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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台发誓只有一次。
陆宴迩却像是觉醒了什么表演天赋,每次很委屈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红了眼眶,就这样可怜兮兮地像是落水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求收留,“一起睡、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喝草莓波波,甚至还被抱。宋知台,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
是的。
最好的朋友。
陆宴迩进攻似的,手指更深地蹭了蹭宋知台的指侧,宋知台下意识微颤了一下。
陆宴迩却得寸进尺:“身为最好的朋友,我们应该做一些普通人不能做的事情,才算最好的朋友吧?台台。”
宋知台涨红了耳根。
偷换概念!!
陆宴迩的腿又一次进攻了一步,完全把宋知台扣在了床头,“台台,你还给傅照川准备了礼物,都没给我准备……”
谁,谁说没准备的。
陆宴迩太有心机了,手指就这样一口,把宋知台的双手扣在一起,按在了墙上,“那给我准备之前的礼物好不好。你都答应我了,你说过的,你说答应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我考进前四十,你就和我一起洗澡的。”
可是他们都十六岁了!!
陆宴迩好像看穿了他的心声,道:“三四十岁的好哥们也能进澡堂一起洗澡的唉。”
他们没有三四十!!
他脸皮很薄的!!
宋知台反抗。
陆宴迩却钳住他,得寸进尺地把他抱紧浴室,“你就想啊,我们有浴室,你不用去挤澡堂,可以单独跟我一起洗,是不是很好。”
陆宴迩到底在开心什么啊。
宋知台被放到了浴缸里,看着陆宴迩准备放水动作,下意识踹了一下陆宴迩,却反被陆宴迩躲闪而开。
陆宴迩却就这样灵魂发问似的看着宋知台,委屈巴巴:“台台,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宋知台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过。
但十几岁怎么能跟十六岁还跟好兄弟一起洗澡一样呢!!
宋知台也……也是会……!!
宋知台还没想到恰当的词,就见陆宴迩描摹似的,揉着他的食指轮廓,“台台,别打手语了,手多疼啊。你就点头好不好,我怕你辛苦。”
想得挺美QAQ!
他是不会点头和他一起洗澡的!!
宋知台张开嘴,无声说:【你别想。】
宋知台太想跑路了,可他手被扣着,很难挣扎。
甚至宋知台想要起来,浴缸里滑溜溜的感觉,也让他难以爬起。
宋知台甚至开始怀疑,陆宴迩是不是早有预谋。
所以才在初中那年,突然换了一个很大的浴缸。
难道他换浴缸就是为了今天!
不可能吧!?
宋知台还在思考,就见陆宴迩很心机的打开了花洒的开关,然后仔仔细细单手尝试了很久的温度,再然后,他竟然顺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
天塌了。
宋知台下意识朝着一边望去。
却发现!!
他转头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镜子。
刚好在这个转头,看到了陆宴迩劲瘦的腰部线条,和似有若无的肌肉。
……………………………………………………
…………
作为男人!
宋知台也是有自尊的。
为什么同样是吃小笼包、叉烧包、奶黄包、白斩鸡、豆浆、油条、红烧肉、烧鸡、烧鹅、奶茶、巧克力、草莓波波、蛋挞、榴莲千层长大的,陆宴迩的身材却这么好。
这么好!!
