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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刘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了屋中。
  但这一次,他不是如同前几次一般,先检查门窗有无关好,摘下发套透一口气,而是先摸了摸自己的腿,又咬牙抽气了一声。
  嗷,捏疼的!捏了好几次呢。
  这段连轴转的表演不像之前的河边祭祀,还能给他留下复习台词的时间,除了开口的几句外,几乎全部都是临场的随机发挥。
  太要命了!!!
  幸亏他在穿越之前看了不少古装剧,也幸好他没那么容易笑场,要不然早就把场面闹崩了。
  可就算是这样,刚才在卞夫人带来的消息面前佯装愤怒且忧郁地演那么一出,还是依靠着莫大的毅力,才能在面对树干的时候,不是真的笑出声来。
  也没人告诉他,这倒霉的穿越还需要会表演,甚至是会演皇帝呢?
  “还是得稳住,再稳住……”他深吸了两口气,提醒自己,“不能光靠着捏自己来保持清醒,否则迟早要露馅的。”
  刘秉闭着眼睛,复盘了一番今日的情况。
  有司马朗从旁佐证,加上那尴尬得让他事后想来更加头皮发麻的直抒胸臆,以卞夫人的见识,应当察觉不出他的问题。在曹操于兖州立足之前,她和曹丕也回不到对方身边,甚至无法传信,那就暂且不会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而这进攻河东盐池的决定,则既佐证了他的帝王身份,又能最大程度地扩大他所拥有的资源,把这一个个出现在面前的人捆绑在他的战车上,直到真正拥有抗衡别人质疑的本钱。
  好!他果然是越演越顺手了。
  “还是应该感谢现代教育啊……”他嘟囔道,“要不然哪能这么快想到盐池上。”
  落到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处境,刘秉最先考虑的还是“柴米油盐”。
  柴还好说些。
  虽然知道无序开采不妥,但冬日将至,百姓之中有保暖冬衣的人并不多,往邻近的太行山中取木制柴制炭,也是顺理成章的想法。
  米只能管存粮。
  汉代的关中能种冬小麦,河内却有些艰难,只能到明年春日重新考虑播种的事情。
  油就别说了。
  这年头能有几个人吃得起油的?
  掰着手指一算,只剩下盐了。
  人要活着就不能不吃盐,和粟米一样,也是方今的硬通货。他如今冒领着皇帝的身份,又如此机缘巧合地身在毗邻河东之地,当然要果断出手。
  此为上天授予他的东西,不取岂不是对不起这份好意了!
  等到盐田到手,他能做的事情也就比之前更多了。
  认真地讲,等皇帝有了钱,凭什么说他不是皇帝?
  “陛下!”
  刘秉一惊,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而出,听到窗外传来了赵谦的声音。
  “何事?”
  “赵云求见。”
  刘秉把手汗往衣摆处一擦,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脸色,推门而出,见那年轻人已随赵谦站在了廊下,脸上似有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
  “不知壮士这是……”
  “陛下还是称我赵云吧。”
  刘秉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子龙所来是为何事?”
  赵云答道:“陛下先前说,欲让一路黑山军为偏师,策应张将军夺盐田。云不才,在军中也识得一批真定同乡,此行来河内还带了二十余名族中壮士,愿自请出战,与张将军同往!”
  刘秉既惊又喜,“子龙不是说,要先看一看此地如何吗?”
  赵云叹气:“可方才我获知,这军中距离缺盐也不远了,陛下身在野王县,却令士卒不得叨扰百姓,夺取存盐,那这河东一行势必要快。云身无长物,只得一身好力气与武艺,恳请出兵效力!”
  赵谦冲着刘秉无声地挤眉弄眼。
  好好好,看来是这位自司马朗兄弟来后就过气了的“军师”,在赵云身边又趁热打铁地说了不少话,以证明他还是能做出些贡献的。
  这可真是今日的意外之喜。
  刘秉顿时会意,两步上前,便握住了赵云的手,“能得子龙相助,这河东盐池的归属,朕更无虑也。”
  他会给赵云犹豫反悔的机会吗?
  别开玩笑了!
  张辽刚点出随行的士卒,赵云就已被连人带兵一起,打包送到了他的面前。再被刘秉一句简明干练的“兵贵神速”,送上了赶赴河东的旅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好像也更印证了赵谦所说的“军中即将缺盐”。
  出兵!
