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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就这么帮江恣扫完院子,卫停吟在院子里躺了一下午,人还是没回来。
  到了晚上,卫停吟都把正屋里的烛火点起来了,可江恣还是没回来。
  到哪儿去了。
  怎么连家都不回了。
  卫停吟端着烛台拧起眉,刚想叫系统出来,系统面板就突然出现,还直接贴到了他脸上。
  卫停吟吓了一跳:“我靠!”
  【新任务发布。】
  系统无视他的惊叫,自顾自道,【请根据地图导航,找到任务目标。】
  另一个面板蹦了出来,上面是一个类似于现代手机地图导航APP的界面。
  *
  夜色已深。
  山中已经没有在外面走动的弟子了,大家都回到了舍院里面,准备入寝。
  卫停吟一个人小跑在山路上。夜晚的山路没有亮光,全凭着月光照亮。
  但今晚云多风高,月亮躲在阴云之后,没露脸。
  山路昏暗。
  好在卫停吟前月突破了金丹期,五感通达,没有照明也看得清路。
  他跑在路上,望向身边的系统面板。
  距离目的地还有两百百米。
  “他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卫停吟疑惑道,“现在是干什么,找到他之后要做什么?”
  【目标人物在白天拜师礼成之后,心理受到较大创伤。】
  “那当然的啊,不然我为什么想给他说几句话。”卫停吟吐槽,“你还不让我说。”
  【不让宿主自由发挥的原因白天已经说得足够明白。】系统说,【任务目标在经历过巨大创伤之后,在此次的目的地呆了一整天,排解情绪。】
  【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锁灵法术过于伤身。过激的情绪会导致气血攻心,两相一加……】
  说话间,卫停吟已经跑到了目的地。
  这是个山崖,不远处便是崖边。崖外风高冷寒,能看见下方远处那在夜色中漆黑无比的山林。
  风吹草木,哗哗作响。
  距离目的地只有两三米,于是卫停吟转过头,面向被标记成红点的地点,走了过去。
  他拨开草丛,走向崖边的一棵老树。
  忽然云破月明,柔光落大地。
  树边月下,江恣倒在草丛之中。他嘴角还沁着鲜血,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一张脸红得不似寻常,冷汗浸湿了几缕发丝。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竟在睡梦中都气喘吁吁。
  卫停吟愣住了。
  系统很是时候地补充:【两相一加,便会重病不起。】
  【你的任务,是照顾他。】
  【所以说,该照顾的时候会叫你照顾的。】
 
 
第37章 衣角
  【该照顾的时候会叫你照顾的。】
  明明还是一成不变且毫无波澜的电子音, 卫停吟却听出了一些认为他不懂事儿的无奈和责备。
  卫停吟无语地白了面板一眼。
  不得不说,穿书局就算看起来再光鲜亮丽,该有的那些公司必备的——不听人话瞎安排, 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并且对你进行令人作呕的道德绑架、画大饼、PUA的特色, 仍然一个没少, 并且发挥得更加雪上加霜。
  这在他们公司给每个员工配置的系统身上, 发挥得更是淋漓尽致。毕竟这些玩意儿说到底也只是机器,最是按着被设定好的程序做事。
  这系统但凡有点人味儿,能做个人,卫停吟也不会在前六个世界里一天到晚都被法制咖的主角配角残害, 无数次地倒带重来,最后把自己浑身血肉都榨干了才换来六个happy end。
  卫停吟早已习惯了这玩意的爹味儿,没空跟这高级点的破铜烂铁说什么, 他赶紧低身蹲下去。
  他一摸江恣, 被烫得手一缩。
  江恣跟被火烤了似的, 身上烫得厉害, 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似要呼吸不上来了。
  卫停吟拨掉他脸上湿润的发丝,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头反倒冰凉得很。
  崖边冷风习习,山高风大。
  再在这里待着只会越来越严重,卫停吟摇晃了江恣两下,他没什么反应,昏得很沉。
  卫停吟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背到背上,背着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是个不怎么安宁的夜晚。
  卫停吟把江恣放到自己的床上,便去忙上忙下地照顾他。他去接来一桶热水, 投了一条热毛巾敷在江恣额头上——虽然他浑身发热,但额头发凉,故而还是得用热毛巾敷一敷。
