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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恋人(近代现代)——六安一盏

时间:2025-08-10 07:49:18  作者:六安一盏
  车里的气氛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浪漫,林朝暮听了一会,眉心微蹙,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林朝暮进组一个月,梁曜回去上班,开始时会有同事拍照私下议论他,好像他是个明星,不过时间久了梁曜依然在做秘书的工作,大家又把他上节目的的事情忘了,只是偶尔想起来他仿佛有个绯闻对象明星。
  梁曜很喜欢被忽视的感觉,每天完成工作按时下班,回家打扫卫生然后看会书等林朝暮结束工作,两人聊天后睡觉,平静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陈景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陈景现在是总公司的经理了,豪爽的请梁曜出去吃饭,在喝了半箱啤酒后拉着梁曜的手,泪花盈盈,“兄弟,多谢你当初推荐我,能有今天的位置都是你的功劳。”
  “咱们小地方来的,在这里打拼别提多不容易了,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这么从容,而且你还有个妈。”
  “我那个妈…”陈景哽咽了了一下,仰首又喝了半瓶啤酒,梁曜连忙夺下,“别喝了,我明白你。”
  梁曜把陈景架回他们以前合租的房子,陈景工资涨了准备把这个地方单独租下来,他换过很多房子,却都是一个容身之所,好像只有在朝暮身边才真正称得上一个家。
  这次醉酒过后,只有顾总过问了一句,他们孤身来打拼的就像是无根浮萍,在这座城市里大概不会有人关心他们的。
  梁曜感慨完不久,就接到了陈景的电话。
  等他赶到曾经租的房子,看到亲朋满座不由得感叹金钱的力量。
  ”没钱,谁欠的钱你们找谁去啊!”陈景已经快被逼疯了,在亲戚嗡嗡的声讨中焦躁踱步。
  “小景,那是你的父母,你爸为弟弟借的钱,你说不还就算了?”大伯道。
  “何况那是上兴趣班,你懂么?以后能在国外音乐厅演奏的。”二伯附和道。
  陈景几乎气笑了,“音乐是一般人玩的么?还音乐厅…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准是又去外面赌了。”
  “咱们今天索性就把话说清楚,何峰跟我妈结婚时我都十五了,也没让他养过几年大学都是贷款的,花他的钱我已经数倍奉还了。”
  “小何也是同母异父的,他平时眼里没有我这个大哥,连叫一声都不愿意,每次花钱的时候就想起来了?”陈景利落的怼了一圈后,把梁曜往前一扯,“你们也别觉得我在这过的是什么好日子,这是我合租室友,你可以问问他,我们一个月工资多少,房租多少,点外卖自己做饭又花多少钱。”
  梁曜在亲戚们质疑的目光间淡定报账,他曾经仔细算每个月的收入支出,为了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心思。
  亲戚们期待的视线逐渐暗淡,陈景不耐烦的把他们往外赶,“行了都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借钱给他们了,不会再替他们家还钱了。”
  大门砰的一声合拢,大伯在外面不甘心吼道:“会有人来找你要钱的。”
  “别来找我浪费火车票钱了。”陈景顶道。
  梁曜在一片混乱中忍耐了许久,房间安静下来后两人面面相觑,梁曜起身去给他倒水,回来时陈景正不耐烦的冷声打电话,“不还,你说什么都不行。”
  “借条?这值几个钱啊。”陈景嗤之以鼻,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梁曜注视着陈景泪水划过面庞,不过他的语气依旧漠然,“妈,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为你高兴,但你不用想着从我这贴补小何,我也没钱。”
  陈景挂了电话,梁曜拍拍他的肩膀,沉默不语。
  “见笑了。”陈景长叹一声,“有时候舍不得,想让我妈也疼我一点,就弄成这样了。”
  毕业这些年他基本没攒下钱,全贴补家里了,若非那次听见家里人聊天,讨论他能带回来多少钱,他现在还为了这点虚假的温情奉献呢。
  其实有时候明知道自欺欺人,缺爱的人还是不舍得放手。
  “咣当!”老旧的防盗门直接被踹掉半边,几个满臂刺青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进来,领头的一个自己拉了把椅子,“陈景是吧?你爸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我没爸。”陈景面色一变。
  “这话我们听多了,其实做我们这行的都劝戒赌,父子不相认,都是为了一个赌字。”大汉把手一摊,“你说赌有什么好的?不如戒了。”
  “你以后也跟你爸说,不过这次还是要还的。”男人把手翻了两下,“五十万。”
  陈景跳起来,“我拿不出来。”
  “那兄弟就不客气了。”那人直接让手下人抄房间,陈景道,“你们做什么?我要报警了。”
  两个男人把他手臂反钳在身后,陈景无奈道,“你们不要搜侧卧,那是我室友的房间。”
  男人把视线转向老实的梁曜,“你跟他合租?”
