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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张燕跳下了梯子,脑袋往卫觊身后仆从抬着的箱子里看,更觉困惑。
  那箱子里放着一卷卷用铁皮兜成的无底“小桶”,还有几十根小棍,古里古怪的。
  而且,明明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却见陛下将它们迎进去的时候如获至宝,指挥着人将那些泥巴全给塞进了小桶里,又用小棍在其中捅出了窟窿,按实之后取出来,在院中一块块地摆开。
  “这不是用来糊墙的?”张燕问道。
  “谁跟你说这是用来糊墙的?”刘秉神神秘秘地笑了,“若不出岔子的话,两三日就可见分晓了。”
  张燕不太明白,全程在旁打下手的刘豹也不太明白。
  他只是看到,陛下显然很重视这些东西,半夜无人的时候还从屋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蹲在这些穿了孔的黑坨坨面前左右打量,还谨慎地用手指戳了戳,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不对,说陛下“蹑手蹑脚”显然很不对,应该叫……
  小心翼翼。
  说不定陛下用手戳着石炭团团的动作,也是在背着众人往上面施加咒语。
  而且,他留意到,这两日还时不时就瞧见陛下抬头看看天色,也不知道是在张望什么。
  直到四日之后,才见陛下满意地端起了其中一块石炭,将其丢入了火炉当中。
  “让人往炉上架锅烧水,看着点火力。”
  “是!”刘豹直接跑了出去,然后呼啦啦地带进来了一大片的人手。
  其中也包括了近日强忍着好奇心,往河内走了一趟安顿事务,又重新跑回来的张燕。
  他一来,便蹲在了火炉前啧啧称奇。
  正如他先前和刘秉所说的那样,他之前虽有接触过石炭之物,但也只是寥寥数次,平日里还是木炭用得多些。于是这炉中石炭一烧起来,他便比对出来了,这火烧得格外旺盛,烟尘也并不多。
  更为明显的,是这炉中的温度攀升得快,明显不是木炭可比!
  刘备也端详了一阵,忽然转头吩咐道:“再取个炉子来,取些木炭,还有同样的烧水锅。”
  当即有人应声去办。
  刘秉故作泰然地在院中翻书,眼神却一直在往那两个火炉的方向瞟,唯恐自己之前按照仅存的常识做出来的蜂窝煤会翻车。
  但想想这东西是在煤炭加工的环节有技术含量,在制作煤饼上又没多少,应该不至于出问题才对。最多就是燃烧的温度达不到严格的要求,但燃火的速度和燃烧时间应该并不影响。
  “真是奇怪……往日怎么不见石炭烧得如此之好?”
  卫觊刚刚将话出口,就听见远处陛下的声音:“你家中诸人大多体弱,还是往后退一退吧,别站得这么前面。”
  卫觊面色一震。
  他刚要回说自己的身体无碍,就见陛下已搁下了手中的书简,闲庭信步地向外走去,似乎并未将这句顺口的提醒放在心上,也觉得他们这群人的惊讶太聒噪了些。
  “我出去走走,你们让人盯着两炉火,把时间记下。”
  等刘秉重新走回到院中的时候,都已是暮色四合了。
  他刚一迈进院门,就见刘备、卫觊和张燕一个赛一个地着急,冲到了他的面前,卫觊尤为激动:“陛下!你简直是神了!”
  “往日里那石炭常常刚烧过半,就还得往里添火,火力也不太均匀,这炭团却接连烧了三个时辰都没断了火!”
  而且是三个时辰,而不是木炭那不足一个时辰的短命。
  毫无疑问,它比寻常的石炭强了太多。
  “此物,此物……”卫觊声音有些发颤,“此物大有前景!近日卫氏在为陛下打造盐铲,所用的都是木炭,若能全用上此物,必定能更快凑齐陛下所需!”
  刘秉也不免心中好一阵的激动,却忽听张燕在旁问道:“陛下,这是您从哪里学来的?怎么之前不见有人用此法制石炭?”
  这话一出,有如一盆冷水猛地倒在了他的头上,也让他顿时冷静了下来。
  他转头,却对上了张燕并无一点不敬的求知眼神:“……”
  这该怎么说啊?说蜂窝煤的造型更容易充分燃烧,是初中就知道的知识,还是说……等等,有了!
  见众人的眼神都随着张燕的发问,聚焦到了他的脸上,刘秉从容答道:“不过是道人炼丹之法,权且一试,果然有用。”
  “道人?”张燕疑惑地重复了一次,突然大悟,“是!原来是这样!”
