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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校草竹马的崽后跑路了(近代现代)——欲买桂花酒

时间:2025-08-13 08:50:55  作者:欲买桂花酒
  虽然床很软,谢阮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头晕,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迟漾已经俯身朝他压下来,宽阔的胸膛像密不透风的墙,巨大的阴影和压迫感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谢阮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去推他的胸膛,却在碰触到他的身体时被上面过于灼热的体温惊到。
  好烫,明明衬衫刚才还是湿的,现在竟已经被他身体的温度烘了个半干。
  谢阮抬起头,看向上方的人,这才注意到迟漾的脸似乎也红的不正常,呼吸声很重,修长的脖颈上青筋胀起,浴室里那种极致的苍白和冰冷已经不见了,唯有黑眸中那份执拗和侵略欲却依然不变,甚至更加浓烈灼热。
  谢阮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眼神,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动物世界时,镜头偶尔会精准推近到捕猎中肉食猛兽的那双眼睛,强悍,饥渴,带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垂涎和觊觎。
  只需一个合适的破绽,就可以给猎物致命一击,利爪摁下他柔软没有抵抗之力的身躯,狠狠咬破他脆弱纤细的脖子。
  现在的谢阮就是被他摁在利爪下的那只猎物。
  他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股寒意自背后窜起,直达大脑和天灵盖,谢阮真的慌了,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迟漾是不正常的,甚至可能连他自己在做什么都意识不到。
  所以他开始拼了命的挣扎,大声呼唤迟漾的名字:“迟漾!放开我!我是谢阮,你看清楚没有,放开我!”
  只可惜他们力量悬殊,奋力抵抗半天,也只是将身下的被褥踢得凌乱,身体根本完全没有离开迟漾的掌控范围。
  迟漾微微偏了下头,半湿的黑发自然垂落,表情中带着一丝不解和疑惑:“软软,你为什么要跑?”
  谢阮大口喘着气,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时还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又是一喜,还能认得出他是谁,意味着迟漾现在并不是全然没有意识的。
  只要还能沟通,那情况就不会变得太过糟糕。
  他缓了会情绪,双手放到他手臂上轻轻握紧,尽量用安抚的语气跟他说话:“迟漾,你听我说,你现在状况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迟漾瞅着他,深邃的眉心无意识的皱起:“不舒服?”
  他微微晃了下头,抬起一只手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我是很不舒服,很热,头也很晕,软软,我想洗冷水澡。”
  听他这样说,谢阮吓得忙一把抱住他的腰,生怕他真的又去浴室淋凉水,现在这种天气,会出人命的。
  “不能再洗冷水澡了,我们休息一会就好了,迟漾,你不要乱动了。”
  迟漾回搂住他,下巴在他光滑的脖子上磨蹭,嗓音像含了某中不清楚的欲望,沙哑模糊:“软软身上好凉,好舒服,”
  谢阮被他蹭得又痒又难受,本来他也觉得热,这样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就更是燥热难耐了,尤其迟漾现在还衣衫不整的样子,谢阮一抬头就看到他衣领下赤.裸结实的胸膛,肌肉纹理清晰紧致,性感得要命。
  看得他心跳不要命的加速,满面通红的用手去拉他的衣襟,想要把不该露的地方全都给他遮起来。
  他就这样在迟漾怀里动来动去,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刺激得迟漾发出一声呻.吟,微仰起头,脸颊上的红潮愈发浓郁,额头和修长的脖子上都有一层细汗。
  “你,你怎么了?”
  谢阮吓得不敢再乱动,整个人僵硬的缩在他身下。
  迟漾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呼出的气息灼热粗重,在他耳边哑声说:“软软,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
  谢阮睁大眼睛,这两个字显然超出了他常识能理解的范围,不明白这种好像只在电视或小说才会出现的事竟然真的会发生在现实里。
  震惊的同时,思绪也被引到了另一个方向,怪不得他今晚身体也无端一直发热,还总是莫名其妙克制不住对迟漾肉.体的渴望,可能也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只是他的情况明显比迟漾要轻许多,至少他还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能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如。
  那这种药到底是怎么进到他跟迟漾身体里的,轰趴馆里其他人都没事吗?
