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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刘秉微有讶然。他怎么不记得刘表前往荆州的随从中,有这样的一个人?
  那人的俯首行礼,很快解答了刘秉的疑惑:“魏郡人审配,叩见陛下,奉使臣之命,向陛下告知冀州近况!”
  刘表的奏折上书随即被送到了刘秉的面前,相比于同时响起的审配的汇报,还要说得更为详细一些。
  刘秉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历史的发展已经和原本大不相同,韩馥居然还能做出同样的选择,在厕所里解决了自己的性命。
  是个人都理解不了他的选择!
  要不是此刻情形不妥,他简直要被韩馥给气笑了。
  可当审配开口问及韩馥之事时,刘秉的声音已经回到了冷静:“昔年太史公都说了,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自己要选择这一死,与景升何干!区区韩馥,死不足惜!”
  和此刻的另外一件事情相比,韩馥更是轻得不值一提。刘表把他打成叛逆,以避免冀州局面失控,简直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对于刚刚被启用的审配来说,刘秉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在用帝王的信誉,托举起了刘表的擅作决断啊。
  这位陛下和他此前听闻的,好像一点也不一样。
  他随即看到的,也是天子车马疾驰过邙山,向着他途经之时便已见动乱迹象的河内而去,仿佛冀州的种种,他都有绝对的自信,完全交给刘表来处置。
  这真是一种让任何人都要羡慕的信任……
  刘秉却顾不得审配是如何想的,此刻的刘表又在冀州如何绞尽脑汁收尾。现在,他已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疫病之上。他也深知,自己若是处理不好此事,这大疫所波及的,将会远远不止两郡,会让他此前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
  “陛下——”
  车马刚刚停下,就见一行轻骑从头到脚包裹在斗篷之中,冲到了刘秉的面前。也带来了卫觊的来报:“陛下,河内河东百姓中,不乏有人拒绝被隔离处置,说是……”
  “说是他们一经染病,就要被朝廷放弃处死?”刘秉打断了来使的话,振声答道:“那就去告诉他们——”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百姓在担心的是什么呢?
  若是换了他,不是皇帝,而是这些随时都会被卷入战争与灾荒的百姓,也会这样惧怕于未知的。更害怕那些人上人的贵胄,在做出将他们隔绝开来的决定时,是不是也已经对他们宣判了死刑。
  所以他必须离开洛阳,来到此地,亲自主持这里的局势。
  就算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病,开不来对症下药的药方,也不能只在洛阳,等待他发号施令之后的消息,坐视那些相信他能当皇帝的子民,依然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告诉他们,朕在这里,桥,也在这里!”
 
 
第79章 
  朕在这里,桥也在这里。
  这掷地有声的九个字,让通传的信使怔愣了一瞬,又忽然如梦初醒,连连应道:“是,我即刻去!”
  他拔腿就向着先前停在远处的马匹奔去,唯恐这句表达陛下态度的话,会晚一步传至两郡百姓的面前。
  天子亲自渡河而来,来到这疫病初显的地方,而不是依然在洛阳的高堂之上,对于两郡百姓来说,比任何圣旨宣召都要有用得多。
  而这条连接着洛阳与河内的桥梁,也是此前天子为渡河而造,正是两岸彼此通达的门户大道,只要此桥仍在,此地便从未被朝廷弃之不顾。
  河东河内熔铁铸锚时的景象,也仿佛……
  仿佛还在昨日而已。
  这铁锚能定黄河之上的激流漩涡,也理当能够定住此地初生动乱的民心!
  “陛下,我也跟着去吧。若是有人挑唆闹事,我即刻将人拿下!”吕布在旁出声道。
  刘秉一转头,就对上了吕布那张写满跃跃欲试的脸,既觉有些感动,又不知为何稍稍有些无语。
  吕布的想法只差没直接说出来了。
  先前往荆州作战,他没能轮得上。
  从并州往凉州接人,也被陛下安排给了张辽。
  去冀州解决韩馥,居然成了刘表的独角戏。
  吕布早已手痒难耐,这次一听陛下意欲亲自出巡,还不乏朝臣反对,他顿时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当了一回护持陛下扫开阻拦的最大功臣。
  他更是得意地向贾诩荀彧荀攸等人转达了陛下的话。只有体魄强健之人,才能有此资格在此行伴驾。
  那么现在,也该凭借着自己的悍勇,在陛下渡河后的第一时间,将此地的“乱党”拿下。
  “奉先啊,他们只是想活命的人,不是我们的敌人。”刘秉无奈地回道,“你去做另一件事吧,把那些东西都分发下去。”
  那顶武将鹖冠之上的翎羽,像是被风吹得弯下去了一会儿,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是!臣这就去办!”
