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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序(推理悬疑)——语笑阑珊

时间:2025-08-12 11:17:45  作者:语笑阑珊
  庄宁屿不愿再听,伸长胳膊去抢手机,易恪却侧身躲开,单手把他重重压趴回被子里。电话里的青岗还在接着往下说:“这位富婆姐姐直到改造工程结束之后,才透露出真实意图,说想请庄队一起吃顿饭。”
  “他去了吗?”易恪看了眼被子里郁闷趴着的人。
  庄宁屿:“……”
  青岗的大嗓门叽哩哇啦:“当然去了。”
  庄宁屿咬牙使劲撑起来。
  青岗语调里饱含感情:“为了这顿饭,我们还给庄队公费购买了一套意大利高级手工西装,并且给他请了专门的造型师,以示对富婆姐姐的尊敬。”
  行动组所有人都对这笔支出没有异议,甚至还表示如果组里不批这个费用,那大家愿意自掏腰包搞众筹!庄宁屿在整个办公楼改造的过程里都身处重重白雾中,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在那次任务结束后,他刚一离开规则区,就被火急火燎地拉去做常规体检,并且在体检结束后,又被一辆豪华SUV接到了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恭候已久的托尼老师们戴着耳麦一拥而上,庄宁屿虽然略带不解,但最终还是为了能让同事们在大冬天用纯净热水洗上屁屁而赴了这次约!富婆姐姐人很好,并没有别的企图,说是一顿饭,就只有一顿饭,在用完餐后,还亲自开着劳斯莱斯把他送回了家。
  易恪震惊地想,原来我每天都要使用数次的马桶,是我老婆用美色换来的!
  青岗:“还有我们走廊里那被群众投诉了少说也有十几次的五星级酒店同款奢华奥地利水晶吊灯——”
  “够了!”庄宁屿忍无可忍,劈手夺过手机,“闭嘴!”
  电话另一头的青岗声音戛然而止,像被卡住脖子的鹌鹑般“嗝儿”了一声,磕磕巴巴地打招呼:“呵呵呵庄庄庄队你怎么也也在晚上好。”
  庄宁屿深吸一口气,想骂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骂,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大半夜地跑来传播绯闻破坏自己的家庭关系,他卡壳半天硬是没酝酿好语言,索性直接挂断,接着命令易恪:“睡觉。”
  “睡觉?”易恪颤颤巍巍地问,“你都不准备向我解释一下吗?”
  “我不知道。”庄宁屿扯起被子,把自己的大半个脑袋都裹了进去,转身背对他。
  十分钟后,又认命地坐起来,顶着蓬乱头型说:“你这……我真的……我……就吃了顿饭!”
  易恪依旧维持着十分钟前的悲伤姿势:“没有只吃一顿饭,你还专门化了妆。”
  庄宁屿抬手就是一巴掌,什么叫我还化了妆,我那是做发型——等下,我是被迫的!
  易恪不管:“被迫做发型也是化妆。”
  庄宁屿不想理会此等无理取闹,破罐子破摔地问:“那又怎么样?”
  易恪werwer叫着抱住他,一脸发现老婆竟然曾经背着自己红杏出过墙的心碎表情,控诉:“你还专门穿了意大利进口的手工西装,你都没有为我穿过西装!”
  庄宁屿:“我可以明天就给你穿。”
  易恪:“真的吗?”
  “真的。”
  “……那那那能不能穿别的。”
  “能能能,你想让我穿什么都行。”
  “你说的哦!”
  易恪一秒恢复冷静,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美滋滋躺平:“老婆我们快睡觉吧。”
  这次困意全无的人换成了庄宁屿,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警惕地问:“你这个突如其来的笑是什么意思?”
 
 
第99章 复制实验23
  易恪没有回答,也没有按捺住内心的喜悦,他把人强行拽到自己怀里,然后用一种非常欢乐的语调说:“穿什么都可以哦。”
  庄宁屿:“……”
  易恪:“啵啵啵,老婆晚安。”
  庄宁屿没有晚安,安不了一点,他失眠了整整一夜。虽然从体质上来说,S级进化者确实可以不睡,但不睡和失眠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夜深人静,耳畔传来易恪平稳的呼吸声,眼下两人的身体从上到下,都密不透风地贴合着,庄宁屿被顶得有些别扭,于是双手轻撑在他胸前,想往后退,谁知才刚刚试着弓起腰,还没来得及挪出五厘米,就又被一把捞了回去,真丝睡衣被大力揉出明显褶皱,随着一阵窸窣声响,易恪地动山摇地换了个姿势,手脚并用轰然压上来,再度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脖颈间。
  做了一整晚香香软软的梦。
  第二天的庄宁屿犹如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憔悴万分地坐在会议室里,喝茶喝咖啡都没用,差点去对面的科研室给自己扎了针中枢神经兴奋剂。散会以后,何墨苦口婆心地教导:“你俩哪怕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成天纵欲过度像什么样子?”
