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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校草竹马的崽后跑路了(近代现代)——欲买桂花酒

时间:2025-08-13 08:50:55  作者:欲买桂花酒
  什么时候动不好,偏偏在他犹豫要不要对迟漾彻底狠心时这样的时机,这难道也是一种血缘的感应吗。
  “我没事,赶紧收拾好出发吧。”
  谢阮轻轻摇头,这是他今天跟迟漾说的第一句话,嗓子轻缓带一点沙哑,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刻意的冷漠疏离,透着他惯常的软糯温吞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柔和轻松起来。
  这种氛围让迟漾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恍惚须臾,眼神瞬间被惊讶和喜悦填满,直起身,继续帮他穿衣服,羽绒服的拉链小心拉到下巴,又把后面的帽子也抬起来盖好。
  把谢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白皙的下半张小脸,确保一会出去一点冷风都吹不着。
  “走吧。”
  迟漾一手握着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摊开向上朝他伸过去。
  谢阮瞥了一眼,把手塞进羽绒服口袋里,默默从他身边走过。
  果然还是没那么容易,迟漾瞅着他圆润蓬松的背影,手指在鼻尖上摸摸。
  到楼下把行李都放到后备箱里,准备出发时,谢阮却注意到不远处停了辆出租车,很快车上便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简时年行动匆忙,刚下来就挥着手臂冲他打招呼,边往这边走边大声说:“谢阮,对不起,我来迟了!”
  谢阮这才想到昨天简时年是说过会来送他走,只是被迟漾那么一通折腾,他就把这事给完全抛到脑后了。
  谢阮把挡在脸上的围巾扯下来,看着面前有些气喘的简时年:“你不用特意跑过来的,今天上午没有课吗?”
  简时年摇摇头:“上午没有,这次你走后可能又要个把月才能见面了,也不过就是打趟车的功夫,不费事的。”
  说罢提起手中的纸袋,笑着说:“昨天出了那样的意外,糖葫芦都没吃上吧,我特意买了给你带过来,路上吃。”
  谢阮愣愣,抬头看着他,雪后的初阳照在他硬朗深邃的五官上,眉眼英俊帅气。
  他心中有些感动,把纸袋接过来,柔声说:“谢谢你,简时年。”
  简时年嘿嘿一笑,抬手挠一把头发:“干嘛突然这么正式,这有什么好谢的,怪矫情的。”
  不远处的迟漾望着他们说笑的一幕,冷硬的侧脸面无表情,眸色幽黑如墨。
  “那不是小时吗。”放好东西的谢明丽走过来,也看到了正在说话的谢阮跟简时年,语气惊讶:“时间这么赶,他还过来送我们,真是个好孩子。”
  迟漾表情微动,收敛了眸中的冷意,侧身看着她:“阿姨,他跟软软关系很好吗。”
  谢明丽点点头,声音带着感叹:“小时是个不错的孩子,这几个月如果不是他经常抽时间去b市看望软软,陪他开解心情,恐怕软软也没这么容易从前段时间糟糕的情绪中走出来。”
  迟漾用力握紧手掌,嗓音透着低哑:“这段时间,他经常去,找你们?”
  虽然知道不应该,甚至如谢明丽所说,他反而应该感谢简时年这几个月对谢阮的开导和关照,但想到这几个月是他取代了自己的位置陪伴谢阮,还有他甚至极有可能就是谢阮肚中孩子的父亲,迟漾内心就像被泼了一盆热油,烧得他浑身的骨头和五脏六腑都在灼热作痛,让他理智几乎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谢明丽哪里知道他此刻的复杂心境,一五一十的复述着她知道的事实:“也不算是经常,毕竟平时还是要好好读书上课的,但是一有空就会跑过来倒是真的,这段时间软软以前的朋友我一个没见到,就只有小时一个人,所以那会我就在想,在软软心里,他应该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谢明丽后面的话迟漾已经听不太进去了,脸色和眼神变得越来越黯淡,胸腔内某个位置也像被无数把锋利的刺刀在戳刺一般,疼得连呼吸都隐隐变得困难。
  似是有什么感应一般,正在说话的谢阮突然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谢明丽已经回了车里,只有迟漾一个人站在车前,黑色的长款外套勾勒出他瘦削挺拔的高大身躯,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里,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孤独和悲凉。
  “昨天你突然不舒服去医院的原因就是他吧。”
  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谢阮疑惑回头的同时,被抓住手臂用力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霎时睁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简时年却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耳边,压着嗓子:“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
  谢阮愣住,虽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还是慢慢冷静下来,仰着脸,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停止挣扎。
  简时年微松口气,放轻声音说:“昨天在医院我就发现你的情绪不对劲了,只是不想多说让你难过,谢阮,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走出来,你的心一直被困在过去,你出不来,我也进不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又会这样重逢,但如果是意外或偶然的话,或许真的是上天注定,你们两个的缘分还没有尽,那不妨就试着再去争取一次,最后一次为自己的幸福争取,如果用尽了一切办法,结果却还是不尽如意,那就回头看看我吧,我不介意你退而求其次,只要你能过得开心,好吗。”
  简时年说完这样长长的一段话,也不管谢阮有没有听进去,最后一次又用力狠狠抱紧他。