  梁曜点头,男人有点好奇,“你们这些在大公司上班的工资多少?”
  “月薪几千,有点住房、交通补贴。”
  “那赚得还没我们多。”大汉感叹,“看你身材不错,也是练过的,不如跟我们混。”
  正说着,楼下响起警铃声,梁曜沉默着把背在身后握在右手里的手机往后一推,大汉面色瞬变,“你他妈敢报警?”
  大汉上前就要踹他,梁曜闪身避开,顺手抄起椅子在桌角上一劈,木质椅子顿时开裂,他拎在手里的是椅背的位置,生锈的铁钉在下面闪着寒光,梁曜在手心里转了一下,大汉刹那间明白他看走了眼,这不是个在办公室里上班的,至少他曾经会打架。
  “等着!“大汉已经搜了值钱的东西,把陈景甩在一边,夺门而出。
  “你们放下。”陈景还要再追,梁曜连忙拽住他。
  等在警察局登记完损失,陈景还得回去住。
  梁曜住在林朝暮那里,本来就是因为想照顾他,林朝暮在外地拍戏,那边上班也不方便,不如搬回去,他们一起住也能避免对方来报复。
  “成何体统。”林朝暮听完不满,顿了顿语气平缓道,“我是说那些人回来,你们也不安全。”
  “没事的,他们就是要钱,很有分寸的。”梁曜幼时家里也曾欠债,他淡然道。
  林朝暮是接受不了了梁曜跟朋友住在几十平米的房子里,而且还一起工作,林朝暮微微沉吟,“你朋友是坐办公室的,很少健身吧,万一哪天你下班晚了,让人寻了空隙报复他怎么办?”
  “不如让他住我那里去吧。”
  “这不好吧。”梁曜却不愿意了,迟疑着道,陈景跟小牧都没见过,就住到他家里?
  “那有什么,那边安保比较严格,你的朋友就不用担心亲戚和追债的人来找他麻烦了。”
  梁曜沉默着拒绝,他对自己和林朝暮的共同住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林朝暮仿佛猜到他的想法,轻声道,“我在鸿枫集团附近买了房,你搬过去收拾房子,等我回来一起住好么?”
 
 
第25章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步行十分钟到鸿枫集团,附近有百货大楼,大型商超还有一个幼儿园,住在这里大概从工作到生活都能搞定,房龄不到十年,上一任的房主据说是一对夫妻,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搬走了几件家具和所有家电,房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阳光盈满客厅。
  娱乐公司的人派保洁过来做过卫生。
  梁曜在房子里走了一圈,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梦幻感,房间大小刚好,主卧能放一张双人床,次卧可以用来做书房,上一任房主将第三个房间的墙壁粉刷成了海浪的蓝色,客厅大概能放得下一组沙发,餐厅可以弄六人座的。
  这套房子比起他跟林朝暮之前住的地方自然是相形见绌,不过梁曜很喜欢这套房子,这和他梦想中的家几乎一模一样。
  “沙发要布艺的,外面罩好清洗,餐桌你喜欢胡桃木还是樱桃木?”梁曜拿着手机跟林朝暮视频,他难得滔滔不绝,每个房间都有构想,林朝暮单手支颐笑吟吟听着,不时回应两句。
  “梁哥,你很高兴。”林朝暮用手指轻轻触摸着画面里的面庞。
  “很明显么?”梁曜一怔,共同设计一套房子居住,像是一个许诺又或是他们已经有了共度余生的准备,在未来的人生规划里作为一个共同体去面对,这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梁曜觉得自己失去了应有的理智,有些尴尬,片刻后却忍不住微笑。
  林朝暮也在视频另一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我会跟你商量房子怎么装修的。”梁曜保证道。
  他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次林朝暮的戏份拍完,刚在角落里坐下打开手机,梁曜就发给他一堆链接,沙发从品牌功能价格三个方面区分,再按照颜色舒适程度用户评价细分后降序排列,网上的链接和实体店的图片都有,林朝暮选得眼花,但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向来是不愿意做这些的,在沪市的平层是公司装修的,风格跟样板间一样,他没有任何意见,住所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但这次他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兴趣,短短几天就成为了装修方面的半个行家。
  丽丽有一次看到了梁曜做的PPT不禁感叹,“太职场了,梁哥一定能升职。”
  前提是他对工作也有这么认真,林朝暮微笑不语,在装修上他见到了梁曜作为一个秘书的专业性,也曾好奇问过梁曜他是否对顾总的事情也一样上心,得到的答复是’顾总是重视事业的人,也不沉溺享乐,生活上的安排对他不重要’。
  想一下就要为顾总流下一把眼泪,不能说对顾总的事情不重视,而是梁曜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他充分发挥了男人糊弄一下也能生存的原则,对自己也一视同仁。
  午餐,什么午餐?吃个三明治就行了。
  咖啡,什么咖啡?不就是需要咖啡因么,那口感不重要。
  西装搭配?你就说有没有上衣和裤子,那就是一套西装啊,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拍戏间隙,林朝暮对着手机微微皱眉,片刻后转头问丽丽,“你觉得淋浴用黄铜还是不锈钢的?”
