家的冰箱里找到了两种中药,每一种各有几包,应该是他们两人各自吃的。”
  邹韵此刻心情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她和萍安安发现张望一直在喝她妈送的中药后,第一猜测是张望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林婉之病急乱投医开始搞些歪门邪道,直到张望前妻讲述了这母子俩堪称惊世骇俗的相处模式以及林婉之在他们都已经离婚几年后突然出现,提出让他给张望生孩子然后还要在6个月后把孩子打掉的离谱要求后,邹韵才猛然醒悟
  她还是太天真了
  为什么凶案间隔21天,因为一副中药的疗程就是21天啊,她们已经喝了三个疗程了,还没有效果,林婉之马上就准备去取第四副药材
  其实,更让人绝望的是张望,作为一个医生,他说之所以选中这几名受害者,是因为自己在按母亲的要求选定帮自己做药引的女性时,看了她们的档案,觉得她们老公没能力,而自己有,于是决定帮她们一把,在临死前满足她们成为母亲的愿望
  战璋当时就想也帮他一把,抡他个大嘴巴子直接将这玩意糊墙里面
  但,还有比这更绝望的
  那位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以及无数被星未来所蒙蔽的家庭,要怎么告诉她们真相,面对真相后她们又将做出怎样的抉择,而这些抉择背后,又会诞生多少人间惨剧
  可笑的是,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因为几个人,对利益的追逐
  邹韵和小组成员们在面对这一切时没有答案,她们也没有时间去思考答案,因为她们在明泉市局被人劫走了
  劫走他们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远远的看到战璋就马上冲了过来,气还没喘匀就扔出一句话:“战哥啊,邹组长还在你们这嘛?”
  战璋见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惊喜又意外:“黎队,你怎么来了?”
  黎向怀根本就没心情和他社交,连珠炮的追问:“邹组长呢,走了吗,他们小组还在明泉吗,去哪了?”
  坐在一旁的邹韵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应该没做什么亏心事,不至于被人追上门来讨债,她小心翼翼的探出手,示意自己的存在:“那个……”
  黎向怀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住了,他飞快的看了一眼战璋,得到肯定后一个大跨步就来到了邹韵身边,上手直接将邹韵的手夺了过来,狠狠的握了两下,握完才感觉有些唐突了,又连忙撒开手,一溜声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本身就很黑的脸颊涌出红晕,看着颇具喜感,他一边摸汗一边哈腰:“我,我太着急了,邹组长,您千万别介意。”
  被强行握手邹韵倒是没什么意见,听刚才战璋的称呼,大概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她站起身微笑的再次伸出手来:“没事的,黎队对吧,我就是邹韵,”
  这会黎向怀也终于稳定住了心绪,他来的半路上听说明泉的案子已经破了,因此生怕自己和小组擦肩而过,白来了,人急得不行,车是直接扔到了明泉市局的院子里就往楼上冲,跑的太急了,路上想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见到了人,打好的腹稿也终于追上了他的脑子
  黎向怀与邹韵又握了握手,自我介绍道:“邹组长,我是灵山市重案大队队长黎向怀,我这次过来……”
  他压低了声音:“我们灵山出了一起大案,想请邹组长过去帮忙。”
  邹韵只看黎向怀的状态,就知道这案子小不了,她微微蹙眉:“现案?”
  “是,刚发生3天,”黎向怀小声肯定,又马上说道:“邹组长,我知道咱们重案支援小组的职责范围不包含现案,但是这案子确实太大了,我们灵山现在毫无头绪,是真的急需支援。”
 
第112章 大巴车坠崖案(1)大案
  邹韵连声安抚,但并没有马上答应,她解释:“我明白,但这件事我需要请示一下。”
  “我懂我懂,”黎向怀点头,但依旧反复阐述着自己的困难:“但是邹组长,我们真的需要支持,这个案子现在还没爆出来但也压不了几天,我们压力太大了。”
  来回拉扯是没意义的,邹韵出去给林永安汇报
  林永安接到她的电话反问:“灵山跑到明泉劫人了?”
  话语中难得的显露出不悦
  “这个灵山也真是的,刚案发就跟我要人,我让他们自己先查查,他们竟然直接跑到明泉市去了,遇到点大案就急着甩锅,你们小组是这么用的嘛!”
