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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别脱。”
  “就这样,别脱。”似乎怕贺铭没有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贺铭于是停下动作,手从自己的领带结来到他的腰袢,“可以吗?”
  此刻他依旧衣着整齐,皮带扣和金属镜框反射着冷光,但他询问时的语气和望着时晏的眼神又确实是合乎床笫之间的温柔。
  时晏默许,赤身裸体和楚楚衣冠相对,他闭上眼睛。
  贺铭的动作小心到磨人,他在渴望的浪潮里挣扎,耳膜隐隐作痛,熟悉的画面一拥而上,他开始晕眩,然后经历退潮,贫瘠的沙地露出来,蜂群组成的阴云滚滚欲来。
  他睁开眼,依旧是一片黑色,他用一只手死死扣住另一只,自己锁着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打消逃跑的念头。他催促身上的人:“直接来。”
  疼痛没有到来,贺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耳廓,“不会很难受,我保证。”
  有什么自耳廓一路向下,拂过颈间和锁骨,柔软的和更柔软的,带着湿热的气息,拨弄着令他颤抖的每一处开关,贺铭接管了他。
  他拇指上有个茧,摩挲的感觉分外强烈,呼吸随着那一道道清晰往复的痕迹起伏,时缓时急,吐息,轻叹,在一声被强行咽下的闷哼中戛然而止。
  腿根抵上一块凉凉的物件,是垂落下来的皮带扣,冰冷的金属贴在温度截然不同的皮肤上,一触即分,又很快更重地压下来,陷进内里。
  刚刚被压制的声音终于还是脱口而出,时晏想,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果然是不能全信的,就算贺铭也不例外。
  他不断地在心里下调贺铭的信用评级,后者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很轻地抚摸着他,继续哄骗:“一会儿就好了。”
  等压抑的声音变了味道,贺铭压下腰,领带尖落在时晏心口,他今天打了一条带里衬的真丝领带,光滑而棱角分明,戳在皮肤上,很轻但难捱的痒。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所有的感觉都退到远方,只剩领带的尖角在他胸口荡来荡去,滑一次就起一道涟漪,把酥麻的感觉散到全身。
  贺铭的声音里带着喘息,“现在舒服了吗?”
  不需要回答,他们一起被卷进风暴里。
  贺铭退出来的时候,时晏用手背盖住了眼睛。他很确定,贺铭还没结束。
  “你……”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哑得不像话。
  今晚他听到了很多种陌生的、自己发出的声音,每种都让他现在耻于面对房间里的一切,包括贺铭。
  而且他也还没想好“你”后面的内容,索性噤声。
  “我去趟卫生间,你休息一会儿。”贺铭倒是很自然,他大概要去厕所自己解决一下。
  水声响了不久,贺铭衣着整齐地回到房间里,在离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大概是坐在了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还挺快。
  时晏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快感消失的过程就像麻药逐渐失效,难言的地方痛感越发明显。
  “疼吗?”
  他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通过装死来解决问题的冲动,但也只有一瞬间。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硬生生撑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下身传来撕裂样的疼痛,嘴上还是无比云淡风轻。
  “缓一会儿就行。”
  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拆穿他,时晏又说:“你要是无聊可以去跑步,小区里有人工湖。”
  他后知后觉,这话有种翻脸不认人的无情,但也懒得补救。而贺铭看着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面有很明显的红色指印。
  “好。”
  贺铭当真出去了,他单手撑着床,缓慢地往下滑,试着再躺下,奈何稍一动腰就像要断了。
  “迟早把你换掉。”
  他对着床威胁,恰好贺铭带着一杯水和药箱回来,“什么?”
  “你还没走?”