  “软软,软软……”
  谢阮还在胡思乱想时,迟漾的情况显然变得愈发严重了,两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怀里的谢阮,似乎想要借此发泄体内无处释放的欲.望和热意。
  谢阮的身体被他抱得好疼,大脑也在同时给他敲响警铃,现在的迟漾太危险了,必须要在他失控前从他身边逃开。
  “迟漾,你冷静一点,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去浴室解决,我现在就打电话,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见他有想离开自己的趋势,迟漾像应激般立刻又用力收紧手臂,脸颊埋进在他颈窝里,深深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沉迷又执拗地一遍遍重复:“不要打电话,不要去医院,软软,软软,我只要软软。”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谢阮根本挣脱不了分毫,手指用力陷进他肌肉贲张的手臂,眼睛里噙着无助的泪水,像只没有抵抗能力的小猫,只能敞着雪白柔软的肚皮,任凭他蹂.躏欺负。
  但他心里又分明知道不能这样,迟漾现在是被药物影响一时失控,等他醒来后一定会后悔的,到那时他们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
  谢阮不想那种事发生,努力稳住心神,偏过头,狠下心用力咬在迟漾的脖子上。
  这一口咬得极深,谢阮甚至品尝出嘴巴里浓郁的铁锈味。
  迟漾果真疼得哼出声音,禁锢他的力气松了些,微抬起头,垂眸看着他。
  谢阮大口喘着气,眼眶红了一圈,乌黑的发丝黏在额头上,鼻尖泛着粉红色,湿漉漉的可怜。
  “迟漾,你看清楚,我是谢阮,是男人,你最讨厌的男人,如果你真的跟我发生什么,等你醒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迟漾看着他微微张合的唇瓣,上面染上了几缕血丝,愈发艳丽柔软,他用手指轻轻抹掉,双手捧起他的脸,嘴唇落在他湿润的鼻尖,声音沉哑温柔。
  “我知道你是软软,我的软软,不是什么讨厌的男人,只是软软。”
  谢阮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进耳鬓里。
  他不知道了,已经分不清迟漾的话到底是出自他的本意,还是被药物和欲.望驱使的原因。
  谢阮的脑子一片混沌,微薄的意志力被体内的药效摧毁,还有迟漾如海上的塞壬般在他耳边的低语,一遍一遍的诱惑他,让他理智崩溃,心甘如怡地堕入沉沦的地狱。
  迟漾干燥火热的手掌从他衣角下摆伸进去时,谢阮再也不能自控,清瘦纤细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抬起手搂住身上人宽阔的肩膀,紧紧闭上眼睛诉说他的心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迟漾,我真的喜欢你……”
  这些话不知道是否真的传达到迟漾的心中,但确实刺激得他更加激动难以忍耐,大手用力,一把撕烂谢阮身上仅存的一层衣物,年轻英俊的面庞上被欲望爬满扭曲,一双黑眸充满了对身下人火热疯狂的占有欲。
  碎裂的衣物碎片在两人身体中间慢慢落下,谢阮重新看到迟漾此刻的表情,还有他那双恨不能将身下猎物撕碎吃掉的眼睛,现在的迟漾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
  意乱情迷中的谢阮瞬间被吓得清醒一半,他又想到了要逃跑,被本能驱使着翻过身想要从迟漾身边离开。
  迟漾一只手就掐住他的腰,轻而易举把人拖回身下,火热结实的身躯覆下来,烫得谢阮狠狠颤栗。
  “软软。”
  迟漾压着嗓子叫他,犹如恶魔低语,嘴唇在他纤长的脖子和漂亮的肩胛骨上不停印着亲吻。
  谢阮又怕又激动,白雪一样的皮肤上逐渐晕满粉红色,瑰丽如云霞,迟漾握着他抖个不停的肩膀,将他慢慢转过来。
  他又重新看到了迟漾的脸,那双墨黑的深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狠戾和凶光,变得有些浑浊,双眼皮的褶皱压得很深,眼尾一抹深色的猩红,显然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软软,给我。”
 
 
第38章 38
  模糊眩晕的灯光, 剧烈晃动的床垫,空旷的房间不停响起压抑暧昧的声音,空气也变得粘稠闷热。
  好热, 好渴, 好疼……
  随着又一阵狂风骤雨后的停歇, 谢阮现在满脑子都被这些念头占据,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切割开,明明身体早就疲惫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大脑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
  “不,不要了……”
  被掐着腰抱起来时, 谢阮已经彻底虚脱到浑身无力, 嗓子因为上半夜过度的喊叫只能发出粗哑的低吟, 双手虚软地推着身下人的胸口,皓白瘦削的手腕上还有被用力桎梏过的指印红痕。(没有一点细节你锁什么)
  “迟漾,迟漾, 哥哥……”
  但任凭他再如何哀婉求救, 接下来迎接的却仍然还是更加粗暴的占有和索取。
  迟漾抬头咬住他的下巴, 舌头舔掉他不停淌下来的眼泪和汗水,听到怀里人被撞得破碎不堪的哭声和呻.吟,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怜爱和侵略欲。
  额头和鼻尖的汗水滚下来, 浸湿乌黑的鬓发, 迟漾眯起眼睛, 眼圈周围通红,面庞被欲望冲刷得性感异常, 丝毫不见平时的清冷和禁欲。
  多少次了, 谢阮浆糊一样的大脑根本已经记不清, 身体更是麻木得早就没有了感知能力, 再次被迟漾搂着腰摁下来时,他抖着膝盖跪在床上,腰窝和后背都是潮湿艳丽的粉红色,上面更是数不清的指印和咬痕。(这里也没有细节,没有细节)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卡主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掰到后面,谢阮勉强撑着睁开红肿的眼皮,透过被泪光模糊的视线看到一双漆黑沉静的瞳眸,乌沉沉的,像在幽暗的丛林深处蛰伏的野兽。