  他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张燕自己想通了,又忍不住感慨道:“但当年大贤良师向冀州父老赐予符水居多,丹丸甚少,听说火候把控不易,难以成药,想必在炼丹一事上,还是陛下的老师史道人更厉害些,竟研究出了这等能让丹炉彻夜燃火的法子!”
  或许幼年教养陛下的道人史子眇都没意识到,这种处置石炭的办法若能推行开来使用,到底能起到怎样的奇效,还是陛下在发觉石炭唾手可得后,将其用在了此地。
  这便是所谓青出于蓝了!
  道术!真正的道术!比统帅黄巾的张角还要厉害的道术!
  “那你们觉得,能否从盐池中分出一批人手来处置这石炭?”刘秉心中直想夸张燕这个捧哏好生上道,出口的声音仍是不疾不徐的平稳。
  “能,如何不能?”
  “陛下,此事理所应当!”
  在场的众人几乎是同时给出了答复。
  眼见这石炭不仅能用在煅烧盐铲上,还能用在打造兵器上,若是还有结余,甚至能用在冬日供暖上,谁都得觉得,陛下这额外分派下来的事情,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就连还有些迷茫的刘豹,也即刻用敬畏的目光望向了陛下,又低头有些恍惚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在他的手上,之前不慎烫伤的位置,还有着一道并未消退的印记,但就是因为这一烫,经由陛下的妙手,竟变成了能够燃烧足足三个时辰的上好燃料!
  难怪父亲说,大汉的皇帝是天子,是他们匈奴人必须敬畏的长辈。
  “阿豹——”
  刘豹连忙凑了过去,真心诚意地又喊了一声舅公,浑然不觉自己认一个没比自己大两岁的年轻人叫爷爷有什么问题。
  刘秉将方才出去让工匠绘制的示意图塞到了他的手里,“带点府中的人手,把我这屋子里的床榻改上一改。”
  有了蜂窝煤,他的“地暖”也能提上日程了。
  若是真能做出想要的效果,那河东盐池的民舍排屋,还有野王县中收容流民的临时住所,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安排上。
  不过还需核算一番,其中的人力物力消耗,具体是多少……
  他望着还剩最后一点余火的炉膛,陷入了沉思,只见它并未被暮色里席卷的夜风吹灭,而是又滋啦一声,跳出了一抹暗红的火花。
  ……
  此刻的并州境内,于夫罗却是直对着眼前的篝火搓手,满脸都写着苦闷。
  旧部刚凑过来一并取暖,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你说,吕将军的那个计划可行吗?”
  他怎么听着就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早年间大家都算是并州人,他也听说过一点吕布的名声,知道他向来勇武,数年前就在九原打北方的胡人打出了名头。
  说他勇武,于夫罗是信的。郭太这个白波贼首领,就是倒霉得撞上了这个看守虎穴的大老虎,被打得仓皇逃窜,然后被陛下直接震死了。
  但说他还会用计谋……
  于夫罗怎么就有点不太相信呢?
  他在盐池干活的时候,听到过有人提起,吕布到底是怎么被陛下擒获的。能用自己的短处跟别人长处碰的人,真的应该去检查一下脑子的对吧?
  于夫罗他愁啊!
  部从问道:“可您不是说他分析得很对吗?”
  于夫罗揽住了对方的肩膀,将人向下带了带:“你知不知道,就是我都觉得计划通顺,才有问题!”
  吕布怎么说的?
  他说,光和年间,南匈奴的呼征单于被朝廷派来并州的中郎将所杀,他于夫罗的父亲羌渠从右贤王的位置被提拔为南匈奴单于,从这里开始就已埋下了隐患。
  南匈奴中一部分好斗的贵族,并不像羌渠和于夫罗这样亲近大汉,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将他们视为族中的叛徒。
  于是当年于夫罗带兵离开后,羌渠孤立无援,便突然被杀,由须卜骨都侯接任。
  他们希望看到的,是朝廷混乱的局面下,没人能来管他们南匈奴的家务事,是大汉就算捏着鼻子也得承认,目前的南匈奴已经归由须卜骨都侯掌管。
  但现在,于夫罗带兵折返了,还带来了援兵。
  须卜骨都侯会怎么想。
  还用说吗?他肯定想要将于夫罗尽快除掉。
  而吕布的意思是,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于夫罗根本不必掩饰自己的行踪,直接打出为父复仇的旗号就好。
  南匈奴必然会尽快派遣出人马拦截他,而吕布,就负责带兵守在从美稷城到于夫罗临时扎营位置的半道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吕将军说,攻城他不擅长,这种野外会战,他能杀敌军一个片甲不留……”
  “您觉得这话不对?”亲随问道。
  “……不,不是。”
  这话肯定是没错的。
  无论是吕布半道伏击王匡得手,还是他击溃郭太的兵马,都是摆在眼前毋庸置疑的战绩。
  他要这么做,而不是莽撞地带着于夫罗就往美稷城杀去,还得算是把陛下的话听进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安心。”
  可这种不安到底是什么,于夫罗自己也说不清楚。
  “算了,不想了!”他突然跳了起来,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杞人忧天,保不准就是因为他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了统兵的机会,还认了个皇帝舅舅,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像是还沉浸在美梦当中,于是有了这样的错觉。“让人再检查一番营防,千万别出岔子。”
  “是!”