  ……
  在河内隔绝患病百姓的六疾馆外,很快响起了一阵阵“大动干戈”的声音。
  随后则有一阵阵扑鼻的气味,隔着院墙,传入了馆中不算宽敞的隔间内。
  “阿娘……”一个有些稚气的声音,从其中的一处隔间发了出来。
  许是因这两日高热的缘故,这个声音有些飘忽,但因搭建隔间的木板向外开了洞口通风,仍能清楚地传至旁边那一间的病人耳中。
  另一旁的妇人猛地支起了身,贴上了一旁的木板,“阿景,又难受了吗?”
  “不,不是……外面有香味。”
  年幼的小孩子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只是本能地眼巴巴向外张望。
  其实他好像不应该这么馋嘴的。
  这几日间虽然被关在朝廷赶建的六疾馆中,但每日两顿饭食都让他们吃饱了,比之前走在流亡路上的时候好了许多,没有了那种饿得眼前发昏的感觉。
  但外面实在是太香了啊。
  “哎呀!”另一侧隔间的中年人盘着腿坐在地上,狠狠地把手往腿上一拍,“我一闻就知道这是李字老铺的豆豉,就是这个香味,怎么煮成大锅热汤了,这浓香都冲散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隔壁的年轻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知道旁边这位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好精力。
  刚来的前两日天天嚷嚷着,自己为陛下的造桥砍过树造过船,凭什么把他关起来,是不是要过河拆桥。再两日,开始说自己只是发热,捂一晚都能好,直接把他放出去得了。
  昨日听到陛下渡河而来,说出了那两句话后,突然又闷声不吭了,只长吁短叹了一晚上,说什么歹竹出好笋,现在又开始对外面的动静指指点点。
  这人也确实不太像是生病了,起码鼻子就很灵。
  “笑话,这怎么闻不出来?我还能闻到别的气味呢。”他说得信誓旦旦,“大葱,肯定有大葱,还有胡荽,土姜,还有一点很淡的酒味!”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了。”
  “什么?”
  “我老家有一味土方,说是感染瘴疫的人,就用姜、葱、豉合在一起,煮成浓汤,趁热喝下,往往都能药到病除。”
  “不算土方吧?”隔间外忽然有人敲了敲木板,“早年间冀州太平道盛行的时候,大贤良师就用过这方子。郡中医官也说了,浓煮热呷,能起到点效果。如今不敢随意用药,只能先用此法了。来来来,领你的——”
  那中年人闷声不吭地站了起来,从外面包裹得严实的人手中接过了一只土碗,盯着其中冒着热气的浓汤看了一阵,一点也不犹豫地将其一饮而尽。
  带着点辛辣气味的浓汤,在这冬日里灌下,让人从喉咙到肚腹在一瞬间全热乎了,仿佛还能在额头上摸到一点热气。
  “好!好汤!再来一碗!”那中年人将碗递了回去,听到两旁的隔间内,都还有喝汤的声音,立时觉得自己仍是腹中空空,不免有些恼恨,自己之前不该说话那么大声的。
  但那送汤的人一接过碗,就往后面走去了。
  “喂!”
  “别叫了,又不是只有这一碗!”送汤的人回头应付。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另有一批人扛着食桶与汤碗,将一碗碗黑豆汤送了过来,取代了平日里的黍米饭。
  这人活的年头也不算少,又加之嘴刁了些,一口便尝出,这黑豆汤里还有……
  “大黄和附子?”
  “算你厉害!”送饭的士卒都把脚步停下了片刻,“怎么说,你懂药理?”
  他还是在搬运药物,将它们下锅的时候,才知道里面都放了些什么,这人居然能一口叫破?
  有点本事。
  “我懂什么药理啊,早年间在冀州听过一阵渠帅的讲道。后面人散了,这些也就都忘了。”
  时隔这么多年,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河内郡的寻常百姓,最多就是力气稍大些,还能响应起兵号召,做些体力活,却不料在这一口汤水中,又忽然被人按着脑袋一般,想起了早年间的事情。
  可此刻在这里赠汤施药,压制疫症的,不是大贤良师,而是当今天子,又让人无端有种场面交叠的混乱。
  对他来说,似张燕这般领了朝廷官职的,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太平道的人,更算不得黄巾军。
  他对他们是熟稔有之,亲近有之,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情绪。
  他之前和黑山军中的士卒称兄道弟,说点早年间的履历,也有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他虽然不能在做工的时候多领到几个工钱,却能在打饭的时候让人多加两勺。
  可现在,掌心被碗中热汤焐得滚烫之时,他却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张燕会效忠那位陛下了……
  连他这个曾经响应过起事义军的,都难免在此刻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对于原本就在逃难之中患病倒下,本就是寻常河内河东两郡百姓的人来说呢?
