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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初又织映盯着屏幕中央裹着小被子在飘雪中打喷嚏的紫眸白猫,还是很想大肆吐槽:
你这台词直接从五条猫猫那里复制粘贴来的吧!你也想步入他的后尘吗!
正在心底仰天长啸时,任务对象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兰地。”狗卷棘先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紧接着直接发问,“你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零帧起手,防不胜防。
自从大学时主动跳进黑泽阵陷阱过后,初又织映的自我领地意识变得极强,他讪笑着委婉道:“怎么偏偏找我呢?”
狗卷棘没什么压力地回答:“因为你性格好人品好,温柔体贴厨艺好,还有生活习惯,你的家肯定非常整洁漂亮,我相信,能够入住的人一定很幸福。”
流畅真诚,丝毫没有拍马屁的倾向。
初又织映立马倒戈,和他握手:“棘,你真的是太有眼光了,今天下班后我陪你一起去收拾些日用品,然后就请立刻住进来吧!”
猫猫那么可怜,收留他几天怎么了?
如此想着,初又织映和狗卷棘讨论着晚上去超市要采购的物品,同时向他们的独立工位走去。
所有组长和总部长的办公室都在同一个方向,从左向右依次是琴酒,白兰地,渚薰和狗卷棘,最右侧角落属于五条悟的那一间,早已经空落落的。
从组员办公区域走,难免经过正对面琴酒的办公室,在时间还早且没人看到他打卡的条件下,门在织映正对尚未转弯的契机下从内被人拉开。
琴酒满脸阴沉地冲他说:“来我办公室一下。”
这和撞鬼有什么区别!
织映抚着剧烈欺负的胸口,没好气地白他,“你干嘛?吓死我了,有什么事?”
竖起耳朵的众职员:这么……放得开?
大抵是结束冷战的缘故,织映对琴酒的语气越来越差,本就因早起上班而烦躁的脾气,更是在受到惊吓时达到顶峰。
“昨晚你提的意见,我考虑了一下。”
听琴酒这样说,初又织映上下打量他半天,从他没更换的着装中,探究到了他昨夜并未回家的事实,织映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家伙不会在办公室激情输出了几万字的整治计划。
“……不必了。”他背向众人,给琴酒竖了个中指,“我宁愿加班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狗卷棘被口罩遮挡的唇角疯狂上扬。
而初又知映沉浸于顶撞琴酒的初体验中无法自拔,在逛超市时还奖励了自己一提茉莉花茶,开车带狗卷棘回家。
他住在距离公司车程二十分钟的公寓区里。
上下双层的别墅户型,以暖色调装修为主,看上去很温馨,狗卷棘被安排在一楼的客房住,左手边通向客厅,右手边是洗浴间,还比较方便。
楼上,是初又知映的卧室和书房,出于礼貌,狗卷棘没有去看。
他们两人并肩在厨房里处理食材做好晚餐,端到客厅矮小的茶几上,挤在一起吃饭。
狗卷棘话不多,偶尔对着综艺笑两下,更多的时候是沉默着听知映说话。
比起琴酒的独断专行,初又知映自认为更喜欢狗卷棘的和而不唱。
来自琴酒的工作问题打破了难得和谐的气氛,初又知映和狗卷棘说了自便,独自上楼到书房处理事务。
——
书房的窗帘拉得很紧,伸手不见五指,初又知映嘟囔着奇怪,走进房间内去寻找位置靠内的电灯开关。
黑暗里一双手抱住他,初又知映的尖叫被热烈的亲吻堵住,对方很熟悉他的衣物,三两下便把人拨出来。
受到羞辱的知映猛地推开他,伸手拉开书桌上的台灯,“你疯了?”
