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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赵观停哈地一乐,把脑袋从他纱帽的纱帘底下抽出来,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起来:“这是什么事儿啊,还得劳烦魔界至尊特地跑上凡间来一趟?”
  “赵观停。”
  卫停吟皱起眉来,斥他一声,“少说两句。”
  赵观停抽了抽嘴角,不满地回头:“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还没说什么?起的这个头,我就感觉你没想说什么好玩意儿。”卫停吟说,“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我闭上嘴啊。”
  “说出去的话,可就收不回来了。如今都已经这般物是人非了,就别一错再错了。”卫停吟说,“再说他这次上来,也不是来找事儿,他是把你的活给做了。”
  “啊?”
  赵观停迷茫地眨巴两下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的?”
  *
  冬风萧瑟。
  离镇口有足足半里的地方,卫停吟找到了第四家酒楼——更准确的说,是赵观停领着他来的第四家酒楼,终于是一家开着张的酒楼铺子了。
  在二楼找了个角落,仨人要了一桌子菜,和两坛子酒。
  都动了几筷子后,桌上的菜少了一半。
  外头明明冷,但赵观停还是开了窗子。
  他趴在窗沿上。
  二楼虽然不算太高,但还是比一楼冷一些。
  赵观停一脸沧桑地趴在上面,吹着刮刀子似的冷风。
  “诶——”
  他拉长声音,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感慨唏嘘,“你居然在那边的荒山里做了吸魔气的结界……你这个魔尊,做了吸魔气的结界啊。”
  他一连说了两遍。
  “这跟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说一边扭回过脑袋来。话虽然是鄙夷的,可脸上神色却是无奈的。
  赵观停并非不信,也不是瞧不起他。这话没带任何恶意,他只是单纯的感叹。
  江恣没说话。他沉默地在赵观停对面坐着,手边的筷子还整整齐齐地摆着,没有动过的迹象。他也的确没有动过,从坐下开始,他就没有碰过桌上的任何东西,没吃一口饭也没喝一口茶。
  赵观停抛了话来,江恣也没吭声。他只是抬起眼睛,看了赵观停一眼,就别开眼眸。江恣叹了口气,手伸进怀里,想掏什么东西。
  摸索两下,他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脸上露出一瞬的尴尬。
  卫停吟看明白了,这老烟枪是想抽烟。
  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衣内,才想起来,他的烟枪已经在昨天被卫停吟取缔了。
  卫停吟噗嗤笑了一声,笑得把脑袋埋进臂弯里,两肩抖个不停。
  赵观停回头看来一眼,见他突然笑成这样,一脸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江恣狠狠地挖了他一眼。
  卫停吟挥了挥手,竭力忍住笑意,抬起头来:“没事,没事。”
  他笑得脸都有些红了。
  没事才有鬼呢。
  赵观停鄙夷地撇他一眼,又看了眼江恣。江恣已经把手从怀里抽出来了,感受到赵观停的目光,他头都不回看都不看,又看向窗外,装得一脸无事,那只血眸里却微妙地多了几分羞恼。
  赵观停似乎懂了什么。
  他皮笑肉不笑地干笑两声,没多意外:“你俩,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说得像揶揄小两口。
  卫停吟突然脸上有点挂不住,啧了一声,在桌子底下给了赵观停一脚。
  赵观停椅子一晃,整个人都歪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被卫停吟给了一脚的膝盖。
  赵观停龇牙咧嘴:“师兄,你怎么还是不知道什么叫轻轻的?”
  “那咋了。”
  卫停吟一脸不知悔改,赵观停无语了。
  他揉了揉膝盖,突然又想起来,卫停吟也是七年都没踢过他了。
  被他二师兄这样踢,也是他七年里怀念过的事情之一。
  这样一想,赵观停就觉得膝盖的痛觉真是令人苦涩又令人怀念,于是露出惆怅苦笑的一抹笑意。
  结果卫停吟这混蛋真的不解风情:“又笑什么,笑得真恶心。”
  “……你能把那嘴闭上不!吃你的豆腐!点一桌子菜都堵不上你那破嘴!!”
