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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不孤独(近代现代)——锦愉ya

时间:2025-08-12 11:11:06  作者:锦愉ya
  下午,叶鹿鸣迫不得已回?了趟叶宅。
  一进门,他就看见小?自己十八岁的叶京西正抱着篮球投篮儿,再?往里?走,小?自己二十三岁的叶京仪正在花园里?荡秋千。
  叶京西没?有看到叶鹿鸣,反倒是?叶京仪十分亲昵地跑过来,扑闪着大?眼睛,仰头喊:“大?哥,大?哥你回?来了。”
  叶京西和叶京仪都是?叶朔的二老婆李芸生的。
  父亲叶朔和母亲张蕾早在结婚的第七年就离婚了,彼时叶鹿鸣只有五岁。
  叶朔年轻时,帅气?多金,局气?大?方,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张蕾头两?年还十分在意,总是?不停地吵闹,不停地严防死?守。
  后来,她突然意识到,叶朔把?她变成了曾经最不耻的女人,于是?她果断选择离婚。
  小?小?的叶鹿鸣跟了父亲叶朔,可叶朔哪儿是?个着家的男人?
  他把?叶鹿鸣丢给爷爷奶奶养,这一养就是?十八年。
  前几年爷爷去?世,叶鹿鸣的至亲便只剩奶奶一个人了。
  叶朔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同时也是?个传统的男人。
  他甚至古板守旧,哪怕再?婚生子生女,他也早就明确,家族产业全部?由叶鹿鸣接手。
  叶朔信奉长子继承,家庭才能长治久安。
  他要求叶鹿鸣继承叶氏全部?家业,同时鼓励叶京西和叶京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因为财务相对自由,叶朔有大?把?时间陪伴他们成长,鼓励他们创新,从小?给他们树立一生只做一件事的价值观。
  叶京西和叶京仪从小?就喜欢大?哥,叶京西甚至把?叶鹿鸣当成长辈崇拜。
  听闻叶京仪喊“大?哥”,叶京西丢下篮球,也跑到叶鹿鸣身边,“大?哥,你吃饭了吗?”
  叶鹿鸣冲他们俩笑笑,“吃了,玩儿你们的,我有事儿找爸。”
  叶鹿鸣进屋,换鞋。
  他绕过门廊,经过客厅,这栋房子重新装修过,可格局骨架永远变不了,他一进来就感到压抑。
  叶鹿鸣来到茶室,李芸正坐在茶台前泡茶,叶朔背对着他喝茶,李芸连忙打招呼,“鹿鸣来了。”
  “嗯,芸姨。”叶鹿鸣礼貌道:“我找我爸商量点工作的事儿。”
  李芸见俩人要沟通工作,便起身去?楼下影音室了。
  叶朔坐进茶台里?侧,背靠着巨幅孔雀蓝屏风,伸手给叶鹿鸣倒了一盏普洱。
  叶氏集团由叶朔一手创建,鼎盛于房地产快速发展的十年。
  后来,叶鹿鸣进入公司,他深谙经济发展规律,认为当人口红利消失时,房地产一定会成为倒扣铁锅上的蚂蚁,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
  二人经过几年的碰撞磨合,叶朔决定让叶鹿鸣单独创立国际贸易公司、互联网和新能源公司,自己则把?持着国际金融和房地产。
  果然如叶鹿鸣所料,国际金融越发不稳定,房地产几近崩盘,所幸叶鹿鸣及时带着叶氏集团转型,叶朔也顺势退休,回?归田园生活。
  如今收购伊尔加恩盐湖锂矿差十六个亿的资金,供应商泰利若被M国全资收购,叶氏将“无锂下锅”。
  接连两?个矿区面临危机,叶鹿鸣需要叶朔出来走动关系。
  他一五一十把?两?个矿区的情况告诉叶朔,也告诉叶朔自己的应对策略,以及需要叶朔去?疏通的人和配合的事。
  俩人在茶室一聊就是?一下午,最后话?题七拐八绕就绕到了叶鹿鸣的婚事上。
  叶朔端着公道杯倾身给叶鹿鸣倒茶,“你今年正好而立之年,要是?看到谁家合心意的姑娘,就赶紧处一下,别老那么单着。”
  叶鹿鸣端起茶盏喝茶,而后轻轻放下,即便不悦,他也只说:“再?说吧。”
  “你觉得姚部?长家的闺女怎么样?姚部?长在下一届里?很有苗头儿。”叶朔追问道。
  “姚谦的妹妹?那小?姑娘没?成年吧?”
