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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不孤独(近代现代)——锦愉ya

时间:2025-08-12 11:11:06  作者:锦愉ya
  说不清这种难言的感觉是?对另一个无辜女性的负罪感,还是?对叶鹿鸣得到以后就要失去?的惆怅。
  又或者是?一想到叶鹿鸣会娶别人,会对别人承诺一生,他就心中钝痛。
  ——
  飞机在空中颠簸着,期间李嘉乐的餐食全都由叶鹿鸣一手安排。
  一行人在香港下机,经停四个小?时再?启程飞往北京。
  飞机在香港机场落地滑行时,叶鹿鸣就开始打电话?,他关机几个小?时,已经积攒了大?量工作。
  头等舱先下机,空姐带领他们来到VIP休息室,李嘉乐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教授身边。
  叶鹿鸣走在他们身后几米,正低声讲电话?,李嘉乐只听见他低声地“嗯”,其他什么都听不清。
  他这种人谈的事情,往往都涉及商业机密,低调得很。
  李嘉乐不甚在意地往前,转弯时余光不小?心瞥见身后的叶鹿鸣,正好叶鹿鸣也在看他,用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上下打量。
  他的脸“唰”地就红了,连忙快走两?步,匆匆转弯,妄图隔绝那利剑一般的目光。
  经济舱的同事们也纷纷下机,李嘉乐不想呆在VIP休息室里?。
  他一想到叶鹿鸣那道目光,就觉得自己被沉静的气?场压迫。
  再?说了,头等舱和VIP休息室都是?领导专用的,他不想被人议论纷纷。
  李嘉乐隔着玻璃,往普通休息区看了半天,然后悄悄起身,和张教授打了个招呼,便往门口溜去?。
  谁知才走出几步,叶鹿鸣就一手打着电话?,一手端着杯热牛奶朝他走来,叶鹿鸣挑了挑眉,用眼神询问:你去?干嘛?
  李嘉乐假装没?看懂,公事公办地冲他点点头,试图从他身侧钻过去?。
  叶鹿鸣把?热牛奶放在最近的台面上,长腿跨出几步,再?次居高临下地薅住他的后脖颈子,问:“去?哪儿?”
  李嘉乐回?头,双手揪紧卫衣下摆,两?人沉默地对视,他终于宽恕似地跟叶鹿鸣讲话?,“叶总,我......我去?外面。”
  “不准,在里?面休息。”叶鹿鸣轻声说,随后他又切换公式化的口吻,眉头微微蹙着,严肃道:“不是?跟你说话?,你先确定消息来源的可靠性,M国洛克要是?在这时候收购泰利,就是?对咱们釜底抽薪。”
  李嘉乐被叶鹿鸣押回?休息室的沙发上,又给他端来热牛奶,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跑,然后又打着电话?不知道去?哪里?了。
  可李嘉乐知道,他肯定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视监自己。
  这个人的视线总是?如有实质。
  ——
  飞北京的航班就位,叶鹿鸣又刷自己的积分把?李嘉乐升到头等舱。
  这次头等舱里?的人多了起来,李嘉乐照例坐在后排。张维教授倒是?和叶鹿鸣在同一排,不过俩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
  叶鹿鸣经营企业,开门做生意,伊尔加恩锂矿还没?收购下来,自己的主?要供应商澳洲泰利锂灰石矿又出了新的难题。
  他得到风声,M国洛克要收购泰利百分百的股权,叶氏能源百分之六十的锂矿原材料依赖泰利,泰利一旦落入M国洛克之手,世界锂矿资源将被以M国为首的矿业巨头完全垄断。
  如果真的让M国形成垄断,他们必将对中企进行联合绞杀。
  叶鹿鸣靠在座椅上养神,指骨抵着太阳穴轻轻揉捻,他沉默不语时,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尤为明显。
  张教授本想和他聊聊伊尔加恩锂矿的技术迭代和装置设备更新,见他这副样子,便没?有开口。
  临下飞机前,叶鹿鸣余光瞥见李嘉乐去?卫生间,他便侧过身子,和张教授说话?。
  叶鹿鸣先问了两?个关于矿区扩储的问题,又问了一个生产和科研结合的问题,并表示为了激励科研团队创新,叶氏集团会加大?科研团队的经费投入。
  外部?竞争如此激烈,在生产线的技术层面,产、学、研必须联合攻关,这是?叶鹿鸣非常看重的科技引擎。
  二人聊完工作,叶鹿鸣话?锋一转,问:“张教授,科研团队现在有什么需要叶氏支持的吗?我们作为企业,全力支持。”
  “没?什么,团队目前都挺好的。”张教授是?个很务实的人,实实在在地向叶鹿鸣反馈。
  “实验室的设备需要升级吗?你们可以看看国际实验室有哪些新设备、新技术,我来给你们赞助。”
  “国家去?年才统一升级的,要说实验室的设备,B大?可是?国际领先。”
  “办公区需要扩大?吗?我给你们安排场地,全新的独栋办公楼。”
  “叶总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对于我们来说,在学校里?办公才是?最方便的。”
  叶鹿鸣后知后觉,对啊,张教授的家就在校园里?面,他怎么会愿意去?外面办公呢?