  卫停吟又去从屋中药柜里寻来几味灵药,去厨房熬了一壶药汤,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喂这昏迷不醒的人小口小口喝了下去。做完这一切,他把空碗扔在桌子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他又从屋中取出一床被褥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睡了过去。
  *
  第二日,日上三竿。
  天亮了,外头的鸟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叫。
  卫停吟在鸟鸣声里醒了过来。昨晚为了熬药,他也熬到了很晚,这会儿还困得要死。
  鸟叫声吵死人了,卫停吟再闭上眼也再睡不着。困意所剩无几,可他不想醒来,于是痛苦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在被子里呜呜嗷嗷地发出一阵好像变异似的原始人的叫声。
  他试图跟外面那几只臭鸟抗议,但抗议无效,外面的鸟还更兴奋了,鸣叫的声音更大了。
  卫停吟更睡不着了。
  他想死。
  终于,他败下阵来。
  卫停吟没好气地一把掀开被子,蹭地从床褥上坐了起来,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鸟窝,一脸草你喵比地黑着脸。
  他一脸怨气地看向外面。
  鸟鸣如少女歌唱的悦耳歌喉,在外面唱个不停。
  噪音。
  不过是好听点儿的噪音罢了。
  一会就拎剑出去把你们都砍了,串起来烤了吃。
  撒点孜然和辣椒粉。
  卫停吟边想着,边嘟嘟囔囔地做着诅咒。
  忽然感受到一阵视线,他转过头,就见屋内床榻上的那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手扶着脑门上的毛巾,偏着脑袋,微睁开半只红肿的眼睛,沉默无言地盯着他。
  卫停吟吓了一跳——主要是被他那只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
  实在是红得太厉害了,充血一般的红,仿佛下一秒眼角里就要淌血出来一般。
  这么一提,他昨晚眼睛好像就是红肿的。
  卫停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看来,昨天坐在那个崖边,应该是哭了很久。他当然委屈了,以为一切变好了,可一入亲传门,他师尊就给他上了把血淋淋的锁,还说是为了他好。
  他怎么不委屈。
  卫停吟心中叹息,面上却不得不保持人设。
  他一脸冷酷无谓地揉了揉头发:“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江恣不回答,只是盯着他,那微睁开的眼睛里有些许厌恶。
  个死系统,你看吧,小孩不亲近他了。
  卫停吟太阳穴突突了两下,有些偏头痛。
  “怨我啊?”他问小孩。
  江恣偏开眼睛,不看他了。他捂着脑门上的毛巾,望着头顶的天井。
  卫停吟从地铺上站起来,走向他床边。这一走近过去,江恣直接翻过了身,面向床里面,对他的抗拒简直溢于言表。
  卫停吟哭笑不得:“这么讨厌我啊?”
  江恣没吭声,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半个脑袋。
  “别哑巴呀,说句话。”
  江恣缩了缩身子。
  “你去那儿干嘛。”他哑声说。
  就这几个字,他都说得断断续续,哑得失声。
  “哪儿?你昨天呆的地方?”卫停吟说,“闲得无聊,四处逛逛,正好就逛到你了。看你病得跟要死那儿了似的,就把你带回来了呗,我毕竟是你师兄。”
  “管我干什么。”
  “那你毕竟……”
  “让我在那儿冻死多好,”江恣说,“反正……你们都这么期望的。”
  卫停吟突然无话可说。
  江恣咳嗽起来。
  重病缠身,他咳得很厉害,咳得身子都跟着抖,咳声也那般嘶哑。
  卫停吟沉默地站在江恣床边,望着他那抖个不停又慢慢蜷缩起来的身子,听见他的咳嗽声里染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他站了很久。
  “那你就冻死在那儿吧。”
  卫停吟在他的咳声里开了口。
  他往旁走了两步,坐到了江恣脚边的床边去。
  江恣还在咳嗽,但卫停吟看见他浑身一僵。
  “你傻吧你,死在那儿不就让他们如愿了?”卫停吟说,“为什么要锁你,你不知道?”
  “他们害怕你啊,蠢货。”
  “害怕你,所以才要锁上。只有和别人一样,他们才能接受你。人就是这样,人们很难接受与自己不同的事物,尤其是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一出现就会否定他们自以为正确的思想的东西。”卫停吟说,“吃草的怕吃肉的,没有獠牙的害怕有獠牙的。你知道,一匹小狼如果想在兔子窝里住下,要做什么吗?”