  庄宁屿没有多余的力气搭理他,只在三分钟内打了第五个呵欠,双目无神。在当今社会发达的物流系统下,绝大多数网购物品都能实现当日达,庄宁屿丝毫不想面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于是在这天下班后,他毅然决然打了辆车,拍拍屁股溜了。
  “咦?”郊区小院里,庄岩放下花锄,看着突然出现门口的儿子,惊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给你和我妈买了盒点心。”庄宁屿把纸袋放在桌上,“我先去换身衣服,今晚住这儿。”
  钟毓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小声问老公:“他和小易吵架啦?”
  庄岩也觉得八成是这样,否则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回来,还一脸心神不宁。
  一个小时后,易恪左手提着帝王蟹,右手提着蓝龙虾出现在了门口,很有礼貌地说:“叔叔阿姨好。”
  就这么顺利把老婆带了回去……或者也不是很顺利,因为期间庄宁屿一脚踏出窗户,打算抱着排水管跑路来着,结果被易恪一把拎了回来。晚高峰后的路畅通无阻,庄宁屿打开车窗,吹着这座城市里寒冷的夜风,双手缓缓捂住肚子,语调坚定地说:“胃疼!”
  易恪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往上拉了拉:“胃在这儿。”
  庄宁屿并不打算更正,回家之后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老冰棍一边吃葡萄,一边继续胃疼,世界的本源是某种客观存在的精神实体,精神胃疼也是疼,我说疼就疼。
  而易恪也很惯着,配合地帮他揉肚子,揉了一会儿,掌心顺着人鱼线滑下肚脐,然后用指尖一寸一寸在上小腹按。庄宁屿条件反射地想缩在一起,易恪却把他的身体拉开,整个人重新压上去,手也用了几分力,在他耳边问:“我到过这个位置吗?”
  庄宁屿没听过这种话,甚至还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血液上脑,觉得自己八成真的要胃痉挛,人也僵着没动,易恪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那只烧成通红的耳朵,这才收回手,帮他整理好衣服,又把人重新抱紧:“我又不会强迫你,怎么还学会了往娘家跑,走,去洗澡。”
  “我自己洗。”
  “不行。”
  “……”
  洗完澡的庄宁屿裹着潮意,被易恪放在卧室床上,又从浴袍里剥了出来,他用毛巾一点一点擦干恋人腿上的水珠,十个被热水泡出粉意的脚趾也要一个一个擦过去,最后才帮他换上了刚从烘干机里取出来的,已经被洗得很绵软的纯棉睡衣,落在额间的吻很温柔:“不碰你了,好好睡。”
  庄宁屿握住他的手指,彻底被热水泡软的身体像一片羽毛,灯光隐去,他也轻飘飘地贴在了易恪怀里,放松神经,慵懒而又舒服地睡去。
  翌日上班,何墨依旧唯恐天不乱地凑过来观察,想看看尚未出生的大侄儿有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并且敏捷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巴掌。
  “中午去吃酸辣鸡杂?”
  “不去。”
  “为什么?”
  “因为它是预制菜。”
  何墨被说得一愣一愣:“好吃就行呗,路边店哪来那么高要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挑上预不预制了。”
  庄宁屿还是没答应,他确实不在意预制与否,但易恪今天休假,在家门口吃酸辣鸡杂随时有可能被抓包。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何墨,自己登录办公系统,还没来得及打开今天的文件,就接到了电话,调查组的同事在另一头汇报:“庄队,我们刚确定了给魏丽英捐款的人,来自一家名叫‘博爱善缘’的慈善组织,发起人名叫金益,男,四十二岁,酒场老板,而负责和魏丽英接洽的人名叫方涵,是他的秘书,原本是一名心理治疗师,后来因为违反行业规定,被吊销了执照。”
  有关于“博爱善缘”的资料也同步发了过来,庄宁屿大致扫了一遍,这家慈善机构成立于两年前,规模不大,平时主要做一些社区帮扶和环保项目。他又点开方涵的照片,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年轻漂亮,化着夜店里最常见的浓妆,穿着也偏性感。
  “平时只有她一个人和魏丽英联系吗?”
  “是,所以里面十有八九藏着问题,要知道‘博爱善缘’平时组织志愿者扫个大街都要发三天公众号,对魏丽英的帮助却鬼鬼祟祟,恨不得在半夜登门。”
  “有方涵去魏丽英家的视频吗?”
