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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恋人(近代现代)——六安一盏

时间:2025-08-10 07:49:18  作者:六安一盏
  “他为什么接触恐惧症了?”
  “考博。”
  “那我们的患病原因可能不太一样。”林朝暮轻笑一声道。
  很快,医生带着检验科主任回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年轻大夫。
  “来,再查一遍。“主任叫他们道。
  两个人把血液抽出来放在特定仪器里分离激素,然后激素结合显示在仪器上。
  “哇!”
  “真的存在啊!”年轻医生们交头接耳,脸上兴奋的表情不亚于看见了奥特曼。
  主任见机会难得,趁着激素结合的时候不断解释每一个峰值代表什么。
  “100%匹配。”主任把检查单给他们,和善的目光中多了些饶有兴致。
  *
  “100%完美匹配。”医生放下检查单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梁曜:“……”
  “几千万分之一的匹配概率,激素匹配是生理程度上的吸引,有一种看法是,在远古时代人类聚族而居,彼此居住点之间有距离,能找到伴侣靠的就是激素。”梁曜回忆着学过的生理知识,“即使是现代社会,有极少数人依旧保留了调整激素水平的能力。”
  “不要背了。”医生无语摆手,“几千万分之一的几率让你遇上?难道你不清楚另一种匹配可能么,诱导激素。”
  梁曜脑海顿时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无尽的海水向他涌来,他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指甚至小臂都开始微微痉挛。
  “他一定是少年的时候就长期跟你接触过,受你的激素影响,同时心理对你的认同感极高,后来调整了自己的激素水平。
  ”这种诱导分化的接触恐惧症,即使和其他人接触,同样难以安抚他的激素波动。”医生终于找到了林朝暮难以治愈的原因,还有些激动。
  医生瞥他一眼,带着点谴责,“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不知道安抚他。”
  “我…”梁曜张了张口,声带只传来沙哑的摩擦。
  他的生理知识没有白学,医生只提到了诱导分化,他就已经回忆起了其他内容,这种诱导分化在书本上有一个别称,又叫订制分化,完全匹配的激素能让他们比其他伴侣更加亲密。
  同时,被诱导激素的一方依赖伴侣程度远高于对方,他们基本不可能离开对方。
  梁曜耳边又响起了同学的谈笑。
  “哇,那不是专属性X。”青春期的男生刻意挤眉,夸张的压低声音。
  “这也不错啊,省得以后找我要钱,反正他一生也离不开我。”另一个男生应和。
  好像他们默认了只要找到一个会激素分化的对象,一番哄骗,以后对方就能被诱导分化。梁曜从没把这些不入流的言谈放在心上,他们学校早恋的那么多,他没听说过谁被诱导分化了。
  他听过也就忘了,哪有给小牧补课重要?
  “他在念书,我们异地。”林朝暮接过话题,神情自若道。
  “那你也应该上心些,又不是孩子了。”医生责难道,“他接触恐惧症严重到休克,不能跟任何男性接触,这些都不能引起你的注意么?”
  “他…”
  “我知道了。”梁曜打断林朝暮,“是我的问题。”
  “我不够重视他,关心他。”梁曜像是学生罚站一样,站得笔直,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语气却是忏悔的。
  “行了,你也不用太*紧张了。”医生道,“他这种特殊的接触恐惧症找到症结,治起来也很简单。”
  “我给他开点药,你回去注意对他的抚慰,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抚慰?”
  “这你不会。”医生诧异的把宣传册给他,梁曜郑重接过,然后就看到了各种拥抱图…
 
 
第12章 
  “我努力过。”
  “梁哥,你抱一下我…”
  “他接触恐惧症到休克。”
  夜幕四合,沙发旁,烟灰缸里按灭了十几个烟头,积了厚厚一层烟灰,梁曜又下意识的摸向烟盒,较轻的分量让他下一秒就把空烟盒丢开,单手按着头,手肘抵在膝上,脑海中像是有一根烧红了的钢针缓慢穿过,逼得他不停回想林朝暮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些或平淡或期待甚至是贬低的自我评价,都化作了一柄利刃,将他的心腔血淋淋的挑出,让他审视自己退缩造成的苦果,窗外夜色如醉,悄然漫进房内,给室内的男人留下一层深邃印刻。
  他相貌英俊,宽肩窄腰,背脊肌肉匀称而并不偾张,呈流畅的倒三角形,即使毫无形象的张着双腿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也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雕塑似的,优美有力。
  为什么我又把事情搞砸了?梁曜心道,他只想帮帮小牧,从来没想过害他,为什么他的出现总是让事情更糟糕。
  他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书,轻薄的印刷纸张,图案是两人以各种亲密姿势拥抱,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如果这本宣传册不是从医院领回来的,上面写着医疗委员会宣,在路上被人捡到一定会被当作色.情物品。
  “怎么抽这么多烟呀?”林朝暮洗完澡,刚走到客厅就闻到浓重的烟味,打开灯皱眉把烟灰缸拿走了。
  “很呛么?”梁曜下意识把宣传册扔到茶几下,惶然起身,忙打开和阳台连接的落地玻璃门。
  “还好。”林朝暮把烟灰倒掉,烟灰缸放在在厨房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一遍拿出来重新放在茶几上,“我喜欢你身上的烟味。”
  让他很安心,他语气竟然很轻松,还有几分愉快的意味,似乎今天医生确诊他是诱导发情的接触恐惧症也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梁曜瞥他,低声道:“你出门回来就洗澡,是混杂的气息会加重你的负荷吧?”
