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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校草竹马的崽后跑路了(近代现代)——欲买桂花酒

时间:2025-08-13 08:50:55  作者:欲买桂花酒
  直到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熟悉的,满是急切和担忧的脸庞。
  “……陶,陶陶……”
  看到他终于有了意识,陶苏白焦急苍白的脸色瞬间转忧为喜,瞪大眼睛大声叫他:“谢天谢地!你终于算是醒了!你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好了。”
  另一道温润清冷的男声紧跟着响起,程煜站在陶苏白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小声提醒他:“谢阮才刚醒,估计意识还不清醒,你别这么激动的跟他说话。”
  陶苏白“哦”一声,拍拍胸口缓了会气,才又坐下来小心握住谢阮的手,轻轻在他耳边问:“谢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头晕不晕,想不想喝水。”
  谢阮眨眨眼,有湿润的水滴从酸胀的眼眶中滑落,大脑已经比刚才的混沌不清好了许多,目光在周围缓缓打量一圈,哑着嗓子问:“这里,是医院?”
  陶苏白点点头:“是啊,你上午给我发了条信息就没音讯了,我怎么给你发微信打电话你都不回应,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立刻就翘课回了寝室,果然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烧得都快神志不清了,所以立刻就把你送到了医院。”
  陶苏白现在想到那个情形都还一阵后怕,要不是当时程煜恰好来找他出去吃饭,当机立断把谢阮从床下抱下来送到楼下的车里,估计他自己还会手忙脚乱一阵子。
  谢阮缓了会他们说的话,感受着身体上的痛处,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结果还是熬不住发了高烧。
  这之后医生又进来给他检查了身体,确认没什么大碍了,只让他住院再观察两天,又交代了陶苏白他们照顾病人的一些注意事项。
  等医生跟护士都离开,陶苏白给谢阮喂了些水,又让他闭上眼睛再多休息。
  这一觉醒来谢阮便明显感觉好了许多,整个身体都变轻了,头和腰那里也没有那么痛了。
  陶苏白跟程煜一直在病房里守着他,看到他醒来立刻过来关心他的状况。
  谢阮想坐起来跟他们说话,程煜拿个枕头让他靠着,又体贴的检查调整了输液的流速。
  谢阮看着他清俊温柔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在他身上看到了迟漾的影子。
  “谢阮,你现在好点了吧,我是不是可以问你问题了。”
  谢阮还在出神,突然听到陶苏白这么说,偏过头,看到陶苏白已经坐在床边,正一脸严肃望着他。
  他平时跟陶苏白之间的相处是最融洽自在的,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胡闹玩笑,从来没见他有过这样一本正经的神色,所以一时也有些被震住,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在陶苏白说之前,谢阮注意到旁边的程煜似乎有想要拦他一下的动作,但被陶苏白直接无视了,双眸直直盯着谢阮,目光灼灼逼人。
  “你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发烧住院,差点小命都没了吗。”
  面对着他的气势,谢阮先是被震住须臾,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话中所指的意思,面色瞬间一变,腰背也不自觉紧绷。
  陶苏白瞅着他明显变得苍白的神色,还有躲闪不安的眼神,压下心中的不忍,继续说:“医生说你是因为身体消耗过度,还有伤口感染才会生这场大病,还说让你注意下做那种事时的分寸,不要仗着年轻肆意纵情,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谢阮,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虽然一开始就预感到了陶苏白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体经历过什么,但真正听到他一句句这样说出来,还是让谢阮有一种极度社死的难堪感,无异于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扒开衣服,赤.裸裸的展示出一切。
  他想说些什么,但张开嘴时又意识到此刻所有的解释和说明都很无力和苍白,最终还是全都咽了下去,咬住没有血色的嘴唇,安静垂下头。
  看他这副模样,陶苏白胸口莫名的就窜起一阵怒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情绪激动道:“谢阮你哑巴了,跟我说啊,你什么时候跟,跟男的,是你自己自愿的吗?还是因为意外?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谢阮压抑地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瓷青的眼睑投下一圈阴影:“是我自愿的。”
  陶苏白轻吸一口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真的喜欢男的?”