  于是?叶鹿鸣又问:“那住宿条件呢?咱们的研究员都住哪儿?生活条件怎么样?”
  “大?学研究生是?没?有宿舍的,但是?我们所给同学们安排了公寓楼,住得挺好,再?说等他们再?长大?些,谈恋爱了,也就都搬出去?了。”
  “咱们团队里?的人都住公寓楼吗?”叶鹿鸣摇着大?尾巴,终于聊到了最想问的问题。
  “除了嘉乐和乔宇,基本都搬出去?了,依我看呀,他们俩也快,天天有女生去?研究所看李嘉乐,这不很快就搞上对象呀?”
  叶鹿鸣的手几不可闻地握了一下,又问:“他们俩的房间挨着吗?”
  “啊?”张教授这个单纯的理工老男孩儿懵了,他不懂叶总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听说公寓楼的楼层都很低啊?”叶鹿鸣面上正儿八经,“张教授,你把?地址给我一下,我抽时间去?看看大?家的生活条件,要是?楼太老了,就给大?家改善改善。”
  “啊......”张教授疑惑地拿出手机,将公寓楼的地址发给了叶鹿鸣。
  下飞机时,头等舱的人都陆陆续续往外走,叶鹿鸣站起身,给了李嘉乐一个留下的手势。
  谁知李嘉乐在接收到这个信号后,麻利儿地溜了。
  叶鹿鸣隔着飞机窗看李嘉乐的背影,小?兔崽子,这屁屁还真是?......圆润饱满......duang duang的,像待人采撷的水蜜桃。
  他长叹一口气?,起身下飞机,走在飞机长廊里?,香艳情景又不可抑制地钻入大?脑。
  昨天晚上,他用牙尖咬破水蜜桃的薄皮,粉嫩的汁液流进嘴里?,酸甜的果肉刺激着他的味蕾。
  还真是?......犟种水蜜桃啊!
  娇嫩多汁,好看好吃。
  却?犟。
  ——
  李嘉乐逃到机场大?厅,取了行李,从箱子里?翻出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上,安全感终于渐渐回?归。
  他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来到候车区排队打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十几分钟才打到,当他钻进车里?,心中暗道:终于可以回?家了。
  李嘉乐推开家门,福福“喵呜喵呜”地围着他打转,他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田雯雯,看来田雯雯把?胖福照顾得挺好。
  进门把?行李箱一放,他就把?自己丢进沙发里?不动弹了,浑身上下都疼,再?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李嘉乐断断续续地睡了一觉,天色彻底暗下来,他才勉强支起身子。
  屋内的灯“啪”地拍亮,绚丽的光刺得他眼前一阵白光,稍稍缓过劲儿,他便钻入了洗手间。
  老公寓的洗手间不大?,镜子却?锃亮,李嘉乐还是?不敢直视镜子里?的人,他觉得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
  他很气?闷,也很懊恼,珍贵的第一次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失去?了呢?
  真行,李嘉乐你真是?胆子肥了!
  都敢玩儿一夜/情了,还他妈是?跟叶鹿鸣玩儿一夜/情。
  他扬手脱掉卫衣,转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再?转身时,赫然发现脖子上挂着一尊白玉观音。
  这是??
  白皙纤薄的身子像是?一江春水,被人揉化了,吹皱了、折弯了、灌满了。
  胸前吻满玫瑰花,小?红豆上嵌着椭圆的齿痕。
  而此刻,一尊圣洁剔透、宝相庄严的观音就缀在那淫靡斑驳的吻痕之上。
  李嘉乐闭了闭眼睛,实在没?眼看,扬手就把?观音扯了下来。
  白玉观音托在掌心,凉冰冰的,也沉甸甸的。
  李嘉乐的目光寒下来,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叶鹿鸣给他戴上的,至于什么时候戴的已经不重要了。
  李嘉乐冷笑一声,这算什么?
  昨天晚上爽了,当付的嫖资吗?
  去?他大?爷的。
  李嘉乐虽然年少?丧父,可自幼也是?父母千娇万宠养大?的孩子。
  虽然还没?毕业,可已经手握专利,年年拿奖学金。
  他叶鹿鸣这什么意思?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狼狈与不堪,李嘉乐更气?了。
  他猛地拉开洗手台上的抽屉,“咣”的一声,将这条项链丢了进去?。
  李嘉乐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他被人轻贱。
  他转身把?自己扒光光,踏进淋浴间,花洒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流抚摸身体的每一寸,把?自己浇透以后,他按了两?泵沐浴露,先抹小?臂,再?抹脖颈,继而前胸......
  气?闷和模糊中,李嘉乐又想起叶鹿鸣修长的手指,有力的小?臂,还有那令人迷醉的热吻......
  昨夜春情,简直......简直狂乱又失序,荒唐!
  李嘉乐拼命搓洗手腕上的彩虹蝴蝶章,抹一遍沐浴露不够,还要再?抹第二遍......