  邹韵这会终于明白了,她无奈的笑道:“林局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小组遭人讨厌嘛,现在看来太受欢迎了也有烦恼。”
  “你可长点心吧!”林永安没好气的点了句:“灵山明显是山芋太烫手,想找个命硬的接着。”
  这话把邹韵逗乐了:“林叔叔,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你想去?”林永安沉吟了半晌,还是问道,但话里的意思其实很清楚
  邹韵明白他的顾虑,可惜她一向是个仗着长辈庇护任性的脾气,有些时候很不识好歹:“林局,人家都堵上门来了,不好直接拒绝的。”
  电话那头沉默些许,之后,才传来林永安的一声长叹:“小韵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叔叔,你都说我命硬了嘛,”邹韵开始撒娇
  “哎,”又是一声叹息,林永安破罐子破摔:“去吧去吧,就当是我欠你的,出了问题,锅我背着。”
  明泉的案子还没收尾,小组一行人就被劫上了灵山市局的车,黎向怀刚才格外忐忑,他很清楚总局之前的态度,这次过来也确实抱着死缠烂打的决心,但没想到一切竟然这么顺利,等小组几人行李安顿好,人也坐稳了,车开始往灵山驶去,他才有了些实感
  飘忽了一路的心脏,这会终于算是踏实了
  “黎队,既然案情紧急,那趁现在就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邹韵面上完全没有被套路了的不悦,她温和的问道
  “哦哦,好,邹组长,是这样,两天前,我们陆续接到了一些群众的报案,说家中的老人去参加一个表演,然后失联了,我们就根据沿途的监控以及家属提供的一些线索,进行搜查,之后在我们灵山市郊的一处盘山公路下,发现了一辆被毁的旅游大巴车。”
  “一些群众?这案子……”王潜涛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关键
  “对,”黎向怀艰难的点了点头:“据查一车21名乘客,全,全死了。”
  邹韵知道这肯定是一起大案,但真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
  “21人,车祸?”很少在案情介绍时插嘴的郭厢都忍不住问出了声,他心里清楚肯定不会是一场简单的交通意外,但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可能一车人都死了呢
  “最开始,确实是车辆坠崖,”黎向怀解释:“但之后我们又发现有人纵火的痕迹。”
  从明泉市到灵山市还有将近一天的车程,黎向怀开始给几人详细讲解目前了解到的案情信息
  出事的是一个老年歌舞团,说是歌舞团,实际上就是一群住的比较近,日常在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组成的一个兴趣团,组织者人称慧慧姐,是个为人热情,精力充沛的60多岁大姐,她早年离婚,儿女在外地工作,退休后无事可做,便跳起了广场舞,慢慢的和一些同年龄段的老姐妹共同组成了这样的一个老年歌舞团
  几天前,她在舞团的群里发布公告,说有人邀请她们去县城参与一场民俗表演,主办方包车,包两餐饭,还会给分红包,限20人,问有谁要去,报名异常踊跃,她最终选定了21人大名单,又和所有人约定了服装,道具,还有集合时间地点,这21位老人就在3天前一起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等到当日晚间,这些老人的家人陆续发现她们都没有回来,在联系无果后开始报警,当地派出所根据家人提供的群内信息,找到了她们乘坐的那辆旅游大巴车的所属旅游公司
  这时候旅游公司才发现大巴车司机也联系不上了,而且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无法跟踪
  无奈之下,民警顺着道路监控以及大概的目的地路线开始在沿途进行搜寻,直到后半夜,才找到了冲出山路的旅游大巴车
  找到的大巴车滑出山道,滚落在半山坡,整体被焚烧过,从中发现了21具烧的碳化了的尸体,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交通事故,司机驾驶不慎导致汽车跌出山道,大巴车倾覆后油箱漏油引起火灾,但是很快就出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首先,尸体数量对不上,慧慧姐组织的名单就是21人,而尸体也只有21具,但车上加司机应该是22人,少了一人
  其次,汽车有被人引燃纵火的痕迹
  “引燃纵火?”王潜涛听着这个词,有点奇怪:“你是指有引燃的痕迹?”
  “没错,”黎向怀端着个电脑,开始调照片:“这其实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也是我们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照片上一辆大巴车侧翻着横在半山腰,焦黑破败,被烧的只剩下了些框架,它因为冲击力在山坡上撞出一道巨大的划痕,划痕之下草木交织,还有一些树木被撞倒,而在这划痕之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火焰烧过的黑色一直延伸到路面上,尽头是路面一个巨大的炭黑色的×
  照片不具实感,王潜涛看了半天,不确定的说道:“这是汽油燃过的痕迹?”
  “是的,”黎向怀指着那个×解释:“有人拿汽油先在地上打了个叉,然后又浇出了一条线,连到大巴车那,他再回到叉这里,将其点燃,火焰顺着就直接烧到了大巴车。”
  “故意纵火啊,”邹韵看着照片中的惨状,继而问道:“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失踪了吗?”
  “目前已经基本确定就是司机何勇,司机的位置上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人体组织碎片,”黎向怀说出了最新的发现:“这一项,我们也是昨天才刚刚确定的,法医初步检查,死者均为女性,现场被焚毁的太严重了,尸体也太多了,法医根本忙不过来,明确的DNA结果也没那么快出来。”
  “司机啊,”没找到的是司机,邹韵并不奇怪,但如果他就是纵火者,他烧车干什么,汽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虽然还没法确定他是否已经死亡,但案发后的第一时间我们就把这个何勇列为了第一嫌疑人。”黎向怀见邹韵没有接着发表意见,于是就将自己调查到的信息,继续进行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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