  “人家都从国外留学回?来两?年了,你要是?愿意,我就让你芸姨去?打听打听。”
  “爸,我现在心不定,成不了家。”叶鹿鸣拒绝道。
  一般情况下,他们这种人在二十三岁左右,长辈们就开始互相物色,互相不动声色的匹配了。
  叶鹿鸣却?明晃晃地拖到了三十岁,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完全坐等叶朔的资源。
  他的车、他的房、他的事业,都是?靠自己的智慧另起山头闯出来的。
  被什么保护,才被什么束缚。
  叶鹿鸣没?有被保护,所以也没?有束缚。
  “咱们家营商为主?,以家庭成员配置来说,你缺仕途背景,姚家姑娘不行,就看看汪家的。”叶朔伸长胳膊给叶鹿鸣倒茶。
  他神色如常,说出来的话?功利又现实,“婚姻是?个资产配置的机会,你得有目的的挑选。”
  “你当初和我妈结婚,是?不是?也那么想的?”叶鹿鸣面色冷下来,不留情面地反问。
  “你......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叶朔“油腻大?爹”上身,试图用“为你好”来绑架叶鹿鸣。
  可叶鹿鸣是?谁?
  他不仅跟他老子尿不到一个壶里?,还非常讨厌叶朔的习惯性“装逼”。
  “你觉得你这么做,对我妈公平吗?”叶鹿鸣开怼了。
  “利用我姥爷的权势背景,利用我妈的美貌青春,让我妈给你连生俩孩子,你还在外面彩旗飘飘,你觉得合适吗?”
  每次一提到母亲张蕾,叶鹿鸣都心头一软,母亲是?他这辈子唯三需要保护的女人。
  如果自己变成和叶朔一样的男人,那就太对不起母亲了。
  “鹿鸣啊,你都三十岁了,怎么还不明白?咱们都是?男人,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叶朔说得语重心长,试图把?叶鹿鸣拉进自己的阵营,甚至想让叶鹿鸣与自己和解。
  “你把?这叫成熟?”叶鹿鸣冷笑一声,站起身,继续说:“不好意思,我认为你这是?自私,是?对我妈最极致的剥削。”
  说完,他端起没?喝的茶盏,利落地往茶海里?一倒,茶盏重重磕在茶盘里?,转身离开。
  在院中经过篮球场时,叶京西的篮球正好滚到叶鹿鸣脚下。
  他弯身捡球,眸子里?尽是?晦暗,发泄似地随手一抛,命中一个超远投篮。
  叶京西欢呼尖叫,叶鹿鸣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鹿鸣和叶朔可以是?上下级,也可以是?前后辈,他们在工作上商量、说服,甚至冲突都可以,唯独不能谈及家庭和情感。
  或许父子亲缘浅薄,叶鹿鸣对叶朔的反抗情绪从小?就特别重。
  ——
  从叶宅出来已经日落西山,这里?离B大?校园很近,叶鹿鸣忽然想见见李嘉乐。
  叶朔说得没?错,看到合心意的是?该处一下。
  可这小?兔崽子从珀斯回?来,就跟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明明已经肌肤相亲的两?个人,好像一回?北京就遥远得不行。
  叶鹿鸣上车,把?之前张教授给自己的地址转给司机小?齐,简洁道:“去?这里?。”
  小?齐按照导航开车,叶鹿鸣坐得挺直,侧脸望着马路上的人和树,难得的放空自己。
  思绪刚一放空,李嘉乐就调皮地钻进他的脑海。