  林朝暮默认了,梁曜深呼吸,再问:“你是今天才知道,你的接触恐惧症是激素类型的么?”
  “这重要么?”林朝暮反问。
  “当然。”梁曜低吼,他像是精神被绷到极致的大型动物,暴躁的撞着山壁,他很快镇定下来,双手向上搓过高挺鼻梁,声音沙哑:“我不是冲你…别生气。”
  “我只是,只是…”他极力的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最终还是颓然放弃了,双肩缓缓一沉。
  林朝暮是被他诱导激素水平的,而他们分离后从未见过面,也就是说这些年林朝暮从未得到过他想要的陪伴,他身体的痛苦一直存在,不过这一年严重到了病症程度。
  “对不起。”梁曜薄唇嗫嚅着不断道歉,悔恨充斥内心,他若是知道跟林朝暮过于亲密会让他诱导激素水平,他会和林朝暮保持距离的。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梁曜,他清楚没有能力守护一支花蕾,就不应该让他沾染自己的气息。
  他必须走得足够远,然后在珍惜中遇到一个富有、耐心而懂得守护他的人。
  “那件事后的两个月,我的激素水平就改变了。”
  “他们又培训了我两个月,见了许多男人,我发现他们遇到我的时候会兴奋,有反应,但是我没什么感觉,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是在想你,后来才知道是身体上就限制了自己去接触其他男人。”林朝暮从不吸烟,但梁曜身上的烟草气息,让他像嗅到猫薄荷的大猫似的,神经末梢引起颤栗的兴奋,“或许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梁哥,即使是这些年没见到你,因为激素水平引起的接触恐惧症,我也觉得你在我身边。”
  他克制着本能,微垂着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下颌,“梁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缠着你的。”
  “我喜欢你,很多年前就喜欢你,这件事我永远不后悔。”
  “人生不称意事十之八九,错过无法挽回。”林朝暮打开空烟盒,角落里还有一根烟,他拾起烟递给梁曜。
  嚓—的一声转动打火轮,纤细手指拢着火光给他点燃香烟。
  梁曜下意识低头吸烟,袅袅烟雾后,林朝暮咔哒甩上打火机,红了眼圈低声道:“不要揭穿,让我悄悄喜欢你。”
  梁曜机械的再吐出一口烟雾,心脏一绞,林朝暮没提到一个“爱”字,他却感受到了其中的分量。
  喜欢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他们在漫长的时光里走散,重逢,彼此独立的走完了所有心路历程,因为没有得到对方的承认,这只是“喜欢”,他缺少了一个最关键的步骤,因而永远也无法酿造出甜蜜的醴泉。
  “我去洗澡。”梁曜抽完了一支烟,直到火光要燎到手指才惊醒,猛地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注视着他的方向,倒退一步声线干涩,“一会儿给你做治疗。”
  他像极了渣男,面对剖白不表示不拒绝,只是转开话题。
  “嗯。”林朝暮仍坐在沙发上仰首应道,他唇角扬起的弧度不甚明显,眼底却含着笑意,较浅的瞳色让月光落进他眸底时如琮琮流泉,微一流转便泛起潋滟波光。
  哗哗——
  酷热的风拂过干枯的灌木,伶仃的草秆丛顺风倒伏,和荒野同色的猎豹一寸寸逼近,它身上紧实流畅的肌肉已经微微颤抖,在这个旱季,等到这次狩猎机会前,它已经消耗了过多的体能。
  但它依旧耐心,借助着风声和干瘪草茎摩擦的声响前行,选好的猎物透过摇曳草丛映在他融金似的瞳孔里,它舔了舔因缺水而干裂的唇,却尝到了血腥的滋味。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梁曜断断续续在林朝暮家住了两周,这是第一次在他家洗澡。
  也许林朝暮不在意,但是他一直留意着界限。
  梁曜单手按在门把手上,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短裤,湿润的水汽里,重新凝结的水珠滑过腹肌分明的精悍腰身,洇在浅灰色短裤的边缘上。
  他迟疑许久,猝然按下把手。
  “草原上的猎手耐心的潜伏着,他选定的目标是河边的一头羚羊。”
  “三十米、二十米。”
  林朝暮半坐在床上,腰后塞着一个软枕,卧室的灯尽数熄灭,电视幽幽荧光映在他面庞上,解说声慷慨激昂,林朝暮神情淡定目光超脱,似乎还有点昏昏欲睡,没有把眼前激动人心的捕猎时刻放在心上。
  “怎么看起动物世界来了?”梁曜复杂纠结的心情一顿,像是汹涌的海潮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安抚,缓缓退去。
  “助眠。”林朝暮打着哈欠,“你知道猎豹狩猎成功率很低么?每狩猎六次才能成功一次。”
  “是么?”