  “这就去。”贺铭把东西搁在床头,“难受就打电话给我。”
  入户门的锁芯发出咔嗒一声响,这次贺铭真的走了。
  药箱最上面放着药膏和棉签,要用在哪里不言而喻,水是温的,空调温度也刚刚好,遥控器摆在床头。
  他打量着全然陌生的房间,房子是今天临时着人收拾出来的,也不知道贺铭从哪里翻出来这么多东西。
  墙纸颜色难看,窗帘不够遮光,床垫没有支撑,枕头太矮……他对这房间有诸多挑剔,眼皮却慢慢合上了。
 
 
第13章 13 噩梦
  穿白裙的女人背对着他,一头黑发垂到腰间,长长的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的门,被昏黄的灯映着,在地上拖出形状可怖的影子。
  那是浴室,时晏知道,她会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她正缓缓地往前走,发尾轻轻晃动,走廊缩短,门框放大,像慢放的电影。
  他得拉住她,或者堵住那扇门,否则就来不及了。
  可他动弹不得,像最严重的发病时一样,耳鸣,眩晕,仅仅站在原地看着她,就耗尽了全部力气。
  她马上就要拉开门。
  时晏出了一身冷汗,他意识到这不是现实,她已经离开很多年,像在梦里一样,永远不会回头了。
  接下来是个噩梦,但他舍不得醒来,就这样看看她的背影也好,起码在她消失之前,先不要醒来吧。
  女人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但这次和往常的梦境都不一样,她仿佛突然意识到了时晏的存在,转过身,面对着他。
  视角变换,意识从身体里飞出来,在半空以上帝视角看着梦里的一切。
  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的是十六岁的时晏。女人向着少年时的他走过去,温柔地把手搭在他额头上,问他,很难受吗。
  是小时候每次感冒时她都会做的动作,久远到他快要忘记,此刻却又在梦里重现。
  阴森的走廊和看不到内里的门都化成了模糊的背景,画面的主色调不再令人感到压抑,他只看到女人充满爱意的的笑,还有贴在他额上温暖的手。
  他很想就停在那里,但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不断拉远,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不过不适感也一同消散,意识模糊,他陷入深沉的睡眠。
  贺铭把手从他额上拿开,看着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松了口气。床头柜的药和棉签都还封着,时晏没有用。
  身上汗湿的衬衣慢慢干了。时晏显然是第一次,今晚他没敢做尽兴,只在结束后用冷水洗了把手和脸,欲念消了,心里却仍然躁动着,于是他真的去湖边跑圈。
  等到晚上的风把他发热的头脑吹冷了,时晏的电话也没打来。缠着他接吻,情动时勾着他的腰,被刺激得狠了还会低声呻吟的时晏仿佛是他的一场绮梦。
  他该识趣点,但他还是回来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房间自成一片小小的夜空,一缕月光自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正好落在时晏鼻尖,成为包裹着他们的黑暗中唯一一颗星星。
  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他得以模糊地描绘床上人的轮廓,少顷,他又忍不住去探对方的体温,数不清是今晚第几次确认,时晏没有发烧。
  第二天时晏是被电话叫醒的,他摁下接听键,Ryla焦急的声音传出来,今天是恒时的董事会,他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下身有明显的酸痛感,大腿像被人折断过又接起来,他的精神却出奇得好,看看时间,他竟然一觉睡到了九点钟。房间里没有人,地板和垃圾桶都被清理干净,除了他身上的疼痛,没有任何贺铭来过的痕迹。
  昨晚不知道扔在了什么地方的衣服被整齐叠好了,放在床尾凳上,他一件件穿起来,站起来时下半身像是被车轮碾了一遍,他咬咬牙,维持着正常的姿势往外走。不知道是真的不明显还是他的秘书太有眼色,Ryla见到他后一切如常,什么也没问。
  恒时总部大厦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广场,通往广场的几步台阶他走得分外缓慢,意外看见了不少熟悉的人。
  时文礼在门口遇见了两位老董事,寒暄着一起往里走。他身边跟着一个眼生的男人,他的手搭在那个人背后,把他拉到另外两位董事面前,像是在给他们介绍。
  一男一女和他们擦肩而过,是贺铭的助理和SL服务Wander的客户经理,两个人看起来垂头丧气,尤其是小助理,脑袋快埋进胸前抱着的文件袋里 ,和谈笑风生的时文礼一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冠先看到了他们,远远打了个招呼,Cindy的衣角被他扯了一下,跟着望过来,也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时晏点点头算作回应,脚步没停,带着Ryla继续往前走,“SL和恒时也有合作吗?”
  “应该没有,据我所知,SL没有达到恒时的供应商标准。”
  “时文礼旁边的是谁?”
  “抱歉时总,这我也不清楚。”
  看着他们俩走进另一栋建筑,Cindy奇怪道:“哎,时总不去恒时吗?”