  江恣的咳嗽声小了很多。
  他又咳嗽片刻,声音更哑地开口:“把獠牙拔了。”
  “你这不是很清楚嘛,”卫停吟笑着说,“害怕你才会这样对你。”
  “你才刚入门,大伙就如此害怕你了,往后你若是勤加修行,那还不轻轻松松就把他们踩在脚下?……我知道这还蛮残酷的,听起来我就是劝你接受师尊锁你,但我还真就是这个意思,没办法,这世道就是这样吃人的。”
  “我现在这样说,也挺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你如今没权没势,连把剑都没有,还寄人篱下,没有别的路,左来右去也只有接受了。”
  “你如今死去,没人会伤心,反倒都只会松口气。从前欺辱你的那些弟子,只会幸灾乐祸,觉得真是太好了。”
  “但你往后若实力强劲了,就能踩在他们头上。”
  “越王也曾卧薪尝胆,也有无数前辈来路艰辛,最后都是成了大道就熬出了头。明白吗?你现在这个病得犯蠢的脑子能不能懂?”
  “我是说,等你熬出了头,便再也不必受这种委屈。”卫停吟说,“你是卧薪尝胆呢,还是我把你送回去冻死呢?”
  江恣没说话。
  他还是背对着他,闷闷地咳嗽了会儿。
  沉默很久,江恣叹了一口沙哑的气。
  “随你。”
  他这样说,然后把被子罩住整个脑袋,把自己包成了一只毛毛虫。
  卫停吟坐在床边看着他,嘴角抽搐了几下。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没一句管用。
  这人一眼都不想看他啊。
  【喂,这就你说的按作成的计划行事就没问题?】卫停吟对着系统吐槽,【他现在完全不想理我了啊!】
  【暂时而已。】系统说,【请宿主按计划行事。】
  【我觉得你这个人设就有点问题,】卫停吟说,【我怎么看他都觉得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嘴贱师兄,他需要的是个温柔人设的师兄啊?】
  【请宿主按计划行事。】系统跟个复读机似的,【请按照制定好的人设行事。系统作成计划时,是汇总了各方面数据综合计算的,绝不会有错。】
  卫停吟想一拳头锤碎这个破面板。
  他遏制住了这个冲动,一脑门子烦气的站起身,离开了屋子。
  卫停吟离开屋子后,就去玉清山找了个关系还不错的弟子,跟他说了情况,向他讨了几副药回来,每天回来给江恣熬一碗药汤。
  次日一晚,卫停吟就拿了一碗煎好的药过来,坐到床边,叫了声他的名字,说要给他喂药。
  江恣不理他。
  卫停吟又叫了他两三声,江恣才说,放那儿吧,他一会儿自己会喝。
  江恣还是侧身面向墙里面,没有看他一眼。
  卫停吟有种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卫停吟也就没有再强求。他把药碗放在床边的桌台上,回身离开,坐在桌案前,打着哈欠看了几页道书。
  江恣病重了好几天,这之后的三四天里,他都没有和卫停吟开口说一句话。
  卫停吟把药放在那里之后,江恣又躺了会儿,就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把药喝下,空碗放回去,之后又躺了回去。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卫停吟煎好药就给他放到桌子上,等他走远了,江恣再坐起来喝下。
  两人就这样共处在同一屋檐下。
  虽说很不对付,但卫停吟还会给他换热毛巾敷脑门。
  他本来就想沉默不语地把活干了就算了,偏偏系统嫌他照顾人太得心应手了,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刻薄嘴毒,反倒还任劳任怨很是体贴,实在太OOC,于是就在他耳边罗里吧嗦地让他给自己加戏。
  卫停吟无语极了,又没办法,只好一边忙活一边皱紧眉头,板起一张嫌弃的脸,嘟囔着说江恣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自言自语着江恣真是麻烦。
  刚开始一两次,江恣还什么都不说,只背对着他沉默。
  可时间一长,江恣就会看着他。
  他什么也不说,那双哭得红肿到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微眯着,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卫停吟被他看得浑身毛毛的。
  “干嘛?”他问江恣,“还不准我嫌你麻烦了?”
  江恣又不说话了,蒙起被子翻了个身。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卫停吟总觉得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睛变得讳莫如深,眼中意味深长起来。
  卫停吟更毛了。
  江恣还总会这样偷偷看他。有时候卫停吟晚上闲着没事给烛台剪去烛丝时,有时候他坐在案前给自己热一壶酒时,有时候他靠坐在窗边看书或者发呆时,都突然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
  他抬头望去,就见江恣这小子手按着额头上的热毛巾,一双眼睛躲在自己手肘后面,偷偷摸摸又灼灼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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