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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早上好。”简声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日程表,“今天记者只有半天行程,上午在礼堂参加西汀文旅局的会议,午餐后坐大巴统一去机场或者市区。”
  半天时间,又是有序的集体活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李修远闹事。贺铭听完松了口气,又有些意外。
  “行程是有调整吗,我记得今天本来还有一整天的自由参观。”
  “嗯,昨天时总交代的。”简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时总还说,贺总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全力配合。”
  她把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推到贺铭面前,“咱们这么久的革命友谊,就算时总不交代,能帮忙我也肯定帮的,你说是吧?”
  “为革命友谊干杯。”贺铭举起咖啡杯朝她笑笑,匆匆喝了两口,“还真有件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认识一下安保部的同事,找人陪我去门岗打个招呼?”
  “小事儿,现在就去。”
  简声带他去找了酒店的安管经理,交代两句就先告辞了。
  “我得去礼堂盯着,剩下的事请经理代为安排吧。”
  “好,多谢。”贺铭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钟,“会议开始这么这么早?”
  “嗯,八点就开始签到入场。”
  “那你快去,中午见,我到时候去一起送下记者。”
  他和安管经理一起去了酒店大门门岗,刚把身上最后一盒烟掏给保安,门卫室的玻璃抖了一下。
  外面的人用拳头砸在上面,砰砰敲了好几下,他被吓了一跳,看向声源,窗口上汗迹腻出来一个环形的印子,中间的孔洞里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他其实已经忘了舅舅的样子,记忆里这个男人很少拿正脸对着他,总是在看电视、报纸的间隙指使他去帮舅妈干家务,舅妈的样子倒是更清晰些,一把将水龙头拧到另一边,斜眼告诉他洗碗不要开热水,很费燃气,微白的鬓角都透着厌烦。
  现在舅妈的头发染成了黄色,舅舅的头发倒全白了,他之所以还能认出来,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他前两天刚刚见过的贺宏伟的老年版。
  他不确定这两人是否认出了自己,示意经理和保安稍等,走出保卫室,迎面落下来一巴掌。
  贺铭攥住舅舅的手腕,把它架在半空,如今他比男人长得高了,看他的时候需要低下头。
  像是没想到他会反抗,舅舅先是一愣,接着从他手里挣脱,双手拎着他衣领,“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们一家?”
  贺铭一只手向后,对着拿着电棍出来的保安挥了挥,表示没事,接着轻松地把他的手挪开,顺手拍去衣领上的皱褶。
  “好久不见,舅舅,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你别叫我舅舅!”男人激动地把一旁的舅妈手里的文件袋夺过来,拍在他胸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是不是你把这些脏东西寄到宏伟单位去的?”
  贺铭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一眼看见了贺宏伟和李修远嘴里塞着皮鞋的那张照片,和他散布出去的版本不同,这份文件里的照片把李修远裁掉了。
  “宏伟说他遇见你了,跟你吵了两句,我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看贺铭不为所动的样子,舅舅更加来气,“是,你发达了,我们没想占你便宜,可你为什么要害宏伟!”
  “我没害他。”贺铭平静地看完,把文件袋还给他,“你不如去问问他自己干了什么,这里面的东西怎么来的。”
  “你少在这里诬陷我儿子!”
  一直冷眼看着的舅妈突然爆发了,扑到他身上,贺铭躲避不及,颈上被她抓出三道血痕。身后的保安和安管经理见状连忙上来,帮他把两个人拉开。
  “好,好,好。”
  舅妈连连摇头,头发蓬乱散下来遮住半张脸,没被遮住的一边眼睛里射出浓郁的仇恨,她挣开保安的手,跪倒在地上。
  “好,你现在出息了,我们拿你没办法。”
  她一边哭一边笑,尖刻的声音在酒店入口的公路上回荡。
  “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打工供你,就供出来一个白眼狼,我们认了。”
  她泄愤般地开始叩头,“我求你,我现在求你,放过你弟弟!”
  保安和安管经理愣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拉她起来,舅舅难堪地转过头,一拍大腿:
  “造孽啊!”
