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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你说什么?”他脸色阴沉道,“事到如今,你还如此淡然?”
  “你当我为何猜到这可能是个陷阱,还是来了。”谢自雪说,“你又以为我为何没经任何探查,就让我门下所有弟子都潜入进来了?”
  祁三仪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谢自雪收起长剑。
  他握住剑鞘,抬眼淡然。
  “或许我真不是个当好师尊的料,没让孩子一直走着正道,”他说,“但不管他们选的路是正是邪,我都很清楚一件事。”
  “我把他们都教得很好。”
  话音一落,突然,法阵四方轰地炸起火光。
  热浪掀飞阵内无数残破的木架和断裂的东西,风沙也迷得人睁不开眼。祁三仪抬起手臂一挡,又震惊抬头:“什么东西!?”
  没等来回答,反倒一阵破风之声在瞬间袭来。
  一道魔雷劈开风沙,眨眼间来到身前。
  祁三仪瞳孔一缩。
  他的眼眸中,倒映出一道随着魔雷立刻杀到他脸上的迅雷身影。
  长发如泼墨四散,面上愤怒如同滚滚杀意,那只血眸如一把剑般闪着寒光。
  祁三仪心中咚地一声,骇得心脏骤停。
  江恣将剑一转,只用剑柄朝他狠狠一顶。
  这么轻轻一击,祁三仪就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脸贴着地停了下来。
  江恣站在原地,一甩手中长剑,脸色冰冷。
  “站起来,”他扬扬脑袋,道,“想逆天改命,就先杀天道之子。”
 
 
第81章 
  祁三仪沙哑地笑出了声。
  他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抹掉嘴角的血,一脸讽刺地抬头,毫不掩饰地鄙夷地望向江恣。
  “你听到了啊。”他说。
  江恣没吭声, 只是像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看着他。
  “真是稀奇,”祁三仪仍然笑着, 拔出剑来, “你从前耳朵就不好, 我都以为你是个聋子呢。”
  “毕竟耳边清净了不少。”江恣说,“雷渊不再吵我了,耳朵自然好使一些。”
  “不吵你了?哦,那大约是天道出了差错, 没空管你了。”祁三仪提起剑,眼中一暗,冷声道, “你个死人。”
  江恣眼眸一冷。
  战争一触即发, 那两人当即冲向对方, 二话不说地厮杀在一起。
  魔修们见此, 也立刻一拥而上。不知谁喊了句“帮尊主”, 他们就一鼓作气地冲向江恣,想要群起而攻之。
  刚起身,四五道火光就劈了过来。
  卫停吟跟沈如春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卫停吟瞅了眼那边杀起来的两个尊主,什么也没说,走向了谢自雪。
  谢自雪望着他们。
  “眉儿和观停呢?”他问。
  “去看法阵了。”卫停吟答,“阿春聪明, 我们绕过夜市,刚一进生死城,她就想到外头这夜市不对劲, 跟我们道别之后绕了个圈,从偏门出了生死城,回来事先改写了法阵,使这法阵能被攻破,又埋了破阵的法术,这才反将一军。”
  沈如春在他身后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自雪轻笑一声。
  “好了,”他说,“开战了。”
  卫停吟回过头。刚被那些四五火剑光杀退的魔修们,又红着眼杀了上来。
  “别让他们耽误江恣,”谢自雪说,“杀!”
  易忘天率先大吼着冲了上去。卫停吟刚拎起剑,就见着他一脸青面獠牙的凶相,吓了一跳。
  他这才注意到易忘天。
  卫停吟都吓愣了:“师尊怎么把他叫来的?”
  沈如春这才也注意到易忘天,她也愣了:“我嘞个亲娘啊,怎么他都在?”
  卫停吟没等开口回答,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阵灵气显形。他回过头,看见一道门阵出现在身后。
  不多时,另一道门阵也出现了。
  接着,许多仙修从那两道门阵之间闯了出来。卫停吟定睛一看,见那居然是水云门和无生宗的弟子们。
  两个山门的弟子从门阵中杀了出来,提着剑就杀向魔修——想来,是易忘天和柳如意趁机叫来了人。
  “先把魔修收拾干净!”卫停吟回过神来,“走!”