  看到部从匆匆跑去增兵戒备,于夫罗可算是安心了,熄了篝火后钻入了帐篷里,准备先睡个好觉。
  却不知此刻,已有一队精兵无声地行进在并州西河郡的土地上,并未被吕布的斥候所捕捉到踪迹,也已经逐渐向着于夫罗的大营靠近。
  为首的将领被引路的火把照亮了半张面容,深刻的五官眉眼里,是不容错认的匈奴人特征。
  他目视着前方,眼中掠过了一道阴鸷的笑意。
  “呼延将军——”
  眼见斥候匆匆折返,赶到他的面前,他开口问道:“前方如何?”
  “我们已找见那叛徒的大营了!”
  “好!”呼延乂眼神更厉。“看来是要由我先登一步了!”
  吕布和于夫罗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从河东向并州进发之前的半个月,接替羌渠的须卜骨都侯忽然病逝,南匈奴再度无主。
  一时之间,呼延氏、须卜氏、丘林氏、兰氏四姓贵族针锋相对,谁都希望让下一任单于从己方这里诞生。
  做什么左贤王、右贤王,哪里有做单于来得尊贵!
  但他们又都很清楚,固然要为这个单于的位置争出个高低来,却不能让外人占了他们的便宜,暂时维持着暂时空出单于位置,由四角六角诸王同时议事的状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收到了于夫罗回到并州的消息。
  若是放在早前,他得到了大汉的支援,杀了回来,真可谓是个坏事,但现在却未必!
  呼延乂就提出了个建议,不如由想要竞争单于位置的人各自出兵,谁先把于夫罗的脑袋带回来,谁就是下一任的单于!
  他呼延氏近两年间没把大宗兵马留在美稷城中,也恰恰能抢先一步,杀向了于夫罗的营地。
  夜色里的火光,跳动着狰狞的血色,也照亮了呼延乂举起的弯刀:“儿郎们!随我攻破敌营,建功立业!”
  “杀!杀!杀!”
  躁动的南匈奴士卒发出了一阵阵的呼喊,随着呼延乂一声令下,便朝着那远处的营地杀奔而去。
  咆哮的喊声与战马的嘶鸣,顿时撕碎了夜幕的平静。
  于夫罗猛地惊醒了过来,一把抄起了武器,连滚带爬地钻出了帐篷,就看到了让他骇然的一幕。
  在营地的一角已经烧起了大火,伴随着兵器的交击之声。
  虽然还未见敌军攻破营地,但传来的声音,绝不是营盘稳守的好消息!
  什……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由他充当诱饵,吕布在半道拦截吗?
  为什么吕布的消息还没传回,他这边就已遭到了敌军的攻击。
  于夫罗两眼发直,正要翻身上马,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号角呜咽。
  那不是别的声音,而是防线即将守不住的信号!
  这可太糟了!
  “不行,我是此地的主帅,必须尽快调兵……对,调兵!”于夫罗一把扯住了缰绳,便要号令士卒向那个方向赶去,却忽然先有一道身影,拦截在了他的面前。
  “吁——你疯了!”于夫罗怒目向着来人看去,借着营地内的火光,勉强辨认出了对方的样子。“你是……那个账房!”
  于夫罗认得他,这是他临行前,由河内送来助他清点收获的人才,也随同他留在了后方。这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拦他作甚。
  可在他含怒的威慑目光中,那账房非但没有退开,而是板着一张脸,冷声开口:“将军是否要解今日之围?”
  于夫罗厉声:“这还用说?少在这里说什么废话!”
  荀攸语气果决:“好!那就请将军按照我说的做!”
  他也不想跑出来说话啊。但若是他没看错的话,于夫罗一心想着直接亲自带兵,填上那边的窟窿。
  若真按此法来应战,不止今日营地守不住,他荀攸也要跟着一起死。可他还不能死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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