  而贺铭只是往右边走了两步,避开了受她这一拜,沉默地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人。
  在她的哭叫声里,贺铭叫了一辆网约车,操作完后他把手机收起来,越过跪在地上的女人,对着一旁掩面叹息的男人说:
  “舅舅,听说你得了甲状腺癌,我原本想去看你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舅舅用吃惊、错愕的眼神看着他,贺铭没作解释,迎面驶来一辆车,他核对了下车牌,是他叫的车没错。
  他错开舅舅的目光,对着司机招手,在车子停稳后把后座车门打开,对着舅舅和舅妈做了个“请”的手势。
  “别再来了,不然我会让那张照片出现在所有你们的亲戚朋友能看到的地方。”
  “多谢,添麻烦了。”他没有等舅舅和舅妈的反应,飞快向着安管经理和保安道了谢,急匆匆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有相熟的记者朋友给他发来一张李修远的朋友圈截图,他把自己赤裸跪着的照片打码发了出去,文案简短:被威胁了。
  发布时间是九点钟,现在已经九点半,贺铭在大堂前的停车场看见一辆保姆车,也不管有没有客人预定,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怀疑李修远狗急跳墙了。
  李修远正在房间里,被两个保安死死压在床上。
  半小时前,他发完那条朋友圈,拉开窗帘,一脚跨过了酒店的窗户,坐在了窗沿上,半条腿搭在窗外,摆出要跳楼的架势。
  李修远一只手抓着窗帘,生怕真的掉下去。他清了清嗓子,思忖着喊些什么能尽快把人都引过来。
  昨天姓苏的并没接他电话,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他简直怀疑对方名片上是个空号,李修远只好另谋出路。
  这个点正是记者们集合去参观酒店的时间,贺铭拿住了他的把柄又如何,他决意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贺铭从时晏手里弄不出钱,他就亲自和时晏谈,刚开的酒店有记者要自杀,他不信时晏不忌讳。
  没等他想出一句开场白,智能门锁滴滴响了一声,两个黑衣人打开他的房门冲了下来。
  李修远心里一惊,伴随着转头的动作身体向后仰去,挂在房间内侧的腿慌乱中在墙上蹭了两下,人就要向外栽下去。
  他惊恐地拉住窗帘,却绝望地听见清脆的撕裂声,完了,这是他彻底变成脑袋向下的姿势前最后一个念头。
  他闭上眼睛,浑身血液向下冲到天灵盖,心脏几欲从喉咙里倒出来。这时候他停止了下坠。
  两个黑衣人一人抓着他一边腿,把他拎在半空里晃了两下,然后拉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
  不等他好好体会劫后余生的快感,那两个人放开他的腿后分别迅速拧住他的一条胳膊,压着他跪趴在床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李修远刚险些坠下楼,这会儿又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越发惊恐:“我是记者,你们不要乱来!”
  两人都没理他,其中一个保安用对讲机说:“控制住了,可以请时总进来了。”
  李修远费力地抬起眼望着门口,又有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走进来,他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在门边站住,恭敬地侧过身等候,时晏这才缓缓地走进来。
  和身边肌肉壮硕的男人相比,他的身材显得单薄,但他的气质比房间里其他人都更为凌厉,李修远只是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后背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密不透风的寒意包裹了他。
  随着时晏进来的男人关上门,把窗边的单人椅搬到房间中央、正对着李修远的位置,时晏坐下后他折回去关上了窗户并拉上了没被撕坏的内层窗帘,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气氛也变得更加阴森。
  这情景让李修远相信,时晏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处置他,就算他现在把李修远结果在这里,剩下的三个人也会很快把痕迹料理干净。
  “时总,我们好好谈谈。”
  他强撑着开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时晏发出一声类似嘲笑的鼻音,这让他更加不满,他强行抬起被保安摁着的脑袋,咧开嘴狰狞地对时晏笑着。
  “我劝时总先把我放开,别忘了,现在周围全是记者,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可不好看。”
  他停顿片刻,用更粘稠的语气说:“更何况,我想和时总谈的事情,恐怕不方便让这么多人听。”
  “今天酒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至于记者,他们都在礼堂。”
  李修远猛地挣扎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他:“不是九点集合参观酒店吗?为什么他们在礼堂?”
  “你改了行程?不可能!你诈我!”