  丽丽满眼都是淡然,“黄铜。”
  “但是颜色有点老土。”
  “不锈钢。”
  “黄铜能除菌,不锈钢过几年后外面也会生锈吧?”林朝暮纠结道。
  丽丽已经习惯了,在旁边听他们视频聊两个小时的盥洗室淋浴喷头材质还没有选好,约定回去再聊,这种情况下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林哥,到您的戏了。”
  山川淡妆浓抹,天穹湛蓝,山脚下有一间木屋,外面有着几亩耕田,院子木质的篱笆内围着几只悠闲散步的母鸡,炊烟在屋后袅袅升起。
  “听芜楼令。”一袭白衣的师兄站在院前冷声道,“卓震,吾奉师令前来,铲除奸邪。”
  良久,带着缝隙的木门支哑一声被推开,一个面目平庸的肩上搭着汗巾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把锄头走出来,他像是没睡醒似的,站在师兄身后的虞若略松了一口气,觉得师兄大概是找错地方了。
  “何为奸邪?”却听男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自然是你十年前曾在铸剑山庄犯下的血债,铸剑山庄一百一十二条性命自当讨回。”
  “哦,你师傅是这么告诉你的?”卓震嘲笑。
  身后一个做民妇打扮的女子出来,布裙荆钗难掩清丽,手中提着两把剑,将其中一把抛给卓震,长剑出鞘寒意阵阵,“安然的日子过了十年,也就到此了,夫君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夫妻情谊,来世再续。”那女子顿了顿,低声道。
  她箭步上前,手腕轻抖剑光如雨般笼罩秦云,出招皆是攻势没有一招回守,然而卓震在旁所有漏洞皆由他一一弥补,刹那间暴雨打梨花般的亮响不绝于耳,这夫妇配合默契,秦云却面露不耐烦的神色,拆了百招,女人发出一声短呼,粘稠的热血顺着她白皙手腕滑落在泛着寒光的利剑上,仍是挥剑,点点殷红飞溅在秦云雪白衣袍上。
  再拆几十招,女子手腕力气渐弱,破绽越多,卓震不顾自身安危奋力回护,门户大开,电光石火间当啷一声,长剑未能格住兵刃,如长虹向前刺去,一弧血箭落地,卓震难以置信的挡在他面前只露出一点寒光的身躯。
  秦云收回长剑,女子摔倒在地,这一剑割断了她的心脉,鲜血泊泊淌出,迅速带走她的生机,女子的唇变得苍白,眼眸无光抬手抚了下卓震的面庞,唇角带着一点笑,染着鲜血的手腕摔落在地。
  “到你了。”秦云剑间指着卓震道。
  卓震委顿在地抱着妻子,含着血腥轻轻问,“你杀了这么多人,当真良心安稳么?”
  “吾杀的都是应杀之人,自然安稳。”秦云看了眼他手边的长剑,“听问你当年驰骋江湖时,曾以苗刀闻名,为何改用剑?”
  “这剑上的恩怨是还不清的。”卓震仿佛陷入回忆,轻笑一声,“当年我初出茅庐,听说铸剑山庄中藏着精妙剑谱,想着苗刀与剑法也有共通之处就想借来一观,那晚我潜入铸剑山庄在房梁上等到夜深,刚要动手,一伙匪盗闯入铸剑山庄,见人就杀,火光冲天,竟让我撞破了一桩秘辛…”
  “莫非他们夺走了剑谱?”虞若听得入神,插话道,在见到师兄警告的一瞥后又瑟缩着垂首。
  “他们烧了剑谱。”卓震道,“我不过是一个刚有些名望的小人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屏息凝神忍着卷到梁上的火焰,等人退去了才敢仓皇逃出,在院中却撞到了一具尸体,那人一息尚存。”
  “说够了么。”秦云剑尖直指他,卓震放下妻子反手握住剑。
  “等等。”虞若打断他们。
  “师兄,听他此言或许这件事另有隐情,不如我们回去禀告师父再行定夺。”虞若建议道。
  “匪人狡辩之词。”秦云话音刚落,卓震闪身出剑,却是刀法,尘土滚滚剑芒闪过,半间院落被劈毁,秦云看过招式,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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