  “嗯,他们耐力也不行,所以得潜行到猎物附近十米到二十米才能发起进攻。”林朝暮按了静音,朝旁边挪了挪。
  “这么近都看不到?”梁曜略微轻松了些,在他身边上床。
  “猎豹会很小心的。”林朝暮像是困得厉害,嘟囔一声关上电视,卧室陡然陷入寂夜。
  林朝暮换了一套窗帘,新窗帘遮光性极好,今晚月华皎洁,然而只有零星月光能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万籁俱静、浅淡平缓的呼吸拂过梁曜耳阔,他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又有些不知从何而起的失落。
  紧跟着的是无奈的自嘲,医生建议他多跟林朝暮接触,用亲密接触比如拥抱安抚他,他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林朝暮同床共枕的么?
  那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啊…
  林朝暮他有接触恐惧症,根本不会有这方面的念头。
  连他现在跟林朝暮睡一张床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安抚他,但“朋友”跟单身的男性同床共枕真的合适么?
  尤其自己的内心怕也不是那么光风霁月吧。
  梁曜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放在羊绒被与床榻间的手臂忽然覆上了一片温暖。
  “小牧…”他手臂肌肉一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剧烈反应。
  “嘘,别说话,你在做梦。”林朝暮阂着眼眸,呼吸依旧平和,声音极轻,“梁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我念了大学,和你留在首都会是什么样的?”
  “八成做个职员吧,也许会找个离家近的工作,能早点下班在你回家前给你做晚餐。”林朝暮轻声道。
  “首都房价很高,买不起。”梁曜沉默良久,单手压着浓密的发向后捋,完全黑暗的环境让他卸下心防,忍不住发梦。
  “那就租房,或者回老家。”林朝暮声音朦胧。
  “那你当不成明星了。”梁曜无法形容他听到林朝暮毫不犹豫的回复时的心情,他所有的理智在洪水般汹涌而来的欢欣间,连瞬息的抵抗都没有就被冲毁为了一堆碎片。
  万丈高楼,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的画影。
  “这算什么。”林朝暮似乎觉得很好笑,然后安静下来。
  梁曜察觉手臂上的温热向下移动,覆在他手背上,摩挲着他的指尖继而与他十指相扣。
  “讨饭都跟着你。”林朝暮低声道。
  晚风掀起窗帘一角,梁曜鬼使神差的侧首,月光如水映在枕边人的面庞上,肌肤像是上好的莹润玉璧,他眉宇间的青涩已然褪去,出落得颜若朝华,尤其是一双美目,目光流转间像是坠落的寒星浸在一泓秋水里,欲说还休、顾盼生嫣。
  林朝暮似乎没察觉到这惊鸿一瞥,牵着他的手阂上眼眸,纤长眼睫轻盈一颤,在眼下投落细腻的阴影。
  梁曜收回视线,心犹自鼓噪着,耳膜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随着时间推移,心潮逐渐平复,然而又空落落无有依靠,人一旦有了祈望,就再难退身回到黑暗里。
  梁曜就维持被他压着手姿势,仰面望着天花板,睁着眼挨了一夜。
  *
  翌日。
  早六,林朝暮穿着一身宽大的纯色长衫趿着拖鞋边打哈欠边走到餐厅:”早。”
  “…早。”梁曜在看到他身影的一瞬像是被电了似的弹射想要起身,“哐”的撞在桌子边缘,但他站立动作未稳又重新坐下,桌面随之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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