  李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那栋也是恒时的楼。”
  Cindy这才发现眼前环绕着广场的三栋写字楼造型高度统一,都是流线型高层建筑,洁净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浅蓝色的光。
  “三栋都是。”李冠迎着她的目光点点头,怜惜地看着经受冲击的她:“买的。”
  幕墙上的光斑瞬间变得过于刺眼,Cindy移开视线。又想到刚才恒时招采部门的人笑眯眯地把她交过去的资料退回来,告知她市场部供应商需要满足注册资金500万以上或公司规模200人以上。
  “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他们叫的网约车还没到,Cindy索性打开理财软件,搜索恒时的股价,她看着以“百亿”为单位的市值陷入沉思,“等一下,我记得Wander的估值是……”
  “别算了,反正是你我从秦朝开始打工也赚不到的钱。”李冠劝阻她,“其实你来之前我只见过时总一次,前两年W酒店扩张的时候,他根本没空开会。听贺老师说,西汀是W酒店最后一个项目,他打算控制规模,这才有空来抓品牌。”
  “说好的富二代不许创业呢?”Cindy哀嚎,“不敢想象我要是时总会有多快乐,他有烦恼吗?干嘛天天板着一张冰块脸。”
  “富三代。”李冠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讲八卦,“他爷爷去世后把股份平分留给了他爸和他,父子俩斗得厉害,有人说他当初是被他爸捏住把柄赶出公司,才出来创业的。”
  差不多在他们钻进网约车里的同时,时晏也到了会议室。不需要Ryla再去打听,他很快得到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站在时文礼旁边的男人长了一张经常在他梦里出现的脸,这么多年那张面孔竟然没什么变化,眼前穿着西装的男人依然有种少年气。对方也注意到了他,对上他的眼神后立刻垂下了眼睛,泪痣隐在睫毛的阴影里。
  时文礼也笑吟吟地看过来,他厌恶地移开眼,他们没有交谈,会议开始了。
  会议内容主要是讨论去年的公司财报,时晏已经提前看过草拟的文件,恒时的商业版图早已成型,从食品饮料到日用洗护都有代表性品牌和标志产品,除了销售数据,每年的财报内容相差无几。
  唯一大的变动是去年公司成立了ESG工作组,近两年投资人开始一股脑的关注企业的ESG评级,即企业在环境、社会与公司治理方面的表现。在“社会”部分,报告着重介绍了恒时的慈善基金会以及资助了长达三十年的福利院。
  “福利院的内容删掉。”时晏打断了工作组,“这个项目不要和任何公司宣传绑定。”
  他给出的理由是会影响政府关系,实际上,只有他和时文礼知道,这完全出于个人情感,基金会是他母亲主张成立的,而福利院是她投入最多心力的慈善项目。
  在场的其他董事不约而同地看向时文礼,他们父子俩拥有对这家公司的绝对话语权,难得的,这两个人没有呛起来。
  “我同意。‘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也是我太太成立基金会的初衷。”时文礼点点头。
  紧接着,他把话题转向了身边的男人:“既然说到这里,我给大家再正式介绍一次,坐在我旁边的这位,苏北辰,新加入的IR总监,后续也将成为恒时慈善基金会的执行理事。”
  苏北辰站起来,“以后请各位多多指教。”
  在场其他人很捧场地鼓掌表示欢迎,只有时晏无动于衷地坐在位置上,仿佛自动屏蔽了时文礼表示同意后发生的一切。
  结束后时晏径直往外走,他没想到,苏北辰会跟上来。
  “晏哥。”
  时晏回过头,以不耐烦的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他努力勾起嘴角,作出一个不至于太难看的笑,但又很快把头低下去。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说句话。”他看着地面,瓷砖上映出时晏的影子,低声请求:“你能和我说句话吗?”
  影子晃动了一下,也许时晏会嘲笑他恬不知耻,或者直接无视他。
  但他预想中的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时晏很快开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一碰,轻巧地吐出一句话:
  “恭喜。”
  短短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苏北辰忍不住抬头看他的表情,毫无嘲讽的意味,通过平静无波的瞳仁,能清楚看到时晏眼中自己的模样: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装潢华丽的写字楼里,落地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为他添上最后一笔功成名就的背景。
  他读懂了时晏的意思:恭喜你,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短暂的视线相接后,他的影子在时晏瞳孔里匆匆掠过,时晏走开了,步伐不紧不慢,像路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边陆续有其他人经过,苏北辰昂起头,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拉开很长一段距离后,时晏走进一处洗手间,他扶住墙,弯腰对着水池,克制不住地干呕。
 
 
第14章 14 前男友
  “贺老师是不是恋爱了?”Cindy观察着办公室里的贺铭,悄悄问李冠。从晨会开始,他就一直高度关注手机信息,就连李冠告诉他SL被恒时卡了供应商资质没法竞标,他都没在意。
  “不可能。”李冠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你没听过贺老师那些断情绝爱的传说吗?他走禁欲路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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