  那个人的背那么薄,腰那么细,体态柔软,皮肤细腻,连哼哼唧唧的叫/床都温婉动听。
  脖子上被咬的地方隐隐发痒,叶鹿鸣扯下高领毛衣,指尖摩挲着喉骨,那小?兔崽子咬的牙印已经结痂了。
  人不可思量,叶鹿鸣正想着那人,那人熟悉的背影就撞入他的眼帘。
  背影高挑端正,清俊无匹,后颈和耳后露出的皮肤细腻光滑,估计上面还留着他叶鹿鸣吻过咬过的痕迹,是?李嘉乐。
  李嘉乐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子,两?个人正在蛋糕店前低头挑选。
  不知李嘉乐说了什么,那女孩抬头看着他笑,然后两?人又一同弯腰下去?。
  他们离得好近,从后面看脑袋都要碰到一起,实在亲密。
  “停!”红旗国礼开得快,只一瞬叶鹿鸣就看不见李嘉乐了。
  “啊?”小?齐没?反应过来,车子正在第二车道行驶,不是?想停就能停的呀。
  “停车。”叶鹿鸣又冷声道。
  小?齐赶紧变换车道,踩下刹车,叶鹿鸣看清后面没?有自行车和行人后,开门下车。
  他站到马路牙子上往回?远望,看到李嘉乐和那女孩一人拿着一盒蛋糕,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叶鹿鸣终于想起这个女孩是?谁了,就是?那个在联欢会上给李嘉乐喂棒棒糖的人。
  还朝李嘉乐飞吻来着,叫什么?
  “嘶......”好像叫田雯雯。
  李嘉乐还上台给她送过红玫瑰。
  叶鹿鸣齿冠生磨,暗暗地想:好啊,上次还是?我叶鹿鸣嘴对嘴喂你吃蛋糕,现在就敢和女孩子出来买蛋糕了?
  叶鹿鸣踱步到人行路中央,他双手插兜,启动X光眼,守株待兔,静静等李嘉乐和田雯雯走近。
  冬日傍晚,寒风呼啸。
  叶鹿鸣常年坐车,穿得单薄,才下车五分钟,他就被寒风吹得透心凉。
  他咬牙站在风里?,目光深沉地盯在李嘉乐身上。
  看来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叶鹿鸣稍稍放心了些。
  哪知李嘉乐和田雯雯一边走路,一边吃蛋糕,还嘻嘻哈哈地嘀咕“芝士味儿的最好吃”。
  李嘉乐竟然就那样飘飘然的与他擦肩而过。
  叶鹿鸣气?死?了,李嘉乐真拿他当空气?啊。
  自己真是?这条街上的笑话?,天大?的笑话?。
  叶鹿鸣梗住喉咙,随着李嘉乐的身影而木然扭头,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的愤怒。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他的发小?儿兼损友姚谦,叶鹿鸣按下接听,“喂?”
  “五爷,哪天有空儿,跟哥们儿出来聚聚啊?”姚谦的声音从声筒里?传出来。
  “忙,得除夕,除夕去?四合院儿吧。”叶鹿鸣说。
  “今年又在奶奶家过年啊?”
  “哪年不在奶奶家过年?”叶鹿鸣眼睛瞪着李嘉乐的背影,反问道。
  “也是?,行,那就定奶奶家。”姚谦顿了一下,又问:“哎?你那儿怎么有风啊?搁哪儿呢?”
  “B大?这边。”叶鹿鸣的声音被风吹得冷极了。
  “哟,听着情绪不高啊,你不会在追你那小?南墙吧?”姚谦吊儿郎当地调侃他。
  “有事儿没?事儿啊你?没?事儿挂了。”叶鹿鸣不不耐烦道。
  “卧槽,还真是?啊。”姚谦来精神了,“我还想给你介绍个美人儿呢,你不会把?你那小?南墙给撞了吧?”