宋知台很抗拒。
他觉得自己跟陆宴迩洗完澡会很自卑。
会造成心里创伤。
哪想陆宴迩很心机。
就这样拿着特地调低的花洒喷头,在宋知台身上喷了一下。
……
宋知台白色的衬衣瞬间湿了一块。
温热的水,打湿了衣衫,将宋知台身上的衬衫衣料变得透明。
宋知台湿漉漉的脸颊也落上了水,打湿了一撮刘海,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陆宴迩。
宋知台委屈,口型:【你出去。】
陆宴迩却没有妥协的意思。
反而得寸进尺地,带着花洒靠近了一心只想逃离的宋知台。
他的手指微微一抬,食指就这样轻轻勾着宋知台的下巴。
任由宋知台湿漉漉的眼眸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知怎的。
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陆宴迩的呼吸不自觉的屏得更深了。
他的胸口微微发紧。
宋知台却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
反而一脸抗拒的就这样看着陆宴迩,用细软的手指推搡了一下陆宴迩。
可他的动作太轻,不止没能推开,反而让陆宴迩更靠近了几分。
宋知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许久微微启唇,无声开口:【你出去,我要自己洗。】
哪想陆宴迩却些许痞气地,伸手把玩起了他的衬衫最上方的纽扣,然后一丝丝花洒里的细流流出,逐渐晕染了宋知台衣衫。
陆宴迩:“台台,你平时打手语那么辛苦,手指多累啊,都没劲洗澡了吧,我给你洗刚刚好。”
宋知台瞪大眼睛挣扎。
陆宴迩却坚持不懈的,探出手,就这样解开了宋知台的第一颗扣子。
宋知台忍不住删了陆宴迩一巴掌。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宴迩好像更兴奋了。
又单手解开了另一颗扣子。
宋知台忍不住向后缩。
陆宴迩红着一边被扇过的脸,依旧只对宋知台阳光开朗道:“我们都是好兄弟,一起洗洗也没什么的吧^ ^。”
陆宴迩:“台台。”
陆宴迩:“对吧。”
陆宴迩:“我帮你搓背,你会省力很多的。”
陆宴迩:“你也不想那么辛苦洗澡吧,台台。”
陆宴迩步步靠近。
宋知台的扣子又一次被陆宴迩解开了一颗。
又一颗。
……
第35章 是他的台台第三天
“淅沥淅沥”花洒喷溅的声音, 瞒过白色衬衣的衣料,漫开一朵朵晕染的水花。
浴室的温度陡然升高,花洒里的水, 似乎在无声中化成了浓稠的水汽,一层又一层, 无形的压在两人的身上, 加重了两人彼此交叠的呼吸。也无声吞没了所有要表达的意识。
任由愈发浓热的室内, 尽数充斥着花洒水花喷溅的声音。
宋知台就这样看着花洒上的水花落在他的身上、陆宴迩的身上, 以及两人身测的白色大理石上。留下颗颗水珠,印上室内折射的, 珍珠般光泽。
【不许……】
宋知台的手被控制住了,他发不出声音, 也打不出手语,只能张开红润的薄唇, 下意识制止陆宴迩的动作。
但单薄无声的语言, 抢不过陆宴迩深入的手劲,一颗颗扣子逐渐解开的动作极其缓慢。
也不知怎的, 让平常还算能淡然在陆宴迩身旁换衣服的宋知台, 耳根下意识泛上了薄薄的红晕。
这毕竟是浴室。
不是更衣室。
宋知台难免会想到一些好哥们在浴室攀比对方肌肉,一决高下的画面。
他不想跟陆宴迩坦诚相见,对比这些。
宋知台下意识缩了缩。
陆宴迩的手却没有响应宋知台内心的制止祈祷, 反而一颗一颗,得寸进尺地缓慢继续解了开来。
宋知台甚至觉得,这解扣子的动作太慢了。
宋知台和陆宴迩不是认识一个小时,一天两天,而是九年。
整整九年,宋知台都知道陆宴迩的德行。
陆宴迩明明每天脱衣服只需要几分钟, 甚至有时候粗暴解开衣服的时候都是拽的。
宋知台时常能看到陆宴迩急切崩掉的衣服扣子。
甚至他的衣服扣子,都这么惨遭陆宴迩拽掉过。
但是陆宴迩却在现在解他扣子用几分钟?
几分钟?
都快够陆宴迩努努力拽几百件的了!