  此刻的迟漾是清醒的吗,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谢阮不确定,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很热,很痛,像他被蹂.躏了一整夜快要破碎的身体一般,明明那么痛了,却还是想要被眼前的人狠狠抱在怀里,想被他发了疯一样的占有索取。
  谢阮笑笑,洇红湿润的眼尾眨掉一颗滚烫的眼泪,微微偏头,在迟漾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
  ……
  谢阮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他跟迟漾表白了,迟漾震惊慌乱过后竟然没有对他表现出很明显的抗拒,而且还真的答应了他。
  迟漾还告诉了他以前那么讨厌同性恋的原因,两个人把所有的话都聊开,就这么开始了正常的交往。
  或许是这个梦太过顺利甜蜜,是以往谢阮从来不曾做过的正面积极的梦境,醒来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嘴角还挂着笑容,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愉悦。
  直到他睁开眼睛看清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周围也全都是他见都没见过的装饰环境时,才完全从不真实的梦境中脱离出来。
  不仅如此,在他清醒的那一瞬间,短暂从他大脑中脱离的记忆也像潮水般一股脑的涌出浮现,他猛地睁大眼睛,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扯到了身体上的伤处。
  剧烈的酸麻胀痛感像串联反应般不停在他身体各个部位炸开,尤其是那个羞耻的地方,格外集中强烈。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酒店,昨晚他跟迟漾好像都不小心误食了那种药,两个人都像动物一样失去了理智,然后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
  只是单纯的回想,身体仿佛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时候,谢阮呼吸加重,脸颊上的温度也“噌”的一下窜上来,热辣辣的烫。
  他小心掀开被子,只是匆匆一眼也还是被没有一处干净皮肉的身体给吓得心惊。
  他是真的跟迟漾做了那种事,那,迟漾呢。
  谢阮调理好情绪,这才朝四周寻找迟漾的踪影。
  或许是早晨那个梦的影响,即使醒来后没有第一眼看到迟漾他也并没有觉得太过失落难过,迟漾毕竟跟他不同,他那么讨厌男人,而且昨晚又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跟他发生的这种关系,醒来后会觉得混乱,一时不能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事。
  谢阮不会因此怪他,或是觉得受伤,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一味的去后悔和埋怨也不是办法,他反而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是一个契机,一个能推动他跟迟漾关系进一步发展的好的契机。
  更何况他也并不觉得迟漾会完全不能接受,不然以他的性格,还有对同性恋从骨子里觉得抗拒的心态,是不可能在发生这种事后,还会帮自己把身体清理好才离开的。
  或许他们真的有可能会进一步发展,就像自己做的那个梦一样。
  谢阮越想越觉得明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认为他跟迟漾会有一个除了断绝竹马情谊和朋友关系之外的好的结果。
  他又在床上缓了许久,才拖着疲惫酸疼的身体下床去洗漱,也是双脚踩在地上时才清楚意识到他的身体到底被“摧残”得有多严重,还有,那里有东西清楚流出来的感觉。
  谢阮头皮发麻,扶着床边的柜子小口吸着气,睡衣下两条光裸白皙的腿也止不住的打着颤,站了好一会才慢慢适应这种荒唐的感觉。
  到底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又恐慌又害羞,迟漾显然也跟他一样没有经验,虽然帮他把身体外面清洗得非常干爽,但里面却完全没有照顾到。
  说到底昨晚对他们彼此来说可能都是第一次,迟漾当时又是在药物影响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还有意识去戴套。
  谢阮叹口气,在浴室费了好半天劲才把里面全部清理干净,疼得他脸色苍白,额头都是冷汗。
  洗漱完到外面把衣服穿好,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没有迟漾发来的信息。
  他没有觉得很失望,也没想立刻给迟漾打电话,现在这样的时刻,还是彼此都冷静两天比较好。
  临走时他又把床头迟漾留下的那张纸条拿起来装到口袋里。
  从酒店出来时已经下午两点了,其实他下午是有课的,但因为腰和屁股那里实在太痛了,谢阮试想了一下他以这样的身体去强撑着上课的情况,极有可能会导致情况更加恶劣,耽误更多的课程,所以最终还是决定逃课回宿舍休息。
  到宿舍后给陶苏白发了条消息,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谢阮是在一阵难以忍受的热意和灼痛感中挣扎着醒来的,他的身体像是漂浮在炽热的水流中,耳边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被一浪一浪的潮水推挤,时而虚幻,时而特别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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