  他看着时晏,男人的皮肤白得像山顶经年不化的雪,有一定长度的头发随意垂落,乌黑的色泽为那张显得过于冷淡的面孔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时晏无疑是好看的,但他看着李修远的眼神太过可怖,使人丧失了对美色的知觉。
  他轻描淡写道:“试试就知道了。”
  不等李修远问怎么个试法,他搭在膝上的手轻轻一抬,李修远感觉肩膀上的力道松了,随后两股更大的力量把他抬起来,架着他直直往实木床头上撞去!
  “不不不不不!救命!”
 
 
第55章 55 前缘
  那一刻他全部的恐惧都宣之于口,以生平从未释放过的音量求救,他相信方圆两公里的人都能听见。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李修远紧紧闭着眼睛,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他的脑袋停在离木质圆角堪堪两厘米的位置。
  心口一松,同时,他的下身也一松,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淅淅沥沥流下去,房间里弥漫开一股腥臊味。
  他再次被压回床上,站在时晏身边的黑衣男去打开了窗户和空调换气。李修远意识到时晏在耍弄自己,气得大声叫道:
  “你信不信我把你和男人亲嘴的视频放到网上!”
  房间里另外三个充当保安角色的人恍若无闻,而时晏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讨厌嘴脸。
  他把两根手指抵在鼻子下面,遮挡难闻的气味,仰着下巴问李修远:
  “你知道时文礼吗?”
  “我知道他是你老子,恒时的董事长。”李修远还在大口喘着粗气,不甘示弱道:“我还知道你姥爷姓温,那又怎么样?你再有权有势你堵得了网友的嘴吗,多少达官贵人是被舆论拉下马的……”
  “我刚刚买了西汀所有报纸的广告版,要我帮你选一帧接吻画面放上去吗?”
  时晏打断他,在李修远震惊的眼神里,他站起身。
  “你但凡去了解一下时文礼有多少花边新闻,就不会愚蠢地以为这也算筹码。”
  “我没多余的时间给你。”他走到李修远面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管贺铭怎么跟你说的,用他的解决方案。”
  他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像鸟类的翅羽,遮住了眼里的阴翳。李修远被他的影子盖住,只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我们还需要见面,不会以这么温和的方式。”
  贺铭匆匆从保姆车上下来,在别墅门口遇见了时晏。
  “你怎么在这儿?”他皱起眉头,难道他来晚了,李修远已经闹完了?
  而时晏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三道指痕,“你怎么了?”
  贺铭摸了一把,伤口还在渗出少量的血,但他顾不上处理,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时晏说的倒也是实话,指指他挂彩的三道杠:“用药抹一下。”
  “好,我先上去。”
  贺铭放下心来,顾不上和他多说,径直往里别墅里冲,走到大门口又折回来,对还站在原地的时晏叮嘱道:
  “可能出了点小状况,我现在去处理,你这两天尽量不要自己呆着。”
  “嗯。”
  时晏看起来没当回事,贺铭叹了口气,“我会担心。”
  虽然不明显,但时晏的确是笑了一下,他伸手替贺铭把领子翻出来,“你不是现在就去处理吗。”
  “去吧。”
  贺铭摆摆手,奔上楼,李修远的房门开着,更奇怪的是,他瘫在床上,没穿裤子。
  他仿佛没听见有人进来,目光涣散地对着前方,直到房间门再次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才应激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转向门口的方向。
  看清楚来人是贺铭,他显然松了口气。他从床头拿了一支烟咬在嘴里,窗外有风,加上他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两三次都没点着。
  他一定刚被高利贷的债主恐吓过,贺铭推断现在是谈条件的好时候,他用手掌轻轻向上托了下眼镜,眼镜链荡起细小的弧度,看表情就知道他憋着坏。
  不等贺铭发挥,李修远抬手把打火机扔到床脚,阻止他开口。
  “我答应你的条件。”
  “两百万,这事儿了了,但我要现金,三天内备齐。”
  他果然是被债主恐吓了,贺铭爽快地点点头,“可以,但你怎么保证视频不会流出去?”
  “你想怎么保证?”
  贺铭有备而来,发给他一份电子版文件。李修远在手机上打开,是一份拍摄协议。
  他很快把条款里的合作内容读完,一旦他签了这份合同,他拍摄的那段视频就成了他受委托为W酒店拍摄的样片,版权归SL所有。
  签了这份合同就意味着那段视频无法再证明贺铭和时晏之间有任何私人关系,并且一旦他后续擅自传播,就会面临巨额赔偿费用,要打起官司来会比名誉权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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