宋知台的眼尾逐渐红了,他就这样任由水温和浴室温度的攀升,任由纤长的睫羽挂着圆润的水珠,委屈至极的望着陆宴迩这个罪魁祸首。
然后再被陆宴迩扣着手禁言中,忍不住的内心疯狂控诉着陆宴迩的恶劣行迹——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陆宴迩是故意放慢手速解他扣子的。
宋知台微微抬起漂亮的天鹅颈,白皙的下颌线完美的弧度缓缓抬起,一对漂亮乌黑的小鹿眼,就这样不明情绪的落在陆宴迩的身上。
陆宴迩的指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样似有若无的,划过宋知台的脖颈。
丝丝麻麻的触感在脖颈中蔓延,似乎是被触碰这种地方格外的敏感,宋知台甚至觉得自己的血液凝固了,他感觉被陆宴迩似有若无触碰过得地方变得滚烫,引得他的耳尖和脸颊温度攀升,烧得格外厉害。
宋知台甚至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他的怒火,还是他的敏锐,让他浑身发烫。
他只感觉自己下意识的发痒,尤其是陆宴迩坏心眼的更慢了几分,手指又一次蹭过他的脖颈的时候。
宋知台忍不住的,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连被陆宴迩扣住的手,都忍不住的微微蜷缩在一起,发出颤栗。
陆宴迩!!
别给他机会报仇。
宋知台就这样红着眼尾、耳根和脸颊望着极度恶劣的陆宴迩。
任由陆宴迩手指磨过衬衣,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音。也任由陆宴迩拿着花洒喷头落下水时,拨开了他已经解开扣子的松散衣领,就这样顺着水流,落下去。
任由在灯光折射下,泛着珠光粉的脖颈露出漂亮的两段平整锁骨露出来,引人的血液逐渐发烫。
宋知台在忍。
他不是冲撞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了解陆宴迩的缘故,宋知台选择了短暂的,乖巧的,任由陆宴迩拿捏。
像是完全放弃的模样似乎让陆宴迩放松了械备。
一直等到陆宴迩足够放松,放松到宋知台判断自己能够压倒陆宴迩的时候,他才反用力,一个压去,将陆宴迩压在了身下。
反将一军。
微微轻喘。
宋知台看到了陆宴迩的错愕。
嘴角鲜少的微勾。
宋知台缓慢地夺过了陆宴迩错愕时,格外用力少的花洒,将温热的水,尽数撒在了陆宴迩的身上。
两人的身上都湿掉了。
湿哒哒的感觉不好受,水漫过布料让衣服变得格外沉重,沉重的,陆宴迩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水温吞噬的粗重了些许。
宋知台很轻,就这样缓缓抬起腿,坐在了他的身上。宋知台似乎用全部的重量,压着他。宋知台知道自己的体重在陆宴迩能承受的体重上算不得什么。所以宋知台很快就切入正题,他按住了陆宴迩的手腕。
像是不甘认输一般,调整呼吸似的,多喘了几口气,然后将修长漂亮的手指尽数落在了陆宴迩的胸口。
不就是很慢地摸吗?
宋知台温和的眼眸微垂,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松散衬衫落下的时候,露出漂亮的肩骨。肩骨的弧度很漂亮,让人不由得顺着他薄薄的肌肤,看着肩颈下,颈骨诱人漂亮的弧度。
宋知台都没察觉到身下人呼吸粗重了几分。
反而像是起了些许玩弄的性子,就这样轻轻地压在陆宴迩的身下,反解开了他的扣子。
宋知台却像是起了玩弄的性子,压在陆宴迩的身上,反缓慢解开了他的扣子。
一颗。
一颗。
又、一颗。
每一刻都撩拨着陆宴迩的神经,撩地他忍不住的喉咙干涩,发痒,他原本不想破坏气氛的,可还是没忍住,下意识轻咳了一下,扭过了头:“……”
陆宴迩的反应太大了。
宋知台很轻,也被他拽的身体一动,忍不住地将花洒歪了一下,就这样将水落在了陆宴迩的侧颜上
陆宴迩是那种很好看的长相,尤其是侧颜时,他的五官更是棱角分明,多了几分少年的帅气。
似乎是落下的水也呛入嗓子,陆宴迩又轻咳了一下。
?
宋知台愣了愣。
直到转头才发现自己没控制好花洒,将水灌入了陆宴迩的嗓子。
宋知台下意识愧疚的收起。
却不想陆宴迩完全是装的,甚至反趁机夺过了宋知台毫无防备的花洒,又一次将宋知台压回了浴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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