  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虽然以前总是开谢阮的玩笑,前段时间论坛上有谢阮跟迟漾的帖子时他自己也会跟着瞎嗑,但网络归网络,他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过自己身边的好朋友、好兄弟真的会是同性恋。
  谢阮摇摇头:“我不是同性恋,也不喜欢除了那个人以外的任何男性。”
  他这么说,无异于是亲口承认他心中真的有一个喜欢的男人。
  这样一来陶苏白就算不想相信也只能面对这个事实,他内心震撼,语塞了好一会,松开抓着他肩膀的双手,低头认真看着面前的人。
  才不过两天不见而已,谢阮好像就瘦了一大圈,单薄的身体被宽大的病号服罩着,清清瘦瘦的,锁骨雪白嶙峋,小脸更是只有巴掌大,没有镜框遮挡的双瞳乌黑分明,嘴唇的颜色淡白,整个人像一缕安静的风,好像随时都会被吹散,苍白易碎。
  陶苏白过热的大脑一下就冷静下来了,也是在这一刻才慢慢意识到,除了气愤和不可思议,他内心更多的还是对谢阮的心疼。
  重新坐回椅子上,沉沉叹了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也是你自愿的?那个男人呢?他是谁,也是我们学校的人吗?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
  陶苏白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但显然谢阮此刻并不想回答他,他只是微垂着头,侧脸苍白沉默。
  “谢……!”
  一只手捏住他的肩膀摁摁,打断了他再一次的情绪爆发,陶苏白转过身,看到程煜对着他轻轻摇头。
  他忍了忍,用力握着拳头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说罢直接扭头快步走出了病房。
  门被“砰”一声甩上,谢阮眼皮也跟着重重一颤,他干脆闭上眼,苍白的神色透出一些厌倦。
  “是迟漾吗。”
  低沉温柔的男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打破一室的沉默。
  谢阮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等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后,才吓得蓦地睁开眼睛。
  程煜依然站在刚才的位置,高大的身形瘦削挺拔,面容微冷沉静,一双黑眸直直望着他,像是能将他彻底看穿。
  谢阮脑子嗡嗡作响,双手下意识紧攥住身下的被子,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否定,可嘴巴张开后,喉咙却像是被什么黏住了,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喜欢他了,所以你不用再想借口隐瞒我,也不用再压抑自己,谢阮,这么久以来,很辛苦吧。”
  程煜语气平静,表情也是淡然的,让人根本无法去怀疑和拒绝他的任何话语。
  谢阮愣了几秒,因为他的一句“辛苦”,竟直接委屈的红了眼眶。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不对,立刻撇过脸,抬手用力抹了把眼睛。
  程煜微叹口气,俯身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我不知道你们俩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打算探究,但下午看你病成这样时,还是觉得不忍,一时冲动就联系了迟漾,他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后也很着急,估计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如果说刚才初听到程煜的话时还只是淡淡的委屈,此刻已经全然是情绪的爆发,谢阮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颗顺着脸颊往下滚。
  释放后又是一阵身心都无法阻挡的疲惫,谢阮重新躺回床上休息,临睡前听到程煜好像又安慰了他一些话,但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满脑子都是迟漾要过来看他这个念头。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谢阮这一觉睡得也香沉许多,醒来时外面天色都暗了,病房里的窗户开着,能看到天空涂着一层粉紫色的晚霞,蔓延到看不见的天际,有种很瑰丽的梦幻感。
  迟漾就站在这片梦幻的景色里,白色的纱幔被风吹开,半掩着他修长挺拔的高大背影。
 
 
第39章 39
  或许是这个场景过于梦幻且不真实了, 谢阮一度以为他可能还在梦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痴痴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目光渐渐被水气模糊。
  直到嗓子突然一阵干痒, 压抑不住的用力咳了两声。
  窗边的身影霎时一顿, 立刻转过身朝他快步走来。
  “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烧退了吗,要不要现在就叫医生!”