  谢阮直到被放开时人都还是懵的,抬起头神情无措地看着他。
  简时年看着他像小猫受到惊吓般亮晶晶的眼睛,心下柔软,但很快就把这份不该有的情愫及时扼住,收敛了眼神,又瞥向不远处脸色已经阴沉晦暗到极致,周身黑色的危险气息也快要满溢出来的迟漾,弯唇冷笑一声,又俯身贴到谢阮耳边:“看样子他不仅是个会伤你心的薄情混蛋,还是个爱吃醋的偏执狂,谢阮,好好保护自己,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我。”
  简时年就这么潇洒的走了,留下被他一番话震撼得迟迟回不了神的谢阮愣在原地许久。
  一直以为简时年是个大大咧咧的阳光男大,性格率直爽朗,心里有事从来不会藏着掖着,没想到他观察力竟然也这么细致,昨天在医院时谢阮觉得自己已经尽量不透露情绪,表现得不那么容易让人看出异常了,没想到却还是被他察觉出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说出让自己再跟迟漾重新试一试的话。
  谢阮不明白简时年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他是最清楚这段时间自己在迟漾那里受到过怎样的伤害,又是怎么才挨过那黑暗的几个月,挣扎着走到现在的,所以为什么不劝阻他不要再继续跟迟漾纠缠在一起,用全部的勇气和努力远离他呢。
  还是说,在简时年这个旁观者看来,自己对迟漾的留恋,还有这次再见到他时的摇摆不定真的就如此明显吗……
  “怎么一直在这站着,风很大,小心着凉了。”
  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蓦地打断谢阮混乱震荡的思绪,他有些机械的转过身,目光怔然。
  迟漾站在风口,本来温柔的神色在看到他的脸时便立刻变了模样,瞳孔骤然染上焦色,双手慌乱捧起他的脸:“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哭了,怎么回事,身体又不舒服了吗?还是肚子又难受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谢阮更加回不过神,努力睁大眼睛,想透过迟漾焦急的双眸看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他哭了吗?脸色也很难看吗?不然迟漾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和害怕。
  他为什么要这么担心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让他的心不断产生动摇的举动,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是不是又会回到以前,回到那种纠缠不清的关系。
  那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坚持又算什么,一场可笑的独角戏吗。
  谢阮在内心悲哀的嘲笑自己,恨自己的没出息,更加恨他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做不到真正对迟漾绝情狠心。
  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抬头呆呆望着自己,眼周的颜色很红,玻璃珠似的乌黑眼珠空洞而倦怠,雪白的面颊在阳光下恍若透明,这么虚弱,濒临破碎的模样好像他一撒手便会瞬间消散不见。
  看得迟漾心中酸涩疼痛,把他的围巾重新拉起来围好,哑声说:“先去车上吧,别在这吹风了。”
  谢阮眸珠微弱动动,掀起眼皮瞅着他。
  迟漾擅自牵住他的手,转身慢慢朝车的方向走。
  谢阮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肩膀那么宽阔,好像只是站在前方,就可以轻易抵挡住所有的风霜严寒。
  脚下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谢阮低头瞅着他们自然交握在一起的手:“迟漾,等送我们到b市后,你就离开吧,别再来找我了。”
  抓着他的大手蓦地用力使劲,将他的手骨攥得生疼,谢阮微微蹙眉,抬头看着他。
  迟漾没有回头,默了几秒,开口时却是另一个话题:“刚才那个人就是简时年吧,他跟你聊什么了。”
  谢阮愣愣,还是顺着他的话回:“没什么,就是来送送我。”
  迟漾:“我送你就好了。”
  谢阮:“嗯,反正他以后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不差今天这一天。”
  迟漾胸口一滞,忍耐着用力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滚出艰涩沙哑的声音:“软软,别这样。”
  谢阮望着他沉默僵硬的背影,嘴唇张张,还是闭了口。
  他突然想到简时年临走时说的那些话,他说迟漾不仅凉薄混蛋,还是个爱吃醋的危险偏执狂。
  那此刻他的这种表现就是在吃醋吗,吃简时年的醋。
  可这种吃醋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跟以前他那种不成熟的占有欲是一样的吗,还是说,他现在是真的喜欢。
  迟漾他自己又分得清吗。
  几个小时的车程,到谢阮他们在b市的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谢阮现在的身体状况特殊,在路上长时间的奔波让他觉得有些吃不消,身体的疲惫感很重,下车时脸色都是苍白的。
  迟漾看得揪心,如果不是顾虑着旁边的谢明丽,他可能直接就抱着人上楼了。
  帮他们把行李都送上去,谢明丽非常感激他的帮忙,说什么都要留他吃晚饭。
  迟漾自然也想留下来,但注意到旁边谢阮冷淡的神色,又不敢贸然答应。
  谢明丽哪里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异样氛围,只是高兴的准备下厨做饭。
  谢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半杯温水,垂眸淡声说:“妈,你也累了一天了,别忙活了,叫外卖随便吃点吧,迟漾也有事要回去了,下次有空我会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的。”
  一句话打断了两个人的所有行动,谢明丽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迟漾:“是这样吗,小迟,你有急事要回去?”