  “......”叶鹿鸣无情地挂掉手机。
  要让姚谦知道自己跟三孙子似的在风里?等人,人家还压根儿没?看见自己,丫得笑疯了。
  叶鹿鸣转身坐回?车里?,仔细咂摸姚谦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道:就是?那小?南墙,何止是?撞了?
  还亲了,抱了,骑了,跨了,早他妈爱了。
  既然早就爱了,什么时候才能幸福呢?
  叶鹿鸣扶额思考一会儿,低头给卜珍珍下命令:明天下午召集伊尔加恩项目组的所有成员开会,各个端口的顾问都要到齐,当面汇报尽调结果,尽快产出矿区收购目标。
  当天晚上,叶鹿鸣回?到御金台,他先快速冲了个澡,又给自己泡了杯茶,端着茶杯来到书房,加班至半夜。
  ——
  第二天下午,叶鹿鸣踏进叶氏大?厦,喜气?洋洋的氛围扑面而来。
  一楼大?堂、电梯间、办公室到处点缀着新年的红。
  经过公司前台时,两?个前台小?姑娘正窃窃私语着年会上表演什么节目。
  叶鹿鸣这才对新年有了实感,他没?有直接去?自己办公室,而是?敲开人力资源部?的门,催问员工的绩效奖金表什么时候做好,交待他们千万不能耽误给员工发奖金;他又敲开行政部?的门,问公司年会什么安排,有没?有抽奖,能不能让员工感到惊喜,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叶鹿鸣这个人很奇怪,他看到员工高高兴兴的,自己也就高高兴兴的,那是?他价值感的来源,所以眼下叶氏集团的情况就是?:员工欢天喜地筹备过年,老板焦头烂额筹备资金。
  叮嘱完一圈儿,叶鹿鸣径直来到会议室。
  项目组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他大?踏步坐到会议室主?位,面无表情地对卜珍珍说:“会议开始吧。”
  先阐述尽调报告的是?财务审计,文件投在大?屏幕上。他们在珀斯翻了一个星期的旧账,查了伊尔加恩矿区近十年的财务报表,得出的结论是?:盈利能力、偿债能力、现金流量都不错,基本能够判断财务相对健康,没?有发现未披露的债务和税务问题。
  财务在汇报的过程中,叶鹿鸣双臂抱胸,靠在椅背,微微仰头看着大?屏幕。
  没?有人知道,他的视界焦点在李嘉乐身上,实际上他一进会议室,第一件事就是?搜寻李嘉乐坐在哪儿。
  李嘉乐像只小?猫一样,静悄悄地窝在最后,他一直垂着眸子看电脑,连头都不肯抬一下。
  黑色高领毛衣紧紧贴合着他的脖颈,勾勒出完美流畅的下颌线。
  叶鹿鸣忍不住幻想,那黑色高领毛衣遮盖之下的痕迹。
  他今天早上剃须时,对着镜子欣赏了好一会儿那晚留下的痕迹。
  脖子上亲的咬的,后背和肩膀上还有李嘉乐挠的血印子。
  自己都这般模样,李嘉乐只会更甚。
  财务顾问的尽调报告讲完,轮到技术顾问讲,这版报告是?乔宇完成的首稿,便由乔宇阐述。
  一开始,叶鹿鸣看向大?屏幕,视线只是?飘在李嘉乐身上,现下叶鹿鸣竟然堂而皇之地打量起李嘉乐。
  乔宇拿着大?屏幕的摇控哭,一页一页地讲解内容,李嘉乐终于抬头看大?屏幕。
  眼波流转间,李嘉乐的目光不经意撞进叶鹿鸣眼里?。
  俩人一个坦荡直白,一个心虚闪避,仅一秒,彼此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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