  “喂,别愣着了,接过去啊!”
  男人一惊,从回忆中挣脱了出来,就见面前的士卒已走过了第三轮,这一回送来的汤,明显要比先前浅得多,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那碗抓了过去,眼中冒出了光。
  只因那赫然是一碗肉汤,在当中,还沉着一小块肉!
  这次他可不敢真将这一碗和先前的那两碗一般囫囵而尽,而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汤中有些寡淡的肉味,与此同时,他睁着眼睛,盯着那一小块肉,盯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倒是他隔壁那有气无力的年轻人,已发出了大口咀嚼的声音,仿佛已因这接连的三份“热药”重新恢复了元气。
  “……说真的……”隔壁吸溜了一声,“要是这是断头饭,我也觉得值了。”
  这年头能吃饱都是奢求,更何况是吃肉。说的好像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都长肉,但能吃到人肚子里的,又有多少呢?
  “去去去,少在这里乱说。”一听这晦气的话,送饭的士卒连忙打断道,“陛下说了,人吃得少,尤其是肉吃得少,就容易生病,如今也不知道这疾病如何对症,先让你们这些被隔开的吃饱饭,总是没错的。”
  “但陛下又说了,之前吕将军被俘虏的时候,在牢中吃了多少饭食,全按照市价折算了,在他的俸禄里扣,如今吕将军也在河内办事,总不好对你们优待太过,全叫他看见了,这肉——”
  “我现在吐出来成吗?”
  “我还没说完呢!陛下说了,只按照市价的三成给你们记账,汤药全由他一力承担!”
  那年轻人忽然就重新跳了起来,“要是这样的话,再来一块如何?我觉得我必能药到病除,为陛下效力!”
  士卒翻了个白眼,拎着桶就往前走去了。
  这人想的什么好事呢!
  要真能这样搞,这肉还能分给所有人?
  “行吧,看来是没戏了。”
  中年人嘴里还在慢吞吞地咀嚼着那块猪肉,听到一旁的隔间里,那对母子正在小声交流着什么,而另一边的年轻人也已遗憾地坐了回来。
  “你说有没有意思?”他忽然出声道。
  年轻人愣了一下,才听出隔壁这年长二十岁的人是将话对着他说的。“什么?”
  “有陛下的那句话在,你不仅没觉得这是催人性命的断头饭,还有这闲情逸致与送饭的人开起玩笑了。”
  “……”在中年人瞧不见的地方,那年轻人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他闷声思索了一阵,笑着回道:“……或许是因为,天还没塌吧。”
  他刚被“抓”进来的时候,其实在心中,骂了许多声贼老天,也将渡河前往洛阳的陛下骂了许多遍。
  哪怕皇帝下了罪己诏,向他们摆出了谦逊的姿态,但没得病的时候,他还能觉得皇帝是个好皇帝,生了病还被限制自由的时候,他就只觉得,自己又成了帝王路上的垫脚石,怎么能这么不记教训,凭什么觉得那些只浮于言辞的东西,就能让他们付出热血。
  归根到底,皇帝流落民间,也有张燕这样的忠臣护持,怎么会有他们惨?
  他们落入窘境时,连吃一口米汤都是奢侈。
  可现在,他们被关在这新建的六疾馆中的同时,皇帝就在外面,在随时可能会有新的患病之人出现的外面,不仅正在积极寻找挽救河东的办法,还已先做出了一个个保守治疗、维系局面的举动。
  陛下说了什么,他们听到了。陛下做了什么,他们也看到了。
  在这样的两厢映照之下,他甚至觉得,就算是欠着陛下什么,也是一种安心。
  那他又为何不敢和士卒说笑呢?
  说不定下一碗送到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治病良药了。
  但他刚要开口,忽然听见远处的一声惊呼:“快!快看这间!”
  他跳起来迅速地扑向了“窗口”,顾不得再和一旁之人说话,就见数名士卒向着其中一间奔去,在一阵喧闹的动静过后,忽然有一道身影小跑着过来,合上了他们面前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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