一点灯光凝在琴酒的眸中,他神色自若,扫视知映美丽的身体,以此来加强以前的记忆点。
“疯的是你,竟然和他同居。”琴酒笑着批评他,但动作不像是要原谅他的意思,被握住把柄的知映一激,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令他瘫倒在对方身上。
琴酒拥着他落座,知映还是跪坐在他身上,半垂着头和他接吻,时而失神地张开嘴,殷红的舌尖在外面晃。
这也是琴酒搞不懂他的一点。
明明嘴上说着讨厌,但身体却诚实的迎合他。
“我在你抽屉里找到了这个。”
琴酒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布盒,初又知映想起它的来历,顿感不妙,连忙撒娇的摇头。
但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琴酒拎出来,是一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链,长度足够把腿以上的身体部位覆盖住。
琴酒帮知映穿戴好,叫他幻视当初黑泽阵赠送后命令自己把它当睡衣穿的模样。
屋子里的暖风开得很足,知映蜷缩起脚趾,回避琴酒饶有趣味的视线。
“你不诚实,说不喜欢不想要,却还偷偷留着这种东西。”
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舍不得丢,初又知映愤愤然地想。
冰凉的首饰在知映的动作下不停摇晃,坚硬的触感成为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他的理智上,偏偏琴酒还不放过他。
“楼下那位客人知道你在家是这个样子吗?”琴酒含着他的唇模糊地说,“不爱穿睡裤,光着腿在地上追着人撒娇。”
明明是为了保命的行为,被黑泽阵描述得这样色/情。
知映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小声地哼着不许他再说,琴酒拽起宝石链对着他又亲又咬,理智想根左右来回磨的麻绳,在即将崩断时,坏心眼的家伙叫知映自己动手。
初又知映不熟练,但食髓知味,趴在琴酒肩上求他重新接管。
“嘘,别叫。”琴酒很满意他的反应,应允了他的请求,“你也不想被楼下的人听到吧?”
知映蒙着泪点头,咬住下唇伏在琴酒肩头,在愈渐凶猛的粘稠声里,压抑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喟叹。
——
楼下,正在看电视的狗卷棘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礼貌和担忧的双重作用下,他走到楼梯口,试探性地喊:“知映?”
有人影在尽头晃。
他追上去,看到的却是琴酒。
对方的衣服凌乱不堪,还带有不明的污渍,琴酒摆出散漫的主人姿态,眼里是看穿他心机的讽刺。
冥冥之中,狗卷棘读懂了他的隐喻。
‘亲手调好的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呢?’
第14章
狗卷棘当然知道,今天早上琴酒突然出现,并非是职员们口口相传的“恶魔会进化成空气”,而是等候多时。
正如他在初又织映家守株待兔一样。
不敢细想房子的主人遭遇了何等对待,狗卷棘斟酌着用词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琴酒语气敷衍,随意地晃晃解下的领带,“来取落在这里的东西。”
楼上两个房间,狗卷棘莫名更倾向于怀疑他的领带落在了织映的卧室,至于其中更细微的原因自然不必多说,他沉吟片刻,问:“什么时候的事?”
入职时琴酒看过狗卷棘的资料,面对校友,他不再顺从初又织映的意愿装作无事发生,与给五条悟的答案不同,他莞尔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本名叫黑泽阵,你不认识吗?”
说完,琴酒不再理他,甚至自负到没有出言驱逐。
回到客房,狗卷棘短暂地放空了思绪,这期间他不自控地回想起了大学的事。
他的家族有些特殊,拥有某些鬼神之说里神秘的力量,虽然狗卷棘出生时被年长者们判定没有继承能力,但为防失控,他还是在父母担忧心疼的目光下,接受了家族的传统仪式。
从那开始,他变得沉默寡言。
进入大学后,被国中集中管学校制度削弱的不合群重新变得尖锐,报到日当天,做足心理准备的狗卷棘踏进学校大门时,附近已经没有新生了。
日暮西山,大家好像已经提前迈入下一日,剩狗卷棘还在当下挣扎。
“你是狗卷同学吧。”从保安室里钻出一个白净的少年,看上去与他年级相仿,他伸手理理凌乱的黑发,又扶正胸前的铭牌,“你好,我是负责带你熟悉校园的志愿者。”
狗卷棘看向铭牌上隽正的字迹,叫他:“初又学长。”
他脸上带着接待过多人的疲倦,令狗卷棘刻意放缓了脚步,想以此减轻对方的负担,初又织映领着这个沉默的新学弟走完大半个校园,终于忍不住问:“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狗卷不明白,狗卷很诧异。
“你一直没有讲话,走路也比别人慢很多。”织映对他说,“如果你很累的话,我可以明天再带你走完后半程。”
他好体贴,狗卷棘沮丧的心情好转了些许,他用简短的语言描述了嗓子不好无法过度说话的事实,并感谢织映不辞劳苦地带他逛学校。
天色已晚,树荫下的路灯亮起,初又织映抿着泛白的嘴唇,站在狗卷棘面前略显虚弱地笑。
狗卷棘鬼使神差地问:“学长,你住哪里?我想先送你回去。”
“啊……”织映为难地梗了一瞬,岔开话题,“还是先带你去宿舍吧。”
他和以前的好友乙骨犹太分在同个宿舍,看到送狗卷棘回来的初又学长,乙骨露出吃惊的神情,“你怎么跟他走在一起?”