  沈如春点着头,跟他一起冲了上去。
  生死城前一时乱作了一团,仙修魔修杀在一起,杀得漫天血光,天地失色。
  祁三仪跟江恣边杀边退,最终两人杀出法阵,到了一片空地上。
  又挡住一剑,一阵电光火石的僵着后,两剑相互一推,互相推开了彼此。
  江恣原地不动稳如泰山,祁三仪倒是被一剑推得后退了两三步。
  他嗤笑一声,站直起身,又抹了抹嘴角边上的血。
  江恣盯着他,眼睛像只饿狼。
  “有意思吗,江恣。”祁三仪说,“明明天赋异禀,你却非要缠着一个人不放手。”
  “明明能做天下之主,你却非在儿女情长上耽误事。”
  “有那么重要吗?”
  “有啊。”
  江恣面无波澜,握紧手里的剑,把它以双手提起,漆黑雷光轰然遍布剑身,“什么天下什么天道,我问都不想问。”
  “我就只要那人。只要你不杀我不杀他,你就是把尘世颠倒过来,我也懒得多问。”
  祁三仪嗤笑一声:“你没救了。”
  “很多人都这样说我。”江恣不以为意,“不过比起我,我更觉得你没救了。法阵已破,你无法再献祭众人。现在投降让位的话,我可以收了这一剑。”
  祁三仪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他像听到了个笑话,笑个不停,脸上又出现一股疯意。
  江恣一皱眉,心里忽然觉得不对。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你笑什……!”
  话音未落,脚下突然血光骤起。
  江恣低下头,见自己身下出现一道血阵。
  待看清了法阵,他脸色骤然一黑。
  禁锢之阵。
  他出不了阵,只能被禁锢在原地。
  沉默片刻,江恣松开手,放下剑,抬头脸色难看地望向祁三仪。
  祁三仪还在笑,跟个疯子似的。
  “你以为我不会留后手吗?”他大笑着说,“江恣,今日我就让你死在这处,也成为那尊位的法力,供我所用!”
  江恣抬眼睨了他一下,没说话。
  祁三仪又后退几步,边笑着边说:“什么让我投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今日我杀了你,杀退所有仙修,我就还能再起法阵!”
  “有这尊位庇佑我,如今我连你都能杀,还怕什么别的猫儿狗儿?”
  江恣明白了些。
  祁三仪作为一个魔修,对他来说的确不够看,江恣从前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这事儿显而易见,祁三仪心里也明白。但今日他俩过了好几手,祁三仪都没出什么事,反而跟他打了个对半开,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往势均力敌。
  看得出来,祁三仪还没有用全力。所以他敢在这里对着江恣放屁,他认定江恣杀不过他。
  祁三仪得意洋洋地望着他,笑意根本压不住,笑得两肩都在抖。
  “有历来魔尊的庇佑,你今日都能与我杀上这么久了。”江恣慢悠悠道,“的确值得高兴。”
  祁三仪笑着:“你的遗言还算不错,对我心服口服了?”
  “没有,”江恣面无表情,“我是在感叹你浅薄的愚蠢。”
  祁三仪脸色微凝:“什么?”
  “谁又告诉过你,我从前是用了全力了?”
  祁三仪猛地一怔。
  江恣举起手,手掌朝向空中。
  骤然间,天色立暗,风起云涌。原本被献祭法阵击散的乌云再次聚拢,朝着江恣手指的方向而来。
  风声不安作响,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随着窸窸窣窣地发出声音。
  天地俱变,风云骤起,血月隐去,大地立暗。
  不远处,正厮杀在一起的仙魔们被这一幕立刻镇住。
  所有人望着天空,惊呆了。
  赵观停仰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得能塞八个饺子。
  卫停吟也怔怔地仰着头,望着乌云聚起,云后惊雷涌动。
  ……他怎么都能控制老天了!?
  祁三仪更是惊得脸都垮了,笑意在他脸上荡然无存。
  等云后隐雷的雷声一起,他才回过神来。祁三仪立马瞪大眼睛,瞪向江恣。
  江恣还是那样平静。他单手举着,一脸淡然地让天地失了色——那副模样看得祁三仪更是一咬牙,气得眼睛通红。
  他大吼一声“江恣”,抬手提剑便开始蓄力。
  血光在他身上骤起,身下出现一道血阵。江恣一眼认了出来,那是连接生死城魔尊之位的法阵。
  他骤然懂了。祁三仪在叫来尊位法力,想将所有力气都聚在这一击上。
  江恣嗤笑一声,丝毫不惧。
  祁三仪手上的剑逐渐开始发抖,不知是害怕江恣身上的法力,还是尊位之力厚重得让他逐渐提不起剑来。他那双眼中的红血丝越发重了,终于,他咆哮着大叫起来,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两手握住血光四溢的剑,用尽全力,将剑气向江恣劈了过去。
  这可是历来数十位魔尊的法力!是生死城的尊位所有的法力!!