  彩虹蝴蝶章的墨痕渐渐褪去?,可腕子上的吻痕却?洗不掉,那一处吻痕就像刺青一样,刻进了皮肤里?。
  李嘉乐恼极了,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下不为例。
  洗完澡出来,裹上浴巾,湿润的身体乍一接触浴室外的冷空气?,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卸下浴巾,换上睡衣,吹完头发,确认福福有水有粮,李嘉乐终于把?自己安顿在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下午,李嘉乐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张教授关心他有没?有去?医院看病,并极力推荐他去?找北京协和最好的外科医生。
  当时说黑寡妇咬的,只是?心情不好,信口胡诌。没?想到老师竟然当了真,可是?这件事李嘉乐没?办法?解释,只得模糊地表示自己没?事,让老师放心。
  和张教授打完电话?,他趴在枕头上放空。
  脑袋发晕,胳膊无力,身体空虚,李嘉乐的战损实在太严重,没?一会儿,他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再?醒时,天都黑了,他竟然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福福怼在他肩膀上呼噜,他抬手摸福福的大?脑门儿,发了好一会儿呆,怎么都觉得身体不舒服,从内脏里?散发出来的空虚。
  最后,李嘉乐给自己得出结论:饿了。
  他捞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李嘉乐的嘴巴很刁,挑挑拣拣半天才选了一家餐厅,一边点菜,一边嘟囔:“小?爷我那么难受,受了那么大?的罪,必须吃点儿好的补补。”
  花胶黄鱼羹,红酒鹅肝,黄金脆带鱼,清炒奶白菜,牛油果燕窝,最后再?来一碗龙虾汤面。
  荤素搭配,有滋有补,完美!
  点完菜,李嘉乐把?手机丢到一边,开窗通风,给猫加饭,打开电视,洗漱冲澡,手冲咖啡。
  当他闭着眼睛慢慢喝下一杯黑咖啡后,他的灵魂终于慢慢归窍了。
  就在这时,外卖也送到了,他把?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越饿越要细嚼慢咽。
  舒舒服服地祭完五脏庙,李嘉乐整个人彻底活过来。
  虽然身体依然酸痛,精神到底是?好了些。
  李嘉乐斜靠在沙发上发呆,好一会儿,他终于想起昨天晚上被随手丢在洗手间的观音菩萨项链。
  观音菩萨随手乱丢,会不会对佛祖不敬?
  李嘉乐光着脚快速来到洗手间,拉开抽屉开始翻找。
  这个抽屉平日收纳纸巾一类的东西,那个坠子早就顺着缝隙滑到了最里?面。
  他把?外面一打纸巾全部?拿出来,揪住一小?截儿编绳,才把?观音菩萨一点一点拉出来。
  李嘉乐对翡翠玉佛没?有研究,只是?这坠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他就忍不住端详起来。
  白玉观音的雕工极好,菩萨低眉慈目,神态安然,只是?这样静静看着,李嘉乐竟然感到一种阔然的莫劝之感。
  或许,叶鹿鸣给自己戴上这白玉观音不是?那个意思?
  李嘉乐揉了揉眉心,将项链妥帖地收在客厅柜子里?。
  他决定哪天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还给叶鹿鸣。
  ——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叶鹿鸣一下飞机就陷入了连轴儿转的忙碌中。
  他在珀斯就让司机准备好了春节要送长辈的拜年礼品。
  其实,以他在京城的地位,需要维护的人脉关系并不多,他只要把?关键的人物照顾好,就能把?控局面,生意的大?后方就是?稳的。
  叶鹿鸣从来不送领导长辈华而不实的东西,他只送实实在在的、贴近生活品质的东西,如收藏级的老班章古树春茶,新鲜采摘的塔斯马尼亚车厘子,南极深海捕捞的野生鳌虾等。
  有些领导他不需要亲自登门,让司机把?这些产品打包成精美的礼盒,封上新年福字,挨家挨户地送到家里?就可以了。
  只有长辈,他会亲自带着礼品登门拜访,或陪长辈下棋,或陪长辈打高尔夫,或陪长辈爬山。
  叶鹿鸣连续忙了好几天,期间进叶氏大?厦开过三次会,可每次开会都没?有见到李嘉乐。
  针对伊尔加恩盐湖锂矿的收购,财务审计、法?律、技术三项尽调报告都已经汇总到了卜珍珍手里?,她也和团队一起做了综合分析,梳理出收购价格区间、支付方式和交割时间,就等叶鹿鸣的意见与指示了。
  卜珍珍将这些文件发给叶鹿鸣,并侧面询问他什么时候来公司。她上午发的,下午才收到老板的回?复,只简单四个字:明天下午。
  叶鹿鸣收到文件时,正在陪一位长辈爬香山,他把?资金上的困境和国外遇到的竞争都如实和老先生说了。
  老先生站在香炉峰的重阳阁前,俯瞰整个京城,他眯了眯眼睛,拍着叶鹿鸣的肩膀,告诉他不要担心,等开年回?来去?家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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