  野王县中,各色声音已因夜幕将落,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而野王县外,则是两路起先还泾渭分明的队伍动身起行。
  起雾后更显模糊的夜色里,这界限因队伍动了起来,好像已自然而然地拉近了不少,又或者是因为,两路队伍的带队之人正在靠近交涉。
  刘秉站在城头,望着这一行兵马的背影,忽觉有几分唏嘘。
  他其实也不敢断言,在做出了这个进军的决定之后,又会不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连环反应,但不去做一做尝试,只等着洛阳城中的消息传来,才真是自取灭亡之道。他在堂上说的不能等到董卓露出破绽,是一句原原本本的真心话。
  “原来,当皇帝是这么难的事情……”刘秉叹道。
  “陛下您说什么?”张燕忽然回神,就听到刘秉在说什么难不难的。
  刘秉从容不迫地答道:“朕在说,来了民间,流落到今日这样的境地,朕才知道,原来皇帝不是这么好做的,不是上面的人将这个位置传到我手里,百姓知道这个国家叫大汉,知道皇帝姓刘,就够了的。”
  “但我又在想,如果连当皇帝的人都好意思说自己的日子艰难,那些命不由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掉脑袋的人,又该当说什么呢?”
  他一面觉得,自己的穿越简直像是被人赶鸭子上架。
  一面又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生活已比普通百姓好了太多。若没有这一身龙袍,他可能已经变成了寒霜笼罩的秋日里,一具在野外饿死的尸体。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天边的最后一缕光亮也已经沉没了下去。
  城外只剩寒风凄厉。
  张燕抬眼向刘秉看去,不知为何竟觉得,这位此刻才抬手去拢衣袍避风的陛下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与世隔绝之感。但若只将他简单地说成是孤独,又好像并不合适。
  “你还要站在城头吹风继续看着,怕子龙把你的人手拐带跑了吗?”刘秉已走下了半步台阶,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张燕。
  张燕:“……不必。”
  他一个没读过两本书的人,也不必这样故作高深地考虑!
  等折返到县衙之中时,他更没心情去想所谓“皇帝的独孤”了。
  他“啪”的一下搁置了手中的筷子,听到外面的声音忍了又忍,直到将眉头拧了个打结,终于愤怒出声:“没人管管外面吗?”
  同在此地用晚膳的司马朗干咳了两声,不知道该不该出来打个圆场。但想想外面的吵闹是因谁而起,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说话的立场。
  但他怎么知道,卞夫人带来的那个曹操幼子曹丕先前还看着安安静静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撞上了司马懿后就开始哭啊。
  真是没道理,这又没什么仇怨的……
  大概只是因为,天凉了吧。
  天凉之后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
  司马朗一边夹着面前盆中的酱菜,一边想着,虽说现在是流落河内,但陛下到底是陛下,不能真的只有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人协助处理庶务。
  这野王县的县令是个倒霉蛋,都没弄清楚是何情况,就被擒获了,现在还算识时务,愿意配合陛下行事。
  司马懿人虽年少,但有不少鬼点子,如今用这些安顿黑山军的庶务磨砺,也不失为一条长进的好门路。
  但还是该再多些识文断字的胥吏前来辅佐才好,否则,等到河东盐池被夺回,需要忙碌的事情就更多了。
  大事可以由陛下决定,小事总不能一件件都找陛下确定吧?
  最好就是,张辽一行能从河东打劫些人手来……
  ……
  不过此刻,张辽才刚刚出兵,距离“夺回”盐池都还需不少时日,更何况是带来一批通晓文墨的助力。
  他们遵照着张燕探路后留下的舆图,越过了河东与河内的分界山岭,抵达了河东地界。
  却不知,那盐池周遭的看守兵马不敢擅动,也就不知这路即将来袭的敌人,却有另外的一双眼睛盯上了他们的行动,而后汇报到了幕后之人的面前。
  ……
  “你看清楚了?”听完斥候的汇报,坐在上首的魁梧男子出声问道。
  “都看清楚了。”斥候振振有词,“合计两千多人。郭帅,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郭帅嗤了一声,“黑山军人多势众,派了两千精锐到河东地界,我们还能把他们打出去不成?”
  被称为“郭帅”的男人名叫郭太,算起来和张燕的出身还有些相似。
  他的兵马也是起源于黄巾之乱,由周边的山贼、过气豪强以及难民组成。
  只不过,张燕因转战于毗邻冀州的太行山中,于是得名黑山军,而他作为黄巾余党,在西河白波谷起事,于是叫做白波军。
  张燕往来于冀州与河内,抢的是这两地的东西,他则因大本营位于元和东南十二里处,于是往来于并州与河东,要么去太原找点吃用,要么来河东打劫。
  和张燕也算是出自同门、但王不见王了!