  卫停吟哼笑一声,耸了耸肩,转头吆喝一声小二,又要了一碗米饭。
  小二拿来米饭,卫停吟拿勺子舀了几勺子白菜豆腐的豆腐,淋到米饭上。
  豆腐和浓郁的汤汁浸润米饭,传出阵阵香气。
  卫停吟又开始吃他的豆腐汤饭。
  赵观停把手一撑,托腮道:“不过师兄,你去了魔界,这天底下真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这半月里,到处惹事的魔修少了好多,有几个地方魔气都少了些。”
  “是吗。”
  这在意料之中。
  卫停吟继续干饭。
  “少是少了,但也没彻底灭绝。我记得生死城中的魔修,只是天下的一半吧?那另一半的还得治。对对,你俩总在下面呆着,还不知道吧,如今凡世有了奇怪的流言。”
  “什么流言?”
  “地上这些无法无天的魔修,原本每个都孑然一身独来独往的,但近日里,似乎在做同一件事。”赵观停说,“听说他们最近做事有些章法了,虽说仍是作恶,但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每一个在做了恶事后,都会留下同一个血阵,把活人的尸身放在其中,并且都是献祭的血阵,好像要给谁献祭一样。”
  卫停吟停下了扒饭的手。
  他放下饭碗,皱起眉,嘴里还在嚼着刚扒进嘴里的最后一口饭。
  “至于是要给谁献祭,又到底怎么回事,至今还没问出来,这事儿才被发觉没几天。我前些日子也逮到一个,严刑拷打了一顿,那人最后也不说,反倒自断经脉死了。”
  赵观停一说这个就头疼。他挠了挠自己脑门,幽幽叹气,“真是够奇怪的,这些魔修什么时候团结过?不都是自己只顾自己的吗,这次反倒这么沆瀣一气。”
  卫停吟没吭声。
  他转头,和江恣换了个眼神。
  虽然毫无根据,但卫停吟直觉感觉到,这件事和祁三仪脱不了干系。
  沉思片刻,卫停吟问赵观停:“流言最早是何日起来的?”
  “最早?这……我只记得我听说的时候,是五日前。”
  “是吗,那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没啊,问都问不出来。”赵观停托腮说,“还得些时间吧,师兄如果在意,有了什么线索,我就给你传音。”
  “有劳了。”卫停吟说。
  “小事小事。”赵观停应下,随后顿了一顿,直起身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不对呀,师兄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去天下八方立起结界?”
  “是啊。”卫停吟说,“天下魔气肆虐,他这个魔尊总要付起点责任来。”
  “那既然如此,让这群魔修沆瀣一气做献祭之事的始作俑者,说不定会在你们路上冒出来。”赵观停搓着下巴思索着说,“对魔修来说,如今天地间涌动的魔气可算得上是命根子了。有这些魔气在,他们才能使体内的魔气运转得最为得力,也才能这样横行世间,这种献祭的血阵更是才能得天地之精华,有不同往日的威力。”
  “既然四处在做献祭之法,那背后必定是在下一盘大棋,这天下肆虐的魔气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棋子。若是知道你们在做这种结界,他肯定要急得跳出来了。”
  “不如我跟着师兄去吧,”赵观停说,“若是路上真遇上了,我也能帮师兄,我还能叫人赶紧过来呢。”
  这倒也是,若是出事了,江恣能叫来的也只有生死城那些魔修。
  还不一定会不会帮他们。
  卫停吟又是个死了七年的死人,现在知道他活着的就那么几个,到时候想叫人,卫停吟也叫不来。
  赵观停这些年走南闯北,反倒是积累了不少人脉。
  把他带上,只有好处没坏处。
  卫停吟咬着筷子,转头看江恣:“把他带着吧。”
  江恣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听了这话,也只是闭上双眼,淡然地点了点头。
  *
  付完饭钱,仨人出了酒楼。
  吃饱喝足,赵观停迈出门槛出了门,很用力地抻直身子,打了一个大哈欠。
  卫停吟跟在后面走出来。
  他望着赵观停变异似的叫唤了一阵,有些纳闷地问他:“话说回来,你怎么一个人?你那好兄弟没管你?”
  “师兄说谁?顾兄?”
  赵观停保持着抻胳膊的姿势,懒洋洋地侧过半个身子望过来,一脸无可奈何,“怎么会一直跟着我啊,顾兄有山门有师尊的,门内又收留了整个无处可去的三清门。易宗主又日日对三清门虎视眈眈,门内离不开人,他得留在门内守候的。”
  “从前就一直这样,他也只是有闲空的时候,跟我传个音,飞过来看看我,跟我小聚一下罢了。”
  “师兄忌日,我是次次都去的。他知道这日子非比寻常,才会年年都在那天抽出空来陪我去的,往常我都是一人行走世间。”
  赵观停松下胳膊,又开始挥动两臂画圆圈,活动了下筋骨。
  “原来如此,”卫停吟嘟囔了句,又觉出他话里似有不对,“等等,易宗主为何日日对三清门虎视眈眈?”