  粉身碎骨吧!!
  祁三仪状若癫狂地心想,脸上抑制不住地狂喜。愤怒与怨恨完全将他吞噬,他甚至忘记了江恣身死尘世便会尽毁。
  他只想让他去死。
  让这个一脸淡然神奇兮兮的混蛋……去死!!
  剑气眨眼间袭到江恣面前,祁三仪大张开嘴,刚要笑出声,一道天雷轰地劈了下来。
  天雷就那么劈在他的剑气上。
  立时,爆出一阵轰隆的天光。
  剑气炸开,一阵风浪向四周轰然,溅起烟尘。
  好些魔修被掀飞了出去,祁三仪也被强风掀飞,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他咳嗽着,站起身,难以置信地往江恣那处一看。
  风尘散去,江恣还站在那里。
  手指苍天,完好无损,身下禁锢的血阵也是依然。
  祁三仪顿时目眦欲裂。
  一股无力感腾地冲上天灵盖,眨眼间遍布四肢百骸。祁三仪嘴角抽了两下,颤了颤瞳孔,突然没了站住的力气。他最终双膝一软,朝着江恣扑通跪了下去。
  祁三仪手撑着地面,望着干裂的荒土,顿时觉得荒唐,荒唐得无可救药。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
  尊位啊,那是尊位……
  那是尊位啊!?
  数十个魔尊的法力,鲜血浇筑出来的尊位,就那么……就那么没了!?!
  祁三仪嘴角抽搐着,滔天的怒火渐渐被荒唐的无力感占据,像被雨浇灭的大火一样,渐渐熄了声。
  他抬头,朝着江恣苍白无力地笑了声。
  “命好的混账。”
  他颤声骂。
  乌云遍布,雷电隐于云后,闷声作响。
  这五个字落在半空中,轻得如漂浮的沙尘。
  江恣望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
  “命好吗。”他说,“如果能给,这个破天道之子,我还真想给你。”
  祁三仪一怔。
  身上的无力忽然消散了些,他缓缓直起身,望向江恣。
  “我幼年被屠家,然后寄居篱下,又流离失所。走了好些年的弯路,才磕磕绊绊地上了山。”
  “可上山也没有好日子,受了欺侮,冻得差点死掉。”江恣语气平静地说着,“灵根觉醒,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杀了一个人。好不容易不用受冻,师尊又给我上了锁。”
  “我这一生,荒唐得找不到词。我想过,这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去到何处都遭人这样对待。后来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得到了答案。”
  “天道告诉我,是因为我是这本破书的主役。”江恣说,“主役便是这样一身苦难的,多可笑啊。”
  “天道之子若是这样的,那我甘愿我不是。”
  “可我是。”
  “这样的天道之子,我还真不想当。”
  祁三仪听得沉默片刻,笑出了声来。
  “故作清高什么,”他说,“得到了力量,你还嫌不够……有这份法力,从前经历什么,也都是应该。”
  “不识相的东西。”
  “天道怎么就挑中了你。”
  江恣心里凄凉一瞬,随后自嘲地笑了声。
  “多余跟你说。”
  说罢,他手落下。
  天雷轰地从天而落,砸到了祁三仪身上。
  祁三仪凄厉地惨叫一声,在雷光里扭曲了身体。天雷在片刻后消散而去,祁三仪又嚎叫着痉挛片刻,才缓缓倒了下去。
  他已经被雷打成了个漆黑的焦炭。
  祁三仪倒下的那一瞬,江恣脚下血阵消散,禁锢破碎。
  祁三仪倒在地上抽搐了会儿,忽然伸出手,摁住地面。
  他嘴里发出一阵咯咯的不甘哽咽声,浑身颤抖着,硬是缓缓地爬起了身来。
  江恣走上前,拔出剑。
  祁三仪抬起脸。那张已经被天雷炸得面目全非的脸上,那双眼睛还那样仿佛要滴血似的瞪着他。
  “江恣……!”
  他咬着牙嘶哑地喊他,可刚硬撑着自己爬起来,突然他浑身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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