  可惜,他明明也对外宣称有人口十余万,偏就没能如张燕一般,从朝廷得到个招安的官职。
  所以黑山贼可以叫黑山军。
  白波贼却仍是白波贼。
  也不知道郭太要是知道,现在张燕愈发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叫黑山军,还是拱卫皇室的头号兵马,又会是什么想法。
  见斥候面露不忿,郭太摆了摆手:“行了,他们到河东来,是越界到了我们的地方,但我也不想和他们正面冲突。大家都是秉承大贤良师遗志,重新聚集起了一支兵马,在山中谋生活的,自己人先打起来,算什么回事?”
  几个月前,董卓驻扎在河东的时候,出兵讨伐于他,还应该感谢张燕那边的人马分散了董卓的兵力,才没让他遭受太大的损失呢!这里,还有一份潜在的交情。
  “可眼看就要入冬了!”斥候不满。
  黑山军还能顶着朝廷兵马的名义,和那些富户打交道,收些富户资助的米粮。在河内与冀州一带的山中,据说也有数处山田坞堡,作为后方的根基地。
  可他们呢?白波贼在起兵后所筑的白波垒,却并不如并州谷地一般适宜耕作,充其量只能算是个扎营的住所,一应吃用都需靠往来劫掠所得。
  但他们也不多抢,比如今年抢河东,明年就抢并州,循环往复,给这些挨抢的地主缓过气来的机会。
  今年,正好轮到河东。
  偏偏前面就这样多出了一个拦路虎。
  郭太:“那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才击退了董卓的兵马,正是士气旺盛的时候,我们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在河东交手,哪有多少胜算。大不了今年入冬前还是往太原走一次,我看太原王氏去年新修的粮仓也该装满了……咳咳咳。”
  “郭帅!”
  斥候一惊,就见郭太忽然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没事,入秋后就肺干喉躁……一点小毛病。”他止住了咳嗽,向斥候吩咐,“你再去探,只要他们没有进攻我们的意图,就不必管。”
  可短短两日之后,一条意外的消息已来到了郭太的面前。
  那一路精锐的“黑山军”居然不是来河东打劫的,不对,应该说,他们居然不是来河东按照他郭太的理解来打劫的。而是驻扎在了距离河东盐池不远处的地方!
  “怎么回事,他们疯了吗?”郭太惊声,脱口而出。
  同在席间的众多白波部将也大为困惑。
  大家既然境况相似,怎么都能互相比照一下实力的。
  黑山军……哦,确实是比白波军强上一些,可也强得有限,因战马不多的缘故,要更适合在山地作战。
  怎么就突然想不通,准备去打劫朝廷的盐池了!
  这何止是与河东的官兵作对啊,也是要正面和朝廷叫板了!
  “难道说,”座中有人提出了一个猜测,“是黑山军之前胜了一场,竟然忘乎所以,觉得自己已能雄霸河内河东了?”
  又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那若是他们真能夺取河东盐池,下一步会做什么?”
  郭太原本就因咳嗽胸闷面有不豫,此刻更是脸色难看,“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把我们的兵马吞了!”
  有人提着斧子就站了起来:“郭帅,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直接出兵,不给他们在河东得手的机会?”
  “不!”郭太起身,喝退了这义愤填膺的下属,理智地分析道,“我们现在出兵,去协助盐池守军,能得什么好处?姑且不说官兵会不会拿我们当作黑山军的同党,一片混战中反而让黑山军得了机会,无论是这两方谁占了上风,恐怕都不会给我们好脸色。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
  郭太面沉如水,咬紧了牙关。
  他不出兵河东,和黑山精锐交锋,并不代表着他怕了对方。而是因为,比起正面交手,他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也看起来要收获更大。
  在下属的目光包围之中,他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决定:“走,我们去打河内!”
  郭太道:“他们在河内新得了的董卓败将的军资,却不知见好就收,反而派兵去打河东盐池,此刻精锐出动,后方必定空虚!我们也正好趁此机会,白得一批兵马与财货。”
  黑山军来河东,让他们不能随便出兵劫掠?
  那好,他们就去河内,来个直入虎穴,杀敌要害,给对方一个真正的教训。
  就算,不能让黑山白波自此只剩一路,全由他郭太统辖,也必定要靠着这一趟出兵,让大家随后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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