  “有,不过那一片区的监控十天就会循环覆盖一次,目前只找到了很模糊的一条,剩下数据的技术组那边还在恢复,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魏丽英住在一处早年遗留下来的厂区职工房里,平时有个侄女照顾着她,不过最近侄女工作忙,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独居。老小区安防系统不完善,魏丽英那个所居的单元楼又处于角落,几乎已经出了监控范围,加之天又黑,所以视频里的方涵只出现了短短两秒钟,黑色风衣被风扬着,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在陈旧的环境里,这位年轻女性显得异常时髦另类。
  “幸亏有钟老在,是他先确定了人物,我们才去反推调取了方涵的行动路线,经过对比,最终证实了是她,不然这糊的,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说着,又多往文件夹里上传了一段影像,是方涵家的地下车库,这么看就清晰多了,确实是她。黑风衣,长卷发,锋利的高跟鞋底有着一抹鲜红,指尖夹着一根半燃香烟。
  调查人员继续说:“我们还查到,傅冬旗下的一家机构,曾经投资过金益的酒吧,不过他们倒没什么明面上的联系。”
  另一头,易恪也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手头有关于“博爱善缘”的资料,耳机里是荆澜的声音:“金益啊,那家酒吧我知道,网络炒作一把好手,前阵子还被竞争对手告上了法庭,就是因为水军污蔑。”
  “知道了,多帮我看着点。”易恪挂断电话,然而很快,铃声就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另一个朋友打来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鬼哭狼嚎的急切,“要了命了,你快来一趟棉纺厂职工家属院,杨柳路这边,快快快!”
  “出了什么事?”易恪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匆匆换鞋。
  “你不是让我找人盯着那个魏丽英吗,”朋友气喘吁吁地说,“她现在不得了,闹着要跳楼!”
  易恪眉心猛地一跳!
  车辆从城市的四面八方驶向杨柳路,一路都是绿灯。赶往现场的不仅有易恪,还有霍霆,何墨,钟平鹤,谈判专家,救援队,医疗车,以及庄宁屿——魏丽英手里端着扩音器,声嘶力竭地说要在一个小时内见到他。
  “咱真去啊?”何墨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副驾驶上的人,心里没什么底,“你别去了,她精神实在不正常,万一你刚一出现,她就跳了,那这……说都说不清。”
  庄宁屿靠在椅背上:“她现在举着喇叭满城找我,我不去,她跳了,一样说不清。”
  何墨语塞,太阳穴一阵钝疼,半天冒出一句脏话,这一天天的净是些什么事。
  黑云低垂地压下来,和不知是雾还是霾的淡灰色天气搅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块刚从被子里掏出来的黑心棉,浸透了肮脏的水汽。车窗外,城市正在逐渐变得暗沉而又模糊,树叶被风刮往同一个方向,有经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有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这种鬼天气,一般没人愿意待在大街上,都会急着往家赶,然而这一次却是例外。杨柳路上站满了人,即便拉着警戒线,即便无数警察苦心劝返,群众也只是意思意思地往后退了几米,但视线仍旧落在不远处的灰败高楼上,七层,二十来米,这个高度使得站在顶层的人,像一个小小的点。
  “你先别下车。”何墨靠在路边,警察立刻在车后拉起了警戒线,然而依然有眼尖的群众窥见了车窗里的庄宁屿,现场的讨论声瞬间大了一些,甚至还有好心嬢嬢伸着脖子,铿锵有力地说:“小庄啊,别管她!快点回去!”
  “就是,庄队,你回去吧。”
  “没完没了了还。”
  “安静,都安静。”警察头直疼,只能把警戒线不停往后移。庄宁屿看着手机里的无人机实时传输画面,魏丽英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一手提着扩音器,怀里紧紧抱着一大摞传单,整个人就那么毫无保护措施地坐在窄窄的楼沿上,防水沿,没有任何承重标准,加之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早就酥脆得如同饼干——换言之,她哪怕只是挪一下位置,都有可能会掉下来。
  像这样的楼有两栋,魏丽英在一单元,警方刚去二单元试过,力气大的,一脚就能把楼沿踹出裂缝,也就是魏丽英身材瘦小,才能风雨飘摇地挂到现在。
  何墨眉头紧皱,这……也不用这么拼命吧,难不成真想跳?
  易恪一脚踹开楼梯间的门,生锈的锁“叮叮咣咣”落在地上,楼道里传来浓厚的油烟味,他一路绕过楼道里堆积的纸箱、塑料瓶、蜂窝煤、破椅子……大步往上跑,却在六楼拐弯处撞见了一群同事。
  “嘘!”青岗竖起一根手指,压低声音提醒,“先别刺激她。”
 
 
第100章 复制实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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