  迟漾现在所有的急事和心事都挂在谢阮身上,但他又怎么能把这些话说给谢明丽听。
  看一眼谢阮喝着茶没什么情绪的侧脸,迟漾眼里闪过黯然,不过很快便遮掩下去,对谢明丽笑了下,温声说:“嗯,谢阮说的对,折腾一天阿姨你肯定也累坏了,别下厨了,直接叫外卖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都这样说了,谢明丽也不好阻拦,又说几句客气的话,送他出了门。
  耳边传来关门声的那一刻,谢阮胸口的某个部位似乎也跟着响了下,他麻木的垂着眼,努力忽略掉这种让他心脏不舒服的抽痛。
  晚餐母子俩简单叫了外卖解决,谢明丽还有工作要处理,就先去了书房。
  谢阮从下午开始身体的疲惫感就一直很重,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便回了房间休息。
  或许是太累了,他睡得也很快,就是一直在做梦,一会是幼年时期他跟着爸爸妈妈住进迟家大宅里,他第一次见到小迟漾,穿着雪白的衬衫和黑色背带裤,脚上的小皮鞋亮得发光,脸长得那么好看,像是童话故事书里桀骜贵气的小王子。
  一会是父母闹离婚时,他躲在房间里偷哭,谢明丽抱着他一个劲的哭着说“对不起”。
  还有小迟漾跟他变熟后对他吓死人的占有欲,不仅不准他随便跟幼儿园的其他小朋友玩,还老是为了他跟别人打架,凶巴巴的,简直就是个小霸王。
  …………
  一幕一幕,像是走马灯一般把过往的那些经历在他脑内回放,最后一幕竟然是在医院那一天,在经过前一晚身体上的火热纠缠后,他怀揣着羞涩和爱慕向迟漾表达情意,却只得到一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像是看陌生人一般冰冷拒绝的眼神。
  谢阮的自尊心被完全践踏碾碎,往后的每一个夜晚,只要回想起迟漾那天的话语和眼神,他都会浑身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
  就如同此刻一般。
  谢阮蓦地睁开眼睛,视野是一片浓稠寂静的黑暗,意识还未从梦里的混沌中挣扎出来,睡衣贴在后背上,湿冷黏腻。
  很久没有做这么严重的噩梦了,胸口跳得好快,喉咙里也渴得发干,他摩挲着把床头的台灯按亮,小心从床上坐起来。
  都说夜晚是最能吞噬理智和放大情绪的魔鬼,更何况是从梦中惊醒的深夜,这个情况睡是不可能睡得着了,谢阮干脆去了客厅,窝在沙发里,静静坐着发呆。
  这一坐就不知过了多久,谢明丽起夜经过客厅时,借着幽暗的光线模糊看到沙发上的轮廓,瞬间就把她给吓清醒了,忙把灯给摁亮,走到他身边。
  “软软,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刚说完便看到了谢阮吓人的脸色,心中一黄,立刻在他面前蹲下来:“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脸怎么这么苍白,肚子又疼了?”
  谢阮低下头,长时间没有表情的脸色显得有几分木然:“妈,我没事,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别紧张。”
  “真的?”谢明丽又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又是摸额头又是捏手,确认他好像真的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刚才可吓坏妈妈了,既然没有不舒服,怎么不在房间睡觉,坐在外面干什么,这客厅连暖气都没开,看你手凉的。”
  谢阮不想她担心,又不能说出让他失眠做噩梦的真正原因,默了一会,想到前段时间在他身上真实发生过的情况,便随口说道:“就是睡着睡着突然馋草莓蛋糕了,醒了后就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出来坐一会,没关系的。”
  “草莓蛋糕?”谢明丽看着他:“就是离咱们这隔壁两条街的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对吧,你是有阵子没说过想吃它了,今天突然馋了是不是。”
  说着又叹了口气,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这怀孕就是这样,激素对身体的影响太大,食欲来了说什么都挡不住,我记得那家店是24小时营业的,妈妈现在就去给你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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