  “啊,师兄是还没听过吧?易宗主一直在寻找师尊。”赵观停放下胳膊,“因为……”
  说到这里时,赵观停顿了顿,有些犹疑地看向卫停吟身后。
  卫停吟跟着回头望去。
  是江恣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见他俩都看过来,江恣抬起头,对着他俩眨巴了两下眼。
  卫停吟思索片刻,想起了江恣昨日光是听到谢自雪的名字都面露凶光的模样。
  “我跟你四师兄说些事情,”他说,“你先去找个地方待会儿吧,别听到我们说话。”
  江恣眯了眯眼,面露不满,还有点儿委屈:“我都不能听师兄说话了?”
  他狠狠瞪了赵观停一眼。
  卫停吟还没说话,赵观停就一甩袖子不干了:“瞪我干什么!?怎么,二师兄死了一遍回来跟你走了,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师兄了!?江恣我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自私啊,我这辈子也是能一直叫二师兄做师兄的!你当老五的是师弟,我这个老四就不是师弟了!?”
  “行了!”
  卫停吟听不下去了,抬腿又给了赵观停一脚。
  “你瞎嚷嚷什么!”卫停吟骂了他一句,回头又向江恣高声,“你也是!让你别听你就别听,我能害你吗!我又不会跑,你给我一边儿等着去!”
  江恣被他凶得耸起脖子,成了只鹌鹑。他没敢再说话,点了两下头,就夹着尾巴匆匆跑远,找了个拐角消失了。
 
 
第45章 惊蛰
  江恣走了。
  赵观停显然还不服, 他又在卫停吟身后嘟嘟囔囔骂了几声,还朝江恣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吐了舌头。
  卫停吟转头就一巴掌不轻不重地呼了一下他的脸。
  赵观停嗷一嗓子, 捂住脸。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说他没说你吗!”卫停吟不耐烦,“怎么你一直欺负他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在镇口那边叫我那会儿, 你已经看出来他就是江恣了吧?你故意掀他纱帘欺负他?”
  “怎么能叫欺负呢, 师兄。”赵观停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几年他把我们欺负成什么样儿了,次次见我就嘲讽,说话跟刺头似的, 还把师尊打了,山门破碎他也不吭声,三清山三座山都被他祸害了。师兄啊, 我在你坟前说的话, 可真是没有半点儿虚假。”
  “你不在这儿的几年里, 房顶都让他掀了。也就是在你跟前才装得乖, 你不在这儿, 他可从来不给我好脸。我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你在跟前,他不敢说我打我,那我不得好好出出气。”
  赵观停一脸可怜兮兮的,说到情深处,眼睛里也冒出了和江恣一模一样的小狗光。
  ……这两个不愧师出同门。
  卫停吟心中叹息,想想也是。
  江恣委屈, 可这些旁人也更是委屈。
  但很可惜,赵观停明显没有江恣技高一筹——卫停吟把他眼中的可怜看得清楚,心中也对他颇为心疼, 却没有像江恣那么多的起伏——比如对着江恣时总是没一会儿就会冒出来的怜爱不忍和痛心后悔。
  所以肯定是赵观停在卖可怜这招上没江恣厉害。
  不过赵观停说得有道理就是了,卫停吟也觉得江恣这几年没干人事儿。
  卫停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两句:“行了,知道你也委屈。他过去做的事的确不好,可你也别欺负得太过火了。”
  “我知道的啦,我有限度的。”
  赵观停没多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又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哦对师兄,刚才说到一半的事。”
  赵观停看了看四周,往他身前走来两步,压低声音,面带警惕地说,“易宗主先前就一直对三清门虎视眈眈,是因为师尊。他一直觉得,江恣变成这样,师尊有责任,必须为天下以死谢罪。”
  “虽说师尊当年因为此事自废修为,还断了仙脉,但易宗主却觉得他处置不当。江恣还在人间横行霸道,他这个做师尊的反倒把位子交给别人就跑了,就是逃罪罢了。”
  “他说江恣当年在山上刚觉醒血灵根的时候,他就去找过师尊,苦口婆心地劝过师尊对江恣予以处置。赶下山锁灵根呀,他劝了一次又一次。可师尊不但没有处置,反倒还把他收入门下。”
  这倒是事实。
  那年,卫停吟就亲眼见过他去找谢自雪说江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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