  谢阮咳得有些耳鸣,听到迟漾一连串焦急的询问,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摇头回应:“不, 不用叫,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睡太久, 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谢阮的嗓子很沙哑,像往绵密的沙子里掺进了温水, 声线低沉无力, 有种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虚弱感。
  谢阮自己知道之所以会这样, 除了生病外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心中浮起一抹尴尬和羞赧,悄悄抬眼去看迟漾的神色。
  跟他比起来, 迟漾的反应就简单直接许多, 面容上还有没化开的焦急之色, 眉心紧锁着,目光还在谢阮全身上下不住担忧扫视查看着。
  似乎只是单纯的在关心紧张谢阮的身体, 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深想。
  谢阮内心不禁闪过一抹失望, 不过很快就消散无踪
  毕竟迟漾还是像往日那般对自己的身体格外过度保护, 这可能也意味着昨晚的事并没有让他太过不能接受, 谢阮心下微微松了口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
  “我真的没事,你先坐下来吧。”
  迟漾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默了两秒,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又帮谢阮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
  谢阮注意到这个微弱的动作,心中微微一沉,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看着眼前人憔悴沉默的侧脸,软声说:“哥哥,我想坐起来跟你说话,你给我拿个枕头好不好。”
  一句“哥哥”让迟漾冷硬的表情瞬间软化许多,他眸中掠过一丝挣扎和不忍,从旁边拿过抱枕,扶着谢阮让他小心靠在上面。
  睡得时间太久,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谢阮此刻还是有点眩晕和难受的,不过比起这些,此刻看到迟漾的喜悦还是足以冲淡一切,他强忍着压抑下身体不适的感受,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男生。
  虽然生病的是他,但此刻迟漾的状态看起来却也并没有比他好几分,戴着黑色的棒球帽,侧脸瘦削苍白,眼下也有一圈明显的乌青色,身上穿的还是昨天聚餐时的冲锋衣外套,微弓着身,紧绷的衣料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劲瘦,浑身游走着一种低沉的灰色气息,有种压抑的张力。
  谢阮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肯定也承受了很多的精神压力,所以也不忍心再继续逼他,但现实和时机已经把他们都推到了这里,即使再不想面对,也不可能永远一直逃避下去。
  尤其这一整天里他给自己做了那么多心里建设,如果不一鼓作气说出他的心里话,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机会和勇气了。
  所以他想试一试,就像简时年告诉他的那样勇敢一次。
  哪怕等待他的是必然的失败和拒绝,他也要孤注一掷。
  “哥哥。”
  无人说话的病房里,谢阮沙哑的嗓子再次打破这阵沉默,他用手指轻轻捏住迟漾的一片衣角,撒娇似的扯了扯。
  “你怎么不看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迟漾的身子有一瞬不明显的僵硬,须臾过后,他还是慢慢侧过身,目光与谢阮对视。
  这是他今天踏进这间病房后,第一次如此清晰郑重的正视谢阮的脸。
  谢阮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也仰起脸,朝他轻轻露出一个笑容,苍白的面颊像山顶落下的新雪,干净得仿佛随时会变得透明:“哥哥。”
  迟漾微微一怔,胸口霎时浮起被锋利的绳索勒住般窒息的揪痛感,仿佛被他这个犹如孩童般柔软纯真的笑容狠狠刺到了。
  他的小竹马,自己从幼儿时期就想将他捧在手心爱惜呵护,成年重逢后更是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时间都系在他一人身上,除了父母外婆,也只有他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视最想要守护陪伴的人。
  可他对这个最重要的人做了什么,不过是喝了些被下药的酒而已,即使真的被药物控制,他也不该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
  甚至直至此刻,他还能回忆出昨晚在酒店时他欺负谢阮的一些细节。
  迟漾胸口沉痛,别过头,下颚紧绷成一条锋利的线,压抑地阖了阖眼。
  谢阮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扶着床慢慢坐起来。
  不知为什么,明明迟漾就坐在他身边,他却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所以他想靠近迟漾一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点接触。
  迟漾注意到他艰难起身的动作,下意识想要去帮他,可在手快要碰到他的肩膀时,还是蓦地停了下来,目光盯着那幅单薄瘦窄的肩膀看了须臾,用力握拳把手收了回去。
  从刚才开始,他每一次不自然的躲避都被谢阮清晰收在眼底,他微垂下头,眸中闪过受伤和失落,却只能强装不在意的扯起嘴角轻笑。
  “哥哥,我还以为这几天可能都见不到你了,有些话虽然可以通过微信消息告诉你,但我还是想像现在这样当面亲口跟你说。”
  谢阮说完微顿了几秒,不等他再继续酝酿情绪说下去,就看到迟漾突然抬起头,目光如鹰隼,锋利地盯着他,瞳仁漆黑幽暗,隐隐带着红血丝,竟有一些仓惶。
  “谢阮。”
  谢阮愣愣,他已经记不得迟漾有多久没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了,一时还有些陌生,更让他陌生的,还有迟漾此刻的表情。
  即使憔悴苍白,这张脸也还是一如往常的俊美清冷,自有一种矜贵,深邃漂亮的五官,此刻却像是凝了一层冰霜,双眸冷漠异常,不带一丝感情的望着他。
  谢阮被这双眼睛里的冷意吓到,几秒的惊诧过后,心中随即便浮起另一种不安和惶恐的情绪,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打断迟漾后面的话,急迫地挺起身体:“迟漾,你听我说完,我只是……”
  “够了。”
  迟漾却仿佛看不到他的害怕和惊惶,还是漠然的打断他,声音也比刚才少了很多温度,他垂着眼,睫毛挡住眸中的所有情绪,面无表情的模样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和无情:“谢阮,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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