狗卷棘知道他自小和青梅竹马的祈本里香有婚约,想也不想地判定为乙骨的恐同情结在作祟,没有解释。
乙骨没有放弃给好友形容此人的可怖,却把话题拉扯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你知道才毕业那届的黑泽吗?”
听说他是乌丸集团资助名单中最有天赋的一个,甚至一毕业就被指派到战/争地区维系生意,可见其才能。
狗卷棘点头,得到肯定答复后乙骨忧太压低声音说:“初又学长刚入学时追过他一段时间,是靠强吻拿下的,后来两人还搬进了同一个宿舍。”
狗卷棘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然后呢?”
“……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啊。”乙骨犹太瞳孔地震,“这俩人是同性恋!你跟他走得近,小心被黑泽学长当成情敌处理掉。”
当时的狗卷棘不以为然,还被乙骨笑话为感情白痴。
萌生出的追求念头没有因恐吓而打消,他时而会遇见初又织映,还会一起吃饭看书,和织映的关系令狗卷棘感到舒适,因此喜爱也愈演愈烈,支撑他走进了同一家公司。
清晨起床的闹钟响起,将狗卷棘从回忆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他还有些不愿醒,赖在初又织映家客房的床上多躺了会,顺手打开社交软件刷新动态。
上面显示特别关心的人更新了,狗卷棘点进详情,看到白兰地的备注和白色猫咪头像的家伙发了张照片。
背景应该是他从未涉足的二楼卧室,凌乱的床单上,一只手缠着领带攥成拳头。
配文也很简单:【怒……】
只是,鹅黄色的床单和暗绿菱格领带不太匹配,过于明显的个人风格,令狗卷棘一下联想到领带真正的主人,并懂了琴酒煞费苦心的暗示。
'虽然昨天的借口是骗你的,但今天真的落下领带了,我会来的。'
难以忍受。
狗卷棘连忙起身去洗漱,等他急匆匆上楼,打破两层之间的隔阂时,遇到初又织映打着哈欠下楼。
“什么事?”织映警惕地盯着他,似乎在担心狗卷棘强行硬闯。
看来二楼还有别人。
狗卷棘盯着他,故意问:“还有领带吗?”顺便展示了被他故意弄得皱巴巴的领带。
初又织映开始脸红,他想起昨晚为了捉弄琴酒藏起来的领带,后面被织映泄愤般的系在手上胡搞一通,他故作镇定地说:“我的领带颜色都不太适合你,去公司找薰君借吧。”
被拒绝的狗卷棘也不恼,安静地和他坐上同一辆车去往公司。
此时的职员办公室内,正在进行CP大战,以占据多数的美帝琴白与迎来春天的棘织因争抢着认领领带而打响正面冲突第一战,开始自由辩论。
说得都是些损人不利己的话。
琴白粉吐槽棘织或成为公司里最安全的办公室恋情没有之一,因为两人之间说话太少,明眼人根本看不出来。而棘织反击琴白不能接吻,否则将冒着两人双双中毒身亡的风险,因为琴酒的嘴有时候真的很毒。
剩下一小批名存实亡的五白党圈地自萌,抱在一起为be的CP打抱不平,更冷门的薰织默默点烟看戏,All映游走在纷争现场捡瓜吃。
场面一度混乱。
“你们都在吵什么?”
不见起伏的声线腔调从门口传来,大家僵硬着脖颈转过去,看到的是慵懒倚在墙壁边的白兰地,在他身边,狗卷棘双臂抱起,眉毛挑起一点愤怒的弧度。
大家出乎意料的默契,答道:“公司为了补偿员工,特意在今晚团建,免费五星级自助,还可以玩小游戏得礼品。”
从电梯出来就听到琴白字眼的初又织映半信半疑,又询问狗卷棘是否确有此事,得到确定后,他放下悬着的心,转而问他:“那你去吗?”
狗卷棘听到不远处员工间压低的对话,大概是琴白的CP粉在自我质疑,说如果那条领带果真是琴酒的,如何解释今天狗卷棘没有领带的事实呢。
“嗯。”
狗卷棘答应了他的邀约,暗自下定决心要将琴白邪/教驱逐出去。
话音刚落,琴酒从他们身边路过,他步履匆匆,手里还接听着来自境外的工作电话,但并不耽误办公区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琴酒没打领带,衬衫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隐约露出脖颈上的一小块红痕。
——
团建就在他们所在的办公楼顶层,可同时容纳几百人的会议室改成宴会现场,很是热闹。
原本公司上级料想能来的人不多,可统计晚餐席人数时,竟惊奇地发现琴酒分管的大组达到了出席率百分百,紧跟着朗姆组也不甘示弱,游说加动员,也堪堪持平。
导致了现场局势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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